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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59部分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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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剥?哼……全天下谁都知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他几乎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是被奸商欺负过还是怎么了,哪来这么大的怨气?对上他的目光时却强挤出一抹笑。
    “哈,我是奸商,我就是奸商,你能怎样?你这个圣人干嘛还死皮赖脸地硬要和奸商一路?”话一出,我却立即有些后悔了。
    谢云寒沉了沉,忽然走上前来,把包袱往我手里一塞。“那在下告辞了!”
    见他转头便走,我一着急,喉咙间一冒火,憋足了劲儿冲他大吼:“后会无期!”
    他莫不是被信王那老狐狸娇惯坏了吧?否则怎么这么少爷脾气?
    拽给谁看啊!谁怕你似的……
    谢云寒闻声却只是顿了下,偏偏头向我瞥了一眼,依旧昂首挺胸,一步步走远了。
    我一时愣在那儿僵了许久,下意识地紧咬嘴唇,额上竟不禁冒起细汗来。
    好你个谢云寒,你走得真潇洒啊!难道我不会潇洒吗?我比你更潇洒!
    把包袱一甩到肩上,我转身拔腿便跑了开来。
    耳边的风划过面颊,一丝丝变得冰凉——伸手往眼上胡乱一抹,竟然是湿的——我怎么可能为这么一件小事掉眼泪?抬头望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上又下雨了。
    唉,我大概是很久没拜佛了,怎么倒霉事一件连一件……
    我想,我心里是真的很不舒服了,一时难过的,竟然想哭。
    老天,这种时候,丁非心你酸个什么劲啊……
    “冬瓜糖来……”
    街边的新鲜玩意好像挺多的,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我竟连探访的兴趣也没了。只是在跑出老远之后,急喘着气慢下了脚步,拼命按捺住想要回头的念头,沿着热闹的街市径直走了下去。
    委屈地撅着嘴,心底的凉意却渐渐浸了上来。
    雨并没有变大的趋势,在这连绵细雨中奔跑着,衣裳好似也没怎么淋湿。街上信步的行人并没有因此减少,反倒有几个铺子趁此撑起了大大的油布伞,四散地分布在大路两边,头上的天空一时变得有些拥挤。我搭手挡在额上,忽然止住了脚步——前方不远就是城门了——我,要不要出城?
    呵,不过才到了沁州,怎么又到了要逃离的地步?
    稍微思量了一会儿,想到这一路千辛万苦而来,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离开,于是便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客栈。
    “附近该有的吧……呃,该不会叫‘悦来’吧……”正想着,便见人山人海之中,大街北侧高高的立着一根柱子,顶上挑一面朱红大旗,遥遥的,上书“垲城会馆”四个墨色大字。
    像是寻着救星一般,我欣然跑了过去,挤到跟前才发现,那柱子像有七八米高,碗口粗,正巍然立在一个夹道儿的出口旁。
    会馆在里面么?我茫茫然探了探脑袋,却也看不到什么,于是便问了问旁边卖茶水的小贩。
    “这位小哥,垲城会馆在里面么?”
    “就在里面……”那个小贩忽又停下手里的生意,竟似一脸同情地看向我,“你是京城来的?”
    “啊,是啊……”
    “哎呀,那你可得小心着点儿,里面住着个怪人啊!”那人拧挣着眉毛说道,好似大人给小孩子讲鬼故事时的神情。
    “怪人?”我不觉往那夹道里望了一眼,“怎么怪了啊?”
    “咳,这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哎,咱这里不是有个春香楼么,就城南那边儿,挨着好几条花巷哪……那里的姑娘啊,那真是……”小贩眼神飘渺地一怔,马上又回过神来,我当下了然。“呃,我是说,那家伙翻遍了春香楼姑娘的牌子,十几二十个了吧?那银子花的,哗哗的,真是不知心疼啊…”
    “就这样?”人家有钱,花天酒地又有什么啊……
    “哎,怪的当然不在这了,怪的是那小子全叫那些姐儿们穿上男人的衣裳,还教她们练拳脚……嗨哟,就在这会馆里头折腾啊……”
    (⊙?⊙)
    我不禁愕然。哪里来的怪胎?有钱就学人家操练娘子军?
    “哎,都说他是好那口儿的……”小贩说着向我咬了咬耳朵,还别有深意地又打量了我一眼。
    那口儿?难不成那人的嗜好……
    我心下登时一惊,忽的反应过来小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另一个受害者似的——别是我扮男装露馅儿了吧?
    “那人什么时候来沁州的啊?”
    “呃……快半月了吧,不过这个时辰,应该还在馆子里哪……”
    “哦,多谢小哥了。”
    那小贩见我还是向那会馆走了进去,哑然地一撇嘴,又接着照顾自己的活计去了。
    这里的夹道儿并不窄,比一般的胡同还略宽些,只是路面有些坑洼,像是很久没有平整过。四处草木茵茵笼罩,不觉柳暗花明之处,一座别致的村舍般的小院儿赫然出现在眼前。
    在这繁华市井之中竟然还会有这样另类的建筑,实在是不多见。心下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近了几步,单单看见不远处一个打扫的小厮,一见我便放下了手中的扫帚走了上来。
    “公子是打京城来的?”他弓身行了个礼,平淡的面孔上却像是一脸的戒备。
    “嗯,是啊。”见那小厮一副探寻的模样,我一手紧紧捏着褡裢的带子,暗自紧张开来。
    “那请公子随小的往这边走……”
    曲里拐弯地一路越走越深,这才发觉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会馆竟是这般“深不可测”。左右左右又左右,真担心自己不靠别人能不能走出来。沿路遇着几个衣着简朴的仆人,也皆是一副恭敬模样。虽然这会馆看上去好像很久没有修葺过了,但是每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摆设得整整齐齐,竟不见一丝蛛网沉积,确实不同外面的那些客栈。
    可,垲城会馆鲜有住客,却也是事实。
    那小厮一路把我带进厢房,问过我预备留宿多久、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之类的话,便扣了门出去了。
    我打量着这间屋子,视线从身后深紫色的桌椅,到桌上放置的精美茶具,再到墙上挂着的两幅山水字画,墙角处矗立的精巧书柜,书案上一应俱全的文房四宝,转身便是精雕的床,崭新的一套被褥、枕头……看着看着不觉入了迷,那一件件物品令人咋舌的做工,连我这个外行人看了也不免惊叹不已。
    这是什么人开办的会馆,如此大的排场!!
