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技高一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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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沉思。
方厘有些挣扎,“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到底是不是个错误呢?”
她讶然:“为什么是个错误?”
他苦笑,“你还是个孩子。”
清和一本正经:“已经过了年,现在我十八岁了,据我所知,天才少女历史上还是不少的。”
方厘挑眉:“你的意思,是把自己也归进了天才少女之列?”
“那不能。”她笑得自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可能比较早熟的普通人而已。”
方厘脸色复杂地看她。
清和摆手,“方大哥,收回你探究神秘人物的眼神。”
他只好收了严肃的神情,笑笑,“行,你就是一个普通人。”
突然想到上次在骆南家金陵提到的关于付一时说到的副市长,清和随口问道:“方大哥,你知道我们副市长是什么样的人吗?”
方厘脸色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
她愣愣的,被方厘的神情吓住,“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打听他?”
清和奇怪:“没有啊,只是听金陵说起,觉得很熟悉随便问问……他来头很大吗?”
方厘正了正眼镜,却问了另一个问题:“金陵是谁?”
“金陵,一个朋友。”停了下,她又加上一句,“其实是骆南的朋友,托他的福我才认识她的。”
“你们怎么会谈到这件事?”
清和突然有一种付一的哥哥真的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的感觉,顿时有些愣,“也没什么,就是前天去骆南家吃饭听金陵说……”
“你去骆南家吃饭?”方厘像见了鬼一般的表情,震惊不已。
她看着方厘的表情,点头。
“这么说……”方厘斟酌着措词,表情奇怪,“你跟那个男孩,真的在交往?”
作者有话要说:
☆、非同寻常
清和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方大哥,你还真是厉害,这都能推断出来?”
难道吃顿饭就能确定关系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方厘反问:“难道不是吗?他既然带你去见父母,就说明他是认真的,而你跟着去就代表已经默认了,你们不是在交往又怎么解释?”
这么说又好像是这样的……只是那时答应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知道骆南会对自己真的认真起来。
那个时候,自己想的其实是利用他吧。
清和沉默。
“怎么?”方厘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苦笑不得,“这种事承认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也这么大了,那个男孩看起来似乎也还不错……”
“他说很喜欢我。”清和看着方厘,突然道。
“嗯。”方厘咳了下,对于这个把他当兄长的女孩,第一次遇上这种情窦初开的事情应该好好引导才是,“那你呢?喜欢他吗?”
喜欢吗?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对自己那么好,亲手为她剔鱼刺,带她去电影院,介绍自己最好的朋友给她认识,还亲了她,甚至说,在他眼里,自己最好……
她点点头,“挺喜欢的。”
方厘脸色有些不自在,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竟然当着他的面互相表白倾慕之意,虽然他充当了介质,没有直接面对面,可还是难免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他也不过大了他们几岁,自己也没有遇上太多这种事……
应该没有引导错吧?
然而他还没想好怎么更好地开口,清和一句话就让他呆在原地。
“但也只是喜欢而已。”
他这下坐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喜欢还不够吗?”
清和笑,反问:“两个人在一起,单单喜欢就够了?”
方厘有些绕,“不然呢……”
这次清和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话题转向另一个,“诶,方大哥,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副市长是何许人也呢。”
方厘脸色复杂地看着故意转移话题的女孩,觉得自己现在更看不懂她了。明明才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竟然能想这么多?甚至还抛出了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需要互相喜欢就可以”这样伟大的命题,实在让他有些愧不敢当。
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事呢?
上大学,泡妹子。
年轻的血液沸腾,哪里能料到如今会单身许久的自己。这种垂垂老矣的心态,根本不可能在这样年轻的血液中出现才对。
到底是发生过什么?可从他了解的过往来看,根本不存在发生重大变故的事情。
他盯着故作轻松的清和,忍住刨根问底的冲动。
“副市长,叫付沛儒,一个很厉害却又很可怕的人。”他回答,“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他进行个人专访。”
清和这才想起,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三个字熟悉。
在第一次踏足报社的时候,公告栏上就贴着这么一个报导。
她看向方厘,原来那就是他采访的。
“我因为那次的采访才缩短了实习的时间。”他顿了下,才继续说道,“采访并不难,付沛儒谈笑自然,也很平易近人。只是笑容背后的残忍,才令人胆寒。”
方厘离开后,清和自己在花店待了很久,然后关了店门搭车去了付一所在的酒吧。
好看的男孩依旧裹着那面海盗头巾,手指翻转地倒着各种各样颜色的酒。安静,内敛,跟他哥哥有着同样的品性,如同一只在夜色中埋伏的豹子。
只是那些深入骨髓的性格已经被隐藏起来,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个笑容和熙,手段颇绝的男人——方厘是这么评价付沛儒的。
这让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所接触的最大手段的人只仅于贺起凉的她,开始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难怪,难怪贺起凉跟骆家的关系那么微妙,恐怕也有部分是因为眼前这个叫付一的大男孩的原因吧。
付一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中的调酒工作,他从清和一进门就看见她了。
却见她既不是像他打听骆南,也不可能是来逛酒吧的,只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若有若无地打量自己。
这是怎么了?难道跟骆南吵架了?
