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陆战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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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醒过来,兔崽子!”尤里一枪托打在了昏迷的飞行员的头上,没什么反应,剑鱼又用手从河里捧了些水,泼在这个人的脸上。
‘咳咳……’美军飞行员终于开始清醒了,刚睁开眼睛,我们三个枪口就对准了他,这让他似乎也吓到了,条件反射的想转身逃跑,但是就在他刚到转头的时候,一下子被身后的山猫,顺手掏出的手枪,顶住了脑门,“想什么呢,兔崽子,你能往哪跑?”
这飞行员放弃了想法,瘫坐下来,这时候他才渐渐的情形,看着那爆炸的飞机残骸,又看看我们,他才明白此刻他坐在我们快艇上,已经成为了一个俘虏。
我又将方才从他腰间取下来的手枪,在这名飞行员的眼前晃了晃,示意他不要再有什么反抗的企图,只见他看着我手中属于他的手枪,十分厌恶的辱骂了一声:“son of a bi thch……”
“我去你吗的!”这句骂声我倒是很不以为然,但是身后的老鼠却被激动了,快艇已经返回了岸边,他手离开方向盘,再关闭快艇发动机的同时,用手枪的枪托子使劲了朝这个飞行员砸了一下,然后将手枪收回腰间,取下肩上的突击步枪,一把将此人拽了起来,然后用枪口顶着他,“滚下船去,快走!少tmd废话!”
我们将这名俘虏压上了车,控制在尤里和老鼠的中间位置,我和剑鱼关上车门,我启动了汽车,朝居住区而去。
我们回到居住区的街道时,其他队员们也早就等在那里了,我们停下车,队员们纷纷围了上来,打开车门,尤里将这名俘虏拽了出来。
“妈的,这是之前那架战斗机中的飞行员吗?这狗屎还活着?”水牛弯着腰冲着被尤里一脚踢跪倒在地这个美国佬大吼道。
我看了看队员们,问:“浩子呢。”
水牛站直身子,“别管他,他回去换衣服了,队长,这王八羔子怎么处置。”
这时,街区俩胖的平民也都渐渐围过来,想看个究竟,指挥官和雅荷也在我旁边,我再次让她们俩个安抚一下平民,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接下来的问话。
指挥官说,让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而雅荷点了一下头,去平民中间让大家散去,清理一下刚才被轰炸过的地方。
我动一下眼色,点了下头,示意将这名俘虏带走,然后跟着指挥官一同走向了大楼内的地下室。
我们来到地下室,指挥官将那台无线电用布可以的盖住了,然后转过身,让我们进来,我挥了一下手,尤里和老鼠将俘虏压了进来,地下室很大,所有队员们都进来后,把门关上了,我找来一支椅子,让这个美国飞行员坐在上面,指挥官靠在桌子旁,其他队员们也都随意的找了个地方,或者坐着,或者站着,老鹰点了一支雪茄,然后递给了这名驾驶员,“国际惯例,不能对俘虏动刑,也许你们美军不这么想,但这是一支上好的雪茄……”
老鹰还未落音,那美国佬一把将雪茄夺了过去,抽了一口,“要杀便杀,但是想要我从口中知道什么,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水牛看着如此傲慢的美国人,紧攥着的拳头都发出了声响,我甩了个眼色,示意水牛冷静点。
我搬了个椅子坐在这名飞行员的面前:“听着,伙计,现在全世界的事情都一样,不用问我们也清楚,我只是想问问你自己开着战斗机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只是想和你简单的唠唠。”
我用英语和他交流着,当然对于我们这些队员来说,英语早就在十几岁就已经学会了,如果不是偏门的语言,那么就不必老鼠亲自拷问。
他吸了一口雪茄,冷笑着,说到:“是吗,那我更没必要说什么了,既然如果你们全都清楚的话。”
我看出这个美国人一定隐藏着什么事,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打算告诉我们:“伙计,你也看到了,我们将俩边的大桥已经炸了,也就是说我们也压根不想出去了,就当是为我们这些苟且偷生的人说点我们不知道的新鲜事而已,这种时候了,俘虏对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战争已经结束了,等你抽完雪茄,想离开的话,我们就送你离开,当然如果你不担心被对岸那些丧尸啃食的话,在这里起码我们能保证你的安全,但是我们将心比心,你难道就不能随便和我们唠点什么么?”
