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王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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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在泷治宫寝宫内,辰龙瀚与那辰氏族长之女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为皇上更衣,只是辰龙瀚给族长一个面子,给其女的仰慕之情的一个小小的满足。
一个小小的误会使辰龙瀚与辰龙浩父子两人的猜测与躲藏游戏开始了,而且这场游戏将会有怎样的发展,何时才能结束,当时的辰龙瀚与辰龙浩都不知晓……
北辰二年初,北辰王朝通过各方面的休整,政治经济等各方面开始进入发展阶段。而与此同时,潆州静王那边,因老静王逝世后,三个儿子争位之战一直不休,前些时日静显忠王爷终于作为老静王的唯一嫡子赢得王位,刚继任不久,就派自己长子静显宏进京对皇上示好。
北辰二年春,静显宏进京,辰龙浩太子殿下设宴亲迎。
在京的五天,静王子除了上朝外,就是被太子殿下还有钟青、萧启、辰忠他们陪着打猎,因为天气阴冷的潆州,只有山川没有平原,更别说这些个敏捷活跃的大型猎物,所以这五天静王子是玩的十分尽兴。
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这次他到京城目的就是为静王在不被剥夺潆州统治权的前提下表明潆州效忠朝廷的态度。
而辰龙浩太子殿下一再对静显宏表示当今皇上对潆州的忠君之心是深信不疑的。
那天龙浩邀静显宏参观军队。
静显宏参观完不禁发出“啧啧”的赞美声。
“不愧是辰王军,威武之师啊!”
龙浩没有指正静显宏刚才表达的错误,辰王已经是皇上,辰王军就是泷国的军队。而是不动声色的道:“我倒是听说,王子的叔父静世焱将军可是有一支被称为战无不克的神军。”
“我叔父他……已被父王派往北边镇守泠州。”
“静王爷真是知者善用,泠州的边境我皇大可高枕无忧了。”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夜幕降临,
龙浩与静显宏正坐在出了宫的马车内。
静显宏有些好奇的问道:“太子殿下,这是去……”
龙浩有些故作神秘的说道:“来京城一趟,静兄可有个地方不可不去。”
静显宏先是一楞“哦,还有这种地方……”,而后了然于心道:“外面都传太子殿下是个忠其妻的丈夫……可没想到……”
“静兄,今晚太子我只是在尽地主之仪。”龙浩眨眼道。
“哈哈,是是,客随主便。”一时间,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莺春院门前,衣着华贵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
装扮妖艳风骚的嬷嬷一见是宇文臣亲自赶的马车,就连忙扭身迎了上来。
龙浩与静显宏一下车,嬷嬷的眼珠子就不停的在静显宏身上打转。
龙浩道:“嬷嬷,这位是静兄,今天可要给他伺候好了,不可扫了兴。”
嬷嬷的脸像笑开了花:“那还用说嘛?瞧这位气宇轩昂的公子就知道是位贵人,公子就算给我这嬷嬷十个胆子,嬷嬷我也不敢啊!”
嬷嬷的奉承,静显宏很受用,就不客气的提腿跨进莺春院的大门。
嬷嬷招呼龙浩与静显宏上了楼,进了一间装饰极为奢侈豪华的包房内。
那包房内早已准备的是一应俱全,嘉肴美馔不说,各个技艺高超的舞伎、歌伎已在此等候多时。
月挂中天,房内已经是轻歌曼舞,觥筹交错,那静显宏是美酒伴佳人,享受的欢畅淋漓。
不知不觉间几个时辰已过,静显宏还只是酒至半酣,而龙浩却挥挥手,这些个歌舞就一齐停了下来,珠帘随即放了下来。
静显宏疑惑不解的看着龙浩,而龙浩却示意静显宏继续往珠帘后看去。
静谧的房内一阵轻轻的芳香突然在房内幽幽蔓延开来,珠帘后有簌簌的衣物摩擦声。静显宏本来有些被酒精麻醉的头脑顿时惊醒了不少,更是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盯着珠帘后。
慢慢的,一个俏丽的身影在帘后若隐若现,渐渐放大,珠帘掀开,只见一美人盈盈趋步至龙浩身前。
微屈膝行礼毕,龙浩对那名女子道:“茑,抬起头来,让这位静公子瞧瞧。”
在静显宏期盼万分的眼神下,唤作茑的女子才含羞抬起头来。
一见茑的面容,静显宏先是呆愣,后又大惊道:“真是仙姿佚貌!”语毕,静显宏又一脸嫉妒的瞧着龙浩,羡慕之情溢言于表。
龙浩呵呵大笑道:“如静兄喜欢,龙浩我愿忍通割爱将茑送予静兄,不知静兄意下如何?”
