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穿越之将计就计 >

第103部分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0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愣愣地听我说话,更是少有的安静地坐在我身旁,在我说完时目光不觉上移对上我的视线,眸中露出的尽是豁然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过是来当和事老的。况且若钱小姐反悔了,你便有十足十的理由去报复她,可若她真的帮了你,你们之间就恩怨两清,从此以后专心过自己的生活,岂不是好事一桩?能少些恩怨情仇总也是功德一件嘛。”嘴上虽说得这么大公无私,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来搅这一趟浑水纯是因为大言不惭地在钱落谷面前献了计,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前来,试着去化解她们之间的恩怨。若成了,说不定还能多得一个人的人心;若不成,自有钱落谷和我一起对敌,她横竖是跑不了的。
    齐荏然久久没有吱声,我便耐心等她多盘算一会儿,冀望她能尽快想通。起身想要望望窗边的风景,可地上的碎片仍旧碍着我的行走范围,于是只好安然落座一旁静候。她也终于脱离了思考状态,稳稳心神才又看向我开口道:“我答应你了。”
    如果多费些心思、多担些风险便能解开双方的死结,那我情愿以自己之力改变他们原本的命运。说好听点,我或许是古道热肠,与几个江湖人士相处过便真的沾染了些许大侠风范;说的难听了,就是我这个人自不量力,总去担心着无必要的人和事,爱上了冲锋在前的快意感……
    可我很高兴我是这样的人,至少我不再漠然不再畏缩,我可以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样的自己,才算活出了新的样子。
    临近傍晚时,东院便传来消息说各房小姐可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日离去了。而信王果真在晚间就进了宫,我不敢掉以轻心又跑到西院入口处望了望,那些侍卫们果真也不见了踪影。尽管地利人和,但天公却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小雨从日暮时分一直下到入夜,害得我整颗心高悬无着,对即将展开的行动莫名担心不已。
    节气上快要立冬了,整个秋天不见几滴雨,偏偏在这时下个没完。婢女们却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或许因为明日这院子就能空下来,她们也便能落个清闲,也或许因为这晚来的秋雨着实喜人,哪怕空气中隐隐寒意逼人,她们还是禁不住细雨迷蒙的诱惑成群结伴站在廊檐下,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欣赏雨落的畅快淋漓。
    我能嗅得出空气中混杂着浓浓的泥土气息,伴着若有若无的寒气一袭袭透过窗、透过门,透过每一丝缝隙飘进房里,氤氤氲氲间似乎连窗纸都被润湿了,趴上去轻闻,便闻到一种淡香的尘土味,让我不觉陷入浮想,好似这里处处都埋藏了故事,等待着有缘人将它们拯救出来好重见天日。
    因为离别在即,晚上这一顿吃得格外丰盛又沉闷。小娴小静都不怎么说话,只是一直站在一旁不时为我夹菜、轮换菜盘,任我威逼利诱想与她们共进最后一顿晚餐都奈何不得。我只能尽力的吃啊吃,好像这样便能将她们俩人对我的所有心意全都承受过来一般,吃到最后肚皮果然胀的不行,连连摆手婉拒了夜间茶果的供应。小娴和小静也不多让,仍是安静地收拾好桌面,不由我多说便又去着手整理我明日的行装,好像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好像我明日不过是出一趟房门,转个圈便又能回来一样。从始至终,她们都没说过一句留恋或是不舍的话,也没有对我表现出一点儿悲戚哀怨的神色,只是彼此默契地将一切心事拴在心底,死死地咬紧了不流露出半分的异样。
