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踪侠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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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将计就计,跟她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美娘道:“怎么捉?怎么藏?”玲珑道:“你拿出一件信物来,交给我俩带回去,就说已经将你收服,而你则暗中跟着我们,潜进秦府,来个里应外合,既可揭穿齐谷兰的阴谋,又可令你沉冤得雪,你看此计如何?”
美娘沉吟片刻,道:“也罢,就依姑娘的计策,成败在此一举,我豁出去便是了。”说吧,黑暗中飘过来一物,玲珑伸手接住了,却是一根银钗。美娘道:“这根银钗乃是我练就的法宝,那贱人与我交过手,识得它的厉害,你将此物带回去,当能骗得过那贱人的眼睛。”
玲珑道:“这……你将法宝交给我,若是到时候交起手来,恐怕……”美娘道:“只要能令那贱人身败名裂,我沉冤得雪,纵然是叫我与她同归于尽,我也是义无反顾,何况区区一件法宝?”玲珑心道:“她与我萍水相逢,竟然以信任相托,我若不能助她洗脱冤屈,可真是愧对她了。”只觉肩膀一沉,郑重的将银钗收好,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分头行事。我与小余即刻折返秦府,你随后跟来,但不要跟的太紧,以免露陷。”美娘道:“这个我理会的,此事就拜托两位了。”
玲珑道:“告辞。”和林小余转过身子,就往洞外走去。忽听美娘叫道:“且慢。”玲珑停住步子,转身道:“还有吩咐么?”美娘声音一沉,道:“二位大仁大义,令美娘着实感动,今生无以为报,只好下辈子作牛作马,报答两位的恩情了。玲珑听她话语微微颤抖,知她已彻底相信了自己,暗暗吁了一口气,道:“你请放心,我与小余既已答应了你,一定全力以赴。”转过身去,与林小余没入黑暗之中。
来到外面,玲珑手抚胸口,不断的吸气,然后重重的吐出。林小余传音道:“你怎么了?”玲珑道:“小余,我突然觉得胸口闷的慌。”林小余道:“是受伤了吗?”玲珑道:“不是的。我见她母子可怜,又对我如此信任,我就觉得心情沉重,若是此事没有办好,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林小余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尽力了,无论结果成败,都可以问心无愧的。”玲珑道:“可是我怕……”林小余道:“不要担心,我与你一起担心。”玲珑心中一动,感到了一丝温暖,直欲扑入他的怀抱,好好的哭上一场,但她终究是忍住了。
玲珑控制了一下情绪,道:“咱们走吧,若是回去的晚了,恐惹齐谷兰的怀疑。”林小余点了点头,祭起紫电剑,载起玲珑,朝秦府飞回。
在洞内听美娘诉说往事时,两人听的聚精会神,混没觉察到时间的流逝,此时御剑飞行,却见东方一线绯红,隐隐露出鱼肚白,原来已近黎民了。
玲珑望着海天一线,瞧着那壮观的场面,双手拦腰抱住林小余,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心中竟然出奇的平静。
真不知是梦耶?
还是现实耶?
待得回到秦府时,天已大亮,恰好秦府的佣人打开府门,两人就往里走。一个佣人见二人面生,便横身挡在门前,问道:“两位是谁?进府何事?可曾知会秦管家?”
玲珑没好气的道:“我找齐……那个,我找秦夫人,烦请大哥通报一声,就说湘山派玲珑和林小余回来了。”那佣人见她抬出齐谷兰来,怕是夫人的贵客,哪还敢有丝毫的怠慢?脸色立时变得温和,恭敬的道:“两位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禀报。”
玲珑道声“多谢”,在另一个佣人的引领下,来到客厅等候,心道:“昨晚秦府出了事,按理说应该疏于管理,但我沿途所见,无不井然有序,那齐谷兰果然好本事。”
等不一会儿,齐谷兰来到大厅,一见到二人,就问道:“两位终于回来了,可叫奴家好生担心。”玲珑道:“我俩与那女鬼多有纠缠,故此回来的迟了,倒叫夫人担惊受怕,真是对不住了。”齐谷兰道:“不知那女鬼可有消息?”
