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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天才锁匠-第35部分

小说: 天才锁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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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摩托车停在旁边,正要进餐厅,结果眯眯眼开门出来。
  “欢迎到湖边来啊!”眯眯眼说,“为什么这么慢?”
  我指指手表。
  “好啦好啦!省省那一套。该走了。”
  然后他转身进去,把另外两个叫出来。
  “小鬼到了。”第一个人说,眼睛上下打量我,“本人哪!”他今天没戴帽子,不过对我来说,还是那个渔夫帽。
  “这趟路怎么样啊?”第二个人说,是长腿大胡子。上次见到他们已经过了一年,不过三个人好像都没变,这实在不是好现象。
  眯眯眼开了后车门让我上车,另外两个坐前座。眯眯眼摇摇头,不知道在咒骂什么。我看这一组人马的感情还是很融洽,跟以前一样。
  开上高速公路的时候正对着太阳,所以应该是往东走。经过库雅荷加高地、加菲尔高地、枫叶高地,原来克利夫兰近郊高地这么多。那天是典型的中西部天气,晴朗温暖,天空是浅蓝色的,我住在密歇根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真不想待在这里,起码不是像这种情况。
  “我问你。”眯眯眼拍拍我的手臂开口。
  我转过去看他。
  “你知道我们从底特律开车下来有多远?”
  长腿大胡子说:“天啊,又来啦?”
  “我知道你骑过大半个国家,不过起码你是骑该死的摩托车,跟开车不一样。”
  大胡子说:“别讲了行不行?”
  “这我就要问你了……”眯眯眼置之不理,“为什么老是我坐后座?请你回答我好吗?”
  大胡子说:“你不能开车,因为驾照被吊销了,记得吗?你坐前面也没道理,你比我矮了快一尺耶!”
  “一尺是十二寸,我才没跟你差这么多。”
  “我只是说我的腿比较长,所以你坐后面。”
  “够了没!”渔夫帽打岔,“为什么你老是要来这套?”
  “回程的时候……”眯眯眼说,“我和小鬼坐前面,怎样啊?然后放他下车,车子我一个人用!”
  “你要先杀了我们两个才有办法。”长腿大胡子说。
  “再说一个字,我就掉头载你们回老家!”说话的是渔夫帽。
  长腿大胡子笑了。
  “对,很好笑!”眯眯眼说,“坐后面就是需要笑几声。”
  接下来安静了几分钟,我突然想到,从这里到底特律只要三小时。我很久没回密歇根了,不知道那一刻艾米莉亚在做什么。
  “每次肮脏事都要我来。”眯眯眼对我说,“难搞的、危险的、又热又脏的,连别人的垃圾都要我清!”
  长腿大胡子又笑了。
  “就是有人很衰,不是要缩在汽车后座,就是要上船挤在小房间里,一挤就是两个礼拜。”
  “对啦,好辛苦噢!”长腿大胡子说,“在豪华游艇上过两个星期呢!我帮你掉眼泪好了。”
  “你以为我有玩到吗?八个有钱混账打牌,我哪有玩乐的份?我只是在旁边等,跟家具没两样嘛!”
  对了,就是这个,搭游艇出海。
  “在太平洋上两个星期,任你吃喝,还有女人……”说话的是长腿大胡子。
  “什么女人?船上只有该死的男人!每个人都要带保镖,你知道吗?我要跟七个混账挤一间,你以为一人一间啊?门都没有!”
  “噢,抱歉哦,原来是在豪华游艇上挤一间房啊!”
  “蠢蛋,全部挤一间,七个吃类固醇的肉猪挤在一起耍狠,全部睡一间!好像在二次大战时的潜水艇里面!这样哪里好玩了?”
  “什么肉猪?听不懂。”
  “肉猪就是吃类固醇、只知道健身的大块头,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在船上挤两个星期。要是斜眼看人,还会被杀掉,懂吗?就是这样。我每年九月都是这样过!”
