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残卷-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天。
再看石井楚生,石井楚生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虽然石井楚生一直盯着我的举动,但是他观察的仅仅是我并没有观察到那根铁棍,也许他并不在意,也许是大意了,再加上灯火明暗的一个对比差造成了视觉上的一丝懈怠,只见我手中的铁棍配合着我卯足了劲的挥动狠狠地打在了石井楚生的腿上。
石井楚生再如何强壮,再经受过什么样的训练,他也不是神,他也只是个人,铁棍打在石井楚生腿上的那一刻,只听石井楚生‘啊’的痛呼一声,随即就像是腿上中箭了似的跪在了地上。
借势,我翻滚起来,虽然我的一条腿被石井楚生这个王八蛋打残了,但是我的另一只腿还健在,我一个翻转攀上了石井楚生的身上,用力将正只顾着腿的石井楚生压在了地上,我一只手掐着石井楚生的脖子,一只手操着铁棍就要朝着他的脑袋打去。
从前在野战部队经受训练造就了他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敏锐反应能力,此时虽然腿部遭到重创,但是石井楚生并没有因为这点创伤而顾不上别的,看到我手中的铁棍要朝着自己的头部打去,只见石井楚生右手一展便握住了我挥下的铁棍。
感受到一股大力袭向铁棍,我不由暗叫一声不好,石井楚生本身力量就比我大的不知道要多少倍,如果铁棍到了他的手上,我势必会输掉自己之前占尽的一切先机。
看到石井楚生握住了我手中的铁棍,我的头狠狠地朝着下面的石井楚生撞去。
这一撞,我只感觉脑袋疼痛欲裂,但是我知道,下面的石井楚生也不好受。
忽然,我只觉得手中铁棍的另一头的力道小了,当即我奋力一拽,将铁棍扔到了旁边,我知道,如果我不作出这样的选择,那么我只会给对手多一样武器。
但是千算万算我少算了一样,,突然,我只觉得腹部一痛,那种疼痛感就像是一把长矛从前边穿到了后边一样,还未等我做任何举动,一股大力从下边袭来,我被石井楚生一拳从他身上打了下去。
倒在一旁,我已经没有力气说任何话,我捂着小腹,手被温热的液体洗礼着,我瞪大了眼珠看着慢慢站起来的石井楚生,就像是有灭家之仇一样不共戴天的瞪着他。
石井楚生缓缓的站了起来,与之不同的是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看着石井楚生有些晃悠的站着,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先前我卯足劲的用铁棍击打他的腿势必会将他的腿部发生一些变化,因为我挥出铁棍的着力点是他腿上的一个关节,就算是再强悍的大力士经过刚才的那一重击,以后势必也不会如同往日一般行走自如。
而照之石井楚生之前踢我的那一脚顶多能够让我骨折,但是并不能影响我痊愈之后行走,想到这里,一丝无力感涌上心头,可不是吗,眼前的情况,我还会有以后吗?
石井楚生眼皮不眨的盯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十分狠毒的光芒,只见石井楚生右手抬了起来,而那乌金匕首正在他的右手上,石井楚生用舌尖tian了tian乌金匕首上我的血液,随即,作势朝我刺来。
看到石井楚生的样子,我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我并不希望死,更不希望死在这么一个不是人的畜生手里,但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朝着他杀死我的剧本而走的。
带着不甘心,我闭上了眼皮,脑海中只有父母、爷爷,还有与我一同患难的大壮。
半响过去了,我并没有感受到那锥心的疼痛,还有那理想中刺破皮肉的声音,以及那发疯似的笑声。
我睁开眼,眼前的石井楚生就像是雕像一样,随即两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样子十分奇怪,我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肯定是疯了,这是我的第一想法,随即我便盯着眼前的这个日本鬼子石井楚生,我这步仔细看我是不知道,石井楚生的旁边好像还有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十分的模糊,但是也是能够看清轮廓的,那是一个女人身形的身影。
浑身没有力气的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仔细的看着那身影,这不看是不知道,我这才看清那身影的大致样子,她竟然是之前我一直跟着的那个鬼魂,也就是这仓库里的女尸。
而此时那鬼魂做的动作,石井楚生竟然像是被摄魄了似的跟着做了起来,此时的石井楚生显得很是不安,虽然动作和鬼魂一样,但是每个动作都能够看到一些反抗,但是这些反抗并不起作用,最后也只是照做。
只见那鬼魂右手握拳朝着自己胸口锤了一下,而石井楚生也是握着拳。
我这才发现,石井楚生的手中握着的是大壮的那把乌金匕首,这不有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忽然,我只觉得眼皮一沉,整个世界都变黑了,,,,
第十八章 善恶(终章)
(本章是第二卷‘惊魂医科院’的最后一章,从第三卷开始便是我当年盗墓的那些事儿,希望大家有鲜花的砸鲜花有票的砸票,没收藏本书的收藏本书,没加群的朋友加群,群号在作品简介中,这本书我不会写到一半就不写,我会一直写下去,有想在本书饰演角色的请在书评留言或者加群在群中说,我会把当年人物的名字换成你想要的名字,最后说一句,请大家支持我。)等我再次醒来,周围已经没有了那恶臭的腐尸味儿,反倒是一股子药味。
缓缓睁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丝丝渗入屋内,暖烘烘的阳光像是一只温柔的触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想抻一个懒腰,却发现手上正在挂点滴,于是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我试着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记忆只停留在石井楚生仿佛被摄了魄一样跟着鬼魂做出一样的动作,直至用那把乌金匕首朝着自己胸口刺去,之后我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医院的。
