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的小乐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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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龙集团子公司内开完都市计划案会议后,沈墨言关上笔记型电脑,整理好桌上后,便朝白圣修点个头,示意她已准备妥当,可以走人。
白圣修有默契地朝其他人寒睛一几句,便起身与她走往门口。
才刚一站直身子,腹部突然抽痛了一下,他勉强忍住,眉头不禁皱紧,伸手按着腹部,脸上仍旧一派淡笑。
沈墨言见他没跟上自己,转身疑问的望着他,他脸上的笑有些古怪。
似乎不大对劲,她看见他额上冒出汗珠,脸上也苍白毫无血色,寸步难行的单手抚着自己的腹部。
“总经理。”她走回他身旁,脸色显得凝重。
“我们走吧,各位我们先走喽。”白圣修故做镇定的说。
好不容易两个人走到停车场,他的唇色几近苍白,额上的汗涔涔滑落,表情难看到极点。
“你还好吗?”沈墨言担忧的问,神色慌张的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如果他很痛苦,至少还可以把一点重量交给她,让她扶着他走。
他心头一震,低头瞧看矮他半截的身子,如此瘦小的她,竟然想搀扶他走路吗?瞬间,喜孜孜的甜蜜跳上心头,叫他冷眸放柔许多。
“你还好吗?”见他许久没回应,她抬头望他。
她美丽的脸蛋上布满浓浓的担忧。要是他怎么了,那她该怎么办?这念头一直在她心头绕来绕去,自己吓自己。
“不是很好,你可以开车先送我回公寓休息吗?”他捣着肚子,这胃痛的老毛病像颗不定时炸弹,何时引爆,全无预警。
大概是最近作息不正常,吃东西也不定时的后遗症吧,他苦笑着。
“不去医院看医生吗?你脸色很差。”她握住他的手,手冰凉的寒意窜入心头,冷得她眉头瞬间打结。
他身体怎么差成这样?不去看医生好吗?她担忧不已的直打量着他脸上的苦笑。
她不语的抿着唇,眼眶红成一片,“圣修……”第一次,她脱口叫出他的名。
白圣修反手握住她的,神情尽可能的显出轻松,她都快哭出来了啊!他可爱的小太阳,总是温暖他的心的沈墨言,现在竟然因为担心他而要哭泣了吗?
“这是老毛病,我多休息就会好。”他安抚着她,只不过是老毛病,但痛起来的样子满吓人的就是。
“你确定吗?”她深吸口气,平稳心中慌乱,努力吞回眼中泪意。
“恩,我只要吃过药就会好多了。”他保证的说,脸上的笑却显得超凄惨。
他的惨笑直把她的心都拧搅起来,狠狠揪了又揪,她的眼眶又被泪意给濡湿,她眨眨眼,静静地点了点头。
“好,我来开车,你跟我讲怎么走。”
她先让白圣修上车,自己再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让车移动起来。
“我住在……”白圣修垂阖上双眼,稍稍松口气,跟她说了自己的住处。
沈墨言死命的握住方向盘,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安稳的送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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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贴。
白圣修幽幽转醒,他环顾四周,一盏鹅黄灯光的立灯矗立在角落,室内显得平静柔和。
许久都没好好睡一场好觉了,他满足的伸直身子,正想自床上爬起时,才发现棉被的一角被人给压住。
他眼神一瞄,就见沈墨言坐在地上,半趴身子倚在床沿睡着,长如羽扇的黑睫盖住水灵大眼。
她一直都在这里守候着自己,未曾离开吗?
思及此,他冷眸放柔,半启唇瓣无声的喊着墨言两字。
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受到触动,暖流一阵阵滑过其中,他弯下身子,停在她脸颊上方几寸处,眯弯起的双眼仔细将她轮廓尽收眼底。
她终于肯安分的待在自己身边了吗?虽然是睡着,但他已很满意目前这种状态。
“墨言。”他轻唤着她,手指爬上她脂粉末施的小睑蛋,爱怜轻抚。
不知是因照顾他而累着,还是近来工作压力过于沉重,沈墨言半晌都没有回应,仍旧静静的睡着。
白圣修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抱起她轻如羽毛的身子放上床,满心宠爱的帮她盖上薄被,免得她着凉受冻。
受到触动,沈墨言轻嘤了声,把头埋向他的胸前,酣睡的小脸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啊!不知打哪来的香气,真是好闻极了,她舍不得离开,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间,小脸开心的在上头蹭来蹭去。
他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主动依偎,大手探上她柔软的胸前,又引来她一阵磨人的低吟声,他是男人,也会有该有的欲望。
但……他要的不是她在意识模糊的状况下与他发生关系,他要她清醒主动的说她也爱他,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他。
“墨言、昙言啊……”这可真是考验!他哑然低笑起来,最后静静收回自己的手,冷静自制的起身。
他来到浴室内,以冷水浇息满腔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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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该如何是好?
沈墨言吸口气,揉揉太阳穴,再度斜眼偷偷瞄着前方男子,鼓嘟嘟的小嘴让她的冷艳美丽显得纯真起来。
今早起来,再度发现她与顶头上司共睡一床,而且姿势还极其玻恋囊讼肴敕欠牵氖只纷∷难蚋蠓降囊皇只乇恢唤糯筘葚莸目缟纤耐燃洹�
更糟糕的是,上次还可以把过错全都推给酒精,但这次既没酒也没其他助兴物品,她还是照样自动的摸上他的床,睡得跟条猪一样。
最可惜的是明明春色无边,起来却全部忘光光,一这才更叫人懊恼,她到底是对人家做了什么好事?
