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阶约旱娜馓逡丫肟说赜N乙丫懒寺穑课一崞侥亩ィ课也幌肴ゲ蝗鲜兜牡胤健秀敝刑剿纳舨皇毕煸诙撸吹叫槲奁熘幸簧荣即蟮拿畔蛭一夯嚎簦蚕⒓洌鞘煜さ眉负趿钗衣淅岬姆瘴П憬抑苌砹帧�
这梦境好美……
我是哭了吧?喉口还凉凉的,舌尖却已尝到了咸的滋味。
“她怎么还没醒?”那是一个好熟悉的声音。
我试着要撑开眼皮,却发觉自己睡得太沉,沉到无法醒来。
“她是太累了吧。”
我是累了,累得几乎以为会睡死过去。
这辈子不管到没到尽头,我总是遇到了不少好人,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也算没白来人世一遭。那我会不会上天堂呢?天堂里又会不会有我认识的人?可我不想去陌生的地方,就算那地方是天堂。
丁家的丁辛,五道堂的丁非心,原先的史谦谦,崎阳府的肖金荷,施家村的甄如意,还有什么?哦对了,还有柳家的哑丫鬟钗儿,我再没有遗漏了吧?我像是预备向上天坦陈生平似的,一个一个细数过往,却数着数着又失了兴致。
这一定是梦,只有梦里我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胡思乱想。于是我狠命的憋气再憋气,等到忍不住的时候大叫出声。
“啊……”梦魇退去,眼前刹那涌进一片昏黄。
“心儿!”
听到那声呼唤,我心头咯噔一声,几乎又要晕过去。
“醒了就好,等天亮再出城吧。”那是方夕岩的声音。
我怔怔地盯着床顶,脑子渐渐清醒——竟是这张床……
“我出来了?”淡淡的音调,夹着的是隐隐的忧愁。
“你出来了,平平安安的。”回答我的是李斐,他一双手正结结实实地握着我的,似是要我相信这不是梦境。
不是梦,这不是梦。
“陪着她吧,我出去看看。”方夕岩很识趣地留给我们独处的空间,还不忘离去时带上房门。胸口又是起伏,我暗暗定定心神,挣扎着坐起来。
这儿是照辉镖局,这间房正是付远鹏的卧房,而这床……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那天的那一张。
“等天一亮,我们就出城。”
李斐……
我惊慌抬眼,他就坐在我身边,好看的眉眼还是那样温柔浅笑看着我。我却再也撑不住,鼻子一酸,双手已攀上他的脖子。
“你还是来了……你还是来救我了……”我终于将满心的恐惧一气化作泪水,埋首在他颈间哽咽难平。他的肩膀和脊背都在我的怀抱里,脸颊紧贴着他的侧颈,一切温热的触感都那样清晰而真实,这真的不是梦!
“我来了心儿,我们再也不分开……”声音有些沙哑,他也哭了吗?我心中暗讶,挂着一脸泪珠离开他的肩膀。那眉心是皱着的,望着我的眸子里湿润发红,像是隐忍了许久,只是他不会像我这般允许眼泪溢出眼眶。
心中有根弦颤了又颤,却还是紧紧咬住我的心思。
眼前的这个人啊,我该拿他怎么办?他是个坏人,他瞒天过海的招数变化无穷,我还要被他骗吗?心底明明在数落他的不是,可一对上他深沉而专注的目光,再多的怨恨也不见了。
我的心被他束缚着,如何生自由?
“你真的……要和我在一块儿吗?”
“哪怕你不愿意,也是逃不了的。”右手被他执于胸前,我想起了那一夜,想起他说的每字每句,禁不住主动抚上他的心跳。隔着厚厚的棉衣,我本无法感觉到什么,可却有种莫名的情愫一股脑钻进我的血液里,心跳骤剧。
“这颗心……会为我而跳动吗?”
他一笑。“也为我们以后。”
他的表情很认真,可我却不满意。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如以前动听了……不许笑!”
“好,我不笑。那你想听什么话?”他又灼灼看着我,我知道我已经被迷惑了,却又赌气不去瞧他。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在你心里和别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的妻……一生的妻。”
有滴泪“啪”的滚落腮边,我不觉笑笑,眼泪却又如决堤奔流不止。我不想哭,我不想再在他面前流露脆弱,可我如何还忍得住呢?老天啊,我可不可以相信他?我的心早已给了他,又能作何挣扎?他说我是他的妻,一生的妻……
“……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情终难自禁,我一头扑向他,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膀。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不管天是否会塌下来,地是否会陷下去。我要这个男人,我只要这个男人,就算我会因他而死……我也只要他!
正月二十四,照辉镖局一大早就有一队镖师护送大批货物来至城门,顺利地通过盘查出了京城。
第九十七章
更新:09…11…07 20:23
车队渐渐放慢速度,在远郊停了下来。
“够远了。”李斐拜别方夕岩,转身看向我。
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我实在难以走得潇洒,原想在分别之际留给方夕岩一张笑脸,却在看到他面上依旧化着粉白的妆,鼻间止不住泛开酸意。
“再叫我声‘师兄’吧。”他伸来一只大手拍拍我后脑,似鼓励又似宠溺,我便下意识甩他一拳。轻眨掉不争气的眼泪,我爽爽快快再叫他一声师兄,端端正正抱拳道别。
“二师兄,非心走了,你多多保重……还有巾儿姐,你可别再欺负她。”
“真是个小啰嗦。快走吧,我会记着的!”他连轰带赶不耐烦地催我上马,却又在我爬上马背刚欲启程之时猛然高喊一嗓。“小师妹,保重!”