    我也不敢再看她们,何况我今晚还有正事要做,更要提早打发了她们才是。眼见着两人如平日一般为我铺好床铺,然后走到门外欲要关了房门离开,我忽而生出一种恐怖的压抑感,我好想冲上去拉住房门,好想冲她们大喊一声“等等”,也好想孩子气地抱抱她们,甚至留几滴眼泪出来纾解一下我的郁闷。
    此生最恨离别,却最奈何它不得——我没有时间再孩子气了。
    
 
第八十一章
更新:09…06…21 19:34
    从藏身的墙角冒出头来,夜晚的风温柔而平静地抚过颊畔,间或有丝丝细雨飘落在嘴边,冰冰凉凉的,也使我时刻都能保持清醒。我庆幸老天对我还算厚道,这场秋末迟来的小雨终于渐渐有了停歇的势头。就如上次那般借由王府遍布的植物掩映,我一步步地向着今晚的目的地靠近,心头也不觉激动起来。院子里的人大都已睡下,只留了几盏灯笼在廊檐下晃晃悠悠地轻轻摆动,不时将我的身影映射在地面上,一瞬过后便又消失无踪。我今晚特意换了件暗色短小的衣服,可行动起来还是觉得拖拉不少,心忖着早知就找一套男装备用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四周的每一丝动静,再小心翼翼地加快步伐闪身躲入前面的暗影处,就这么停一下跑一下又躲一下,我好不容易才进到东院,眼看着就快要进入信王的园子了。
    可偏偏运气这家伙不肯在我身上多留片刻,等我来到信王书房门外时才讶然发现门已上了锁,且那锁还是我从未见过的式样,就算现在给我一把钥匙都不知道怎么打开它。轻手轻脚地又去推了推几扇窗,关的也都严严实实的。我只能暗自苦笑一声,心想自己竟也轮到去做溜门撬锁之事,然后便低头开始翻检身上一切能翻出的东西。
    一把纳鞋底用的小锥子,一个缝被子用的顶针,还有一把测量布匹尺寸用的铁板尺子——这就是我在王府能得到的所有能派上用场的工具了。也幸好我准备了东西,否则现下当真要手足无措。不放心地又瞭了瞭背后,我这才在右手食指套上顶针,握住锥子去抠撬那镶在两扇门上紧紧套住门环的小金属片,虽然看着很精致漂亮,我还是狠狠心用尺子把那两片碍事的东西扒拉下来,害得我双手十指几乎使尽了力气。天上月色有些黯淡,何况此时的我还背对着月光,第一次做贼又是心虚又是慌乱,手下自然就失了准头,一不小心便被那两片金属片划伤手指,生生擦掉一层皮。我忍着委屈和丝丝刺痛,紧接着再用锥子勾拉那被门锁紧紧锁住的两个小铁环,任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将它们从深深陷入的木料中拉出一点点距离。
    真是可恶可恶可恶……使劲使劲再使劲,总算见那两个铁环较之原先有了些微松动,我这才淡淡舒出口气,连忙将所有工具一一贴身收放好,然后稍稍退离门边几步,闭上双眼深深吸气。身体中慢慢有些热意一波一波涌上来,渐渐便像是凝聚了一股喷薄欲出的力量,激的我全身都难以控制的轻轻颤动。我知道我尚不能自如运用体内的真气,于是转而拼命用意念企盼将那力量导入手臂上,暗暗憋气良久,终于右掌一阵胜过一阵的发痒发热,我突然睁开双眼闷喊一声,“啪”地打在两个锁环之间。
    这声音细微到连我自己都未来及捕捉便已消逝而过。我强忍手上传来的剧痛,拧眉收回右手,这才看到整个手掌都已泛红发紫,被肉体的痛牵引着止不住的颤抖。不能停,不能停,不能……左手握住那把仍旧完好无损的锁,只轻轻碰触,它便随同那两个锁环一齐落了下来,我不禁又松一口气。