噢噢噢噢噢,这该怎么办?
“这个资料等会送回开发部。”坐在座位上的白圣修签署好文件后,将其交回给她。
“恩。”她低低的应了声,头部不敢抬的拿过文件,打算脚底抹油走人。
“你在害怕什么?”看着她的反应,他凉凉地开口。
这叫他怎么能接受,昨晚热情偎在怀里的可人儿,今早起来却变成冷淡的冰冻美人,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她给结冻成霜。
不是滋味的难受,顷刻变成怒火,他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躲躲闪闪,难道他表现得还不够让她满意吗?
“哈,你是在说我吗?”她抬头,冷笑几声,但僵硬的嘴角明显泄露其实很害怕的事实。
“是的,你怕什么?”他直率的将话说开,今天非要她给一个答案不可。
他喜欢她。
她也喜欢他。
那还需再等待什么,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件乐事吗?
“我……”该死的,竟在这节骨眼上结巴起来了,她不是能言善道的沈墨言吗?为啥在一瞬间,连个反驳的字也吐不出来。
她怕什么?
不就吻也吻过、睡也睡过,她还有什么好怕?但心底总隐隐浮动着一层看不见的不安,她越是与他接近,那不安感益发扩大开来。
渴望能够接近他,却被一层透明的膜给挡下,阻拦她前进。
“你怕我这样对你?”他来到她身边,将她逼向办公桌桌沿,长手一揽,就给她一个轻吻。
浅啄即止的吻,叫她有些怔仲,失神的摸着唇瓣。
“不……”她一点也不讨厌他吻她。呃,不过如果能更热情点,或许会更好些,她有些怀念他那热情似火的湿润缠吻。
蓦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她脸颊马上飞上两朵红云,言羞得头部快抬不起来了。
白圣修眯起鹰样般眸子,大手揽住她的细细腰肢,将她的身子迎贴着自己,接着他危险灼热的气息越逼越近,企图燃烧她埋藏起来的热情。
危险!她也知道要逃跑,偏偏双脚无力,着魔似的被他固定住。
“那么你害怕我这样对你?”话才一落下,他旋风似的灵舌闯入她的檀香小口中,她来不及反应,理智已经被他的吻啃蚀得一干二净。
喘息呼吸声中,他的唇顺着她的曲线顺滑而下,轻啄逗弄着她身体每一个敏感处,她仰着头,不禁发出阵阵轻嘤,指间在他的衬衫上一爪爪地抓着,发出细细的撕裂声。
偾张的欲望在体内窜流,根本无法可管。
他将她的身躯软放在办公桌上,大手继续毫不客气的拉高她的窄裙,手滑进她的裙底,探摸碰触着腿内细滑的肌肤。
“啊——”喉间发出赞叹的低吼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暗,闪着危险烈焰喷向她,熊熊大火包围着两人。
她迷乱得仅能攀住他的背,口中发出微弱声响。
就算想逃,也早失了理智,失了力气。
匆地,在她摇头挣扎的意识内渐渐浮出一张幽幽脸庞,那人深情望着白圣修,恬恬浅笑的风情中蕴含浓浓情意。
“不——不要——”像是被人从头浇下一桶冷水,沈墨言双手一推,使劲推开身上的男人。
白圣修发丝微乱,张口喘息着,眼神闪过一丝惊愕与迷惑,他的衬衫钮扣解开几颗,整个人看来慵懒中带着性感。
一时,无人出声,他与她望着彼此,心中渐渐有些了然。
慢慢他不解的表情恢复镇定,伸手为她拉下适才被他撩高的裙摆,将她抱下办公桌。
“你就是害伯我这样对你?”怕他过分靠近她?
沈墨言无声笑笑,不禁面露哀伤。不,原因不是出自他,而是她心中一直无法忘记他身边还有梁玫谊的事实。
就算梁玫谊人不在这,她也不该这样任意妄为,抢人家男朋友,这是不对的行为啊!她痛斥着自己,任由一刀刀利刀往心头砍去,鲜血流满地。
但身旁的男人不懂,白圣修紧抿着唇,她有感觉的,为何要苦苦压抑自己?
累积压抑的不满在此刻爆发开来,他受够她老是不敢看他的眼神,多年前她自他身边逃走的画面还记忆犹新,为什么,明明她也有感觉的不是吗?
“是吗?”他低喝逼问着,她不把话说清楚,要他怎么去理解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知道她所有思绪转念。
“不……”她的眼与他的交望,各有各的痛苦难过。
“那么是因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他用力的捉住她的细臂,微微摇晃。
沈墨言被晃得头晕,忍不住再用力推开他。
知道他的心?她就是知道他的心上只有梁玫谊一人啊,否则那夜他怎么会与梁玫谊抱得难分难舍。
白圣修愤恨的咬着唇,气急败坏的瞪着她不吭声的红脸,适才热吻的证据还在她脸上,娇嫣的脸蛋,红肿的双唇,在在都说明她曾经跟他一起投入的不是吗?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她坚定的道,他对她只是一时迷乱,相信他现在要抽身应该不会太难。
“为什么不行?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下去?!”他不以为然的缓缓扣上胸前钮扣,愤怒的眼光瞪着她,难不成她要告诉他,刚刚全是一场错误吗?
她是他生平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啊,他猜想不透,她为何老是要躲闪他,他又不是染有危险疾病,或是什么可怕大恶魔。
可恶!越想越气恼起来,好几次扣子还差点扣歪掉。
“因为……”沈墨言有些被吓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圣修有这么情绪明显的时候,以往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待人,一副天塌了也不关他的事。
如今他这般气极,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