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海魂-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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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舍尔的底气不足王海蒂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大洋舰队内部拥有无数簇拥的海军不败阿瑞斯耸了耸肩膀,回过头将杀气腾腾的命令下达:
“命令,第二侦查舰队格劳登茨号和第八驱逐舰支队v1、v2号驱逐舰原地待命,直到三个方向的水上飞机全部返航,另注意吕佐夫号的撤退指令。第一侦查舰队、第二侦查舰队和第八驱逐舰支队全部主力向西南方向开进,航速24节!”
司令官的指令很快通过旗语传递至每一艘军舰,继而被无线电报单调的重复强调。在各艘军舰航海长的指令下。从泰晤士河长途奔袭而来的德国舰队华丽的分成两个阵营。
四艘战巡、三艘轻巡和六艘驱逐舰开始转动方向舵,海上霸主和辅助战舰纷纷偏移预定航线,循着太阳所在的方向斜冲过去。“航速提升至24节”的命令被轮机舱内的车钟传递,轮机长伫立在昏暗狭窄的过道,呼吸着潮湿的空气。用海军服的衣袖轻轻擦拭车钟表面的雾气。
“伙计们,我们有任务了!”伴着蒸汽机的轰鸣声,轮机长扯着嗓子喊道:“吕佐夫号,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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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逊,快看,我们的斜前方有一架飞机在盘旋!”
海天一线的地方。一架飞机背靠着因为失却慑人暖意而有些萧瑟苍凉的红日,远远的在爱尔兰号战列舰斜前方十数公里处盘旋了一圈,又朝更遥远的地方飞去。
谨慎的爱尔兰号战列舰前瞭望塔见习观测士官哈里森疾走几步,不由分说的拿起瞭望塔配备的电话话筒:“我们得向舰长报告!”
“年轻人,不值得大惊小怪,那一准是皇家飞行队或者法国盟友例行巡航的海上巡逻机!”已经在大海上漂泊了近十年的老士官罗宾逊按下哈里森抓着话筒的手臂,一本正经的在年轻人面前掰起了手指头,头头是道:“从德国海岸线到不列颠距离接近三百海里,到朴茨茅斯港足足有将近四百海里,远超已知任何一款飞机的极限航程,所以那决不可能是同盟国的飞机!”
“为什么不是水上飞机母舰,就好像我们的皇家方舟号……”
“哈里森,你忘了参谋部的战情通报?!”罗宾逊怪叫了一声,提醒道:“德国人那两艘水上飞机母舰正在泰晤士河外海北侧,距离我们足足有七十多海里,考虑到返航所需的燃料,我们仍旧在德国飞机航程之外!”
“好,或许你是对的!”虽然有些难堪,但是年轻的哈里森仍旧被罗宾逊说服了。年轻人支吾了一声,扯过前瞭望塔日志本,翻开雪白的一面,抄起钢笔在上面草草记录了一笔。
“下午4时01分,科林伍德号右前方发现一架飞机,判断是皇家飞行队海军巡逻机。”
爱尔兰号瞭望塔士官之间的争执被“经验丰富”的罗宾逊上士化解了,但是战列舰司令塔却因为斯卡帕湾基地一封电报引起了轩然大波。
“根据海军参谋部的战情通报,大洋舰队正猛攻泰晤士河。然海军同仁不应轻视海蒂西莱姆之手腕!泰晤士经验证实缺乏保护之固定水雷场难以对付高强度强袭扫雷,西莱姆和第一侦查舰队选择南下不无可能,请爱尔兰号以及回援舰队务必提高警惕!”
“第一侦查舰队南下?!”
