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堡快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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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兴的恐怖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什么背景,要干什么,是为了政治目的还是经济利益或者其他什么目的。即便是遍布大城市大街小巷的各种监视探头,都只拍下了几个模糊不清的背影。你不知道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对手,美国国土安全部给这个组织起了一个绰号“幽灵”。齐闻风从掌握的资料中知道前前后后十五桩爆炸案,在世界各地发生,没有一个明确的针对目标,就像是随机抽取的一样。没有一个案犯落网,或者说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有的反恐单位都束手无策,作案手法确实如果鬼魅一般。今天,居然被他撞见活的了,一定要抓一个活的。
齐闻风看看手上的“手机”这个一定是遥控爆炸装置了。他从国际刑警组织的材料里看过不死鸟的资料,不死鸟其实是一种相当复杂精密的引爆装置。首先,它可以用无线电遥控和定时两种引爆方法。利用那部手机,可以引爆炸弹。但是你想用无线电信号干扰来破坏遥控,那你就想错了,“手机”和接收机不断有无线电信号接触,一旦信号中断达15秒钟,炸弹即被引爆。其次,即使你拿到了遥控器,那么面对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电线,随意剪断一根就会引爆,至少超过三十个拆弹专家的性命就证明了剪电线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最后,你拆除不了,那么就把炸弹移动到安全地带引爆吧,对不起,在那堆电线下面还有一个水银引信,炸弹只要稍微一移动,就立刻爆炸。你怎么拆都弄不死这只鸟,所以就诞生了不死鸟这个绰号。
有专家认为拆弹的关键是在那个遥控器,只要输入一组密码就可以关闭炸弹,但这仅仅是猜想,显示器长度有24位,而且可能是数字和文字的组合。即便是用超级计算机,破解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的,何况齐闻风现在手边连个计算器都没有,他决定放弃自行拆弹这个可能。与其冒险拆弹,还不如斩断那只按动起爆器的手,他不知道酒店的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不死鸟,或者其他遥控器的存在。
车库里搜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不死鸟炸弹。齐闻风撬开一辆粉色轿车,从车子后座找到一个化妆包,用里面的口红在面包车的车窗上用英语写上了“危险,车里有炸弹”。然后打开消防通道门,准备上去,却听到楼梯上有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的方向跑来。
脚步声消失在门口,人还没进来枪已经进来了,来人探出头,几面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危险,小心地踏进门,轻声喊了几句,可能是在招呼车底下的枪手,见没有回答,就大步往那边走。齐闻风从门背后转出来,在背后轻轻拍了一下肩膀,想等他转回头,一拳杵在脸上。没想到对手回身就是一枪托,齐闻风身形一矮,左腿狠狠踹在对手的下巴上,那人当时就飞出去两三米,重重地落在地上。齐闻风赶上去打算活捉他,刚跨了一步,感觉不好,一颗子弹擦着脸颊飞了过去,不过他没有给对手更多的机会,匕首准确的割断了气管。除了一支FAL自动步枪和装了消音器的贝雷塔自动手枪,齐闻风没有找到任何证明他身份的或者能够发现什么线索的东西,这具尸体和其他人一样,“干净”的很。
消防楼梯至少现在是安全了,齐闻风在二楼和三楼的拐角和舒欣联系了一下,他用的是福建方言,虽然他和舒欣都不是福建人,但是作为经常要到对面去执行任务的部队,一口流利的闽南语是必须掌握的技能,而且使用的这种方言是沿海一个小村落才使用的,即便是在福建都很少有人听懂,别说在几千公里外的约翰内斯堡,风语者的现实版居然在这里又重演了。
舒欣对于发现了不死鸟也感到十分惊讶,毕竟和传说中成功率百分之一百的王牌炸弹呆在一个楼里谁都不会觉得舒服。突击二楼餐厅的原计划没有改变,整个二楼的平面图刚才已经在监控室里看到并且深深的印刻在两个人的脑子里。舒欣从正门突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齐闻风则从厨房到餐厅的传菜门发起进攻。三个对手,舒欣解决一个,齐闻风解决两个,这是在楼下就商量好的计划。
厨房只开几盏小灯,和灯火通明的餐厅比起来,暗了很多。齐闻风小心的穿越在锅碗瓢盆之间,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这些叮当作响的不锈钢餐具。好不容易,摸到了那扇他要打开的门。他卸下弹夹,抽出一个满弹夹,在手臂上拍了拍,然后插进机匣,轻轻的拉动枪栓,推弹上膛,原先在枪膛里的一颗子弹飞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吻了一下弹头,把这颗幸运子弹放进了上衣口袋里。舒欣还没有发出到位,准备进攻的信号,这让他有些担心,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有任何枪声,如果惊动对方,餐厅里一定会有所反应。这个时候,一股香味漂进齐闻风的鼻子,他扭头一看,一盘精密的巧克力蛋糕在身边的桌子上放着。齐闻风立刻眉开眼笑,他确定这个世界上即使没有上帝佛祖和安拉,但是食神是肯定有的。一只蛋糕进口,浓郁的巧克力和起司立刻充满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重起司的,这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在第三个蛋糕处于准消化状态的时候,齐闻风的耳机里传来了两声轻微的咳嗽声,这是舒欣已经就位的暗号,进攻会在发出暗号的15秒时进行。齐闻风在衣服上蹭蹭手,把枪保险开至半自动单发的位置,连发在人质密布的环境中太危险了。
