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冥贼之南蛇王朝 >

第15部分

冥贼之南蛇王朝-第15部分

小说: 冥贼之南蛇王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幔姹懔牧穆铮奔浠乖缒亍!�

我眼睛一瞪说:“还早,还早,等下宝贝都让别人捡去了。”

高磊说:“正所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晚去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早去也是别人的。佛曰:众生无我,苦乐随缘。纵得荣誉等事,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我忙打住说:“OK,OK!好了,休息就再休息会,你千万别在念经了。”

高磊笑得极为狡猾说:“怕了吧,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嘿嘿,别愁眉苦脸的,我们说说宝物这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觉得报上登的那几样东西会从那里跑出来的呢?”

我嘻嘻一笑说:“废话,不就是在苏仙岭跑出来的。”

高磊正色说:“我当然知道是在这里捡的,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那几样东西是南宋时期不经意散落山上,还是山上有座尚未发现南宋遗迹,这次暴雨把他们冲了出来。”

我心中早有个底,回答说:“有座尚未发现南宋遗迹,这有点可能,不过据我的猜测,这三日特大暴雨,致使山洪暴发,极有可能将南宋时期埋葬于苏仙岭上的某个古墓冲了出来,明器被洪水冲出来了。”

高磊吃惊地说:“你是说那些东西是陪葬品?”

我说:“极有可能。要是南宋时散落的工艺品,都好几百年了,别说工艺品了,就算是当时的铁质品也早就在风吹雨打消殆尽了。你没看见报上的图片,那个青瓷新得很,就好像刚刚买回来还没用过的一样。只有坟墓里才有可能把这些瓶呀罐呀保存得那么完整,因为里面不通风,风化不会很重。”

高磊似乎对我的猜出很感兴趣说:“那你认为会是南宋哪个的坟墓呢?”

我闷哼了一声说:“拜托,老大,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神仙。我要是神仙的话,那还用得着满山找了嘛。”

高磊说:“不要那么激动,不过是想请你猜猜嘛。南宋时期,我们郴州好歹也是个郡,万华岩洞口有宋碑一块,刻有南宋郴州郡守赵不退《劝农记》,还有岩顶依稀可见南宋著名理学家张南轩题刻的“万花岩”三个大字。就在我们脚下的三绝碑也是南宋郴州知军邹恭令人摹刻于此的。对了,还有岳飞曾两次驻军郴州,会不会是岳飞的坟墓呢?”

我盯着他,叹气摇头说:“岳飞的坟墓?!老大岳飞的墓是在西湖边栖霞岭下好不好,你这话好在是跟我说的,要是给别人听去了,又知道你是考古系的学生,那就糗大了,拜托,不懂就别瞎掰行不,会笑死人的。”

高磊还不服气说:“或许埋在西湖边栖霞岭下是假的呢?古代时候不是流行设疑冢嘛。其中,以曹操所设置的“疑冢”最为著名。民间传说曹操有疑冢多至72处,有的“疑冢”甚至是设置于水中。泉州民间也曾传说,施琅将军共有7处虚墓,分别位于泉州的几个古城门口。岳飞有疑冢也不奇怪嘛。”

我真想抓住他拍他一下,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说:“老大,你还越说越离谱了不是,岳飞当时是被秦桧和他的党羽以‘莫须有’的罪名下到牢里毒死,最后还狱卒隗顺偷偷地把他的尸体背到北山埋葬。宋孝宗即位后,积极主张抗战,追复岳飞的官爵,依官礼把他的遗骨改葬到栖霞岭下。墓园名‘精忠园’。墓阙下跪着秦桧、秦妻王氏、张俊、万俟四个铁铸的人像,反绑双手,面墓而跪。岳飞的尸首还是个狱卒收敛匆匆埋的后来改葬,怎么可能会设疑冢。我看你脑壳是给驴踢翻了。”

高磊嘴依硬着,口气却有些松说:“干吗那么认真嘛,现在我们不是在猜测嘛,猜,猜,什么都可有拿来联想嘛,没有联想哪来进步呢?你难道不希望是岳飞的坟墓吗?”