爱尔兰号战列舰各级指挥员被戴维贝蒂的天方夜谭小小震惊了一把。即便爱尔兰号服役后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地中海活动,他们缺乏对本土海上态势的了解,但这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否定1914年曾经让德国轻型舰艇难以逾越的英吉利海峡防线。
“你们怎么看?”舰长亨利将署名贝蒂的电报纸抓在手上,随口问道。
“虽然贝蒂将军的观点难以置信,但是我们可以对德国人可能采取的偷袭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
老成持重的副舰长坎贝尔适时表达了对戴维贝蒂有限的支持。然而一个多月前,坎贝尔中校也曾歇斯底里的力挺地中海英法联合舰队指挥官萨尔维克h卡登中将。
“无稽之谈!”爱尔兰号战列舰情报参谋习惯性的从情报角度入手,用事实和雄辩反驳贝蒂那骇人听闻的言论:“虽然我们在地中海的撤退行动躲不开意大利人的耳目。但是进入东地中海后,意大利人显然难以追踪到我们在大海上的航向。除非大舰队或是海军参谋部内部有人泄密,否则德国人不可能知道回援舰队确切返航时间!”
“还有。截止中午十二时,泰晤士河海岸瞭望塔还报告说第一侦查舰队在泰晤士河外海附近游弋,从泰晤士河到这里足有七十多海里,没理由德国人用三个多小时时间就能冲破英吉利海峡防线!”爱尔兰号战列舰航海长第二个站出来反驳。
“可是……”坎贝尔仍有些犹豫。虽然爱尔兰号副舰长从未与海蒂西莱姆和第一侦查舰队正面交火,但是由海蒂西莱姆亲手导演的穆德罗斯湾突袭战却给坎贝尔难以磨灭的印象,让坎贝尔从丘吉尔式的激进派变成杰利科式的保守派。
是的,从海蒂西莱姆主导或者参与的一系列海战中可以发现年轻人在战略和战术方面令人钦羡的天赋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但是这种创造力却又并非无迹可寻:用精湛的战略欺骗迷惑对手,用堂堂正正的阳谋予以最后一击,这是海蒂西莱姆惯用的手法。如果将激战泰晤士河看作是佯攻,那么隐藏在背后堂堂正正的阳谋未必不是这支千里迢迢赶回本土的地中海回援舰队。
“没什么可是的!”见坎贝尔还想说些什么,自认为在新任大舰队总司令杰克逊受够了窝囊气的亨利上校脸上多了不少愠怒。上校不耐烦的站了起来,拍拍桌案简单粗暴的一锤定音:“一个多星期的航行,孩子们已经疲惫不敢。可是该死的大舰队只给军心涣散的我们不到半天的休整时间。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朴茨茅斯港,以便让水兵能够享受一个比较完整的军港之夜……”
距离朴茨茅斯港只剩下四十海里的外海,风尘仆仆的英国地中海舰队再次提高航行速度,毅然决然的朝朴茨茅斯港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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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大英帝国腹地的爱尔兰海风平浪静。
维多利亚海军制式涂装的猎户座号战列舰在深蓝色的大海上劈开一道细长的白浪,海鸟不远不近的追着军舰,虐杀被军舰螺旋桨搅晕了头的海鱼。
“德国人?”
收到斯卡帕湾基地司令部电报的克莱门特莱伊上校下意识的撇过头去看司令塔观察孔外由爱尔兰岛和不列颠岛保护的爱尔兰海。
这里风和日丽。这里波澜不惊,舰长奥利弗巴克豪斯撇撇嘴,春意阑珊道:“向斯卡帕湾基地司令部回电,猎户座号已抵达爱尔兰海,断无可能遭遇德国第一侦查舰队!”
“是猎户座级?!”
望着将舰船识别手册揣进口袋,眼睛里闪着异彩的潜望镜观察员,上尉军衔(前几章误写成上校,手贱了!)的潜艇支队长摩拳擦掌起来。
“多格尔沙洲海战,我们德弗林格尔级战巡轻易击沉了猎户座级雷神号超无畏舰。我们的潜艇之王韦迪根大人教导我们柿子捡软的捏,虽然只有三艘潜艇,但是这份大礼,我们没有理由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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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海军学院的初级风帆训练舰与德国腓特烈33式水上飞机只有惊鸿一瞥,那么刚驶出朴茨茅斯港的科林伍德号战列舰与腓特烈33则是撞了个满怀。
根据柏林海军总部海军情报处的情报,英国地中海回援舰队成员应该包括一艘无畏舰,六艘前无畏舰和四艘轻型辅助舰,然而朝西北方向搜索前进的两架水上飞机四名德国飞行员却意外发现另一支英国舰队。
这支舰队军舰数目明显不对,尤其是后端的那艘风帆动力,排水量可能不到三千吨的战舰尤其让人感觉突兀,但是为首的那一艘悬挂米字旗,五座主炮塔沿着舰体中心线分别布置在舰艏舰艉,二号烟囱后部和一、二号烟囱之间的舰体两侧,两座三脚主桅杆分别置于两座烟囱前段的大型战舰却分明是英国柏勒罗丰级或者圣文森特级无畏舰。
“这里远离德国本土,除非德国飞行员愿意购买直达墓地和战俘营的单程车票,否则他们的飞机很难到达这片海域,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德国船只在这附近游弋!”科林伍德号战列舰舰长克莱门特莱伊回过头,脸色凝重道:“贝蒂将军的推测没错,第一侦查舰队真的南下了!”
