青阳溪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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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块香饽饽,就算这块香饽饽已经娶了正夫,她的香味依然浓烈。因此,很快就有媒公登门,而且还不止一个。
媒公来的时候萧翊不在家。事实上,娶夫侍也不需要同正主说,男子们大多希望妻主娶的夫侍能听自己的话,是而往往挑夫侍的时候都是正夫帮着妻主挑选,因此,在萧翊不在家的这个时候,叶溪被媒公们围在中间:
“叶哥儿呀,这张家的玉哥儿可是个心灵手巧的,绣的那鸳鸯可像是活的一般,日后还可跟你一块儿编手链挂饰,兄弟俩定是合得来的。”
“叶哥儿,都是同村的,你也知道锦哥儿是什么性子对吧?他人也长得美,他姐姐又是跟着你家妻主一块儿打猎的,都是熟人,一旦结了亲变成一家人,那日后就更好照应了。”
“叶哥儿,我跟你说呀,这夫侍可得好好选,要是选了比你漂亮的,日后妻主独宠夫侍可就不好了。这王家的小巧儿相貌比不过你却也不丑,脾性又好得没话说,家里家外的活都上得了手,最是适合了。”
“叶哥儿,王家小丽儿也不错……”
叶溪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说的那些男子都那么好,要是妻主娶了他们又发现他们都比他好,那他怎么办?叶溪咬着自己的唇,不会的不会的,妻主说过不娶夫侍的……
“叶哥儿,你看上哪家的了?”媒公们介绍得口干舌燥也不见他吭一声,只得直截了当地问他。
叶溪抬头,惴惴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觉得他们都是坏人要来跟他抢妻主。
“叶哥儿,成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呀!”他们可还得去回人家呢。
叶溪揪着自己的衣角,“我、我,鸡要吃菜叶子……”
“哎哟叶哥儿!”那几个媒公笑得肚子痛,“谁跟你说鸡的事了?是在跟你说给你妻主纳夫侍的事。”
“我、我要去喂鸡……”
“叶哥儿,鸡你尽管去喂,不过呀,去之前你得先跟我们说说,你准备替你妻主纳谁做夫侍?”
“我、我不知道,一定、一定要纳吗?”
“哎哟,叶哥儿你这不是说笑吗?这稍稍有点家底的人家,谁家不是三夫四侍的?你呀,趁早替你妻主纳个老实本分些的,对你自己也有好处;若是等你妻主看上了那些个狐媚的,进了门抢了宠头还欺负你,那你不是亏大了吗!”
媒公这话本是劝他,哪知弄巧成拙,叶溪听了第一个反应就是“王小连的夫侍”。
不行!他才不想让妻主娶坏蛋夫侍呢!叶溪一时间勇气大增,抬头与几位媒公对视,“我妻主不娶夫侍,谁都不娶!我妻主只要我一个,不娶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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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地赶走了一群媒公,叶溪将门扣了好几道,回到屋里抱着被子大哭,呜呜,他不要妻主娶夫侍……
萧翊回来的时候就站在门口挠头,门从里面扣了,推不开,叫不开,她进不了家。
“溪儿?溪儿?”萧翊又叫了几声,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家小溪儿在干什么?怎的不来开门?
没办法,只好爬墙了。萧翊从邻居家借来长梯搭上墙头翻进自己家,一看那门上连暗桩都扣上了,萧翊疑惑地皱眉头,这是怎么了?萧翊找了几间房,终于在卧室找到了叶溪,他歪在床上,腰以上的部位都捂在被子里,有隐隐的抽噎声从被子底下传出来。萧翊忙奔过去,“溪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抽噎的声音停了一下,被子团动了动,叶溪的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脸上潮潮的,眼里泪汪汪的,声音哑哑的,“妻主,你回来了。”
萧翊叹气,坐下将被子扯开了将他抱在怀里,“溪儿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叶溪哭得更大声:“呜呜,你要娶夫侍……”
萧翊疑惑,“谁说的?”
“媒公来了。”
萧翊蹙眉,“哪个媒公?”
“好多个。”
萧翊叹气,“别听他们乱说,我说过只娶溪儿的,溪儿不相信我吗?”
“相信。”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妻主。
萧翊调起眉,“既然相信我,那还哭什么?”
叶溪还是伤心,“可是他们想嫁你。”
萧翊再叹气,“溪儿你这个小笨蛋,他们想嫁我是他们的事,我不想娶他们,他们也嫁不了啊,你有什么好哭的。”
叶溪眨巴着眼,对哦,妻主不娶他们就行了,他有什么好哭的!这般一想通,叶溪就裂着嘴笑起来,“妻主,我只想着他们要嫁你,我没有想过你可以不娶他们,我是不是很笨?”
萧翊好笑地揉他的脑袋,“你说呢?”
叶溪小脸微红,“是很笨。”
“好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就不需哭了。”萧翊将他抱到地毯边去穿鞋,“我们今天去谭章月家蹭饭,让你安哥哥教教你怎么应对媒公。”谭章月跟她一起发家,想嫁她的人也不少,不过上门去提亲的都被安雾给骂得狗血淋头,慢慢的也就没人再敢去了。她家小溪儿,应该送到“成功人士”身边去学习学习。
萧翊和谭章月两家相互蹭饭是常有的事,叶溪梳洗了一番,红着眼睛跟萧翊出门,萧翊边开着门扣边问:“小溪儿,你把门扣都扣上做什么?”为了增加安全性,萧翊在门上做了七八个门扣,居然都被他给扣上了。
叶溪理直气壮,“我要把那些媒公都挡在门外,不给他们进来。”
呃……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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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隐疾
萧翊带叶溪到谭章月家蹭饭还真是对了,路还没走一半就见谭章月迎面过来,“萧翊萧翊,走走走,去我家吃饭!”
