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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痴情醉,妖孽在侧-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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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你,我可以去弥补之前绯玉对他的残忍,可以让他幸福,也感激你,我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完美的爱人。
对,我很爱他。”
最后一句,绯玉不知道是说给夜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对,她很爱红殇,爱到宁可自己死,也不会伤害他。
再抬头,绯玉突然额角抽搐,她说了这么多,夜溟听到了多少?他居然……闭上了眼睛。
“夜溟?”轻声呼唤,夜溟没有答复,显然就是睡去了。
绯玉长叹了一口气,她在强调什么呢?她确实爱红殇不是么?她用得着跟夜溟一遍遍重复么?
她其实有很多充分的理由恨夜溟,但是,一番话说出来,心里便已经舒爽了很多,恨一个人很累,她仍旧是个懒人吧。


、斗,无处不在

堂堂北营司首领的住处也能年久失修,若说得轻了,无外乎就是万物都会有衰败的一天,更何况是遭受风吹雨打的瓦片呢。但要说得重了,这北营司的首领也太放纵手下了,一向治下甚严的北营司,连自己头上的瓦片也治理不好了,那手下人得松散成什么样?
不过,绯玉自从去过地牢救了风碎之后,对刑罚之时再无半点过问,她信白沐能够秉公办事,更何况,北营司这样的组织,也确实需要严谨的规矩。故而,许多刑罚方面的事,绯玉并没提什么改变的想法,严一些,虽然残酷,但并非坏事。
再次听到北营司有人受罚的事,偏偏就在大风没过两日后,被罚的人是玄霄,理由,内斗。
要说这斗,实则哪里都有。宫里有宫斗,宅子里有宅斗,官场有官斗,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连鸡圈里也有鸡斗,瓦罐里还有蟋蟀斗呢,斗,绝对不新鲜。
北营司素来对内斗惩治甚严,否则,一个偌大的组织,各各都是强悍精英,如若内斗起来,形同翻天覆地,绝对比沙场精彩。也就是说,任务可以失败,能力可以不足,但是,内斗就好比这个时代的谋朝篡位,后果……
北营司内并非无人受罚,小事绯玉不会参与,但是,罚玄霄,绯玉身为首领,是必定要出面的。
可以不观刑,面还是要去露一下。
绯玉与夜溟僵持了半天,才得以灌下三勺粥,看着手中几乎没怎么见下的药粥,说了一句,暴敛天物,然后去了地牢。
地牢中仍旧哀嚎四起,绯玉直纳闷,为何地牢中总有那么多哭冤的人,为何该打的打了不放,该杀的迟迟不杀,不过,也只是纳闷一下,白沐所为,她一向放心。
地牢的尽头,封闭些的隔间,这也是对北营司高层人士的尊重,但是被罚还能有几分面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绯玉推开牢房的门,红,白,紫,就连蓝弈都到了。


、玄霄人缘不错

牢房尽头,铁链锁着玄霄,捆缚极紧,将整个人吊起,已经卸了内力,一副引颈待屠。
“怎么处置?”绯玉直接开口问道,至于事情的经过,她总觉得没必要知道,内斗的过程一向是不太好听的,原因也是可想而知的。
白沐一向温润的脸上带着无奈,也似有不忍,拱手开口道:“刑杖二百,且……不得医治。”
绯玉微微皱了皱眉,这么重?她怎么记得……“此前红殇迫害风碎,不也……”
“主子,当初是您亲自发话,北营司中事,以您为准。”白沐急切答道。
绯玉轻轻慢慢点了点头,她似乎明白了,白沐为什么会找她来露个面。
刑杖二百,卓凌峰也就只能挨二百,多了不死也残废,玄霄能挨得过去么?就算是挨过去了活下来,人还能用么?
“主子,北营司的规矩,蓝弈愿代玄霄分担一半。”蓝弈一步站出朗声道。
北营司是有这个规矩,同级别的人受罚,可以分担,但是蓝弈重伤初愈,分担一半也要了命了。
“主子,我也愿意。”紫瑛鲜少那么郑重说道。
而此后白沐居然也表态,刑罚不可废,他不能徇私枉法,却也愿分担。
然,众人表态下来,唯独红殇站在一旁,冷眼挑眉。
绯玉这才发现,几日未见,红殇的脸色似有不好,似乎有些疲惫。这一点倒新鲜,红殇在红苑中一向是养猪一般的生活,哪里来的疲惫呢?
不过,就眼下的事,玄霄虽然不爱言语,但是貌似人缘不错?
“玄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绯玉最终想将机会给玄霄,若真像众人所说,每个人分担下来,那北营司就没有能活蹦乱跳的主子了,那像什么样?
不过她倒是猜出来了,内斗,玄霄斗的,恐怕是红殇。不由又看了红殇一眼,他眼中的疲惫,让她隐隐有些心疼。
“玄霄无话可说。”玄霄如常冷硬着脸,放弃了辩驳的机会。


