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术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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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的这么一番教育,夏绘苦着脸点点头,脸上有着不少失望。接着小柔又问我种痣的事情,我刚想说就听小柔的妈妈喊我们吃饭,我肚子正饿得咕咕叫,便说先吃饭,饭后再谈。她们两人只好作罢,小柔妈妈做的菜确实可以,虽都是一些家常便饭可吃起来却异常我不错。我吃得爽快,便问为什么阿姨做的饭菜这么好吃?她嘿嘿直乐,看着吃得正香的小柔爸爸说,这锁住男人的心就要先锁住男人的胃,我不做这么好吃,小柔爸爸就跑咯。
小柔爸爸一听这话连说哪敢哪敢,接着就拼命的扒饭不敢多言了。虽然他对我依旧带着不善的眼光,但我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多了。饭桌上小柔妈妈还问我小柔之后该怎么办,我告诉她买些补品给小柔补补就行了。听说还要种痣,小柔妈妈忙说要买什么我下午一并买回来,毕竟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说那也行,便告诉她买上好的朱砂,还有公鸡的鲜血,必须是没有交配过的才行,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她都一一记下。
饭后小柔妈妈外出购物,小柔爸爸则哼哼着去洗碗,而我和夏绘还有小柔这个电灯泡便去逛县城,上次和夏绘是开兰博逛的,而这次自然只能走路了,陪着这两个精力十足的萌妹子几乎把宁化县城所有的服装店精品店逛了个遍,我几乎累了个半瘫,可这两个姑娘却依旧活力十足,现在我可算明白为什么我爸不愿和我妈逛街了,这简直堪比一次和恶鬼的交战了。
不过能够和两个萌妹子逛街那也是一种福分。若是有宁化人在那天出来逛街,一定会注意到有个穿着僧袍的蓄发和尚,左右手各挽着一个萌妹子压遍了宁化县城的所有马路,并是带着一张幸福又苦逼的纠结脸。
大概逛到了下午五点,我带着有些垮掉的身躯回到小柔家中,一屁股便坐倒在沙发上,也不管旁边的小柔爸爸对着我吹胡子瞪眼。小柔妈妈见我回来赶忙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并很贴心的递上一杯开水。我说了声谢谢随后接过,喝了两口又休息的几分钟,待得体力有些恢复以后我才微笑着看向一脸着急的小柔妈妈,我说准备好就行,你把东西拿出来,再那上一个砚台,一根毛笔就行。
小柔妈妈听着点头,马上忙活起来。而小柔爸爸着坐在一旁看着报纸对我冷哼,见他只哼不说话我便冲他微微一笑,叔叔啊,如果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反正我也不改,可要是憋在心里憋坏了气坏了身子那我罪过就大了。听我这么一说小柔爸爸冷冷看了我一眼,依旧是冷哼,随后脖子一扭,屁股一挪离我远远的。
我看着心中暗笑,这时候小柔妈妈也把东西拿了过来,我将茶几收拾干净,将砚台摆正,倒上朱砂公鸡血,用着毛笔将其调匀,并不断的搅动。我的口中还低语着真言,小柔爸爸冷眼扫视着我,意在看我的笑话,而其她三位则目不转睛,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新鲜好奇。
之前我已经说过痣有扰乱天机,掩盖前世之效,一般来说我们人体上的大多为黑痣,因为所处位置不同,所以其人命势也不同。有些人生来命苦孤贫,为了改变这种命势,便会在身上种上几颗红痣,最少一颗最多三颗,以此来消除原本苦不堪言的命势。古时候种痣是极有讲究的,不仅要参考着这人命理,生辰,运势,甚至连当地风水,习俗也要糅杂进去,极为复杂。不过现在就没了,也不是没了,而是我了解的不多,但知道那眉心之处一定是可以种痣,男女都行,否则你以为佛陀菩萨吃饱没事做会在眉心点上一颗大大的红痣吗。
那这一颗红痣有什么作用呢?在印度,不分老幼,几乎所有的妇女都会在眉心点上一颗红痣。这种痣在当地也称朱砂痣,吉祥痣,有消灾辟邪之说,远远流传也不知多少年头了。而佛陀菩萨眉头的红痣除了消灾辟邪慑妖伏魔,更重要的就是遮盖前世。因为一旦位列佛班,便脱离了六道轮回,生死簿中除名,从此不归阴间管束了,而这颗红痣便取了决定性的作用。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鬼术》书中一笔带过,根本无从考究。
而我要为小柔种的红痣当然不可能像那些佛陀菩萨一般又大又正,那样就太过奇葩了。我要为小柔点的红痣在其眉心偏右,离右眉大概只有半厘米处。一来这里也有掩盖天机之效,二来这里主富寿,只对女子有效。据说点了这颗红痣,女子便能长命百岁,还能旺夫,实在是极品痣位。我口中的真言念了数遍,我念的是佛教的大自在真言,我也不知道有具体功效,反正《鬼术》上记载对应的就是这个真言。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问过鬼爷很多相似的为什么,但他告诉我,很多事情都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前人为我们铺垫好了,我们坦然接受就可。
朱砂与鸡血混合后凝结得很快,我念完几遍大自在真言,搅了大概二十几圈后,原本还是呈液状的血红物体便化为了固液状,粘稠红糊糊的色泽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虽疑惑为何这样,但不敢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我冲着小柔道可以了,然后将兜中破邪符箓掏出,口中念着引符真言,不一会整个符箓在我手中砰的炸开,化为一团火焰在我手心燃烧。之前我已经提过符箓对于阳间上的物体并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我除了感觉有些冷意外并没其他不适感。
待得符箓燃尽便化为一捧纸灰,我抓着纸灰叫那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柔妈妈打点热水,然后把小柔的毛巾拿来,喊了几句小柔妈妈才是反应过来,哦哦哦的就跑进厨房打热水。热水打好之后我便将纸灰放入水中,我叫小柔把纸灰和水搅匀,再让其洗脸。这水看着很脏,我原本以为小柔至少会犹豫一下,可不想她很干脆便拿起毛巾在脸上认真擦拭起来。看着小柔一脸的纸灰,我又叫小柔妈妈打来一盆热水,让小柔把脸洗干净。
☆、第三十八章 不用仰望别人,自己亦是风景!
