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案诡录-第3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了他的肩头,随着身体的下落,手扣在青石上划过一道火线来。
身子落地,转身回头之际,只觉得一道黑影弹了出去,地上的袍子迎风而起向我袭击而来。这招应该是虚招,因为我发现那袍子后面已经没有了人!
袍子落地,大青石前面果然人迹皆无!我向青石的背面奔了过去,一道影子已经飞射而去,这家伙应该会轻功之类的,换做我也没有这么快。
我来不及多想,随后便狂追下去。大清湖岸边多的是荒草,那厮一个急转弯奔进了老林子,我随后便冲了进去,正跑着,只觉得胸膛结结实实地被踹了一脚,就如撞到了大叔上一般,胸口疼痛难忍,向后面退出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那厮没有乘胜追我,给我一脚后便销声匿迹一般。我用手抚摸了一下胸膛,火辣辣地疼!这种打斗是最伤神的,弄不好就会吃亏,而且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
我静静地听着风吟响起,凝神屏息,胸中的隐痛淡淡消失。老林子里面松针割风的尖锐声在我看来已经极为清晰,一种杂音在里面缓缓移动。我凝神盯着黑暗的老林子,心下冷笑:那厮正向着宏源酒店方向摸去!
我没有进林子,里面的黑暗让我产生一种惊惧感,他的速度比我快,该是练了所至。倘若在以前,我早就冲了进去和他搏命,但自从灵修阁回来,我的感知力增强了不少。
前面是蜿蜒的湖岸,荒草匍匐,与松树林子形成一个天然的边界,我举步向着杂音消失的地方走去。那杂音若有若无,该是走路扰乱了我的听力所至。
走了二十几米远,,那步音忽然消失了,我微眯着眼睛向林中的黑暗中望去。那厮该是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山,也没有动!的确是一个狡猾的角色,我心下冷笑,盘腿坐在荒草之中,想好了克敌办法。
一道黑影忽然从林中飘了出来,我看得分外清晰,那家伙并没有穿袍子,而是一身夜行衣疾行而出。我盯着那黑影越来越近,我手中的风衣顺手便抛了出去,风衣散开,我已经从地面一跃而起,那家伙收脚不住,正好冲到我的面前!
左腿伸展,右腿蜷缩,身子凌空踢向对方,只听“砰”的一声,瘦削的影子倒飞出去,摔倒在地。这脚踢得极狠,正中对手的肩头,那家伙滚动了几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便又站了起来,但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转身向清湖冰面狂奔而去。
我盯着奔跑的黑影,捡起风衣快速穿上紧跟着便追了过去。冰封的湖面上残雪斑斑,待我上了湖面才发现脚下的冰很滑,那家伙是踩着雪奔跑的!
对面便是龟山,清湖中间定然有一条不冻地带,阴阳道的人自然知道这湖面的蹊跷,他不会过湖!我边追边思索着,脚下改变了方向,直接向着宏源酒店方向奔去。寥廓的清湖,冰封的湖面,那黑影距离我只有几十米远,若不是我情急之下摔了两跤,应该能够追上他。
正如我所料想的,那厮并没有向纵深湖中奔跑,而是绕过了一个弧度,向岸边奔过来。我放缓了脚步,盯着移动的黑影,握紧了手扣:我要瓮中捉鳖!
脚下出现了一道冰裂,我险些没掉进去,翻了一个跟头才躲过那道大裂缝,我心里吓得砰砰乱跳。我站起身四处张望着,那黑影突然消失了,冰面上寥廓而寂静。我盯着冰湖,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上心头!
第四一六章 冰湖逐魄(二)
第四一六章冰湖逐魄(二)在清城生活了四五年,我从来没走过冰湖!四周惨白,对面龟山黑黝黝的,回头望向老林子才发现我已经追出了数百米远,岸边的荒草不见,三元酒店和宏源酒店里的灯光幽暗。
我站在冰湖上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冰上残雪斑斑,冷风劲吹。那影子消失了半刻钟了,现在还没有出来。我怀疑那厮是不是掉进了冰裂里面?
