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惹不得-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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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么完成这一系列复杂的动作的?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
……
被夜染擒住的这人,虽然身形利落,但是神志有点迷糊不清,问他怎么会在这石林里面,她也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直到夜染等人被带领着,看到一座用人骨结成的房子,夜染在给了这人一个名字!尸鬼!
第102节:这次可以吃饱了!
“尸鬼,这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夜染看着眼前这座灰白色的房子,不管是墙壁还是廊檐,全部都是用人骨绞着而成。
门楣上面,则用头颅骨装点成一圈一圈的图案!
说实话,倒是有一种很罕见很震撼的美!
夜染也没有觉得有多恐怖,但是房间里面传出来的那种尸臭味道,却浓烈无比,和尸鬼等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尸鬼站在门口,低头说这里就是自己和同伴居住的地方,这片迷失石林已经困住大家很久了,大家走不出去,就在这里住下来,专门扑食筋疲力竭的路人……
房间里面,悬挂着很多白花花血糊糊的肉!……不不,或许那不应该叫做是肉,应该叫着是人的肢体残骸才对……
那手臂模样的肉干上面甚至还可以清晰的看见手指甲!
夜染脑子里面马上就想起了跟着自己从瑞王府里面出来的随从,加上南宫太子的随从一共两三百人,跟着自己经历大地裂之后,那些人说不定都被尸鬼等人挂起风干,或者早就进了尸鬼等人的肚腹!
“你,你哭什么?”尸鬼站在夜染的身旁,确定她眼角滚落下来的晶莹水珠是眼泪的时候,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夜染神情黯然,总不能给尸鬼说自己看见这些人的尸首残肢,想起了自己的兰姑吧?
就算说了,又会有谁理解自己和兰姑之间的感情呢?
“没有!……只是被风迷了眼而已……”夜染说着,用手工刺绣的衣袖擦了擦眼角,衣袖上面那朵淡色的杜鹃马上就被水润湿,颜色深重,鲜活起来。
根本就来不及伤春悲秋,或者是对兰姑的消失在心里祭奠一番,夜染就被一声惊呼拉扯回了现实:
“之瑶,你干什么呢?”是萧炎的声音,透着惊惶和恐惧。
夜染回头,看见凤之瑶正在吃东西!
房间悬挂着的一块股骨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从绳子上面取了下来,抱着那块比她的腰小不了多少的股骨就大口撕咬起来!
那股骨肉看起来还算新鲜,因为凤之瑶在用嘴将外面那层被风干的皮撕开之后,那肉是粉红的,血是鲜艳的!
凤之瑶已经撕咬下来一大块,一手抱着股骨不肯松手,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将那撕下来的血淋淋的肉逮在手上,配合着牙齿,撕成小块便于吞咽……
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配合着她撕咬吞咽发出的声音……夜染感觉到自己强大的心脏,还有坚硬的神经都快要扛不住了,胃里面一阵阵翻涌!
身边已经有人开始呕吐起来!
就连尸鬼,吃惯了人肉的家伙,看见凤之瑶这样血腥的进食场面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连连摇头……
“萧炎,你快点将她……”夜染没有说完,目光被凤之瑶身上的变化吸引住了。
她吃得很快,大家都还没有看清楚,一块重达三四十斤的股骨已经被她吃得只剩下一块光秃秃的骨头……
但是她还是一点也没有饱胀的感觉,扔掉手中的骨头,目光又看向房间里面其他几块残肢……眼神里面,贪婪的神色更重。
第103节:尸蛊是什么东西?
夜染就是在她把一具躯干掏空吃得只剩下一个光架架的时候,发现了凤之瑶身上的异样。
她的肚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的?
她本来穿了一件异常漂亮的三层裙,是由上好的丝帛制成,上面还由手艺精湛的绣娘绣了百花争艳的图案……,很漂亮很漂亮的一件裙服!
就算是在大地裂来临的时候,她狼狈的奔跑,这裙服也沾上尘土,而且有些地方已经被树枝挂烂……但是那终归是一件上好漂亮的裙服!
但是现在,血污遍身,那裙服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腰间一条七彩腰带,已经被不断隆起的肚子撑开,褪到了胸部下面,本来是纤纤细腰,这时候已经涨得比黄桶还要粗了!
怎么会这样?
夜染这才细细看了看凤之瑶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灰白,呈现出一派死灰的迹象。
“之瑶你怎么了?”夜染走过去将她手里那具被掏空的躯干夺过来,往身后扔去,蹲在她的身边,不安的问道。
凤之瑶眼神浑浊散漫,目光看向夜染,又好像已经穿过她的身体,看向了很远的后面……
“饿!饿呀!给我东西吃好不好?我好饿!”凤之瑶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目光又看向了悬挂着的半风干的手臂。
那手臂颜色已经变成褐黄色,水分已经被风干大半,咀嚼和撕咬起来一定很带劲吧!
凤之瑶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吃力的起身想要过去。
身体却太笨拙,凤之瑶在就快要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两下,伸手将夜染的手臂抓住……
“镜月国师,你看看之瑶,之瑶这是怎么了?”夜染将凤之瑶拉着到了国师的面前,焦急的问道。
国师这段时间的身体一直很虚弱,那些对于别人来说很是灵验的丹药,用在他自己的身上似乎起色不大。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精神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多半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在休息。
再加上,就算他醒过来,注意力也多半都在夜染的身上,所以,当夜染将凤之瑶拉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看着凤之瑶那硕大无比的肚子,惊讶的程度并不比夜染小!
