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陆战队-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托尼也伤得实在不轻,而他眼前的地上有一把刚才那驾驶员掉落下来的手枪,托尼吃力的将身体往前倾,但根本没有气力在再起来,索性开始向手枪的方向爬去,对枪的另一头,兹伐洛夫也捂着胸口,趔趄的一步一步走过来。
托尼爬到手枪的位置,一把将手枪抓住!
‘啪’!但他的手却被兹伐洛夫一脚踩住,并一圈朝托尼的头上打了一圈,从托尼的手中,将手枪夺了过去,举起来,指向托尼。
“托尼,我说过,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说再见吧!”兹伐洛夫一副阴森的嘴脸低沉的说道,枪口对准托尼的眉心。
“咳……咳……”托尼微微抬起头,视线中正是一支让他感到无力回天的黑色枪洞……
‘砰!’‘砰!’枪声猛然想起,但却不是兹伐洛夫手上的,而且刚从后面赶过来的尤里,他的肩上还流着被钢筋穿透而流出的大量的血迹,摇摇晃晃的朝兹伐洛夫开枪,但并没有击中要害部位。
兹伐洛夫的肩膀和大腿被尤里的枪击中,但并没有立即倒地,而是再次愤怒的举起枪,对准尤里的,‘砰’!尤里的另一侧肩膀被打了一枪,现在他俩只手臂都已经无法再握紧枪,枪滑落到了地上,尤里虚弱的跪倒在地。
托尼在此时,开始再次拼命的爬向兹伐洛夫……
兹伐洛夫看着跪倒在地的尤里,“尤里,可怜的人,看来是时候给你一个了却心愿的完结了。”举起枪对准尤里的头。
这时,托尼就像是战神附体一般,浑身的怒火化为动力,从地上站起来,一下把兹伐洛夫扑倒在地,挥动着重重的拳头,打击着兹伐洛夫的头。
“啊!!!!!”兹伐洛夫在做最后的抵抗,并大喊着!
托尼一把抓住兹伐洛夫的头,将身边一侧的施工用的通水软管,硬生生的套在了兹伐洛夫的脖子上,双手抓起他的头,狠狠的向下砸去,因为现在他们打斗的地方正是大厦的天窗处,玻璃被一下下砸得出现裂痕!
“啊!!!去死吧!!”托尼大吼一声,用尽最后的一击,玻璃被砸碎,兹伐洛夫的身体掉了下去!“不!!!!!!!!!!!”兹伐洛夫绝望的大喊出来。
水泥管子缠在兹伐洛夫的脖子上,当绳索到了尽头,兹伐洛夫被绳索紧紧的掉在了半空中,他真正的被吊死了。
而断裂的玻璃边缘,托尼抓住了一处钢筋,爬了上来。
走到尤里的身边,瘫坐在地上,托尼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尤里咳嗽了一声,问道:“结束了么?”
托尼拿出一只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后,扶起尤里,俩人一同靠在墙上,“是的,结束了!” 把雪茄递给了尤里。
“咳……咳……”尤里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烟雾,“托尼,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托尼结果雪茄,深吸了一口,“我们都累了,就让我们先沉浸在这胜利的雪茄味中吧,其他的事,我们有资格不在这个时候再去操心。”
俩人一同靠在墙上,抬着头,忘着天空,夜晚已经降临,但城市并没有宁静,而是更变成了一片焦火海洋……
其他陆战队员也赶到了楼顶……
医护兵为托尼和尤里治疗伤口,队员们看了看他们俩个的伤势,医护兵说可以保住命,这让队员们松了一口气。
随之,队员们开始言笑促肩的庆祝起来……围在托尼和尤里身边。
(第一卷内容已完结)
&nnsp;
第二十九章 惊天内幕(上)
追杀兹伐洛夫的任务已经完成,队员们称作凤凰号,返回了俄罗斯北海线附近的基地,娜萨莉迎接凯旋而归的战士们。 /
剑鱼海军陆战突击队,却依然留在了前线,他们是一支战地连队,前线是他们该去的地方,托尼在与沃亚卡道别的时候,显得依依不舍,这是战争之中的友情,但沃亚卡表示,也许将来还有可能在同一地方再次见面。
来到娜萨莉的基地,首先是为托尼和尤里治疗伤势,同时也是更进一步的部署任务,兹伐洛夫现在已死,但整个世界却依然战火连天,一点没有息事宁人的趋势。
队员们围在桌旁,“我说,长官。我怎么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这场战争中,兹伐洛夫的死到底有多大的价值,我们追了大半个地球,但现在,还没有人告诉我们,战争已经开始冷化了?”猎豹一脸顾虑重重的问道。
娜萨莉没有任何回应,在一旁鼓捣着电脑。
“哼!请恕我直言,长官,不过,从你的表情上看来,我们的担忧看来很有必要,哼,兹伐洛夫的任务一定是个愚蠢的尝试。”水牛在一旁叼着雪茄试探性的对娜萨莉讽刺到,而这讽刺当然是十分友好的。
“我说,长官,就算这个任务对战争没有起到冷却的作用,您也总该给我们的答复,现在托尼和尤里还躺在手术室……您难道就没看见么?我们弟兄们可以捡了一条命回来的……”肥皂在一旁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闭嘴,肥皂,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虎小队的影响,也这么罗嗦!”娜萨莉一口打断了肥皂的急躁。
这句让说的,让威虎小队实在是无言以对,都看向坐在一旁的小鬼,而小鬼比划了一下,大家的视线又转移到一旁的山猫身上。
“嘿!你们干嘛看我,我可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天上,我又何时影响过你们,再说了,我……”山猫忽然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喂!你们干嘛呀,我什么时候罗嗦了,这种时候了,怎么还拿我开涮,我是说,我可一点都不话唠,我可是在空中全身心的投入战斗,难道你们对我的空中支援就一点没有好印象吗?我的……”山猫不经意间又滔滔不绝起来……
“嘘……”暴龙在一旁嘘了一声,然后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缝合的动作暗示,提醒他现在的情绪。
“我!……”山猫对大家的嘲笑,感到很不爽……
“见鬼!我宁可去医院,真受不了这家伙的没完没了……”就在玻璃门另一端,拉着白色布帘的房间里,传来托尼不满的声音,原来为了等待这次任务完成后的进一步消息,托尼和尤里连像样点的医院都没有去,而是在地下室的急救室里进行治疗。
