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秘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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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真多,找死。”话说到此,萧可扬凶像毕露,不等我再说话,手心一扬。
刷,两道符光激射而出。
“没错,你们真是找死。”此时我脸色一沉,身影忽闪。
扑扑,两道符录在半空就被我一手抓住。
抓到两道符录,我就感觉抓到两把刀。
这两把刀,可以杀死普通的道士,但在我的手上,崩的一下,化成数段。
“不好。”
对面四人本来正在狂笑,看到我一动起来,快如闪电,同时脸色大变。
只听卡察一声,我已经率先捏到萧可扬的脖子。
他的脖子,在我手上,像一块烂泥,轻轻一捏,就变成了粉碎。
我右手捏碎了萧可扬的脖子,身子一侧,砰,右肘狠狠的砸在一个中年人的脑门上。
两人几乎连惨叫都没有叫出来。
嗖,萧可业惊恐交加,身子飞退。
不过他把车横在马路上,突然一退,发现自己后背已经顶到车上。
没等他再有反应,我的身影已经追到他的身前。
一拳就砸了下去。
萧可业横起双臂拦在身前,双臂举起来的时候,臂上金光闪动,好像贴了什么符录,看起来力大无穷。
卡察,我直接打断他的双臂,再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轰,汽车倒退十几米,萧可业的脑袋都看不出原形。
“嘶”身后那国师兄亡魂出窍,已经退出我五米之外。
左右手同时举起。
左手是枪,右手拿的像是个烟花。
砰,砰,砰,他对着我连开数枪。
我肩膀一晃,突然入他的身前,双手在半空连抓数下。
五粒子弹被我抓到手上。
“我草”国师兄吓的大爆粗口,伸手一按。
“嚯”右手的烟花破空而起,可能是通知他们太一教在附近的人。
然后他飞快扔枪,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剑。
这把短剑是纸符所制,看起来和玩具剑一样。
但是他明显拿的晚了。
我已经一脚踢他的肚子上。
“啊”国师兄弯腰惨叫。
嘴巴一张,我把手上五粒子弹往他嘴里一塞,一推。
“呜”国师兄眼珠都差点掉了出来。
我松开手,后退两步。
国师兄捂着自己的嘴巴,嘴里不停的流着鲜血。
他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茅山派的人打架是这样打的。
不科学啊,我们应该用道术拼一下啊。
他慢慢倒下去,咽喉里卡卡卡,传来子弹头磨擦的声音。
最后眼珠一瞪,气绝身亡。
三秒钟内,我杀了四个太一教的弟子。
真是不堪一击。
以前我杀了人,觉的很志气飞扬,全是得意。
如今杀了他们,我觉的就和捏死四只蚂蚁没有区别。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真没意思。
我的心里刚刚有这个念头,突然好像有股意志在我脑海里涌起。
“杀一人为神,杀万人为魔,杀的万万人,我为神中魔杀,杀,杀”
我的心中又涌起一股杀意。
杀意足啊?