待得小柔清洗干净后,我便拿着蘸满朱砂与鸡血混合的红色稠体点在小柔的右眉处,便点还边念着大自在真言,这次我念得极为的洪亮清晰,整个房间都被佛音充斥着,安详静谧。我也不知念了多少遍,直到感觉空气一紧,一股热量从空气钻入我体内,又经过我的手还有毛笔进入小柔体内。小柔原本微闭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我问感觉怎么样,她说刚刚眉头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我点点头说那就成了。之后我将毛笔拿开,然后叫小柔将眉头处大片的红稠体擦拭干净,最后便只剩下一个怎么也擦不掉的细小红痣。
小柔拿着镜子仔细看着,夏绘还有小柔妈妈也是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就连坐在一旁装深沉的小柔爸爸也是把持不住坐到小柔旁边,想要将小柔脸上的变化看个仔细。而我呢,说实话,心里满满的,很有成就感,不过呢,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眼里的大师,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可脸上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再换句话说这屋里总需要一个装深沉的吧。
点完这颗红痣大概已是晚上六点半了,深秋的夜色总是来得特别的快,所以外面天色已暗,小柔妈妈便将我留下又做了一桌好吃的作为报答与款待。我想着还能同夏绘一起吃饭,而且小柔妈妈的厨艺确实非常了得,自然不会推脱。饭前我站在窗前俯望,下面是一片霓虹,灯火璀璨,不少行人在下面来来往往,或一个人或一群人。我不自觉又心生感慨,我和一同站在窗前的夏绘说道,你看下面。夏绘便望了下去问我看什么。我说看那些过往的行人,你看到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想法?夏绘摇摇头说母鸡啊,(就是不知的意思)我笑着摸了摸她前额的头发道,这些人都很普通,普通如宇宙的凡尘一般。我又何尝不是呢,若是被扔到大街上,指不定就被人海给淹没了,所以若想从中挣脱而出就必须拼搏,必须努力,必须挤过人海到达彼岸。夏绘被我摸得一脸享受,她呆萌的看着我说母鸡啊,太深奥了。
我轻轻在她的额头一弹说笨,然后这妮子就冲我张牙舞爪起来。闹腾了一会小柔妈妈的饭又做好了,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提到宁化的特色小吃不错,于是晚上小柔妈妈便炒了老鼠干还做了烧卖,吃得我那是肚皮滚滚,心满意足。饭桌上小柔妈妈问能不能给家里画几张平安符箓,我塞着满嘴的烧卖,语句模糊的说随便画,可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画符箓的造诣很低,要是画几张就失败几张脸都会丢尽。当然这不是关键因为我可以猥琐的躲起来偷偷画,关键是我压根不会画什么平安符箓,《鬼术》书中倒是有种镇宅辟邪符箓的画法,可是我没有记下所以只能作罢。
不过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我也不好收回,于是便借故上了个厕所打电话请外援。鬼爷倒是把电话接了,可一听是问他要镇宅辟邪符箓的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挂了,说什么要画自己画去。该死的老东西,我在卫生间咬牙切齿了一会,出来后在桌上默默的吃了起来,我想着还是撑死的好,若是小柔妈妈不问我要了这件事也算不了了之了。可谁想这小柔妈妈热情洋溢的又夹老鼠干又夹烧卖给我,边夹还边问我符箓啥时候画,我见没法只好说我刚刚在厕所打了电话问我爷爷,可我爷爷说忘带祖传玉笔了,想要画平安符箓是不可能了。不如以后吧,以后等我回去了一定寄过来给你。
小柔妈妈听着也是满脸笑容说那也行,高兴得又夹了不少烧卖给我。饭后我又在小柔家坐了半个小时,待得肚子消化得差不多后,便告辞离去,小柔妈妈说要开车送我过去,我忙说不用,我说夏绘会带我过去,说着我扯着不明所以的夏绘就往外面走。不过幸好夏绘配合,很礼貌的同小柔爸爸妈妈道别后就和我下了楼,临行前小柔妈妈还不忘把地址告诉我,看来是不拿到平安符箓不回头了。
路上,灯火璀璨,夏绘问我接下来的行程,我和她说我这次出游属于拜祖寻根,寻找一些祖上的东西,下一站是湘西,之后去哪就不一定了。我见她神情有些没落便说有时间一定会来宁化看你的。夏绘点点头,说很羡慕我现在的生活,能够自由自在四处冒险。我冲她笑笑道,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啦,凡事都会有代价的,夏绘啊,说着我摸着她的小脑袋,她认真的看着我,黑眼睛中能够倒影出我的影子。嗯?
不用仰望别人,自己亦是风景!
知道了!夏绘点点头,我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才不舍的挪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这种感觉很美好,美好到让你有种要一直走到老的错觉,这或许就是爱情吧。我多想和夏绘说一句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可我不敢,我吴良是个屌丝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怎么去开口。我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都堵在了喉咙口,我知道这是感情的懦弱,可是这无法轻易改变,我也试着鼓起勇气去说,可当看着夏绘那纯净水一样的眼睛时我犹豫了,我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我心说还是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于是一路在痛苦与幸福的挣扎中我走过了小柔家到天鹅大酒店远又不远的路段。到了酒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