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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踏着桃花而来-第18部分

小说: 踏着桃花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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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立刻,把宫里所有的御医都叫来!”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上一试,为了他能够在看到她美丽的眼眸,为了能够在听到她唤他“擎鹰”,为了……
总之,他要她醒来,一定要醒来!他不喜欢她沉睡着的样子,好像她离他而去了一般。
“是!”烟云被王上的声音吓了一吓,之后反应了过来,赶紧去了御医馆宣御医。
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于王来说却比任何时候都难熬,他恨不得此时此刻痛的是自己;恨不得此时此刻,昏迷不醒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王上万岁!”
五六位御医已经匆匆赶来,用了一刻钟时间,王狠狠的瞪着他们,吼道:“起来,快为她诊脉!”
王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近乎崩溃。
那几个御医赶忙爬了起来,纷纷往花秧的榻边走去,前面的老御医拿起花秧的右手,为她诊脉,良久,眉头却越来越紧,接着向旁边的御医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御医听了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似乎是不肯置信,于是抢过老者手中的花秧的手,一把脉,这回他彻底呆了,因为他心里的答案与老者的如出一辙。
旁边的几个御医为他们的举动所诧异,纷纷凑上前,问情况,一问之下,众人脸色皆如土灰,束手无策。
“你们都哑了?怎么不说一句话?”王看他们的脸色不对劲,心里不由更加紧张。
那老者深深吸气,上前道:“恕臣等直言,这位姑娘并没有得什么病症……”
“胡说,若她好端端的怎会昏迷不醒?”一群庸医,庸医!
老者又接道:“王上,请允许臣把话说完,姑娘是中了蛊了,这非要蓝磬巫师或蓝曦神卜在不可,但是……”
“中蛊?”王的眉再次拧起,道,“什么蛊?”
老者一愣,道:“恕臣等才疏学浅,这个蛊臣等尚不知是何蛊!”
蛊……王的眼看向一脸苦痛的花秧的身上,他无力的挥挥手道:“不管怎样,辛苦你们了!下去领赏吧!”
五六位御医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王上保重圣体,臣等告退!”说着出了“未央宫”。
王再次坐到花秧的身畔,将花秧那已经凌乱的头发理了理,他的眼里不知在闪动着什么,口里喃喃道:“秧儿,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一定!”
坚定的语气,好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向昏迷的她许诺。

花秧睁开了眼睛,她想起来她被王抱起,之后的事情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她依稀也记得些,眼睛斜向了一个身影,是他,王,她日夜思念的人。
小家伙呢?以前一醒来就会看到活蹦乱跳的它,如今不见了它的影子,真还有些不习惯了。
王转过了身,喜悦跃上他的眼眸,带些疲惫的声音稳稳地传入耳里:“你醒了?”
花秧动了动身子,浑身却软软的,不能动弹,她蹙了蹙眉,这是怎么了?昨晚她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吗?
“不要乱动,要什么我给你拿!”王急忙走了过来,今天的他似乎比往常更加温柔了,看他紧张的样子,花秧禁不住一笑,未想到却扯到了僵硬的嘴角,痛得一阵龇牙咧嘴。
王瞪着她,扶正了花秧的身子,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为什么不好好躺着?”
“一天一夜?!”花秧惊叫,那就是说,她也一天一夜没有吃喝罗?忽地就感到肚子空空的,那样子有点可怜兮兮。
王好笑的敲了敲花秧的头,一边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粥,拿起青花瓷勺,舀了半勺送至花秧的唇边,未料,花秧却看着那碗粥发呆!
“怎么了?”难道她很讨厌喝粥?
花秧的喉咙动了动,眼里泛起了泪光,在烛火之下,如夜中水面之上月光洒下的点点光芒。
“王,这……是你亲手准备的?”他对她……真是太好了,好到她不知该如何回报他!
王笑了,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感觉好些了么?”
花秧的眼红红的,道:“感觉很好啊!”王为什么这么问?