、卷入纷争

红殇看向白沐,微微嘲讽一笑,没说话。
绯玉看向红殇,其实很想将他拉出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是打残了玄霄也好,还是将所有人都打得动不了,都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如若她将红殇拉出去问个明白,回来还坚持要打,众人会觉得她偏袒红殇,但若是不问,免了玄霄的罚,红殇恐怕要对她有意见了。
很为难,绯玉只觉得此刻异常为难。
“你们先回避,我有话单独问玄霄。”绯玉认真吩咐道。
众人先行离开至牢房外等候,红殇微微一愣之下,也跟随出去。
绯玉慢慢走近了玄霄,看着他脖颈上被铁链勒出的虾奂#峙戮驼饷窗蟮踝牛膊皇且皇卑肟塘恕�
“玄霄,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然,绯玉原本想着屏退了众人,玄霄就愿意说了,但是她没能想到,玄霄本就是破坏了她的好事,又怎会直言相告?
在玄霄眼中,二百刑杖,他兴许还能留下条命,但若真是说了,他恐怕就得被五马分尸了。
所以,无论绯玉的态度多么诚恳,甚至摆明了说,她并不愿意罚玄霄,玄霄死就是一副冷硬,说什么也就是一句,无话可说。
最终绯玉妥协了,唤了众人进来,一副已经知了的样子开口道:“五十刑杖,打完了紫瑛记得给医治,别让人废了。”
说完,抬脚出了牢房。就众人的态度,什么刑罚之后不能医治?她多加一句话,顶多也就算免了紫瑛半夜黑衣翻墙罢了。
白沐之前带走了封昕瑾已是提醒,给白沐面子也罢,避嫌几天也罢,照顾夜溟也罢,总之,红殇现在的样子让绯玉有些担心。
“红殇,进来身体不舒服么?”一回到红苑,绯玉就再也绷不住众人面前的疏离,急切问道。
红殇疲惫的眼角都有些下垂,眼底发青,嘴唇有些干裂,甚至有了细小的血口,面色也极其难看。


、红殇要走

“没有,可能几日未见你,不习惯了。”红殇将绯玉搂入怀中,那言语间,确实浓浓情意。
“照顾好自己,否则,过不了多久兴许就该走了,也兴许是一路逃亡,你可不能半路就病了。”绯玉笑着回抱红殇,至于玄霄究竟做了什么,红殇不说,她便不问。
“嗯,你也是。”红殇似乎真的很疲惫,说话也有气无力,略有沙哑。
绯玉索性将他推倒在软榻上躺下,几日不见,说不想那是骗人,轻轻抚摸着红殇的眉眼脸颊,虽然红殇说没事,她仍旧会心疼。
“绯玉,我近日要离开一段时间,南方那边出了些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红殇低哑着声音说道。
绯玉一愣,下意识开口,“什么事?”
红殇有些尴尬似的撇过头,“风尘中事,说了你不明白。”
“很重要?可是你之前两年都没出去过,不也没什么事么?”绯玉明白红殇的手下都在哪里,红殇不愿说细节,她也理解。
“对,很重要。”红殇隐隐皱眉,郑重开口。
“不去不行么?你手下这么多人。”
“不行,非我亲自去不可。”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得离开京城,这是铁律。”
话虽这么说,但是绯玉真的不想与红殇分开,在这么多人中,红殇是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他一说要走,她已经开始不安了。
“我是北营司的首领,你是下属,我能命令你哪也不许去么?”绯玉问得极其认真。
红殇无奈笑着揉了揉绯玉的后脑勺,“北营司首领的权力不是这么用的。”
“去多久?”
“快则一月,慢的话,年前我也必赶回来。”
“那不行。”绯玉一把搂紧了红殇,“超过十天想也别想,你是我手下,听令行事,北营司倒了也与你无关。”
“十日来回都不够。”红殇不知是气还是笑。
“你忘了,我房里还有个夜溟呢,你就那么放心?”绯玉试图让红殇不放心。
“那我杀了他再走。”