一般来说,对于有人质的劫持现场,警方在采取行动前,必然会派遣人使用技术手段搞清罪犯和人质的数量和具体位置,然后再作出部署,并且不断地将实时准确的情报不断向进攻单位通报。这样才能保证进攻的准确性和人质的安全。而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做的是彻头彻尾的冒险,他们只是在地下室的监控室里看到餐厅里的模糊不清的黑白图像,而且只是餐厅的局部并不是全部,他们也不知道餐厅是不是也布置了不死鸟,或者这些恐怖分子身上是否有人体炸弹,炸弹的引信是压发的还是松发。只要他们突入进去,超过两秒钟而没有把对手彻底干掉,那么结局肯定是悲剧性的。
齐闻风知道他们可能面对的风险,但是如果不赌一下的话,造成的结果可能更加可怕。他对自己和舒欣的快速反应能力和射击是有绝对的信心。之前在国内,每天都有类似的突入训练。
1.5秒,只有在1.5秒时间里,干掉两个或者更多的对手!
齐闻风站在门后半米的地方,拉下面罩,只有餐厅有任何动静发出,他立刻就会将眼前这扇门踢开,接着用手里这把FAL卡宾枪干掉任何他必须干掉的人。
门那边“砰”的一声,齐闻风立刻飞起一脚,复合材料做的门板居然飞了出来,眼前一亮,灯火通明的餐厅豁然出现在眼前。坐在餐桌前的包着头的已经在他的准星里了。枪响了,尸体还没有栽倒在地,第二枪又响了,又一个倒在地上。舒欣的枪也响了两声,最近的一个居然在齐闻风背后两米的地方,当然他是被舒欣首先招呼到的。
1.3秒。仅仅1.3秒两个人完成一次完美的人质解救任务。
所有的人质依旧瘫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实用面前的情况变化。“警察!我们是警察,你们得救了。请大家留在原地,不要动,很快会有人上来把你们带到安全地带”舒欣大声地喊。人质们开始骚动起来,几个老人不断地在胸前划着十字,感谢耶稣基督没有抛弃他们,其余的人很多喜极而泣,拥抱着流眼泪,齐闻风让舒欣搜一下几具尸体,并且把恐怖分子的武器拆卸掉。他瞟了一下围坐在首长周围的几个警卫,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搭话,以免暴露身份。警卫组长心领神会,翘起大拇指,又点了点头,告诉战友,你们干得真漂亮。
舒欣已经检查完了尸体,其中一个身上果然缠着超过五公斤的炸药,所幸的是不是松发开关,而他还没有来得及按起爆按钮,整个天灵盖就被齐闻风的子弹掀开了。
在这里,两个人还是一种灰色的存在,警方和恐怖分子恐怕都不会把自己当成朋友。齐闻风找到一堆废纸,在厨房里用烹调油浇湿了点燃,又打开了厨房的窗户,黑烟立刻涌到楼外。接着齐闻风用警方的通讯频率大声喊,“我们投降了,我们投降了。你们进来吧”重复了几次。接着和舒欣换了一身酒店保安的制服躲到一间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小储藏室里。
警察在十五分钟后才战战兢兢摸到了餐厅,面对一堆惊魂未定的人质和几具横七竖八的恐怖分子尸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于人质们对警方闪电般解决了恐怖分子却迟迟不派人上来救他们下去而感到的愤怒更是一头雾水。
齐闻风和舒欣在几个小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警方已经把现场基本处理干净,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打扫起来。至于地下车库那个炸弹,看来暂时还没有被发现,不然酒店里的人早就被疏散了。按照标准程序,首长已经被安全的护送走了,估计在过一会就该离开南非回国了,齐闻风和舒欣也打算尽快离开这里,毕竟一吨重的炸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人刚穿过大堂,齐闻风的手臂一把被人猛地一把抓住,他心一惊,回头一看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怎么也在这里?”
抓住他手臂的正是那个在飞机上一路叽叽呱呱让他头痛不以的女孩子郑岚!郑岚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眼睛有些红肿。齐闻风忙把她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问她:“你这是怎么回事?”
郑岚有些哽咽,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快,快帮帮忙,我们,我们总师不见了!”
“总师?”齐闻风有些糊涂了,舒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瓶水,打开了交给郑岚“喝口水,慢慢说,别急。”
郑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来不及了呀,来不及了。时间要来不及……”说完又要哭,齐闻风和舒欣的汗都流了出来。
当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