王的眸子缩了缩,继而又笑道:“把这碗粥先喝了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说着又舀起了一勺送到花秧的朱唇畔。
花秧点了点头,一边喝着好喝的热粥,一边看着温和笑容的王,心一点一点的沉沦……
他们四目相望,眼中只有彼此,情深之处,漾荡在“未央宫”中,冰凉的秋夜此刻却温暖如春。



第二十七章 揭王榜(第一更)
王城。
“走开,走开!”
两排侍卫整齐的从王城中走出,大概一二十人的样子,带头的身形矫健、右手持佩剑的两人神情严肃,口中喝道。
本在王城旁聚集的人们立即散了开来,只见那两人往城门旁走,将一张明黄的纸张贴在了城墙之上,这下子,刚刚散去的人们又好奇的聚了上来。
明黄纸上赫然写着大大的“王榜”两字,大家看到这两个字心里都是吓了一跳,心里又有些跃跃欲试,要知接王榜的人若是侥幸将王榜上的要求做到了,那他便荣华富贵一生享用不尽了;只是若是做不到,那这个人一生也就完了。
也不知是谁开了将这王榜内容口念了出来。
“王谕令:城中若有能治蛊毒良医,不论身份地位,到太医馆报名,若能治好蛊毒,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王无戏言!”
“哗——”一人叫了起来,“赏赐真不赖,俺要去试试!”
“哼,当心你小命给试没了!”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人再没吭声。
一穿黑衣的男子压低了斗笠,无声无息的挤进人群之中,上下扫了王榜几眼,唇角微微扬起嘲讽的弧度,然后一把将王榜揭下,引得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那人。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下,那黑衣男子依旧低着首自顾自的行进着。
“那个人是谁?”
“他是谁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哼,你不知道就不要说话!”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跟我搭话?”
……
那黑衣男子攥着明黄王榜,进入了王城,穿过一条窄窄地巷子,来到一幢颇为偏僻却依然华贵的楼阁前,楼阁上镶着三个字“流云间”。
楼阁有两层,颇为宽阔,却干净淡雅,阳光洒在朱色的桌椅上,偶尔角落还能看见些许春色,圆椅上摆着价值不菲的瓷器,那些流云图案或纷乱,或有序,精致又耐看。
黑衣男子将斗笠摘下,他的容颜毕现,他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头上挽着髻,却还留了一半长发垂下;浓浓的剑眉,漆黑的亮眸,唇略抿,身材精壮颀长,他拿起旁边的茶杯,再拿茶壶将茶水倒入壶中,动作不疾不徐,还参杂了些优雅。
“叔叔?”一个颇为惊讶的声音从阁楼的楼梯口传了过来,“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接着人也跟着下来,却是尹骏风,他的平眉微扬,眸里带了些喜悦,一身白色衣袍的他,虽不及往日那般威风,却多了些儒雅之气。
那个被他称作叔叔的人笑了笑,道:“你猜?”
尹骏风笑吟吟地走到他叔叔的身边,道:“难得叔叔如此高兴,难道有什么大喜事发生了?”
“喜!大喜!”那人虽是笑着的,却硬生生的带了些阴鸷气息,字字似乎都是在牙中迸出,“你看看这个!”
尹骏风从他的手里拿过了那张明黄色的纸,略略扫了一眼,却不知他叔叔是指的什么大喜,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
那人忽然拍了桌面一掌,桌子应声而碎,足见他内劲十分深厚。
“肃云前辈,本王子这里的桌椅若是照您这样一掌一掌的拍,一两日内,又该换新的了!”
此时楼梯口又出现了一人,却正是流云国二王子流云锦,他此时已将流云衣褪下,换上了斜披白锦劲衣,袒露了些许左肩的白玉般的肌肉,阳光下张扬着野性,这身衣服并未完全掩盖住流云锦的贵族之气,反将他眉间胸中的霸气更加流露。
“二王子!”