我感觉有点亢奋。
我觉的自己就是无上的魔王,可以屠尽天下的神魔,还有一切和我做对的敌人。
我迫不急待等着下一波敌人的到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觉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杨让。
该去找师叔祖了,也许他知道我身上倒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我看了下地上,翻了翻他们的衣服,从四人身上,摸到五千多块钱。
本来有个人的衣服可以给我穿的,不过一来是保安服,二来都沾了血迹,我想了后,还是没有拿他们的衣服。
总算有点钱了,我沿着公路往西而去。
第五十九章 小鬼缠身
正如太一教的人所说,他们封锁了这条公路,也给了我溜走的时间。
我一个人在公路上狂奔,时速超过五十公里,遇到有警察的巡逻车等,我会提前躲到一边的林中,田野。
开始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偶而能看到有警车经过,但后来,可能发现太一教的人死了,公路上的车越来越多,并且都是两三辆警车一起。
我躲了几次后,发现公路已经不能让我走了。
我必需再走山村小路。
我越过一片水稻田,穿过一条小池塘,远离公路之后,来到一座小村庄。
打开随身的地图看了下,竟然没有标注。
我这地图是师傅很多年前得到的,非常精准,比现在一些军事地图都要详细,如今地图没有标注,证明这个村庄是后来建起来的。
考虑到我刚从战场古迹出来,这里应该是当年战争之后,重新建立的村庄。
村庄建立之初,曾经有好多人在田里挖出数百年前的古玩,引的全国各地的文物贩子,蜂涌而来,过几十年的发展,慢慢形成了这里巨大的古玩市场。
也正是这个原因,附近的村庄,几乎家家户户都自称有什么祖传宝贝。
我背着包包,穿着道袍一走进来,马上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哟,小师父,收东西啊?到我家来看看吧?”我刚一进村,被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男子拉住。
他满脸神秘,好像家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我连忙笑笑:“你家有鬼?本大师专业捉鬼。”
“”呸,晦气,你家才有才鬼,中年男子悻悻的放手,理也不理我了。
我穿过村庄,发现村庄虽小,竟然人气不少。
现在是晚上七点左右,夏天夜短,天还没黑,村里人来人往,有点热闹。
还有人借现在太阳小了,天还没黑,正赶往田里干点农活。
我一个穿道袍的陌生人走在村里,非常显眼。
一路过去,遇到好几拔想向我销售“文物”的人。
我一句捉鬼,把他们统统打发。
正自暗暗得意,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小师父,请留步。”
我回过头,眼前一亮。
身后原来站着一个小嫂子。
哦,不,是小少妇。
小少妇大概二十多岁,身材圆润,面容娇美,看起来很有贵气,也非常成熟性感。
而且那皮肤还是我喜欢的一种,健康的黑麦色,尤其那短裙下面的小麦腿,就像穿着咖啡丝一样。
看到小嫂子,哦,不,看到小少妇,我就想到大班长。
还是农村的娃好看啊,我暗暗咽了口口水,马上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位施主,可有事情?”我努力想扮出仙气,可能还是年纪太小,越是一本成经,越是不像,对面的小少妇看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我一看她表情,估计她真的有事。
果然,她有点欲言又止,大概不是很相信我。
“女施主,贫道专业捉鬼,不收文玩,若是没事,贫道先走了。”我一看她的眼神,有点不相信我,我就不能再主动问她,太热情了,她更当我是假的,只好以退为进,作势转身就走。
“小师父”小少妇急了,连忙又叫我。
“”我回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我不问她,我等她自己说。
她呆呆了看了看我,虽然还是不相信,不过也是活马当死马医:“小师父,你能帮我家里看看吗?”说完之后,脸都红了。
“我不收文物的。”我故意道。
“不是卖文物,我觉的我觉的家里有点不对劲你能帮我看看吗?”小少妇弱弱的道。
“有鬼啊?”我眼珠一转,沉声道:“我也是刚出师门,小鬼还能应付一下,你家的鬼,厉害不?”我也露出有点害怕的神色。
我越是这样,小少妇越觉的我有点相信,没本事的,才会吹牛,有本事的都很谦虚,能抓小鬼就行:“不厉害,不厉害,小师父,你帮我去看看吧,多少钱都行。”
“这样啊”我犹豫了一下:“钱不是问题,真的是小鬼?”