我耸肩说:“猜测至少有点根据吧,总不能凭空想像吧。”

高磊切了一下说:“一切皆有可能,没听过这句广告词吗?人类所有的发明全部都是先由凭空想像而来的。对了,你不是自夸对周易很再行嘛,又猜测这里有什么古墓,你赶紧瞧瞧地形,看看坟墓的具体位置。我靠,我早该想起这点了,有你这样的高人在,还用得着满山找嘛。真该死,找昏了头。赶紧看呀,你还愣住那里干吗?”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说:“我早看过了,苏仙岭美倒美,可不来势,不是很好的埋人的地方,就算有,也不大,很普通,像这样的坟墓根本以地势看不出什么名堂。你以为我傻呀,满山跑很好玩呀。”

高磊手一摊说:“功夫没到那个境界就别找理由搪塞行不,我明白的,跟我你还玩什么花样呢,你有几条花花肠我还不晓得嘛,说谎都说不好,好在是我一个人听着,要是给别人听去了,又知道你是我们考古系的那不就糗大了。”

他居然学着我刚才嘲笑他的口气说我。我深吸了口气说:“是是,高少爷你说得对,我错了。现在该上路了吧。”

高磊以得胜的姿态,站了起来说:“走就走,谁怕谁!就让你再看看我高磊的登山绝技是不是浪得虚名!”说完带头上沿着石阶向上走去。

我苦笑的看着他,随后跟上。

这天下来,我们依然一无所获。到了第七天,我又喊高磊继续寻宝。他摇头如拨鼓,说什么也不去了。我想想找了五六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苏仙岭那么大,挨个的去找,非累死不可,再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其他宝物,别到头来,山倒是找了个遍,宝物一个也没找到,那不是太得不偿失了,于是也大为泄气,呆在学校里好好读书,这些天来,为了寻宝我跷了不少课了,再这样下去弄不好要遭开除了。如此当了几天的好学生,最后老大潘长斐神秘失踪又拉我走上寻宝寻人之路。

老大潘长斐是桂东县人,人高马大,天生一副大嗓门,咋一看还以为是个山东人。我们宿舍里八人他年纪最大,自然而然成了我们的老大。老潘为人豪爽,做事干脆利落,很得兄弟们的心。他这一失踪,我们剩下的七个兄弟,顿时乱成了一团,急得电话,地方四处寻找。

这次苏仙岭寻宝,老潘当然也参加了,不但是第一个冲上山头的,而且还是坚持最久的一个。苏仙岭寻宝热了好几天,可千始万唤宝物始不出来,大家的心都凉了,先后都当了逃兵,就连我这样执著的人都放弃了,可老潘没有,他依然每天抽空上山寻宝,旁人劝说他不理,讥讽他又不当回事。我们都说他疯了,寻宝寻疯了,他却哈哈大笑说,他有预感一定能找到宝物,笑到最后往往才是笑得最好的。看他那时的阵势八匹快马也拉不回来。但没想到他失踪了。

最先发现老潘失踪的人是老四郭云,潘长斐和郭云是上下铺。一日晚上,郭云突然跟我们说:“咦,怎么老大又没回宿舍睡觉,昨天他就不在了,你们谁知道老大上哪去了?”

我们都摇头不知道。

郭云又说:“那就奇怪了,平常老大晚上不回来睡都会实现告诉我们的,怎么两天没回了他连个信都没有?我打他的手机,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里。老六,你和老大是同桌,白天你看见他来上课没?”

朱德海说:“没有啊,两天我都没看见老大了,老大对苏仙岭上的宝物不死心,最近天天往山上跑,这回或许还在山上还没回来吧。”

郭云满脸疑惑说:“不大可能吧,苏仙岭开放时间是早上八点下午五点,老大怎么样还会在山上呢,瞎撤!”

