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樱桃--网王同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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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樱桃的母亲。
………
“小景真是辛苦了~”
取下架在鼻梁的眼镜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忍足侑士半眯着眼轻笑出声,那样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与那样不负责任的人,他们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大人真是令人同情呢~
“你脑子坏掉了吗?”忍足身边的同伴被他天外飞来的感慨弄得满头雾水。
“MAMA~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麻烦日吉了。”把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眼镜戴上,忍足侑士漫不经心起身,朝着球场另一边,有一头暗金色头发眼神锐利的男生走去。
他们的动作需要加快了。
必须赶在后天之前把乐不思蜀的樱井樱桃找出来,否则她那位‘爱女心切‘的母亲回国后见不到自己女儿,又不知该是如何的‘肝肠寸断’了呢~
“日吉。”忍足侑士站到球场外,冲着冷若冰霜的学弟招手示意他过来。
既然身在明处的忍足家和迹部家人员都无法找到线索,那么这件事也就只好拜托给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了。
娱乐区鱼龙混杂,可那片地区却正好属于日吉家的势力范围内,忍足侑士相信只要日吉肯动用他家的人手,就算樱井樱桃藏在老鼠洞里醉生梦死也会很快被找出来。
希望,到时候别吓着樱井樱桃和她的‘朋友’呢~
忍足侑士沐浴在朝阳之下,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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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娱乐区街道如同卸了妆的美人,疲惫中带着未曾迟暮的美丽。
我站在小巷口,看着位于小巷深处的那家酒吧的后门,那扇门敞开着,罗瑞莎修女轻轻的和一个男人说着话;距离有些远我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罗瑞莎修女沐浴在阳光下的笑脸与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的那个男人,在我眼中形成黑与白,光与影的鲜明对比。
良久,那个男人转身回到屋内,那扇门被紧紧关闭;我眯着眼看着罗瑞莎修女站在原地,神情波澜不惊,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又被拒绝了吗?这是第几个人了?
………
“孩子,我们接着去拜访下一位教友吧~”罗瑞莎转头,对着我微笑着招手。
我起步迎了上去。
………
两个人一前一后,静静走在堆放着各种杂物的小巷,巷子内阴暗潮湿,地面肮脏不堪,我扶着罗瑞莎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泥泞。
下一位吗?希望不会再吃闭门羹。
从早上到现在,罗瑞莎带着我已经逛过了这一带大半的街区。
传教,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
我不信教的,可是看着罗瑞莎一家一家敲开门,然后又一家一家的被拒之门外,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些人,大部分态度冰冷,少部分态度恶劣,而所有人有志一同的,在看清楚罗瑞莎一身黑衣的修女打扮后,眼神中倾泻而出的俱是浓浓的嘲讽。
我想假如不是罗瑞莎年纪大了,那些人的驱逐不单只是体现在将她拒之门外上。
可是,罗瑞莎微笑的表情却一直没有任何改变。
她甚至拒绝了我跟在她身后参与说服那些人,她说各人的信仰不同,不必勉强。
可为什么,你要这么辛苦的游说这些人前往教堂听神父的布道呢?
………
“孩子,你现在的表情是愤怒吗?”
诶?我回神。
“不,不是愤怒。”我摇摇头,只是疑惑。
寂静的小巷子,除了我和她两个人的脚步声,再无其它;半晌,罗瑞莎修女轻轻的开口,语气平淡。
“不是愤怒,那便是疑惑。”
“传教布道,并非为了上帝,我的孩子。”说到这里,她停了停,仿佛在思考着怎么组织语言“我们心中的信仰,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
“神明一直很公平,所以他包容一切却不给任何人机会。”
“我们的救赎只在于自己是否能原谅自己。”
“做错事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是否领悟到错误与你改正的决心。”
“别人不原谅,无所谓,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自己内心的责问。”
“而我需要做的,不是将上帝的福音传到所有人心中;我的责任只是引导心有疑惑的人找到可以平静的路。”
………
罗瑞莎的一番话,令我错谔不已,这不该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能够说出的话;
昏暗的小巷尽头是刺目耀眼的阳光大道,罗瑞莎停下行进中的脚步,望着我静静微笑“宽恕,神明不会给你,因为它一直只存在于你的心中。”
“你看,”攥着我的手掌紧了紧,罗瑞莎笑着看向身边的某个墙角;
我低下头,顺着她视线给出的方向看去,黑暗贫瘠的角落,一丛不知名的植物静静的生长,那丛植物的中央,白色的瘦弱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曵生姿。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美好一样存在。”
说着这句话时,罗瑞莎脸上的重重皱纹随着笑容绽放成为一朵无比绚丽的花。
所以腐烂不要紧,坠落也不要紧,只要我们心中存在着能够开出花朵的角落就够了吗?所以背负着罪孽的人生,只要我们能够有勇气朝前走下去,就足够了吗?
罗瑞莎,你年轻的时候,也一定不是好人呢~我抬头望着夹在高高围墙中央的蓝天,笑得泪流满面。
吶~樱井樱桃,你听见了没有?你的罪与我的罪,虽然现在还无法被宽恕;但至少我已经开始有勇气走下去了呢~
你的那些任性狂妄,胡作非为;我会替你承担。
你小小年纪就作践自己,不但混迹不良场所吸食致幻剂成瘾甚至于毫无愧疚杀死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这些所有种种罪孽;
从现在起,我都会一点一点替你偿还。
所以,所以,请宽恕我。
请宽恕我占用你的身体,继续你的人生。
吶~樱井樱桃你听见没有?