“这倒免得冷场,这家伙还是挺有趣的!”尤里的话也传了出来,“哦!天啊,医生,你是屠宰场的么,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挖出来了……”也许医生下手重了点,在取子弹的时候,弄痛了尤里。
“切……”山猫已经习惯了这种气氛,但他又无可奈何,顺手把水牛手上的雪茄抢了过来,郁闷的大口抽了起来,“咳……咳咳”腔得他直咳嗽。
水牛一把把雪茄又夺了回来,看着可怜的山猫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要闹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现在的情况。”萨娜莉严肃的说到。
地下室的灯光渐渐变暗,墙边的大荧幕上映射出来了一组图片。 队员们开始冷静下来,仔细的听着娜萨莉要告诉他们所想知道的一切情况,和兹伐洛夫的死所带来的好与坏的消息。
白色的布帘一把被拽开,托尼和尤里躺在病床上,视线也投了过来,医生又取出一颗弹片,但托尼和尤里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听着,可能这个消息不是你们所想知道的……”娜萨莉打开一段录像。
屏幕中,出现一张桌子,背景是欧盟的成员国国旗,一个瘦弱的,身着正装的人做在桌子后面中央的位置,这个人整了整领带。
讲了一段差点让托尼和尤里从手术台上蹦来下的讲话:“你们好,亚盟的伙计们,可能我的面孔会让你们感到陌生,但你们的长官一定对我很了解,所以开场的装腔作势就免去吧,我知道兹伐洛夫已经被你们杀死,可是,你们那美丽的娜萨莉长官,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兹伐洛夫的死对战争丝毫起不到冷却的作用,因为他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你们难道真的愚蠢的想到,一个恐怖分子会引发全球性大规模的战役么?呵呵,可能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但今天白天的利比亚反击之战,也许也证明了,你们的脑袋终于开窍了,是的,没错,让我们忘掉兹伐洛夫那个小喽啰吧,真正在幕后牵线的从来都不会是一个被主流社会抛弃的家伙,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不会让你们愤怒的关闭录像的话,那么我将告诉你们这次战争的事实。 萨娜莉,不要以为我们真的以为你要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其实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至于潘达那个可怜的中国佬的死,我承认的确是我一手操纵的……”说到一半,在一旁的手术台上,托尼猛然一惊,跳了下来,走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听着这个人的挑衅。
“而且,你认为只是把这件事嫁祸到兹伐洛夫的身上如此简单吗?奥伯丁。赫尔曼,这个人的名字也并非被历史淡忘,如果你们亚盟搞出的鬼把戏能够蒙骗住欧美盟众国的话,那么你们亚洲就不是这块肥肉了”说着,屏幕中的这个人,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比划了一下,放入了口中。
‘呸!’老鼠对这个口出狂言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更何况压根就没有产生好感的理由。
“现在你们的底细,已经被我们摸透了,奥伯丁。赫尔曼如果是你们的王牌的话,那么你会知道,有一天,你们会因这张牌而导致自己彻底在这个星球上失去存在的可能,而且这一天,我相信不会太远,就像是肯尼迪,哦!那个可怜的人,我们还是不提了。”说完,又得意的吃了一块牛排,紧接着要去关闭录像的按钮,但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哦!差点忘了,明天是个好日子!” 滋……一声电波,屏幕变黑。
“这个王八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天是他老子的忌日吗?”
“他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难道……”
“切,真他娘的目中无人”
“这混蛋的话,有点让我感觉不太妙。”
“少废话,只不过就是一种挑衅而已。”
“别吵了,别吵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谁?”整个屋子里被这段录像惹火了,队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表示对这段录像的不屑。
“都安静!”托尼大吼一声。
“别像个孩子是的吵闹。”尤里抚摸着缠绕着绷带的肩膀淡淡说到,从里面走了出来。
娜萨莉,关闭了视讯屏,“吵够了,小伙子们,都坐下,难道不想听我说点什么吗?”
“切……玩心理战,真是老掉牙的套路了。”水牛从地上拾起刚才因为发火而抖掉的抽剩下的半支雪茄,扑了扑上面的灰尘,继续叼在嘴中。其他队员也渐渐安静下来,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表示一脸的郁闷。
“娜萨莉,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尤里说到,托尼也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托尼,还记得你在欧盟潜伏那段时间里,那只海豹突击队的人吗?”娜萨莉问道。
“您认为,我会忘记他们么。”
“你带回的资料里,我们查到了一个连我们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秘密。那只海豹突击队的组成成员,没有你所接触的那么简单,他们是一支异教徒组织。”
“哦!天啊,您怎么不说是撒旦派来的异类!”小鬼被忽然出现的词语表示是无稽之谈,便不客气的调侃道。
“卫兵!”娜萨莉本是严肃的叙述着,被小鬼这么不礼貌的打断显得很不满,边传讯卫兵,几名卫兵从门外走进来,端着枪走向无理取闹的小鬼。
“喔……好吧,好吧,我信,我信,长官,很抱歉打断了您,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