那静显宏哪有不喜之理,当下就谢了龙浩,那夜就携茑共享翻云覆雨之欢。
两天后,静显宏迫不及待的与朝廷告辞,带着茑就返回潆州。
目送着静显宏的急急离去,宇文臣有些好奇的问龙浩道:“主子所说的解潆州之危之计,到底是……”
龙浩微微道:“望蟾宫原名淍禅宫,‘淍禅’与‘貂蝉’,仿连环之计以解潆州之危。”
宇文臣一脸疑惑。
龙浩只一笑置之。
正文 第68章
龙浩的貂禅之计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可他并不知道,就在静显宏离去的当天,有件事还是不可预料的发生了。
那天是春播(泷国的习俗中,春日播种的那日是个传统节日,称为春播。那天,儿女会为父母播下丰收的种子,表达儿女来年种子成熟后,有丰收的果实来孝敬父母。而贵族不用播种,只要那天与父母团聚便可)。所以,那天皇上下令文辰两位姑娘归家与父母相聚一日。
说来也巧,那日齐刚统领突然来到蕊主宫看望怡琴小公主,怡琴是齐刚妹妹的女儿,齐刚来看望,这本不奇怪。可令人吃惊的是,一向对辰怡琴不管不问的辰龙瀚也居然和齐刚一起到来。
辰龙瀚一见怡琴就问起文辰两位姑娘平日里在宫内都做些什么。而一向惧怕自己这个威严的父皇的怡琴就很诚实的回答道,辰姑娘平日里在宫内只是刺刺绣,赏赏花的。而文姑娘平日里只在屋里逗一只蓝蝴蝶还有专心至致的画一幅画。
辰龙瀚立刻就命严公公将文、辰两位姑娘平日所做取来。
的确像怡琴所说的,刺绣与画都有。
严公公将那幅文姑娘所作之画在皇上面前打开。
这本是一幅相当不错的人物画,画上画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的身旁是郁郁的梅花丛,花丛之上一只蓝蝶正在翩翩飞舞。虽然整幅华并未完成,但画工精细,看的出作画之人的用心。
辰龙瀚看到这幅画时,脸上所表现出的阴沉之色已经令在场之人各个心惊胆战,而当辰龙瀚的那深黑不见底的眼眸聚焦在那用姑娘所特有的娟秀字体写的“抚蝶思君”四个字时,那脸色简直可以说难看到极点。可蹊跷的是,另一位辰姑娘的刺绣所绣之物也很凑巧,绣的也是一只蓝蝶。(事后,大家回想辰姑娘的刺绣也可能只是照文姑娘所养的蓝蝶而绣)。可在当时的情况是,皇上不可抑制的震怒了,当场将那两样东西扔至地上道:“这就是你们所夸耀的国母之教养!”
在场之人大气不敢出,秋桐连忙悄悄让小厮将这件事情快快通知辰龙浩。
没错,文姑娘所画之人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辰龙浩……
“皇上,这已经是今晚太子殿下第三次求见陛下了。”
“告诉太子,就说朕已经睡下了。”
“是。”
“等下……”凌厉闪耀的眸子从“抚蝶思君”四字移开,持画的宽大手指因为主人无意的收紧,露出淡白的颜色。
“夜深露重,你亲自护送太子回去。”
“是。”
随着厚重的房门关上,辰龙瀚宽大的指关节比之前更加深深的嵌入画纸中。刚毅的轮廓这时多了几分凝重与愤怒的色彩。
夜已极深,云遮明月,皇宫内静若无声。
突然一声“宣~文姑娘觐见!”的尖细声音响起。
在这个神秘高大的泷治宫门前出现了文姑娘娇小的身影。
文姑娘茫然不知所措的行礼后,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而一直专注的在自己脚下的平滑地砖上。
一尘不染的地砖真实的倒影出皇帝陛下那高大健美的身影,而那身影正在逐渐向自己靠近……
这是辰龙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个爱恋着自己儿子的少女,说实话在这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正眼瞧过她。
是个美人……浩儿看女人的眼光一向不错,从忻文苓开始,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强而有力的手将眼前这位美人下巴猛的抬起,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姑娘噙着泪水的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眼前令自己又怕又敬的男人。
这柔弱万分的模样本该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的,可显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却只能起反作用。
这个男人的眼神犹如锋刃般把姑娘狠狠的剐了个遍,随后一丝嘲讽的冷笑在这个男人的完美嘴角上显现。
“宣朕令,因文姑娘体力不支,不适在宫伴怡琴公主,特准回相府调养。”
冷酷而毫无一丝怜惜之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泷治宫内回荡……
浩儿,这是你逼我的,如果我告诉你,现在你的父皇正对这个姓文和那姓辰的女人嫉妒的发狂……你会怎么做?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躲着父皇我这么多时日,不要怪我心狠,就算今晚你在这里,我还会这么做……
浩儿不要逼我,逼我让你忘了那些女人,逼我让你从身体从心里只牢牢记得你父皇我,不得离开……
“主子,夜深,该歇息了。”
“我再看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吕德看主子不听劝,也无法,只好自己先退了下去。
将手中打开的《泷书》在书桌上放平,一完整的蓝蝶标本呈现在眼前。
这只蓝蝶标本是在文姑娘离开之后,秋桐给自己的,秋桐说,不知为什么,本来好好的蝴蝶会突然死去,所有只好制成标本给自己。
傻秋桐,蝴蝶当然会死,父皇认为那文姑娘与我有染,今早就把她送走,就连辰姑娘也在下午让辰族人带走。
男人是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的背叛,即使那个人的对象是自己的儿子。
晶莹滴的眼眸在微微烛光中透着几分寂寥与落寞。
父皇,你从来就没有注意到文姑娘和辰姑娘从一开始心里就只有你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她们中任何一个,甚至是讨厌,我不要她们当我的姨娘,你会不会认为我这是怕将来会失去太子之位而引发的嫉妒之心。
你会不会猛然醒悟到,这才是你一直喜爱的浩儿的真面目。
你的浩儿根本不是那个聪明冷静的太子,而只是个自私而且对自己的父亲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的儿子。
到时候你会和当年那个人一样抛弃我吧,那个男人即使和我见面也只是为了弟弟
正文 第69章
北辰二年春末,北辰王朝一切太平祥和。
而皇宫内却是暗潮涌动,人心叵测。
朝廷一向是个无硝烟的战场,而这次战争的主题就是——谁才将会是未来的储君。
当今太子与皇上不和已是路人皆知,具宫内传出,已许久未见皇上召见太子,只怕皇上因文辰两姑娘已对太子心存芥蒂。而强势的辰氏族人,因辰姑娘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