  渔夫帽大吼:“你们两个闭嘴安静好不好!”车子差点要冲出车道,不过还是紧急拉回来。这下子终于静下来了,不过是尴尬的沉默。
  我想起甘诺说过的话,他真的安排了人在船上吗?难道是“肉猪”的其中一个?难道他真以为我们可以上船得手,还全身而退?
  朱利安是对的,这样是自己找死。
  ?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一个叫雪格林瀑布的地方。那里让我想到米尔佛德——城中有河流过,到处是小店和餐厅。我们直接开过镇上,来到另一头,那里的树木和房子都比较少,平坦的大地一望无际。
  开上一条碎石车道,我看到前面有一幢农舍,旁边还有谷仓之类的建筑。经过一架很旧的犁,继续前进,看得出这里有人很用心修复,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刚刚的犁只不过是装饰品罢了。
  车子在屋子旁边停下,三个人下车,我也下去。眯眯眼走到后门敲门,我注意到他手上戴着黑色手套,其他两人也是。我站在那里纳闷到底怎么了,要是准备偷钱,应该不会敲门。
  一个人来应门,他大概六十岁,长得很好看,鬓角花白了,身穿昂贵的高尔夫球毛衣。
  “你们来干什么?”他说。
  话才讲完,眯眯眼一拳揍上他的肚子。那人痛得倒地,眯眯眼要跨过去才能进门,接着还弯腰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拖进屋里。
  “你们帮忙啊!”眯眯眼对其他两人说。
  接着两人过去,一人抬一只腿,把那个人抬过置物间来到厨房。餐桌上已经摆了丰盛的早餐,一人份。
  “关门啦!”眯眯眼对我说。
  我无法动弹。
  “我说关门!”
  我照做。
  “你们要做什么?”那人躺在地上,还抱着肚子,“我告诉过……”
  眯眯眼一脚踢上他的肋骨。
  “不准说!混账!我不想听到你说他的名字,听到没?”
  那人现在喘得好厉害,好像吸不到空气。我等着那种镇定的感觉降临,就是每次闯进陌生的房子里的那种感觉,可是什么都没有。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以前私闯民宅都不像现在这样。
  “钱呢?”眯眯眼说,“钱呢?”
  那人无法说话,眯眯眼弯下腰抓住他的头发猛拽。
  “钱呢?”
  “他不能呼吸啦!”渔夫帽说。
  “闭嘴!”眯眯眼头都没抬,“去找保险箱!”
  渔夫帽和长腿大胡子两人对看一眼,接着分头去找。
  “我说议员先生,见过小鬼啊!你知道他为什么也来吗?”
  那人还在喘气。
  “小鬼人在这里,是要以防万一,要是你不肯告诉我们保险箱密码,他就会开,还有啦,要是我们不小心先杀了你,也需要他开箱子。”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想象自己不在那间厨房里目睹一个陌生人死前的最后几个钟头。
  那人又能呼吸了,摇摇头在厨房地上吐血。渔夫帽的头探进来,说已经找到了,就在地下室。
  “那就去地下室吧!”眯眯眼说。
  接着他把那人拉起来站着,拖到楼梯边缘,接着一把把他推下去。那人一声惨叫,接着就听到人体滚落台阶的碰撞声。
  “也不必这样吧?”渔夫帽说。
  “我要你闭嘴!”眯眯眼说,“去看他是活是死。”
  ?
  噩梦一场。不要想了。
  要是你住在俄亥俄州,说不定还记得我在说的事,就是2000年9月的地下室惨案。只不过,我人在现场目睹一切。
  下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失去意识了。地下室还没完工,还看到农舍本来的砖头地基。他们把那人靠着砖墙,打巴掌要他醒来。对面墙边有一个保险箱。
  “来比赛好了。”说话的又是眯眯眼,“你去开箱子,我们来看是你先打开,还是他先供出密码。”
  我站住不动,目测到楼梯的距离。要是他们没注意,有没有机会先跑?