就在我努力的回忆着,忽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走来了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这男人看着十分的干练,毫无拖泥带水的精干形象。
“你好,同志。”男人坐在了病床边,对我说道。
“你好。”我笑了笑,回答道。
随后我和这个男人促膝长谈了很长时间,这我才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福日医院白班的门卫,也就是那位中年大哥来上班的时候必须巡楼,而中年大哥是在走廊正中央发现的我和大壮,而那石井楚生则是在走廊的后身,发现我们的时候,石井楚生已经死了。
死状很怪异,身上有很多被匕首刺过的痕迹,如果换做是一般人的话,如果用匕首自杀顶多就是刺个几刀便忍受不了疼痛倒在地上最后失血过多而死,而石井楚生身上却是足足刺了好几十刀。
在我想来,恐怕石井楚生被刺到一半的时候恐怕就死了,而剩下的那些可能是那鬼魂摄魄的原因造成的吧。
而大壮则没事,听眼前的这位警察说,大壮现在已经醒了,身上并没有受过伤的地方,只是被注射了药剂导致昏迷而已,我讪讪的笑了笑,原来我受的伤是最严重的,大壮这小子竟然睡了一觉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后来我同这位警察说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然,有关于鬼魂的事情我并没有和他说,毕竟已经破四旧,我说这些鬼怪的事情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恐怕到时候我还会被送到疯人院里。
听到我说完后,警察期望我在出院后能够给他们指正石井楚生,当然,我乐意的答应了。
在之后我躺在医院的日子里,大壮这小子几乎每天都来医院陪我,很多次都在外面买了些水果补品什么的给我送来,让我纳闷儿的是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在往常就连买烟的钱都不知道上哪里出。
当我问起大壮从哪里弄的钱后,大壮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原来在上次警察发现我们后,当时事发的现场就有我、大壮、石井楚生还有大壮的那把乌金匕首,而乌金匕首也当证物被收集了起来,在后来经过鉴定,鉴定出来是古物,而这乌金匕首是大壮的,后来有专家来希望能够将乌金匕首用高价买走,大壮穷的也是叮当响,最后用高价卖给了那位专家。
过了一段时间,我痊愈出院了,连休息都没有休息,直接奔着警局去了,为石井楚生的这个案情做了指证,而死去的石井楚生也被定下的罪证,福日医院也因为这个事件给封了,世事就是这样难料,经过查证才知道,之所以石井楚生在医院里这么任意妄为,原来院长和副院长早就被他给暗杀了,而那些用来做实验的尸体中就有两位院长的。
经过这个事件后,我回到家,父母对我还是不停的抱怨,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活不下去了,就我一个大胖小子,以后还要靠我抱孙子,还要我接替他们的产业,听到二老这样抱怨,我也只能付诸一笑,真是关心子者,人之父母。
时间过的总是飞快,没有多久就到了冬天,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里,我无意间拿出了爷爷给我留下的用灰色布料抱着的包裹,打开后才发现那是一小摞看着似乎很古旧的纸页,还有一本日记簿,当我翻开后,才知道这些东西是那么的珍贵。
第一章 译本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冬天,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在家里的床上足足的躺了一百天,无聊时就看看报纸。
直到有一天,那一天直到现在我还忘不掉,那是十一月的上旬,家里当天的报纸我都看过了,感觉没什么意思,决定下床走几步试试现在的腿脚还没还利索。
在我走到我这屋木桌边上的时候看到木桌上有一个灰色布料的包裹,这个包裹是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交给我的,并没有说这是什么,也没说有什么用,只是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人的好奇心总是促使着人想去探究,而我的好奇心更是照一般人强烈,坐在凳子上,我将灰色布料拿在了手上,将灰色布料打开,里面只有十几页破旧的纸,还有一本棕色的记事薄,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这些东西,我不由得好奇,爷爷交给我的时候只是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打开,而这几页子纸和一本记事薄能有什么用。
看了一眼那破旧的纸,上面的文字我竟然一个都看不懂,个个都不像汉字,看的我一个头有三个头大,于是我拿起了那本棕色的记事薄,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韩庚严,1953年7月,这显然是在我出生之前爷爷写的。
我又翻开了第二页,讲述的竟然是爷爷从前给我讲的那个从无名大山中盗墓,赔上了四十七条生命才换回了一本不知道有没有用处的青绿囊,而这上写的跟爷爷和我讲的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我又翻了十几页,发现上边写的都是爷爷所经历的地下的一些事情,里面的东西都十分的惊人,因为现在已经都破四旧了,如果我将这本记事薄公诸于世的话,恐怕我都会被批斗,然后被枪刑,因为这里面记载的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
认真的看着这上边的每一个字,就在我看了整本记事薄的三分之二的时候,内容竟然不再是之前以日记形式记载的事件了。
上边只写着‘耗费十余年,终将书囊残卷上的文字翻译成译本,上面记载太多秘密,想必当初另二人也将残卷文字翻译成了译本,故与他们断绝来往,死生不复相见,谨记。’看到这里,我才想起来,爷爷那次盗墓是跟随军队去的,最后生还的三人除了爷爷是后来成为搬山道人的,其余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