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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24部分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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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瞧你这身打扮,还真有点儿贵妇人的样子。”我拉起她的手仔细端详,原先高挽的发髻盘得更高更庞大,点缀的金银簪花在阳光下一瞅也格外耀眼夺目。脱下披风,外罩一件刺绣繁密的锦袍,不止裁剪合体别致,连那异域风情的绣纹都是我从未见过的。“你家相公对你真不错,是舶来品吧?把你装点得活像护国寺里的金菩萨,哈哈……”
    “呵呵……是他托出海商户帮我带回来的,全京城只这一件哦!”她不怒反笑,似是对我的比喻很是认可。“再说了,那可是我看中的人,我的眼光呢!”还不等我肉麻,她忽然拽住我袖子拉我近前。“金荷,告诉你个好玩儿的事,你可不许说出去哦……”闪动的大眼见我点点头,立刻弯成了两朵月亮。“你知不知道如也的字?”
    “呃……”我模棱两可地转转眼珠,皱皱眉头。“我没见过他写字呢。”
    她一跺脚又搂回我的颈项低语一番。“我是说他的字,就是姓名别字的字啦!”
    一听她指的是这个,又一副有秘密可挖的样子,我不禁来了兴趣。“啥?”
    “你当真不知?”
    “你爱说不说啊!”
    “嘿嘿,是……”她忍笑趴在我耳边齿关轻合,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盈盈?”
    “你别说出来呀,被人听到就坏啦!”她急得又跺脚又要扯我衣服,我只好一边躲闪一边掩嘴大笑。
    哈哈,谁给他取的这个字,盈盈?真是要多女气就有多女气呀!
    “……笑死我了……”
    “不许对别人说哦!连李大人也不行的!”她叉着腰故作威武,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抱住我闷笑连连。“嘿嘿……我都笑了好几天了,想起来就忍不住。算算我自十岁那年决心要嫁他开始,这都多久了啊?关于他的事儿,大大小小我什么不知道?偏偏就他的表字把我难住了,你都不知道我托过多少人明里暗里地打听。呵呵……可惜你没看到那日我逼问他时他那表情,真叫一个为难啊……”
    “哟,人家为难你还逼他?”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怎么能有不知道的事情呢?嘻嘻,他还说普天之下,除了他和他的父亲、姐姐之外,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我了呢!”她颇为得意地向我挑挑眉,我却“噗哧“又笑了出来。
    “沈夫人,那您又告诉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不要对别人讲嘛。”她掐住我两边胳膊狠劲晃我,又道:“再说咱俩不是要做好姐妹嘛,我怎么会忍得住不对你说呢?”
    “呵,是你笑得憋不住了吧?还真是蒙你看得起我了。”
    “嘿嘿哪里哪里。”
    “这里这里。”
    “啊?啊,呵呵,呵呵呵……”
    初二是她回娘家的日子,幸好她夫家娘家都在垲城,便得以借这个机会从钱家溜出来见我一面,我自是十分感动。笑够了,转而思及她与齐荏然之间的恩怨,便问她近来可曾被齐家或谁为难过。她笑着让我不必操心,说有她家相公她什么都不怕。她莫不是生来就为了嫁给沈如也为妻么?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个死心塌地的老婆。
    “呀,我差点儿忘了正事儿!”钱落谷猛一拍脑门,着实吓我一跳。“金荷,你还记得卢婉芪不?”
    “嗯,记得啊。她咋啦?”卢婉芪,就是那个温婉若水的女孩儿嘛。
    “出了大事了!”
    这次她口中所谓的大事,当真是大事。钱落谷向我描述了事件原委,说是在她成亲之前,沈如也去京城里有名的青楼绮春院谈生意,正好赶上鸨母在教训一个新来的丫头。没想到不看则已,一看竟然是卢婉芪!他曾在信王府门口瞥过卢婉芪一眼,因此当场就发觉不对劲,猜她必是遭遇了什么才落到如厮境地。为保她名节,沈如也没有向鸨母言明她的身份,但当即出钱赎她离开了那儿,暂时送去钱落谷家寄住。
    “哎——呀,你没瞧见她身上的伤啊,肿得有多高啊……”钱落谷一说便大声呼惨。
    “她受伤了?严重吗?”真是没天理了,拐了人家又要虐待她,天下没王法了吗?!
    “原本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也就好了。可你知道她细皮嫩肉的嘛,又哪里受得了那番罪?不过她夫家已经将她接了回去,听说赶在年三十拜了堂。至于那个……唉,咱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是吧,我家相公就说她是被绑票的盯上,路见不平将她救下的……真是遭罪,遭大罪了。”
    “她的夫君……是叫罗暂开吧?”好像是个翰林学士还是什么的,想来该有些别样的见识吧?但愿他即使哪日知道实情,也不要因此轻视她才好。
    “对,就是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倒像个怜香惜玉的男子。那天他来接人的时候还一直向我道谢呢,不过说了一大堆让人云里雾里的体面话,呵呵……对了,据说他官儿不小的,看着却很年轻,我之前还以为他会是个老头子呢。”
    “沈夫人,话说回来……你何时变成热心肠了?我以为你和卢婉芪没什么交情呢。”她钱落谷可是一直将沈如洗奉为偶像,那我行我素、雷厉风行的作风虽学得不甚到位,但至少商家女儿的本分还是时刻谨守的,那就是永远不做蚀本的买卖。
    “其实啊,我也搞不清怎么了,以前真的是懒得管闲事的……”钱落谷挠挠脸颊,困惑地只手托腮。“也许是我现在太幸福了?嗯,差不多是这样。我现在一看到别人过得不好就难受得很,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能跟我一样舒心似的。”
    “真是伟大呢。”拯救全人类的梦想太高难度,我可学不来。“不过你找我能做些什么?”
