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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穿越之闲情逸致-第8部分

小说: 穿越之闲情逸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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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里面的人熄火下来,是刘史延。他显然是不知多久出门的现在才回来。刘史延没有立刻进门,反而是靠着车盖抽烟,红色的烟火在黑夜里忽暗忽明。这人警觉性很高,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猛地就把头转向万情致的方向,她没躲掉,被他逮个正着。
刘史延吐了一口烟气,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然后走进别墅。
万情致平息听着脚步上楼的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声声靠近,步步逼近她的房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那么紧张,连手心都在冒汗,然而这个脚步声渐行渐远,终究没有踏进来。
她松了一口气,上床缩进被窝,她回想起刚才窥见的轮廓有点像她的左使,只有那么一点点像足以令她心乱如麻。有的人本来就薄情,可要是肯给谁一点情,那也是情深意重的一点情。万情致既是恨他,说明也是曾经对他动情。
她盯着头顶的亮影,坠入梦乡。

刘家的早餐时间准时7点,这个时候刘家的两位少爷都必须起床用餐,因为刘勤天在每天早餐时间都会训话。也不是训话,就是十分严肃的座谈会,提醒一下不要忘了他立的家规他说的“箴言”。
刘勤天说话的时候万情致正被管家撵到楼下,刘勤天正说到:“你们不要忘了,做事是要守信用的……”
刘史延一边吃一边点头,丝毫没有倒胃口看来已习惯成自然。他眼角看见万情致垂到了大腿的长发,倒是有点不满意地沉了脸色。刘勤天把话说完,出门散步。刘玉箫伸了个懒腰继续上楼睡觉。刘史延立刻就把万情致喊到跟前来批评:“你的头发太长,把它剪掉。”
“我把它梳上去就是,我不剪。”万情致说着,就开始把头发往后扎。
“万小姐,你问题真的很多,你被我雇佣至少应该听从指挥,难道你以前混黑道都是单独行动?”刘史延有些生气地放下叉子。
“是你在命令我。”
“是,但我有命令你的权力。”
万情致被他激得差点就想撂挑子不干了,最后她忍了,低声说:“我们那里的女人都不会剪头发,这是传统。”
“好吧,我尊重你的传统,我不希望再一次看到你披头散发的样子。”刘史延说完就起身上楼。
如果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活下去,万情致是不可能忍下这口气的。从前的她是有多么狠毒暴力,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她也从来没有在什么人面前屈服过,就在这里,她先向窘迫的生活低头了。
刘玉箫今天不打算去哪里,万情致也就不用出门。她坐在房间的窗边听刘玉箫弹了一下午的琴,有的曲子忧伤,有的轻快,有的安静,有的热情,每一首曲子虽然没有人演唱都是那么富有情感。连万情致都觉得刘玉箫骨子里还是个多情的人,都说情到深处情转薄,大概也是有原因的。
到了夜晚,万情致再也呆不住,她想回去看一看,刘家没有让她产生一丁点呆下去的欲望。
她回到招待所,小燕却不在那里守着了,她问代替她的年轻姑娘,她说小燕有事出去了。万情致便回到202,她脱了鞋子躺在床上看电视,把台换了好几遍,没多久就睡着了。
万情致被人的动静声弄醒了,鼻尖嗅到的血腥味让她彻底清醒了,她睁开眼刷地一下坐起来。转头就看着严敞赤|裸着上身正在运功,像是在逼毒。
万情致骇然发现他下腹有一大摊血迹,谁能伤得了剑痴?!
严敞没把逼出毒来,从他下腹倒是逼出一个小石头大小般的东西。万情致把它捡起来看,是比石头还要坚硬的东西,就是它伤了严敞。
严敞勉力披上衣服靠在床头对她说:“他们一件武器就抵一百个武林高手,我们跟他们比差太多了。”