“怎么会这样?”镜月国师费力的直起身子,问。
夜染将凤之瑶推到镜月国师的面前:“怎么会这样?我还想要问问你呢?之瑶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本来好好的,出现那场地裂之后就越来越不对劲……你不是神通广大的国师吗?你会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夜染的话里面不可避免的携带了很多的情绪在里面,气愤,压抑,还有窝火……
而凤之瑶还在身边不停的嚷着饿呀,饿呀,好饿呀!
镜月国师看着她的脸色一会儿之后,摇头叹息着说道:“之瑶,之瑶她中了尸蛊……”
“尸蛊?尸蛊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中的?”夜染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大家都好好的,唯独之瑶就中了尸蛊了呢?
她不是传说中的有灵力护体吗?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中招了?这也太逊了点吧!
第104节:那条长蛇果然有古怪!
夜染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了一句:“那要怎么办?”
镜月国师叹息一声,从怀里摸出那只土黄色的瓶子,递给夜染:“将这里面的东西,放在她的鼻子前面给她闻……”
夜染记得,这只土黄色的陶土瓶子里面,装着的是那条被自己咬死的长蛇的心脏……
难道?一切的怪异,就从自己咬死那长蛇的时候开始?
没有时间多想,夜染将瓶塞拔开,将瓶子放在凤之瑶的鼻端前面缓缓移动,那瓶子里面有几缕比烟雾还淡的东西飘出来,被凤之瑶吸进了口鼻里面。
“够了!”镜月国师示意夜染可以将那只瓶子收起来了。
凤之瑶的表情陡然就难受痛苦起来,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紧接着,所有的人都看见她将手按压在自己的心口处,然后突然就弯腰呕吐起来。
大口大口的呕吐,发出巨大的声音。
刚才吃下的那些半干的尸体被吐了出来,堆在脚边一大堆,看起来是触目惊心的,因为有些尸块上面还留有她的齿印。
凤之瑶一直呕吐,直到最后,她将那天在火堆边吃下去的长蛇的肉全部都吐了出来,包括蛇骨也吐了一个干干净净,凤之瑶才摇晃几下,闭目倒了下去。
“那蛇果然有古怪!”夜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身边的国师说话。
国师有一点心神耗尽的感觉,看她一眼之后说:“将我怀里那只淡青色瓶子里面丹药给她吃一颗,……就没事了!”
一边掏丹药,夜染忍不住还一边问道:“如果说那条大蛇真的有问题有古怪的话,那为什么我喝了那么多的蛇血会没有事?还有你,你也吃了蛇肉呀,为什么我们都会没事呢?”
镜月闭上眼睛,很明显不想多说。
夜染有些担忧的看他一眼,将手中的丹药给之瑶服下之后,起身问尸鬼:“我们要怎么才可以从这里离开?”
尸鬼连忙摇头摆手:“离开?不可能,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刚刚闭上眼睛的镜月国师这时候又睁开眼睛,用力咳嗽两声之后,虚弱的说道:“幻象……一切,都是幻象而已!”
夜染再次在镜月国师的身边蹲下来,看见他嘴唇干裂起泡,脸色灰白浮肿,有些担忧的叹息一声,问道:“幻象吗?你说这一切都是幻象,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你受伤是真实的吗?之瑶变成这样也是幻象吗?……,幻象,从哪里开始的?”
镜月看她一眼,吃力的说:“地裂出现,一切就都是幻象……”
“那个红衣女人是谁?”夜染皱眉,眼前想起张牙舞爪扬言要将自己撕碎的红衣女子,问道。
镜月摇头,没有回答,却从自己的腰带中间摸出一枚梅花形的金针,递给夜染:“用这枚金针,将我的中指刺破……,让血滴在地上!”
夜染接过,神情却有些不屑,如果这方法真的有用为什么不早点用?为什么要在大家都筋疲力竭走投无路的时候才用?
第105节: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勾搭,想死?
金针不大,入手却很沉。
夜染将那金针举在眼前,就着常年不变的昏黄日光细看那金针,金针很普通,只不过是在尾部打琢了一朵精巧无比的五瓣梅花。
有点像是女子的发簪,只不过是将顶端打磨成针形。
金针在日光里熠熠生辉,将昏暗的天光挑起一抹明亮耀目的颜色,奇怪的是,尸鬼等人却似乎非常惧怕这枚金针,当夜染将金针举起的时候,尸鬼等人已经满含惊悸的叫了几声,躲得远远的去了。
夜染还在疑惑的时候,镜月已经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过来,掌心向上,中指矗立。
夜染心一横,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应该是没有妨碍的!
“夜染,还是我来吧!”一直沉默的南宫星竹突然蹲下来,要从夜染的手中将金针取过来。
镜月摇头,同时将手心攥起,中指暗藏在掌心处:“不用!就让夜染来吧!”
“为什么?”南宫星竹不解得很,这一路上自己已经够忍镜月国师了,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自己一定要将他……
“不行!你不行!夜染是这场劫难的关键,只有她来才可以!”镜月国师说得很直接,时间很紧迫,没有必要拖延下去。
夜染伸手将南宫星竹往旁边一推:“你让开一点!我来就可以了!”
南宫星竹被夜染用力一推,身体往后面一个趔趄,靠着石柱才停下来,石柱上面的灰尘被震落下来,灰头土脸的掉了一声。
看着夜染微微低头,用心的将镜月国师的中指捻起来……,嫉妒的小火苗在南宫星竹的眼神里面不端的跳跃!
该死,你明明就是我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南宫星竹的拳头在长袖里面握紧,一路上行下来,随着对夜染的不断深入了解,南宫星竹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自己一定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囚禁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