  眯眯眼走过来盯着我看,“有问题吗?”
  渔夫帽说:“他昏过去了。干得好啊!”
  “昏过去又怎样?”眯眯眼还瞪着我,“反正有小鬼在。”
  “要是你下手轻一点,应该就知道密码了。”
  “这样就不好玩啦!”
  “你他妈的疯了!”渔夫帽说,“你真是神经错乱了!”
  “你不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啦!”
  “等等。”长腿大胡子说,“他醒了。”
  长腿大胡子轻拍那人的脸,他眼睛睁开,眨动想要看清楚,舌头舔过断掉的牙齿。
  “密码多少?”大胡子问。
  “快点,省点麻烦。”
  “你做梦!”那人说。
  “这家伙有胆!”眯眯眼说,“这一点真要佩服他了。”
  接着他又走过去,在刚刚踢的地方补了一脚。
  “够了没?”渔夫帽说,“你就等一下会死?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炸药?”
  那人又喘又呻吟,还吐了更多血,最后终于供出密码。渔夫帽靠过去听。
  “二十四、四十九、九十三。”
  “你是专家。”眯眯眼对我说,“你去开。”
  我迟疑了一秒,接着来到箱子前面转密码。右边四圈、左边三圈、右边两圈、左边一圈,最后拉把手开门。
  里面有钱,一沓一沓的钞票。
  “谁有袋子?”渔夫帽问。
  没人有。渔夫帽上楼去找,几分钟后下来,手上多了个垃圾袋,开始把钱扫进袋子里。
  那人的头垂在胸前,衣服上又是血又是眼泪又是口水,搞不好还有碎掉的牙齿。
  眯眯眼走过去,从衣服里掏枪出来。
  “付钱要你服务,你就乖乖照做。”眯眯眼说,“这是常识,你懂我说的话吗?”
  那人抬头,嘴里涌出鲜血。
  渔夫帽和长腿大胡子都退开了,两手捂住耳朵。
  眯眯眼没开枪,反而朝我走过来,盯着我,还把枪递给我。
  “今天保险箱没使上力。”他说,“不然这让你来好了。”
  我低头看枪,没有拿,我不会碰的,不管那天会怎样,我都不会碰枪。
  眯眯眼继续等,旁边两人已经把手放掉了。
  就在那一刻,眯眯眼转身毙了议员先生,他头部中枪。
  眯眯眼转过来看我,笑眯眯的,“就这样而已嘛!有什么难的?”接着他再度举枪,这回射杀了自己的同伴。
  先是渔夫帽脖子中枪,然后是长腿大胡子胸膛中弹。两个人都是一脸惊讶,而且拖了起码一分钟才死,鲜血就这样流了满地……
  “我这两个朋友啊……”眯眯眼把枪收好,“跟联邦调查局有联络哪!”
  他又过来盯着我看。
  “有人跟你联络吗?闻起来有探员味道的人,想跟你吃个饭喝个茶那种?要是有,我建议你拒绝他的邀请。”
  眯眯眼转头再看了最后一眼,才比了比楼梯的方向。
  “你先走。”
  我跨过地上越来越大摊的血迹走上台阶,和眯眯眼离开农舍。眯眯眼坐进驾驶座,把钱丢到后面。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晃啊晃的。要是我当时趁机逃掉,说不定会成功,可是太慢了。
  我坐在前座。
  “这样懂了吧?”眯眯眼伸长双腿,“我刚才不是说了?这样舒服多了吧!”
  眯眯眼带我回到餐厅,那三十分钟,我就坐他旁边。他居然还一路吹口哨,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去油漆房子一样轻松。回到餐厅,他把车停进停车场,接着一手按住我的脖子。
  “我知道这一趟对你来说,好像白来了,还跑了这么远的路过来。不过,你在洛杉矶多久了?一年?跟那群疯疯癫癫的年轻人一起吧?继续保持联络啊!”
  接着他探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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