萧翊呵呵呵笑了几声,“正是要去你家蹭饭呢,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是小雾。”谭章月很兴奋,“小雾有了!”
萧翊莫名其妙,“有什么?”
“就是有了!我要当娘了!”
“啊,安哥哥有宝宝了?”叶溪面露羡慕,真好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有宝宝。
当晚,叶溪就缠着萧翊问什么时候会有宝宝的事,“安哥哥比我晚成亲,他都有宝宝了,为什么我还没有?”
萧翊想来想去,还是只想得到这个借口:“大概是因为溪儿的身子还不够好吧,溪儿再多吃些,”
叶溪闷闷的,半晌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去送子公公的庙里烧香,所以送子公公才没有把宝宝送来我们家?”
这个借口比她想到的好,萧翊赶紧点头,“或许是吧,改日我带你去烧香,然后就会有宝宝了。”
不过还没有等到萧翊带叶溪去烧香,这天叶溪去地里摘菜,路上听到几个媒公在八卦:“这年头,真人不露相,别看着那叶哥儿柔柔弱弱的,可也是厉害角色,竟胆敢不为妻主纳夫侍,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法让萧秀才自己也说不纳。”
“就是啊,我前日里找到萧秀才提了,她也没答应。”
“那叶哥儿是比以前长得水灵了,可也不至于能把人迷得晕头转向吧?真不知道萧秀才是着了什么魔,这么宠着他。”
“宠夫的我是见过,可像叶哥儿这种不下蛋的公鸡也还这般宠着,真就没见过了!”
“哎哟,你可别乱说话,被萧秀才听到了会打人的!”
“呀呀,是不能乱说,不过你说,这叶哥儿嫁给萧秀才也这么久了,按说怎么着也该有了,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病、不会怀吧?”
“这话我们说说就行了,可别被别人听了去。”几个媒公说着转进了一条巷子,叶溪从藏身的竹排后面走出来,脸上苍白如雪,他,不会真的是不会怀吧?
叶溪摇摇头,他不能胡思乱想,他什么病都没有,头不晕了,眼睛不花了,腿也不抽筋了……等等,他手臂上还有守宫砂!
一瞬间身上都凉了起来,叶溪只觉得大脑混沌一片,他怎么忘了,他还有守宫砂,他已经嫁人也和妻主睡在一起了,怎么还有守宫砂?叶溪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真的有病了,想要回去问问妻主,可妻主这时还没回来,叶溪当即转向了谭章月家,他要去问问安哥哥和安大叔,特别是安大叔,他生过孩子,一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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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会有病呢,你别乱猜。”安大叔笑着地安慰他,“怀孕是顺其自然的事,你也不用急。”
“可是,我都嫁给妻主这么久了。”
安雾也笑了笑,脸色微红地挪揄他,“你要是真急,便多多与你妻主……行房事。”
“房事?”叶溪迷茫,“房事是什么?”
这下安家父子都脸红了,“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事儿!
叶溪还是迷茫,“哪事儿?”
安雾嗔他,“回家问你妻主去!”
倒是安大叔觉得有些奇怪,“叶哥儿,你和你妻主多久在一起睡一次?”
“我们天天都一起睡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睡,是、是、另外那种睡。”
“另外的睡?”叶溪越来越莫名其妙了,睡觉还分种类?
“就是、就是……哎!你告诉我,你们睡在床上都做些什么事?”
“唔……我会抱着妻主,妻主也会抱我,亲我的脸。”
这般亲密的事拿出来说,叶溪羞得微微红了脸,安大叔轻轻吁了一口气,“没问题了,你呀,多跟你妻主这样,早晚会怀上的。”
叶溪还是担心,“我还想问,我一直没有怀孩子,会不会是因为守宫砂还在的缘故?”
叶溪说的话虽然算不上天雷,但也是个小型炸弹了,安雾性子急,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扒了叶溪的衣服,在看到他手臂上红艳艳的守宫砂时,父子俩齐齐叹了口气。
叶溪急的快要淌眼泪了,“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是守宫砂还没掉,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宝宝?”
“你这、你这、守宫砂都还在,你跟你妻主在床上都做什么呢?你还说她抱你亲你。”
“她是抱我了,也亲我了啊。”叶溪很无辜,妻主真的抱了他,也亲了他啊。
“爹,你说,萧小姐她、怎会这样?”安雾蹙眉,“要说她不会,我可不相信,哪有女人不会这种事的?她们天生就会了!”
安大叔也不知是何原因了,“该不会,萧小姐她有什么、有什么、不方便的?”安大叔吞吞吐吐的,硬是没法说出“病”那个字。
“哎!”父子俩齐齐叹气,安大叔再看叶溪的时候就满脸同情,“真是可怜了叶哥儿。”
叶溪看看安雾,看看安大叔,他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感觉得到:事情很严重。
叶溪急得开始哭了,“我是不是不会生宝宝了?”
叶溪一哭,可把安家父子吓了一跳,“叶哥儿,你别急,你别急,这个,不是你的问题呀,你快别哭了。”
叶溪一愣,“不是我?那是妻主?妻主有什么问题?”
呃,这个,说女人有问题总是不好,而且这问题是不是“问题”还不知道呢,安家父子对看一眼,安雾道:“你别急啊,那个,你别胡思乱想,也别问你妻主,唔,我让我妻主探探她的口风再说。”
虽然安家父子都说了,没有怀孕不是叶溪的问题,但叶溪还是很紧张害怕,紧张得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在村里发生过的一件事:一个男子因为一直没有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