《穿越之闲情逸致》卉木萋止 ˇ争吵ˇ 最新更新:20121122 22:51:55
万情致并不明白严敞所指的武器是什么,但她把那颗还沾染着他温热的血液的东西摊在手里时,隐隐的有种惧意透入心中,她知道这个是会要命的玩意,而且他们毫不了解。
严敞的脸色很苍白,他的内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替自己疗伤,万情致想帮他被他拒绝:“没必要,你顾好自己便是。”
“这个时候你还跟我逞强?”
“我没有,你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救我,逞强的是你。”
万情致被他说得脸色铁青,只道:“你太自以为是了。”
“就算是。”
万情致拿他无法,便说:“你不肯我帮你疗伤,至少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会受伤的吧!”
严敞咳了几声后说:“我的雇主被人盯上了,有人要杀她,没有得手,我想抓住他就在一个巷道里他对我使用了这个。”他指了指万情致手里的子弹。
“他没得手只是想跑,你去追他怪不得他想杀你,你自找的。”
“我没想到他手里的东西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严敞说到这里下腹还一直在牵连着心口疼痛。
把子弹放在桌上,万情致去卫生间打了盆水出来,端到严敞床边,说:“脱衣服,我给你清理一下。”
万情致看到血是止住了,伤口也不大,就是很深,一两天肯定是好不了而且又是伤在下腹不能弯腰。她给严敞扣好衣服扶他睡下,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温柔语气问他:“你饿不饿?”
严敞的确是没有晚饭,他现在只能是喝点粥。他点点头,万情致就拿了钱下楼去买粥。
她走后不久,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严敞看过他雇主怎么用手机,知道要接电话就在屏幕上划一下,他本来也没打算替万情致接电话,但它一直在响,到最后竟然自己冒出声音来:“万情致,你现在在哪里?!”
刘史延的口气简直是怒气冲冲,他没听到回应,就继续说:“再不说话,现在立刻就解雇你。”
“她出去买吃的了。”严敞淡淡地开口说道。
一阵沉默后,刘史延说:“你是谁?”
“和你没关系。”
“你告诉万情致,叫她回来后立刻回我电话。”
“你是谁?”
“我是她老板!”刘史延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敞把手机放回去,电话接着又响了,这次严敞主动接通。
“告诉万情致,不用回电话了,她被解雇了。”
“你生气了?”严敞问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管你是谁,万情致不是你的奴隶,可以让你随便发泄你的怒气,如果你是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谁的老板。”
刘史延敲了敲键盘,哼笑一声:“你是他什么人?”
严敞结束了面瘫,稍微皱了眉头。
“你不是她什么人,也没有资格管我是不是把她当成奴隶,她是我雇佣的保镖就得听我的。”
这世上原来还有比万教主更霸道更无理取闹更莫名其妙的男人,严敞第一次对着一个人想了这么多的形容。
“哦,她回来了,你跟她说吧。”严敞把电话递给不明就里的万情致。
“喂,刘先生?”
“万情致,你这种行为是无故旷工你知道吗?”
万情致几乎可以猜到刘史延接下来会对她进行一系列的教育教导,就像他家老爷子那样啰里啰嗦没完没了。她把电话放在桌上对严敞说:“现在打开吃?”
“好。”
她买的是皮蛋瘦肉粥,才做的热腾腾的很香。严敞靠着床拿着勺吃着,万情致估摸着差不多时又把电话拿起来,听见刘史延正在说:“我要解雇你。”
“刘先生,我朋友突然生病我要照顾他,我不是有意要矿工。”
刘史延冷笑:“我听你朋友可不像生病的人。”
“你可以现在过来看他是不是生病,我没必要说谎。”万情致顺手给严敞递了一张纸。
刘史延对着电脑,敲了敲键盘,然后说:“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今天晚上必须回来。”
“不行,我要照顾我的朋友,他真的病得很严重。”
“万情致,你知道你对我说过多少次不行了吗?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不行。”
万情致放下手机,对严敞做口型:他就是个脑子有病的人。
“我十二点之前回来。”
“十点。”
“十一点,现在都已经九点了,还有两个小时。”
“好,两个小时我想我可以在刘家看到你。”
电话挂了,万情致也没有把它摔出去,坐在那里有点出神。
严敞瞧她眉头紧锁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万情致没回答他,只是把遥控器拿在手里看电视,她翻了很多个台也没有停下,看得出心里很浮躁。严敞在背后问她:“你今天回去吗?”
“……不回去。”
“他要解雇你。”
“随他好了。”
“你刚才不是答应过了,你要出尔反尔?”
万情致把遥控器甩到他身上,气冲冲地站起来说:“你能不说这个吗,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他们吗?”
“既然恶心就不要做了。”严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
“你说得轻巧啊!不做我们吃什么?马上又要教租金,我们的钱所剩无几,你说怎么办?”万情致越发的激动。
“但是你做这份工作没有一点愉快……”
“没关系,我可以收敛我的脾气,就像刚才那样。”万情致自嘲地说。
她紧抿着唇,耳边的发落下遮住了半边脸。
严敞看了她半响,突兀地她:“你要‘上善若水’来干什么?”
他忽然提起这个,万情致都没反应过来,但嘴巴倒是先诚实地说:“我要报仇。”
“和谁有仇?”
万情致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索性一股脑告诉他:“我被人背叛,教主已经不是我了,我想得到‘上善若水’回去报仇。”
“所以说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想要‘上善若水’用来报你的仇?”严敞闭了闭眼,就吐出一个字来,“滚。”
他脸上此刻真的可以算是冷若冰霜,万情致也不是很明白他在气什么,无辜地说:“我们被带到现代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公子季华把我推到你面前的。”
严敞依旧寒着脸,甚至闭着眼不再看她,似乎对她厌恶到了极点。
“好了!我走,你死了也不要叫我回来!”万情致受不了他漠视的态度,终于起身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严敞才睁开眼,他是真的愤怒,他以为万情致是对武学剑道有所追求才来的云嵋山,他也不想对她心怀叵测。哪知她来找他的目的居然是利用他报仇夺回权力,她的企图又间接造成他们穿越到现代过上了看不见未来的日子。
就在刚才她自嘲的样子让他心里第一次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形容不出又想追究根本,于是他就问出了其实也不再想追究的问题。这样他的不舒服至少是被压下去,他对万情致剩下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情绪,他并不在乎。
万情致一冲出招待所立刻就反悔了,她只是一时间觉得很丢脸,而且手机也忘了拿,回去也是有理由的。她走到门口,拿出房卡进去,却见严敞不在床上躺着。她刚回头就和从卫生间出来的严敞撞见。
连他皱眉的细微表情也没有放过,万情致苦笑着说:“我不是回来打扰你的,手机忘拿了。”
严敞没理会,缓步走到床边。万情致要扶他,他就拿手挡开。
“就算是我错,事已至此你怪我也回不去啊!”
“你走吧。”
万情致再也无法忍受,直接下手封了他的穴道,然后扶他躺下,帮他盖好被子。随后给他解了穴道,坐在自己床上望着他说:“你要是怪我,我照顾你就当赎罪好了。”
回应她的只有冷漠的侧脸。
“小的时候我爹告诉我,可以牺牲掉任何人去获得想到的,唯独不要委屈了自己。我就是这样可以利用任何人任何事,绝对不放过任何一对我有利的工具的人,我是这样长大的。也许你认为我不对,我想利用你,我折辱了你的剑道你的武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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