方才那道冰裂险些吞没我,所以这一路我基本是踩着残雪过来的,没有再见到冰裂。我坐在残雪上,凝神静听起来。风吟渺渺,死寂无声。我发现在绝对静谧的环境里,我的听力不是增强的,而是减退了不少!
寥廓的冰湖纵使在晚上也能看出几十米远,尤其是移动的目标看得很清楚。就在我张望之际,耳中突然传来一种“咔嚓”的响声,似乎距离很远,但感觉就在脚下一般!我慌忙站起身来,寻音辨向,声音是来自右前方的。
我当然不知道那是冰裂的声音,待跑了二十几米远,那声音忽然诡异地消失不见。寒风卷起残雪砸在脸上,犹如刀子刮的一样痛,我只好背过身体逆风而行。
忽然又听到一声冰裂声音,我猛然感到自己就如站在冰溜子尖上,脚下一滑边摔了个跟头。坚硬的冰面如镜子一般光滑,根本无从站立,更别说奔跑。
我在冰上滚动了几下,找到了残雪才坐了起来。冰裂的声音细微而沉闷,似乎有怪兽在冰下奔跑。我的心惊悸着,用手搓了一下脸,一种麻木的疼痛瞬间传来。
那厮莫非真的掉进了冰裂里?我思忖着四处搜寻着。突然,一只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距离我只有三十米远,那家伙显然是在雪地里潜伏了半个钟头了,以为我放弃了追逐!
我快速逆风奔跑起来,头也不抬,耳中发出“呜呜”的风吟,夹杂着冰裂微弱的声音。只要我堵住他便有办法置他于死地!跑了二十几米我才停住脚步,穿着粗气站在残雪上,对手是顺风走过来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发现我。
一声沉闷的冰裂声从远处传来,我的听觉变得灵敏异常,尤其是对冰裂的声音。那声音就如有几百头大象踏过土地所发出的一般,没有飞扬的尘土,寒风中的残雪盘旋,我如置身于象群!
我瞪着那家伙,没有说话,心里憋足了紧要给他致命一击!
冰裂沉闷的声音近了许多,那声音在冰的传导下似乎变了形一般,现在又好似火车由远及近开过来,轰轰作响,我真怀疑这冰面承受不住会爆裂开来。
那厮终于停下脚步,距离我十米远!不过他没有跑,也没有攻击我。我缓缓向他走过去,倒要看看这家伙还有什么本事!对手显然做好了发生激烈冲突的准备,他也在向我走过来。
五米的距离,足够发生激战,但双方都在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我的想法是你若先动我便动!因为脚下便是残雪和冰面搅和之地,一个不留神便会划到,不攻自败。对手也显然意识到了这点。
“天道殿终于出了个狠角色!”风中传来对手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极为陌生,从来没有听过。我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对手的脸,那厮的老脸黝黑瘦削,皮包骨一般,个头比我矮了一头还多。我心下惊疑不已,这家伙攻击犀利,奔跑迅速,体力何以这么好?
“你是锁魂堂最后一个执法者!”
“哦?”
我心下冷笑着,无情已死,无尘为我镇守静修堂,无为和无间已经被我送到了图城看守所,冷无极在龟山庄园把大门!
“谁派你杀我的?”我冷然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面对杀手,我没有选择。杀死他或是被杀,不过我追他一个多小时可不是专为送命的,我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设局儿!
脚下的冰面传来隐隐震动,我淡然地平静了心绪,握紧了手扣侧耳倾听。不知道从多远的地方传来的冰裂声音,夹杂在风雪里面传进耳中。
我心下惊骇,这声音和方才听到的冰裂声似乎有所不同!之前所听到的冰裂声是在远处,待细听之际又匆匆远去,地面也没有震动,而现在则是两道冰裂声,一道是从对岸传来的,另一道辨不清方向!