玲珑拿出那根银钗,道:“按照夫人指点的方向,我与林师弟追将出去,直寻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坟墓下找到了那女鬼,叵耐那女鬼本事不低,我与林师弟很是费了一番手脚,才将她勉强收服,特地取回这跟银钗,作为见证。”
齐谷兰看着那根银钗,疑惑的问道:“这跟钗……奴家不明白仙姑的话,请仙姑赐告。”
玲珑道:“我俩将那女鬼制服,按照派中的规矩,已将她超度了。这跟银钗乃是那女鬼修炼的法宝,除非是身死魂灭,不然绝不离手的,所以特地取回来,好让夫人知晓。如今孽障已除,夫人与老爷可以放心了。”
齐谷兰这才恍然大悟,欢喜的道:“原来是这般回事,真是有劳两位的。两位大恩大德,消灭那女鬼,对秦家恩同再造,真叫奴家粉身难报。”
玲珑道:“夫人太客气了,我辈身为修道之人,除魔卫道乃是份所当为,此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请夫人不要太过挂在心上。既然祸患已除,我与林师弟还有他事,这便要告辞了。”与林小余一起站起,向齐谷兰抱拳一礼,便欲转身出府。
40。第二季第十八章 迷局
齐谷兰叫道:“二位且慢!”玲珑道:“夫人可还有吩咐?”齐谷兰道:“二位为了奴家之事,夜探荒山野墓,力斗恶鬼,实乃再造般的恩情,若是让二位这般走了,相公定会责备我的,所以希望两位能够在府上暂住几日,让奴家略尽地主之谊,浅报两位的恩情。”
玲珑道:“是了,秦老爷可否无恙?怎地未见他出来?”齐谷兰道:“相公昨晚受了惊吓,到现在仍在沉睡之中,所以未曾出来见客,请两位莫要见怪。”
玲珑道:“原来如此。”转过头来看着林小余,林小余会意,轻轻摇了摇头。玲珑对齐谷兰道:“非是我二人无礼,只是身有要事,不敢有所耽误,所以只能请夫人见谅了。”
齐谷兰见二人迈步欲走,连忙拦在门口,急道:“二位请听奴家一言:相公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若两位就这般走了,他醒来时见不到人,定要责怪奴家不曾报恩,所以请两位务必多留一天半日的,待相公当面向两位致谢后,再走也不迟的。”
林小余只是催促,玲珑道:“师弟,所谓‘好人当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咱们管了这事,那便再留片刻,待见到秦老爷无恙时再走吧。”齐谷兰见玲珑松口,连忙道:“仙姑所言甚是。”林小余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齐谷兰大喜,叫道:“一一,二二,快招呼贵客。”两个丫鬟笑靥如花,全力招待二人。齐谷兰又命人张罗宴席,打算好好感谢两位恩人。
来回奔波了一夜,林小余颇觉疲惫,与玲珑分开后,便来到齐谷兰临时给他准备的房间,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待得玲珑叫醒他的时候,已是戌时了。林小余睡的迷迷糊糊,抬眼看着玲珑,仍是呵欠连天,好似没睡醒一般。
玲珑骂道:“瞌睡虫!”林小余:“……”玲珑道:“都睡了一整天了,叫你起来吃饭都没反应,不是瞌睡虫是什么?”林小余一脸的茫然,传音道:“我睡了一整天了?怎么感觉才一忽儿呢?”玲珑骂道:“真是一头猪!”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天边道:“你自己看,天都黑了,连云都压到脑袋上了,你说是不是睡了一整天了?”林小余连连搔头,想要坐起来,却觉脑中一眩,几乎就要倒将回去。
玲珑吃了一惊,叫道:“你怎么了?”抢到床沿扶住他,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现异状,奇道:“噫?”林小余传音道:“我就是觉得头晕,直想睡觉。”玲珑道:“想睡觉?”鼻中忽地闻到一股异味,在屋内四处一搜,终于在床底发现一炉清香,烟雾袅袅,仍在燃烧着。玲珑将它凑到鼻子前,轻轻吸了一口,心中瞬间明亮:“原来如此。”反手将那炉香熄灭,低声对林小余道:“臭小子,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许吃惊!”