    当夜,我便暂时在这垲城会馆里住了下来。
    会馆的规矩,住客只要是垲城人士,只需支付一定的饭食费用,住上十天半个月是没问题的。不过我现时对“明天”的解读却一头雾水。
    沁州,我到了。
    那,接下来呢?
    师父那边还是没有半丝消息……哼,我不禁自嘲一笑——我又从何得知那“半丝”消息呢?除非等他们主动找上我,否则我只能干坐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于他们要做的事,我还没有出手的机会。作为五道堂的一员,打击信王也好,抓捕疑犯也好,现在看上去都不像是我能力之内的了,似乎也从未在我的能力之内过。好像突然间没了奋斗目标似的,虽然我总算结束了风餐露宿的生活,枕着舒服的枕头,盖着柔软的单被,房间里还若有若无地飘着一点点檀香气,脑子里却是空无一片,像是想着一些什么,可总也理不出头绪来。
    难得的,我又失眠了。
    翌日清晨,我倒是很早就起来了。送到房里的早餐是一个茶蛋加一碗粥、一碟咸菜,简单、清淡,我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吃完之后我就一个人上街,满城满城地逛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从京城来的人。
    在一个豆腐摊子那儿听说有一个从垲城近郊探亲回来的人,可是人家回到沁州之后又去了附近的乡镇,我无奈只能改天再来问问消息。
    我需要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可这个年代,哪里有千里眼、顺风耳呢?
    天黑的时候,我才不甘心的返回会馆。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了,我却连晚饭都还没着落呢。远远地就看见夹道口的那个茶摊还亮着灯,等走近了才看清人家也正忙活着准备打烊。
    “哟,公子才回呢!”那位小哥一边收拾着一边向我招呼了一声,顺手递给我一碗热茶。
    我一时茫然地接了过来,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到腰里摸银子。
    “呵呵,不用给钱啦。就剩这几碗茶了,当我请啦……”
    “那就谢谢小哥了……”我端起碗来微微地喝下一小口,茶的味道淡淡苦苦的,可是咽下却又满是甘甜的回味,喉咙间顿时清爽多了。
    “哎,对了,那个人傍晚回来了,你还没见过呢吧?”
    “啊?谁……哦,你说那个人啊……”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只隐约看到小厮们进出他的院子端来送去的,也没见他人影,想是白天也一样去那什么春香楼了吧?
    老天,搞到现在才回来……
    “咳,又不知从哪里拉回来了两匹马,听说都是西疆的名马呢……也不看那院子才多大点儿地方,这不是闲着瞎折腾嘛……”那小哥不屑似的咕哝了几句,收敛好最后一件什物,推上小车便向我道别离去了。
    黑暗中走进小巷,影影绰绰中看到了会馆门口挂着的一盏苍白的灯笼,忽明忽暗、摇摇欲坠。突地几声马嘶闯入耳膜,我蓦的吓了一跳。
    “还真有马啊……”
    前院没有一个人,可却有两匹马愤愤地被栓在一旁,时不时不甘地甩两下脑袋。
    难道这会馆就没个马厩么?可怜的马儿啊,连片草叶也没得吃。
    我也懒得去管它们,小心翼翼地绕开走过去,身后一个响鼻吓得我脚下一怔,继而拔腿就跑。
    这会馆估计是经费拮据得紧,除了大门口的那盏破灯笼之外,沿路竟然没再点上半支蜡烛,害得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着墙根又走了半天,才终于回到了我那个小屋。
    房门不失时机地敞了开,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跌了出来,一只脚还没站稳就“吧唧”趴在了门槛上。
    我骇得倒退一步,见那人一动不动不由得紧张起来,抖了几下嘴唇,张口大喊——“来人啊!有贼啊!来人啊……”
    空旷的天地间回响着我的呼喊,慢慢地总算聚拢来几个人,一见这场面,什么也没问就上前抬起那跌在地上的人,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还略表歉意地向我一点头,然后就大而化之地走了。
    哎,这算怎么回事……
    “施公子,您见谅……”昨天接待我的那个小厮挑着灯笼走了上来,“这孙大少就是这么个主儿,老是喝醉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想是走错房了。没吓着您吧?”
    “哦……啊,没,没……”
    他就是那个怪人?这副德性,亏得他能活到现在。
    “那您早些安歇吧……”
    “啊……嗯……慢走……”
    回到房里点上灯,才看见桌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苹果,我饿极了便抓起一个咬了一大口。
    一想起刚才那个人,心里就有点不大放心。银子是随身带着的,可那些首饰还在床上的包袱里。
    我跑到床边,翻出被子底下的包袱打开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少了什么、动了什么。
    “幸好没什么秘密……”
    虽然今天一无所获,可躺在床上时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有的时候,靠自己的微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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