我退后了半步,下意识地错开与对手正面相向。冷无相则鬼笑般向前走了两步,逼视着我:“你怕了?!”
“呵呵!”我冷笑着点点头:“曾经怕过,不过……”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冰面下传来低沉的禅音,冰块爆裂碰撞的沉闷声响清晰传来,我的心提紧了一成,脚下踩到了残雪里面,暗自用力。
“天道殿殿主也不过如此,毫无清晖贼秃的风度!哈哈……”
耳中过滤掉他的笑声和风鸣,我预感到这两道冰裂声音竟然有合鸣的趋势,而且我身后的冰裂要快上一点!就在此时,我脚下用力,向冷无相纵身扑了过去。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就在我跃起的刹那间,只听轰鸣声骤然加大,脚下的冰面颤动着发出“咔嚓”声音,一道新生的冰裂在我前面两米的地方形成,一股白色的冰粒冲天而起!
冷无相没有想到我会先发制人,而且面对一尺多宽的新生冰裂显然吓得不清,身子向冰面上一沉便滚出了数米。我则正然落在他前面的残雪上,左腿为轴,右腿猛然向他扫了过去。
耳边的冰裂声又突然加大,另一道冰裂也骤然形成,整个冰面被生生撕裂半尺多宽!冷无相滚动了几下便站了起来,还未及逃跑,我的右腿正中他的脚踝,只听“喀”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淹没在冰裂杂音之中。
我站起身上前两步,盯着在冰面上来回翻滚的冷无相,耳朵动了一下,冰裂声音瞬息远去,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响,片刻后声音才息止。
周围全是方才冰面爆裂而形成的碎冰雪沫,两道冰裂在远处交汇,形成一条纵向的大冰裂。我看了一眼两米远的冰裂,足有半尺多宽,不知道有多深!
我甩了一下风衣看着还在冰面挣扎的冷无相:“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冷然问道。
冷无相停止了挣扎,方才我那脚正好踹在他的左脚踝骨上,凭我的感觉,脚踝骨应该断了!冷无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喘着粗气仰面躺在冰湖上。
“你不说?呵呵!让我猜猜,待我分析明白了,我把你扔进冰裂冻成坨!”我狠声吼道。
我踩在残雪上蹲下来,用手扣砸向冰面,碎冰飞溅,发出说摹斑者铡鄙衾础�
“你是锁魂堂的大执法,对吧?锁魂令在哪?!”我咽了口吐沫,对付这样的老家伙就得诛心,你打死他也没用。
“拿不出来?呵呵!崔先生倒有一枚锁魂令,不过是在我这,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从怀里掏出了阴阳法令握在手中,乌黑的冰面上蓦然出现一道红色光晕,我盯着那光晕心下惊疑不已!
莫非这就是灵气?是裴伯母封印到阴阳法令里面的?虽然我不相信什么灵气封印,但那光晕绝然错不了!
冷无相猛然坐了起来,惊骇地看着阴阳法令。
“我受崔道师所托,以阴阳法令诛杀叛逆,你就是第一个!”我不知道什么是灵气,心中的怒火化作了力量传到了法令上,只见那法令的红光更盛了一些,感觉手掌把持不住一般,我的头晕得利害!
“崔道师?”冷无相自语道。眼中的惊骇已经渐渐平息下去,盯着阴阳法令惨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拿不出锁魂令!”
“催命索魂定阴阳,太乙天尊镇十方!”我气得顺嘴便弄出了这两句话来,吓得冷无相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太乙救苦天罪急急如律令!”
话还没有落地,我的身体便弹了起来,飞起一脚便踹到冷无相的脑袋上,那家伙在冰面上滑出了十多米远才停下来。打人是用不着念咒语的,我不过是气急眼了。
手中的阴阳法令红光渐渐散去,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东西仍是赤红色,方才的光晕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我将阴阳法令放在怀中,心下疑惑不已。
冷无相已经晕死过去,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