林小余:“???”
玲珑道:“我低估了齐谷兰,也许是我们中计了。”林小余:“!!!”玲珑道:“你是修道多年的人,只要盘腿打坐片刻,些许疲劳岂在话下?但你却睡了整整的一天,醒来时仍然哈欠连天,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林小余:“……”玲珑道:“我刚才在床底下找出一盘迷香,应该就是它在作怪。”林小余:“……”玲珑道:“床底暗藏迷香,怕是不想让你醒来吧?”林小余脸色大变:“!!!”玲珑道:“我白天没敢睡觉,就一直在秦府里闲逛,发现了不少的疑点。”林小余:“???”玲珑道:“我是坐不住的人,逛了一会儿便觉无聊之极,就去找府上的丫鬟聊天解闷,不料她们都是神色匆忙,对我敷衍一句,便连忙离去,显得极为慌张。如果个别如此,还可用性格使然来解释,但全部都缄口不言,那么就是心中有鬼了。另外,我在府中逛了一天,竟然没有见到秦聂。他是一家之主,竟然不见踪迹,这就更玄乎了。”林小余:“!!!”
玲珑笑了笑,道:“综合这些情况,我大胆的猜测,此事自始至终,齐谷兰早已算计好,只等我们入毂。”
林小余大惊失色,传音道:“难道是我们早就被识破了?”玲珑道:“应该是这样,但齐谷兰是如何识破我们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不会是……不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林小余道:“那接下来怎么办?美娘在外面不知内情,若是贸然闯进来,岂不正中秦夫人的下怀?”玲珑道:“既然已被齐谷兰识破,想要脱身出去通知美娘已是不可能了,唯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希望苍天保佑吧。”林小余见她都没了主意,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头正自焦急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一一在门外道:“林公子醒了么?一一奉夫人的话,来请公子赴宴。”
玲珑念头一转,附耳对林小余道:“如此如此。”林小余点了点头,起身打开了房门。
一一手中端着一个盆子,盛着水走了进来,道:“林公子睡的好吗?”林小余点了点头,一一将水放在桌子上,道:“公子先洗把脸吧,好醒醒瞌睡。”见玲珑在房内,道:“玲珑姑娘在呢,省的我再跑一趟了。”玲珑问道:“可有事么?”一一道:“一一奉了夫人的话,请二位到庭中赴宴。两位洗漱过后,就随奴婢一起过去吧,估计二二那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玲珑道:“好的。”
林小余洗了个热水脸,顿觉神清气爽,和玲珑跟着一一,前去赴秦府的宴会。
见一一带着二人来了,齐谷兰与一个男子急忙起身迎迓,道:“两位恩公,你们来了。相公,这两位便是林公子和玲珑仙姑。”二人一起见礼道:“见过秦老爷。”秦聂呵呵一笑,眉宇间甚是欢愉,道:“两位不必多礼,就当是在自家,快请入席吧。”
玲珑见秦聂谈笑自若,混不似受了惊吓,更不似失去了挚爱,不禁心中起疑:“难道美娘也骗了我?”一时间思绪纷乱,不知谁是真谁是假看。
当下四人分宾主坐下,一一和二二在旁边把盏,其余的小厮都屏退了。
秦聂道:“两位援手之德,夫人已经跟我说了。来,在下先干为敬,聊表谢意。”端起身前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玲珑道:“秦老爷请见谅,玲珑虽然在外行走,终究是一介女流,素来不沾酒的。不过秦老爷盛情难却,玲珑只好以茶代酒,不敬之处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