老二张定一接口说:“就是就是。平常老大不是这样的,他要是晚上不回来会事先打个电话回来的,怎么肯能两天都没有消息呢。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老七黄达义跟老大是一个地方的,两人关系最要好,一听老二的话,马上说:“胡说,老大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老大的手机不在服务区里,不会吧,我打打看。”他说完就摸出电话打起来了。可连拨了几次都是那句呆板的自动对白:“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张定一说:“城里哪里都有信号,怎么会打不通呢?不会是回家了吧,要不是泡MM去了,嘿嘿!”

黄达义摇头说:“不可能吧,我在下暴雨之前,曾和老大回过一次家,没道理,事过没几天又会去啊,泡MM嘛,老大的女朋友不就是英语系的那个谭文秀,今天中午我都还在食堂里碰到了她,她就一个人在吃饭,老大不再她身边,平常他们两个都是在一起吃的。”

老三付有乐猜测说:“不会是泡网吧去了吧,老大对传奇还是很痴迷的,曾数夜通宵记录。”

老五欧阳君不同意说:“老大通宵是通宵,可他白天会回来睡觉啊,怎么可能玩两天两夜不回来呢?”

郭云说:“哪会去哪里了呢?老八,你说呢,别光听着,也说说老大可能上哪了呀?”

我想了想说:“大家都报报最后见到老大是什么时候吧,我是两天前上班主任范志文教授的中国古代青铜器课上见过的老大的,当时我还清楚记得范教授叫老大南北朝时青铜的特点。”

郭云点头说:“我也是在哪节课程上见过老大,之后我就没见过老大了。”

张定一接着说:“我是那天上午下了最后一节课,上厕所的时候见到老大,当时候,我在小便,老大在大便,还跟他说了两句话,老大说他最近吃东西吃坏肚子了。”

朱德海说:“我是那天中午在宿舍里见到老大的,我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下课之后便会宿舍睡觉了,睡得正熟的时候,被老大翻箱子的声音吵醒了,我随口问了一下老大找什么呢,他神秘地说找电筒,我当时正犯困,也没多问就睡下了。”

我对黄达义说:“你呢,你和老大是一个村的,他去哪里不告诉我们但一定会告诉你的。”

黄达义有点着急说:“我也不晓得啊,我也是同你一样,上班主任的课那天最后见到他的。”

付有乐跟着说:“我也是。之后也没再见到老大了,平常里,我们时不时都会偶尔跷跷课,所以一时没见到老大倒也没多想什么。”

欧阳君若有所思说:“那么说来,我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老大的,那天中午,我出去买了本书回来,在进学校门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老大冲忙向苏仙岭跑去,老大寻宝是上瘾了,天天都往山上跑,所以也没多在意了。”

我说:“老大很明显两天前确实是上了苏仙岭了,但是两天了,就算他当天傍晚下山的时候错过了时间,留宿在郴州旅馆,昨天也该下山了啊,他上哪去了?该不会在山上迷路了吧?”

黄达义看着我说:“老八,你不是会算卦嘛。帮老大算算,看看他在哪里,急死人了,都两天了啊!”

张定一笑说:“老八那套,你也信?骗骗小孩子还可以。”

黄达义眼睛超他一瞪说:“难道你还有其他好办法吗?”

郭云这时说:“算卦都流传了几千年了,如果一门学问能够糊弄那么久,并且能够糊弄无数代人,无数代所谓时代精英学者,那么这样的学问一定有它过人之处。老八,你就算算看吧。”

我们宿舍所有人的八字,我都知道,我按照老大的八字给他算了一下,居然算出了老大今年有一个坎,而且最忌西北方,西北方正在苏仙岭的方向,我不由吓了一大跳,头上微微出了一把冷汗。

黄达义忙问:“怎么样,怎么样?”

我怕大家着急,嘴上敷衍说:“没有什么,我功力有限,没算出来。”

张定一讥讽说:“我就说嘛,老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