、甜蜜离别

红殇终究还是走了,虽然最终演变成了红殇非要杀了夜溟以绝后患,而绯玉差点又要生米煮成熟饭让红殇放心,但是,红殇一句话,却让绯玉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
“绯玉,我想要你,每日每夜都想得发疯,但是,我不能把危险留给你。”
问世间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样,最起码,绯玉没见过第二个。
将解药硬逼着不领情的红殇服下,绯玉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是落地了。
“红殇,从今以后,你不再受牵制,如若今后事有异变,就视情况,先别回来,我会去找你。”
红殇一笑,那笑容灿烂得如最绚丽的烟火,美得令人心醉,“你就是我最大的牵制,哪里有你我就必须前往。”
“不许太累。”
“好。”
“照顾自己,尽量锦衣玉食,不许干粮伴身。”
“好。”
“不许以身相许,许谁都不行,许什么都不行。”
“好。”
“你是出公差,银票随便扔,不许计算着花。”
“好。”
“……”
“……”
再多嘱咐的话终有尽时,再多的相思也说不完,绯玉觉得,自己终于像个女人了,她终于能明白,再多的时间,爱都不够。
突然一把勾上红殇的脖颈,唇撞在红殇的牙齿上,丝丝的疼,丝丝的血腥味。
唇齿相依,绯玉的主动令红殇愣住了,忘了曾经自己学过什么,忘了该用什么样的技巧去回应,呆愣着任由绯玉启开自己的牙关,难以置信的睁大眼。
绝对的主动,那宛如灵蛇一般的舌居然钻入他口中,甚至比他曾经所学还能挑逗一个人的心神。
唇齿纠缠,那早已失去多年的感觉渐渐回归着,身体中那股令他激动的暖流,那血脉中激荡的感觉。
红殇恨不得将绯玉揉进怀中,直到身体渐渐让他有了尴尬的感觉。
绯玉满意的看着红殇那艳如血的唇,一手拨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处深深烙上一个印记。
“在印记消失前回来,否则,我就爬墙给你看。”
“我还是杀了夜溟吧。”


、毫无预兆的不安

城门外,送了一段又一段,红殇四个手下早已识相的远远在前。
“绯玉,别送了,我又不是要出征。”红殇笑着劝阻,心中却不知有多么欣慰。
“好,那我就在这里停下。”绯玉笑着,尽量将最好最完美的笑容绽放出来,她真的不舍得红殇离开,哪怕片刻。
红殇越走越远,直到绯玉已经看不清他是否在回头,却仍旧不肯离开。
直到红殇的身影终究消失在茫茫雪中,绯玉也仍旧未离去。
她不是个孩子了,她曾经是雇佣兵的首领,如今也是北营司的首领,但是,眼泪与身份无关,只与心中的情感相连。
那身影再也看不见了,绯玉只觉得心中突然一阵不安,猛地赶马跃上一个山头,仍旧看不见。
那不安似乎将心脏猛地攥紧,掐断了呼吸,她不知道这是否也是离别该有的情绪,她只知道,这不安来的毫无预兆。
红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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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红殇已经久未出过门了,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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