坠樱之六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眼泪一旦开始落下,就停止不住。
我蹲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把这段时间以来藏在心里的所有属于樱井樱桃的愤怒不甘和属于自己的惊慌失措全部狠狠挤出身体。
直到声嘶力竭,直到眼睛红肿疼痛,再也流不出泪水。
然后,我会站起来,从里到外真正成为樱井樱桃,抬头挺胸走下去;即使不被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原谅。
没关系的,因为至少我可以试着先原谅自己。
………
哭够了,我恨恨的扯起衣角,擦擦被鼻涕眼泪糊得到处都是的脸,然后起身,扯出最轻松的笑意“吶~罗瑞莎,我们可以走了。”
“嗯。”一直等在旁边的罗瑞莎,眼中闪过宽慰,她拉着我,朝着阳光明媚的巷口迈出一步,又一步;
“我叫樱井樱桃,罗瑞莎;”我吸吸堵塞得很严重的鼻子,开口说话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是樱井樱桃,您可以喊我的名字。”
“樱桃吗?很可爱的名字呢~”
温暖厚实的手掌落到我的头顶,
“好,樱桃;我们也该回修道院了。”
诶诶诶?不是还要去拜访教友吗?
“你的眼睛肿成这样…”
脑袋被揉了又揉,
“还是算了,明天再继续吧~”
头发被揉得乱乱的,掉到前面来的刘海遮挡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罗瑞莎现在的神情,只是她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如释重负;
“回去了。”
………
行程终止于半途;罗瑞莎带着我回到修道院将我安置好之后,她就风风火火再次出门;而我却已经没了再次跟上去的力气。
手脚软绵绵的,可能是一下子哭得太痛快了,导致身体有些脱水了吧?我面朝下瘫在房间的床上,一动不动;
闭上眼,慢慢的放松思绪,不再抗拒存在于身体内的另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思想波动。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真正成为樱井樱桃,那么之前这具身体展现给我那些爱恨,从现在起我就不能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
说好了全部承担的,所以,我不会再抵制否定你留下来的所有;即使那些记忆中有一想起来就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令人无比难堪的东西在其中;
毕竟,那是'樱井樱桃'人生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若想继续下去,那么她留下来的一切我都必须全盘接受;不论在别人眼中樱井樱桃是怎样的存在,蛮横无理也好,骄奢淫逸也罢,我都已经不能再逃避。
把自己的思想与她真正融合吗?
透过眼脸传来的天光一点点被黑暗替代,属于我自己的思绪缓缓模糊,然后,一直以来被强压在潜意识之下的属于樱井樱桃的记忆开始舒展蔓延开来。
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那些零碎不堪的记忆碎片,铺天盖地,错乱无章的飞舞;我朝着它们伸出手,最先落入手中的是一张三口之家的全家福。
神采飞扬的男人,娇美如花的女子,以及,相貌承自男人只有眼睛与女子无比相似的那个小小的女孩。
我收紧掌心,手心中的碎片如春雨般融化,渗入;刹那间飞舞着的所有碎片象是被什么指引着似的全数朝着我扑面而来。
我微微睁开眼,又闭上;
感觉自己如同天空坠落的雨滴般缓缓地落入一片涟漪不断的水面…思想无止境的散开…一直散开…直到自己与那些记忆融合化为不见底的深渊。
在那深渊的底部,樱井樱桃短短的一生,浮光掠影般上演。
………
正如罗瑞莎曾经称赞过的。
'樱井樱桃',很可爱的名字。
可以想见取这个名字的人,他梦想中的家是一栋小小的白色的房子,庭院里一定有一棵高大的八重樱;
太太名叫‘八重子’,所以他为女儿取名【樱桃】,为了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愿意成为枝干,尽心尽力呵护包容,让她们无忧无虑;
樱吹雪美得如诗如画的胜景过后,留下的是藏在苍翠枝叶中如宝石般酒红色果实。
可惜,从强势的上司在公司酒会上见到他美丽的太太那刻起,他的美好愿望就被递过来的那张巨额支票绞得粉碎。
他最后独自驾车跌落悬崖,没有人知道那是否是自寻短见。
他那位哭得很娴淑的太太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葬礼上对着身份尊贵的来宾表现得歇斯底理,是因为女儿偷偷看完了丈夫留下来的日记。
………
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美貌无依的遗孀带着年幼的女儿接受了丈夫上司的‘照顾’,于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冲破重重阻力最后终于厮守在一起;多么可喜可贺!
咦咦?你们问那男人的法定妻子怎么办?他没离婚吗?
说什么笑话哪?
乃们不知道这世界上啊真心相爱的话,名份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我爱的人是您啊~~’
‘只要您的心底有我的位置,其他的,八重子从来不敢奢求~’
美貌的遗孀跌坐在那男人面前哭得楚楚可怜,那男人满脸的隐忍怜惜,到最后他弯下腰,不顾在场的自己的发妻铁青至灰败的脸色,将美貌的遗孀搂进怀中;
相爱的两个人眼里除了彼此再看不进其他,包括那个男人隐藏在楼梯之上双拳紧攥眼睛快要喷出火来的儿子,也包括面无表情站在大厅中央的,那女人的孩子。
不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