尹肃云叔侄同时行礼道。
“罢了!刚刚肃云前辈是为了什么拍碎了桌子?”流云锦虽是带着戏谑的口吻,但是脸上却没有半丝笑容。
尹肃云拱手道:“禀二王子,刚刚……咳,没什么!”老脸有点挂不住!
流云锦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明黄纸张,便拿来看了一番,嘴角扯了扯,道:“跟这张王榜有关?”淡眉微微动了动。
“二王子英明!”
“你想到了什么?”流云锦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右手搭在了桌上,右手随意的放在了椅上,姿势带些压迫感。
尹肃云左横了一步,直视着流云锦道:“臣在想,与其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不如我们揽下!这是接近擎鹰的最好机会!”说着,眼中出现了浓烈的杀机。
“哦?”流云锦看了看尹肃云,转眼向尹骏风道,“你认为呢?”
接近擎鹰?尹骏风一愣,是啊,这才是他该想的,而不是脑中一闪而过的为那个人的担忧!
“尹骏风!”流云锦的眉皱起,表示不满。
“是!”尹骏风总算是反映了过来,道,“臣认为,时机尚未到!”
“小儿之见!”尹肃云马上斥责,“臣认识一位道士,他上通天机,下知地理,擅奇门遁甲之术,或者他可以治好蛊毒,我们也更好靠近擎鹰,不是吗?”
流云锦沉思一阵,后点头道:“肃云前辈所言甚是,只是那道士可信么?”
尹肃云冷冷笑道:“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人乃唯利是图之人,只要稍稍给他些好处,他便会为你卖命!”
“嗯。”流云锦瞟了走神的尹骏风一眼,道,“此事就交给肃云前辈处理了!尹将军,你跟本王子上来!”
节骨眼上,他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是!”尹骏风仍有些迷茫,尹肃云却上前一步道,“二王子,请允许臣与臣侄现在离开一下,臣还有些事要与臣侄交代!”
流云锦的目光逡巡在尹肃云和尹骏风两人之间,挥挥手道:“也好!”
“多谢二王子!”
像是送了一口气,尹肃云躬身道。
流云锦“哼”了一声,缓缓走上了阁楼。
“走!”尹肃云急急的拉上尹骏风的手道,“我们现在就离开!”说着先行出了阁楼。
尹骏风怔了,刚刚叔叔是帮他解围吧?他立即跟上了尹肃云的脚步。
流云锦立在阁楼二楼的窗边,看着尹肃云叔侄二人仓皇的影子,他也许该打算另备一匹人马了。
他们,是不可能逃出他流云锦的掌控的。

花秧的精神稍稍好了些,烟云怕她无聊,便陪着她聊天。
烟云不是一个健谈的人,花秧与她交流之后便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几乎每次都是自己先找到话头,然后她才接上来,真不知道是谁陪谁了,不过,大家高兴就好!
这些天,王来得很勤,花秧的笑容自然也就越来越多,说也奇怪,花秧的蛊毒在那一夜之后便再没有复发,好像那一场昏迷只是一个恶梦一般。
“对了,小家伙呢?”花秧忽然想到了那只可爱的,白白的小白狐,它之前不是很喜欢粘着她么?它很喜欢扑进她的怀里,然后她也总是抚摸着它那柔顺的毛,既舒服又温暖。
烟云没想到花秧还记得那个畜生,说真的,她那天醒来时,她就只看到花秧了,那个小家伙就像没出现过一样,无影无踪了。按理,她该高兴它不见了,也不再烦她和花秧了,没想到,她却在它的消失后觉得有些遗憾惋惜,也许跟人也好,跟动物也好,都会日久生情吧!
烟云摇了摇头,怕说了出来,花秧会伤心,毕竟她知道花秧是那样喜欢着那只小白狐啊!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花秧笑道,以为烟云在跟她玩什么游戏。
烟云的头低下,以免让花秧注意到她的心慌,道:“秧儿,它或许自己离开了吧!就在你昏迷的那一天,我醒来时,它已经不在那儿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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