某个只钟情于自己兴趣的沉默大男孩难以理解。
结束手中最后一杯酒,他转身从后面架子上拿住为骆南备着的大瓶牛奶,倒了一杯,然后向角落的桌子走去。
“喏,喝吧,记在骆南账上。”
清和有些窘迫地轻声说了声“谢谢”,她只是好奇于这个背景强大的人是怎么跟骆南成为好友,顺便来问问金陵在哪,并不是要来白吃白喝的。
“那个,知道金陵在哪吗?”她试探问,虽然她不确定这个男孩会不会理自己。
此时的付一比她还奇怪,这种事情为什么会来找自己?“为什么不找骆南?”
因为,这件事就是跟他有关啊。
清和也反应过来她现在名义上的骆南喜欢的人,不找他来找付一确实很奇怪。只是她又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上她也还一头乱麻。
“啊,我突然路过,就进来问问。”
是吗,可是明明人已经在这里坐了好久了。
他回答:“金陵应该在市医院,心内科那边找她。”
“谢谢。”
付一道,“需要我打电话给骆南吗?”
“我不找他。”清和忙道。
付一见状,才转身回了吧台。
清和没有停留,喝了牛奶之后就往医院去了,她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问清楚。
在医院找到金陵的时候,后者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趴在办公室里看喜欢的医生工作,而是潇洒地坐在咖啡厅里面,如同一只刚被主人喂饱的猫一样懒洋洋的撑着下巴。
清和诧异地坐下,看着金陵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脸莫名,“你怎么了?”
金陵眯着眼睛,“我在回味。”
回味?
清和转念一想,大概就明白了几分,“这么快?你不是说还在努力当中吗?”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老天终于不负苦心人了。”金陵神采奕奕。
她由衷地为她高兴,“祝福你们了。”
“呐,清和你真像只幸运神兽,你一出现我的情路就顺畅了许多。”
这么大顶的高帽她可戴不来,她忙说,“是你自己的真心感动人家的,我没有帮上忙。”
“别谦虚别谦虚。”金陵爽快地摆手,“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清和笑笑。
金陵满心还沉浸在刚约会完的欢愉中,眼里眉梢都带着笑,对清和突然找上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只笑眯眯道:“跟骆南处得怎样啦?”
见清和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她顿时明白了几分,转而同情起骆南起来,“真是可怜的家伙,希望他能跟我一样坚持不懈,这样很快就能打动美人心了。”
清和没有阻止她的玩笑,问:“那次在骆南家你说到他九叔的时候似乎不太喜欢,你跟他有过不快吗?”
金陵摆手,“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能惹上那号人物,是骆南家的事情。”
清和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刻意,开口:“骆南跟他是至亲的关系,再怎么也不会有不快吧?”
金陵微眯着眼,凑近:“那可不是不快。”
清和皱眉,“你怎么说得神秘兮兮的。”
金陵嘴角虽然弯着,笑意却一瞬间敛起,“他家九叔,那可是一条大蟒蛇啊……”
作者有话要说:
☆、出游准备
清和脸色从未有的严肃起来,定定地看着金陵。
金陵眨眨眼,似乎并没有很在意,“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骆南稍微提过而已。当然,他自然不是说他家九叔坏话,很多事情很容易就看在眼里的。比如说,骆南为什么要出国留学?明明他已经毕业了却一直没打算在贺家的公司上班。”
她看向清和,后者只摇了摇头。
“贺家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骆先生正是因为看出了其中的暗涌,才打算让骆南出去的。而他家九叔,实际上贺家大半的产业已经握在他的手上了,只是每个人还自以为他沉沦情场不可自拔呢?”说着,金陵笑了一下。
清和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虽然也只是稍微知道而已,在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只稍微记得贺家所有的产业几乎全被他一手掌握,又加上他对赵清婉做了那样的事,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如今听金陵这么一说,之前的所有事情几乎可以算是□□不离十了。
贺起凉,这个人,野心比什么还大,为了将所有的东西尽数揽入手中,竟然连亲情都不顾,由此可见他对外人该会多么冷血了。
眼见清和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金陵有些后悔是不是跟她说了太多不相关的事情了,这妹子还要跟骆南在一起呢,这么说会不会吓到人家。
她忙道:“清和你可别太在意,贺家是贺家,骆南可不一样,他父母都是很好的人。骆叔叔正打算着脱离贺家公司呢,本来骆叔叔就不是临江人,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太好呢。”
清和笑,“我知道,骆南姥爷家的事我当然只是听听而已,原本我过来找你就是因为别的事情的。”
金陵这才放下心,“什么事让你能专程找我啊?”
“我其实一直对新闻学挺感兴趣的,但你也知道我的状况,别说大学了,连学校都没有上过几天。我也没有太大奢望,就想问你看看有没有朋友从事媒体行业的,能不能让我去实习一下?当然我并不是要非常正规的实习工作期,就是想圆一下我梦想,让我打下手跑腿买饭都可以的,只要能去试一试……”她有些犹豫地看着金陵,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她一个连半路出家的学生都算不上,怎么可能进得去。
金陵讶然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竟还有这方面的爱好……”
清和有些窘然,“因为平常不常跟人交流,所以挺羡慕那些在外面跑报导的记者们的。”
金陵目光往她腿上移了下,担心清和想多马上收了回来。这么久了,她自然知道清和跟平常人不同的唯一一点区别,其实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