他将雪茄从嘴边放下来,面无表情的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硬骨头陆战队的朋友们。”
这让我们大家都吃了一惊,他竟然如此熟悉我们这支队伍。
“不过,那几个人是谁,难道是蛟龙号上5个月前逃脱的海豹突击队?”这个美国佬冲着剑鱼他们说出了同样让海豹突击队也愣了一下的话。
靠在桌子旁的指挥官也立刻为之一振,同样表示很惊讶,这个飞行员的话,让我们很清楚,这次攻击绝对不是巧合。
我本为了套出他口中的话,而故意很随意的坐着,但是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身体也不由得坐直。
队员们互相对视了一下,手中的武器纷纷因为握紧而发出了些许的响动,每个人脸上的惊讶的表情,让这个飞行员再次露出了嘲笑般的令人憎恨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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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蒙在鼓里
我们此刻显然已经对这个美国飞行员已经失去了耐心,但是为了进一步证实我们的猜测,我依旧必须得从他口中得到些什么。
我低下头苦笑道:“既然你认识我们,想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也应该认识你。”
他的眼睛突然转动了一下,然后毅然故作深沉:“你不会认识我的,因为我也仅仅是一个飞行员而已。”
我偶然间看见他的衣领被老鼠抓开的一道褶皱处,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伤疤,那痕迹看上去应该是枪伤,而非炸伤或者烧伤,因为那伤疤的俩端很细,而中间部分略深,略重。很显然是被子弹擦伤而至。
我使劲的回想着什么人被我们射击打伤过,而没有死掉的,但是不管我怎么想,我都对能在我们枪口下幸存下来的敌人毫无印象,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的队伍,至今没有在任何一次任务中留下活的敌人。
再看那人,似乎注意到了我正在注视他脖子上的疤痕,他刻意的整理了一下领子,显得是很随意的举动,但是我从他那有些波动的眼神里看出那道疤痕一定就是我能够猜出他是谁的一道突破口,所以他才显得似乎有所紧张。
我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旁,路过老鼠的身边时,我使了个眼色,让他跟过来,我们来到摆放着一瓶葡萄酒的桌子边,我顺手准备倒酒,“好吧,既然是已经认识我的老朋友,不妨我们喝一杯。”其他队员很了解我的套路,就在我带着老鼠来到指挥官身边的桌子旁的时候,其他队员围到了那名飞行员的身边,然后继续像审问一样,再提出各种问题。
而我借着其他兄弟们的说话声,和正在转移那名战机驾驶员的注意力的同时,立刻放下了酒瓶,冲着旁边的指挥官和老鼠,低声快语说道:“我在这个飞行员的脖子上发现了一道被子弹打伤的痕迹,这家伙说认识我们,而且我看他脖子上的伤痕的时候,他还刻意的区遮掩,他一定和我们之前的一些任务有关,但我一时还想不起来,指挥官,麻烦你去查一查,还有,老鼠,帮我想想,到底是谁,在任务中被我们曾经放跑过。
说着,指挥官点了一下头,走出了指挥室,我不知道离开了基地,指挥官手头还有什么可以查阅的资料,而老鼠也开始进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都离我远点,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聪明点,就杀了我!”那飞行员被其他兄弟们问得有点抓狂,我端着酒杯走了回来,让兄弟们散去,我再次坐下他对面,递过一杯酒,然后自己也端着一杯,举过胸前,示意和他撞杯。
“别在破费你们这里穷酸的物资了,我说过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托尼,不要再假装献殷勤了。”他似乎有点不耐烦的说。
“只是一杯酒而已,你看看我们这个破地方,你实在是想太多了,朋友。”说实话,我更是不耐烦到了极点,恨不得对着这个傲慢的狗东西的脑门来一枪,但是我依然要忍着尽量的套出一些话来。
他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反正是逃不掉了,索性他也放下仇视观,和我对饮了一杯,他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放到了地上,仰起头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团烟雾,在地下室的不太明亮的灯光下,这个美国佬显得很老成,这也正好证明了他不光只是一名普通的战斗机驾驶员。
“你是迈克派来的。”我也已经没耐心和他玩太极了,索性我开始根据我们暗中的敌人的路线,开始试探性的问到。
“迈克?哈哈哈,你想多了,队长,我并不是什么迈克的手下,那狗崽子也不过是……”
我听他很蔑视的提到迈克,我不禁一愣,这驾驶员难道比迈克更危险?或者说派他来的幕后势力比迈克还要大,但是他突然停止了话语。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便立刻停止了那张对我提到的迈克这个名字的蔑视态度,“不,我不是迈克的人。”
“那你是欧盟高层直属派来的?”我再问。
他显然有点气急败坏了,“难道我话说得不够明白吗?你不要希望从我口中得到什么信息,你是在浪费时间。”说完,不管我怎么和他讲话,他都再也不做回应。
队员们也早已经不耐烦了,“队长,既然他打算彻底闭嘴了,让我一枪崩了他这狗崽子。”水牛举着枪愤怒的对着这名驾驶员。
而我面前的这个飞行员倒是纹丝不动,摆明了,就算死也不打算说出任何事了。
我也看得出,这个人并非一个普通的空军士兵,他的冷静和一般的士兵不太一样,我也受够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审讯,和兄弟们一样,我也早对这种战俘显得不耐烦到了极点,我猛地站起身,一脚将我的座椅,踢到了一边,然后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我会知道你是谁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迟早会弄清楚的,你这该死的。”
他看着我发怒的状态,也并没有再次故意摆出多么轻蔑的姿态,而是也恶狠狠的看着我,“去死吧,硬骨头陆战队,你们就不应该活到今天,就是你们这一支该死的臭虫般的队伍,打乱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格局,而如今,你们的确已经无路可走了,外面的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你们快点死。”
“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么,你这该死的美国佬,我想对你说的就是,见你的鬼去吧。”我同时竖起一根标准的美国派的中指,对着他。“就算死,你也会死在我们前头。”
他发出一阵另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凑到我的耳边低声的对我说了一句:“托尼,全世界都在找你们,不光是你脑海里的敌人,全世界都在准备杀死你们,是你们导致了这场生化灾难的诞生,你的死期到了,队长,听明白了吗,全世界,我说的是全~世~界~”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那阴森恐怖的眼神,看来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他的话,让我动摇了,全世界……难道也包括亚盟么,这怎么可能,亚盟怎么对我们动手。
队员们看到我的惊恐的样子,纷纷下意识的握紧武器,这时,我们再一次听到这个被俘虏的驾驶员发出低沉的狂笑,“全世界,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