“真的小鬼,不厉害”小少妇的头,点的和小鸡吃米一样。
偏偏她某个地方有点大,点头的时候,那里晃个不停,晃的我眼花缭乱。
我又咽了口口水,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师叔祖胸毛会被逐出师门。
男人,那有不喜欢的,我师祖真会装。
还是师叔祖对我胃口。
我在那想入非非,边上有人笑起来。
“白寡妇,连小道士也不放过啊”
“哈哈哈,这小道士行不行啊”
两个像是村里的流氓,在边上吹着口哨。
“别离他们,都是村干部。”白寡妇咬着嘴唇。
“”村干部?为什么我看了像流氓?我点点头,示意她前面带路。
“说说看,什么个情况。”我跟着白寡妇,想着她最后两个字。
‘寡妇?’嗯,不算小嫂子,我喜欢。
她走在前面,穿着一件墨绿色短裙,短裙不是很短,到膝盖部位,但是她屁股有点大,包的很紧,一步一摇,很是性感迷人。
我慢她半个身位,一边可以欣赏她的身材,一边听她说话。
白寡妇身世也很可怜的,几年前嫁到邻村,没想到新婚两个月不到,老公在厂里出意外死了。
这时,医院里也查出她怀孕三个月,公婆一听,又惊又怒,你们才结婚两个月,你都怀了三个月?这野种是谁?
白寡妇解释,我们婚前就那个啥了。
可公婆们不信,拿了厂里给的赔偿,把白寡妇赶出了门。
白寡妇只好独自一人回到村里,和老爸老妈住一起。
当然了,上面这些,并不是她和我说过,这是我以后了解到的。
她和我说的是,一周前,她老爸在山地里挖到一截黑木,长约十几米,直径约五十厘米,浑身乌黑。
当时叫了村里好几个汉子才把它抬到车上,起回家里。
村里人常年用‘文玩’骗外地人,这里经验还是有的,马上有人认出这是乌木,也就是俗称的阴沉木。
阴沉木在古代非常值钱,只是现在的行情已经大大不如以前,最贵的也就十万块钱一吨左右。
她老爸心肠很好,为人大方,拿回来后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吨重,便叫人拿来锯刀,要把乌木分成数截,参加抬木的人每人一截。
这东西,自然越大,越完整,越值钱,不过村里人不讲究这些,大家也就图个高兴,马上有人拿了锯子来锯。
第一截还没锯下来,大家就看傻眼了。
乌黑的外表下,竟然有紫金色的晶体,而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金丝浮现,并且发出淡雅的幽香。
这是阴沉木里最贵的金丝楠木啊,看这年月起码也五千年以前。
众人一片哗然,都认为这东西值钱,不能再锯,拿到市场上卖了,再回来分钱也可以。
白老头一听,有道理,为什么要锯树?卖了分钱一样的。
大家正在研究,村长带着人过来了。
村长气急败坏,这是国家文物,国家拥有,你们竟然在这里私分集体财产,快交出来。
白老头本来是个老实人,再说他想不老实都不行,上升到这个高度,只能老老实实交出来。
村里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白家日子不好过,白寡妇还带着儿子,扔下一万块钱,拿走了阴沉木。
本来这事,白寡妇也以为完了。
没过几天,就发现不对劲。
她五岁的儿子,从那以后,整天昏沉沉的,和他说话,不理不睬,吃东西也没胃月,三天瘦了三斤。
为什么会这样?她抱着儿子四处求医,省会天州也去了,一万块钱全看了病,都没看出什么明堂。
白寡妇急的要命。
终于有天晚上,半夜起来小便的时候,她看到了。
儿子醒在床上,抱着一个东西在怀里。
那是一片树皮。
当天被锯下来的乌木树皮。
村里拿走了阴沉木,竟然有一截树皮留了下来。
白寡妇吓的半死,但是为了儿子,毅然一把夺过这树皮,直接就打算扔出去。
没想到她才拿过来,儿子又哭又闹,好像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
白寡妇狠狠心,扔出去好玩。
但是儿子后面哭的和疯子一样,越哭越恐怖,哭着哭着,眼睛里都有血泪流了出来。
再到后面,儿子脸孔有点狰狞,自己爬下床,往外面找树皮。
白寡妇害怕了,怕儿子出事,只好咬咬又把树皮先拿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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