“舰长,我们应该怎么办?”副舰长库克问道。
“怎么办?!”急着与大舰队汇合,完成战备训练任务的克莱门特莱伊上校恼火道:“
loodyhell!德国佬就是冲着我的科林伍德号来的!最好的选择就是返回拥有海岸炮保护的朴茨茅斯港!”
抱怨之后,克莱门特莱伊上校又连续下达数道命令:“分别向海军部、海军参谋部、大舰队司令部、斯卡帕湾基地司令部和朴茨茅斯港基地司令部报告,将情况如实告知!另外,明码通知附近所有船只,发现德国飞机!”
这一边,科林伍德号已经鸡飞狗跳。另一侧,格劳登茨号也有了麻烦,蜜甜的麻烦。
从西北方向返航的第一架腓特烈33式水上飞机姗姗迟来,飞行员张牙舞爪后丢下小型浮桶。
“还有一艘无畏舰?”舰长哈德冯gaudecke
的视线从小型浮桶中的小纸片上收了回来,盯着那架在海面上疾驰的腓特烈33式水上飞机,懊恼道。
第九章 华丽的结局,崩坏的新章(二)
尽管自由党议员的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但是上议院的贵族老爷和下议院保守党工党议员们在首相博纳劳和英王乔治五世的注目下,仍旧用炽烈的掌声欢送在后来饱受海军史学家争议的阿瑟贝尔福。/
走出躁动着的威斯敏斯特宫,贝尔福没有情绪在风光旖旎的白厅大街前稍稍驻足,爬上海军部派来的军车后,疲惫的贝尔福终于可以松开领带,舒缓绷紧的神经,如同风烛残年一般的老人仰靠在后车座上。
挂着军牌的黑色军车在白厅大街上走,贝尔福的目的地——海军总部就位于白厅大街的顶端。
作为议会大厦的威斯敏斯特宫距离政府内阁成员盘踞的唐宁街不过咫尺之遥,两者由白厅大街勾连。
白厅之于英国就好像白宫之于美国。美国是总统制国家,总统是这个国家的重心,所以总统官邸——白宫也就理所当然美国的政治符号,而英国是议会制国家,议会是大脑,首相和他的内阁成员则是爪牙,所以勾连议会大厦——威斯敏斯特宫和首相内阁官邸——唐宁街的白厅大街成为英国的政治符号顺理成章。
威斯敏斯特宫西北角的大本钟钟楼和淙淙的泰晤士河如浮光掠影在小小的车窗里一闪而过,坐落着财政部的国王查理街和首相内阁官邸的唐宁街路口很快也只能流连于军车的后视镜,在即将抵达为了纪念特拉法尔加海战而修筑的特拉法尔加广场前。司机猛打方向盘,将军车开进一条岔道,而岔道的前方正是海军总部大楼外那别具一格的半拱形大门。
感受到军车的晃动,贝尔福微微睁开眼睛。旋即望见从海军总部北侧的特拉法尔加广场和东侧的白厅广场蔓延过来的抗议人潮。隔着车窗,黑压压的伦敦市民脸庞的轮廓有些变形,不过大不列颠王国海军大臣还是从人群缝隙中找到了伫立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中心的纳尔逊爵士纪念碑和铜像。
“英西战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