    “金荷,陪我去看看她吧!”
    “夫人还没回来吗?”
    “回老爷,还没有。”
    “……你先下去吧。”
    “是。”
    李斐若有所思地在书房踱来踱去,脸上却依稀读得出沉重,想必他心里正隐隐忖度着什么要紧的事。忽而踱步声骤停,他抬眼瞥见桌上几张写了字的纸,登时如临大敌一般来到桌前,将那些纸一一敛入手中,然后举起了烛台。窜动的火苗迅即吞没了雪白的纸片,落地只留星点余烬。
    大意,太大意了!做事皆按计划逐步推进是他的习惯,但今日……他慨叹一声,心不在焉地步出书房,就着这如水凉夜深深吸气,却并未如预料般使自己精神振作。
    她逃了吗?这个念头又开始在心底盘桓,他明明已经说服自己就如她所愿那般放手,放她“自由”,为何现在又要犹豫?一睁眼,一闭眼,不觉总会闪现她的影子,似远非近,似笑非笑着,像一道如影随形的符咒紧紧箍守住他的呼吸。通明的灯火将廊上和园中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他早已惯使自己心境清明如月,此时却觉前方有什么迷住了眼睛,叫他整颗心连同肉体一齐堕入无尽的黑暗。出口就在看得见的地方,他明明觉得近在咫尺却终是抓不住。命运的浮木就在手边,他却莫名其妙地选择强撑着沉陷的躯体,毫无动作,任由窒息的感觉渐渐笼罩了全身,慢慢侵蚀掉他的意志和信念。
    沉沦,他预料到沉沦的结局,但他该不该就这么过下去?
    天方入夜,双膝却酸软无力,他竟感觉到疲惫不堪。
    “来人……”低喊闷在喉咙,他望着口中呵出的白气无奈一笑,心知自己并非不支,更不愿谁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
    低首,转身,再抬首,一抹熟悉的小小身影正巧进入他的视野。
    何处扑噔一声,他讶然将手按向胸口。
    “你在外面啊。”远远看到他一人站在廊下发呆,本想问他想些什么却临时打了退堂鼓。不自然地笑笑,我原以为他会客气地让我进屋,却见他只是怔怔地站在那儿,一手抚着胸前喃喃自语。他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敢高声,轻轻又问。“那个……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哦,进来说吧。”他连看也不曾看我一眼,转身飞快地推门进去。房里比预想的要冷,我以为自己穿得暖便不会怕了,却还是下意识紧了紧双肩。待寻到墙角的火盆一看,里面竟只剩下烧尽的残渣和几点将熄未熄的火光。
    “不冷吗?炭都烧光了。”
    “我自幼体质偏热,倒是不会觉得太冷。”他边说边坐回书桌旁,明明无心看书却拿了本书摊在桌上,视线兜兜转转还是绕了过来,只不过对上我的目光时笑得有些僵硬。
    “那你晚上就寝也不觉得冷吗?”
    目光一怔,那双望向我的眸子中升起一瞬亮色,我匆忙又改口。“我是说,要是你因此受了风寒,耽搁公务可就不好了。”我低头狠狠骂自己失了分寸,明明说好拉开距离,怎么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
    一旁有个椅子,我索性坐了下来。
    “我会小心的。你……找我何事?”
    “呃,是这样的。下午我出去……去看了一个朋友,是之前在王府认识的一个。不过她最近身体很不好,成日一个人待在家里。我怕她觉得太闷,就想多去陪陪她。”盯着他那淡扫而过的视线不放,我忽的挺怕自己的要求会使他为难。“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会……”他带着常有的浅笑转回视线,指尖却还点在那本书上。“你是一片好意,我又怎会觉得不合适呢?只是你身子尚未康复,一人独往怕是难以照应周全,不如多叫几人同你一块儿去吧。”
    “嗯,那我就叫小娴和小静陪我就好。呃,那个……”他不想问问我要去哪一家么?本来他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做法,我应该会感到高兴的。毕竟那也是我要求的相处方式呀!可他当真做到了,我心里竟觉得很不舒服。“师兄,我要去的是翰林学士罗暂开大人的府上,他的夫人名叫卢婉芪,曾经……”
    “心儿,你不必说,我知道的。”李斐微点头打断我的解释,脸上的神色怪怪的,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失控了。
    他是在下逐客令吗?我勉强笑笑,心想,我和他真的是越少见面越好。
    “不知师兄和那位罗大人认不认识?”
    “谋面不多,也并未深谈过。”
    “哦。”真是可惜,若是相识,说不定我还能在罗某人面前说得上话。
    房里又静下来了。我扯扯自己的棉袄袖子,用指尖抠着沾染上的一点污迹,一时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要走吗?脚下却虚虚软软的,好似我根本不想抬脚走人。不走又要做什么?他明明已经没有兴趣同我再说话了呀。
    正在我们两相无话时,有人自远及近急匆匆跑到门前,“啪啪”将门敲得极响。
    “老爷,门房说看见夫人回来了,可后院……”
    “好了!”李斐忽而慌张地高喝一声,我还是头一回听到他那样洪亮的嗓音。“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小的若是见到夫人……”
    那人又再说了什么,我竟然听漏了,又或者我听是听了,只不过一面听却还一面在想心事。书房里原本清冷得可怕,无论满室的寒气还是这尴尬的会面,都使我如坐针毡,冻出一身鸡皮疙瘩。我以为我是畏惧他的,莫名的害怕,可直到门外那人一点不识趣地叽叽喳喳,我这才恍然看清自己心底的小小幻想。气氛一时尴尬,他没再开口,我也不敢说话,却各怀心事,向着彼此无奈地望去一眼,继而一笑,继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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