我回头冲他傻傻一笑,什么也没再说,只遥遥向他挥挥手。马儿嘚嘚嘚迈开四蹄,那个人影便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与车队一齐被天际吞没。郊外的西风甚是无情,它不识得人间离愁,却狠心吹乱了我的发,也吹走天边最后一点灰色——垲城终于看不见了,只有孤单的黄土路上撒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马蹄印,不多时又会被风悄悄湮灭。
我的心浮浮沉沉,似有千百滋味掺杂在一起。树木稀疏的天地间四望一片坦荡,没有人烟也没有村落,好像全世界只剩我和李斐两人,并共乘的一匹马。前方所至何处,我已无心探问。从清晨出发开始,我也未曾开口问过他此行要去往哪里。我知道我心底早已认定,只要有他作伴,我不会在乎此去海角天涯。垲城远去了,荣华富贵远去了,仇恨也远去了。他既然将我救出,就绝无可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也永无可能报他的仇了。我明白他为我放弃了什么,牺牲了多少,怕只怕将来有一天他会嫌弃我太过平凡,不值得他今日如此相待。
“唉……”伏在他背上轻轻吐气,忽而又觉得脚下之路有些熟悉。“师兄,咱们去凤溪山吗?”
“嗯……去清明禅院,看一个人。”
清明禅院啊……我晓得了。
自从与信王相认之后,我一直以为他会对凤溪山有所动作,却还是没有等到任何动静。我知道信王对那银梳耿耿于怀,却始终不解为何关键之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按兵不动。这关键之人自是清明禅院的慧净师太,俗世姓名郭暖莺,她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而她本人的生母却是李氏王朝的末代公主。说来她还是我正宗的祖母,李斐与她更是脱不了亲缘关系。
“师兄,你说……我们算是兄妹么?”心里一时竟有种不安作祟。
“兄妹?”
“我是说你姓李,我姓赵这一回事……”他明明是在掖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曾祖父同你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你说是不是呢?”他不直接回我是与否,却出了这么个弯弯绕的难题。
到底算不算呢?我默默收在心里算起来。
他的曾祖父和我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他的祖父和慧净师太就是姑表兄妹,他的父亲和赵儯质潜肀硇值埽敲此臀以蚴潜肀肀硇置每�
“不过,我的兄长已经不少了,我可不要你再做我哥哥。”的确是不少啊,吴哲威是我的结义兄长,谢云寒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就连那个赵凛都算是我的堂兄,眼前还要算上李斐……哇,这阵容真够骇人的,说没有的时候没有,说有就冒出一堆来。
“咱们彼此彼此。”他又笑,笑得轻盈悦耳,连伏在他背上的我也不禁受到震动,怕跌下去,本能地再抱紧他。
马儿不久就来到山下,为免引人耳目,我们将马拴在隐蔽处,徒步向山顶走去。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凤溪山,久得好像认不得这山上的草木,虽一如沿路见到的那些枯萎暗黄,我却莫名感觉到某种凄凉的味道。上山下山的人也因这季节冷清许多,我们索性一直走大路,省得再去钻草丛。这山上已经没有属于我的任何痕迹了,丁辛的竹屋早已不在,那汪幽潭也到了枯水期,除了清明禅院,我几乎找不到这儿还有哪些没有改变的地方。又或许,连清明禅院也早就变得让我认不得了。上山之路异常顺利,我们一路上各想着心事,直到那院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禅院里竟突然冒出一缕黑烟来。
着火了?我有些怕地抓紧李斐的衣袖,果不其然,不久院里就传来一声惊呼“快救火”,几个胆小的尼姑却已吓得跑到禅院外面。有句话叫“瞬息万变”,方才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正当我和李斐意欲上前相助,那缕冲天的黑烟竟马上又变淡变弱,躲出来的小尼也被里面的人训斥着拉了回去。
虚惊一场,显然那火还未燃开就被人及时发现扑灭了。只是这诡异的火却让我的心愈加沉浮不定。李斐并不打算从正门拜访,想来男子踏入庵堂也于理不合吧?于是我们偷偷绕到禅院后面,后门果真还像往常那样大敞着。淡淡青烟正从后院飘散而出,走得近了还会感到空气些微呛鼻。我们不约而同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躲到门外往院里望去,果见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后院,正一桶水一桶水的往房里搬运,我便猜想那起火地点就在佛堂里面。
“师兄,现在好像不好进去啊。”我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才能潜入禅院,身旁的人却许久不曾说话,只凝神望着院里某处,一副若有所思。院中众尼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有什么怪异么?我皱皱眉,心想那佛堂里或许还有什么要人,甚至就是慧净师太本人,只可惜那里冒着青烟,远远的瞧不清楚。李斐目力耳力皆比我强,许是他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人吧。
“师太!”一个苍老的声音忽而闯入,我忽而震惊地盯着一点,盯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尼,看她紧追着慧净师太疾步走出佛堂。
“是魏婆婆。”我讶然道。
李斐扭头看我一眼,瞬即又将视线转回院中。
“师太疯了之后,你的魏婆婆就出了家,一直在照顾她。”
“疯了?”我惊讶地瞪着他,他则无力一笑,拉起我的手缓步离开了后门。
离去前,我看到了慧净师太茫茫然以头去撞柱子,魏婆婆正抓着她的双臂想要阻止她。
疯了……她竟疯了?!
连魏婆婆也出家了!
接连的现实真相震撼着我的思维,终于终于,有些难解的事解开了。我一直以为魏婆婆执意不肯回乡养老是因为怕孤独,或是基于对丁家的感情,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为了照顾慧净师太出家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