    没有时间了。推开门,室内一片安宁,原本不算太大的空间此时却空寂的有些骇人。将那门锁门环收起再关上房门,我咬牙将视线凝注于这透着清冷月光的书房,搜寻着那木匣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房内摆设出乎意料的简单,除了一旁的书柜和书桌,竟连一个待客的茶座都不曾安置。拔下桌上灯罩内的蜡烛,我摸索着点燃了再压低身子,以些微的烛光引领,翻了书柜,翻了书桌的抽屉,翻了一旁闲散的纸卷,然后在不经意间照了照书桌下面,心底按捺不住便弯腰伏在地上,探头爬到桌子底下——果然有诡异!这书桌实木黑漆,两旁的桌腿部分都对称的置了抽屉,分上下三层,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空隙,能容两三个我躲进去。烛光细照之下,便见右边抽屉相对左边抽屉厚了约莫四五指,用手敲敲内侧听来也空洞洞的,暗思那里是否会有夹层。
    难道又要我用掌力?我无奈叹口气,趴下来时将蜡烛换到右手,以左手撑住身子,却不料右手已经不胜负荷晃个不停,险些将蜡烛掷于地上。那抽屉的一侧虽诡异,可乍看竟不知从何处开启。我又咬咬牙强自支持,左手上前摸了摸右侧边沿,上下左右都摸了个遍,直到摸到底部时才觉有戏。扳住那板子微微用力往上提拉,果不其然,一个大约有一层抽屉高度的小空间暴露出来,我喜不自胜又钻得近了一点儿,一顿摸索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黑漆木匣。
    这匣子藏得如此隐蔽,肯定重要非常。我迫不及待地将蜡烛立在地上,兴奋得好像连手上的伤也忘记了,掏出钥匙缓缓打开,然后警惕地将那匣子开口对准前方,一手轻轻把盖子掀了起来——静静的,什么声响也没有。我登时暗松口气,调转匣子面对自己,便瞧见了这盒子中所装的东西,里里外外皆是些皱巴巴的信笺,好似之前经过很多人转手一样。把蜡烛拿近了细看,翻着翻着不禁冷汗涔涔,慌忙抬眼望望身后,顿时又有些胆怯地背靠那木板定定心神,呼吸竟急促起来。
    匆匆挑了一些眼生的落款塞入衣襟,又马上把那盒子塞入夹层落下板子掩盖仔细。待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正预备喘口气时,一声惊呼尚未出口,我已经及时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目瞪口呆地望着对面墙上的卷轴画像,一时竟被吓得动弹不得。方才一直专注于书柜这边并未留意墙上的字画,因此乍见这画像我竟恍惚以为有人闯入,以为我被发现了。即便看清了眼前只是一幅画像,可我心头的惊恐却还是难以消散,只因这画像的主人……看了看最后的几行小字,果然是那去世多年的赵儯�
    像中人有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面相,只是这脸孔上的一颦一笑都与我想象的完全不符,我原本以为他不是另一个赵凛也会是另一个谢云寒,而像中的他周身虽带着一种怡然大方的气质,清雅而恬淡,但这本该用来形容淑女的词汇安在他身上却不觉突兀,反而相得益彰。他会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不可捉摸,却又并不会给人以压迫拘束之感,目光柔和淡定却分明自在多情。他是笑着的,可这笑容背后却又好似藏着魔力,叫人望着望着便不觉被吸引去魂魄,怔愣之间浑然忘了此时的我正身陷险境。
    这感觉……我无法描述出心头的异动,可脑海中却蹦出“似曾相识”四个字来——似曾相识?呵呵……是啊,我和过他儿子不知打过多少次交道,那个赵凛更是不用说了,又怎么会对赵儯拿婵赘械侥吧兀壳逍压幢阋猜砩习德钭约夯ǔ瘴笫拢技叭挝窦唇崾业男奶鲇置土业卦甓鹄础4掖艺硐殖”憷吹矫徘靶⌒目颂趺欧欤孪士掌适逼嗣娑矗一缎廊冈镜丶飞矶觥<闹芤磺泻廖抟煅唤窍采厦忌遥徊还沂置飨缘耐锤腥蕴嵝炎盼遥衷诨共坏礁咝说氖焙颉�
    此时的我当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归心似箭”,虽然心知今晚逃出去也不能立刻回到肖大叔家,可我暗暗告诉自己只要不在这信王府,何处对我来说都是乐园。
    “啪啪啪”几步跑出去,我慌忙又收住脚藏到墙后大喘气,呆了许久见脚步声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