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莎的魔法阵-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久睡的睡美人一般睁开了美丽的双眼,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逃避,没有闪躲,却也透出了几分悲伤,颤抖着将手抚上脸颊,女孩努力扯动嘴角,勉强的做出了一个微笑。
可是因为牵动了脸上那些如蜈蚣般横在皮肤上的狰狞疤痕,这个微笑,并不美丽,甚至带着三分的可怖。
看到这样的自己,女孩原本迷茫着的琥珀色的眸子反而透出了一股坚定,拿出早就求起亚帮忙打磨好的精致结实的白玉面具,慢慢带上,一点一点遮挡住那些丑陋的痕迹,只留下明亮清澈的双眸和如玫瑰花瓣柔嫩的嘴唇。
映着女孩平静如深潭水一般的眸子,映着身后如瀑般披散下来的栗色长发,镜子里的人儿,虽然戴着面具,却隐隐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样,风华初现,傲气天生。
这样,就足够了。面具下的女孩轻挑唇角,起身,走出房门,果然看着房门外等待着的人影。
玛提亚到了卡森堡以后,不再为掩饰身份做太多粗重的活计,只是每天清闲的服侍妮莎的日常起居,所以原本因为疲劳有些粗糙的皮肤,慢慢变得白皙光泽,再加上她有意的呵护和本身就不差的底子,美丽了可不止一分。
看着这样的女仆,似乎比小姐更养尊处优的模样,妮莎的嘴角嘲讽的弯起,只是仍旧装作看不见,与她擦身而过,急匆匆的想要下楼的模样。
“小姐”玛提亚忙沉不住气的赶紧叫住她。
“怎么了”妮莎回头,白玉的面具上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她琥珀色眸子里带着逼人的气势。
看着这样的妮莎,玛提亚心里有些畏惧,可是想起夫人的嘱咐,不禁又横了横心,一咬牙问出了口“小姐的脸恢复的怎么样了,我那还有些药膏,用不用我为您涂一下,对去疤痕很有作用。“
听到这话,面具下的脸平静非常,妮莎眼眸里一片清澈,微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所剩下的不过是些疤痕罢了,只是女孩子爱美,所以我才把这面具戴上的,你放心好了。”
说罢,又要接着往下走,玛提亚一看这样,更着急了,情急之下不仅脱口而出“小姐,夫人交代我一定要好好了解小姐的伤势,回头再写信告诉她,小姐你这是要让我为难么?”
她这些天有意无意的在妮莎的饮食又下了些魔药,有些是抑制她魔力恢复的,有些则主要是针对她脸上的疤痕的,故意让它们晚点结疤,这样结的疤颜色会深一些
马上就要验证这些努力的效果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看着妮莎仍旧不管不顾往下走的身影,她心里一横,黑色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厉色,确定周围只有她们两人,口中快速的念了一句魔咒,手里暗暗有土黄色的光芒开始闪烁。
妮莎不想理这个小人,却在快要走下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身上一阵土黄色的光芒闪过,全身僵硬无比,像是整个人都被埋进了厚厚的土壤里,再也无法动一下。
很快,她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因为那个罪魁祸首正扬着一脸的笑意,缓慢的走下楼梯来到了她的面前。
玛提亚,你真的是惹恼我了,妮莎一向平静如深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色,血色的光芒在眼底闪现,慢慢酝酿着风暴。
“小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实在太不配合”玛提亚美丽如玫瑰的脸庞上挂着一解怒气的微笑,黑眸里闪着嚣张至极的光芒。
她缓步走到妮莎的面前,微笑着伸出右手,极其粗鲁的将妮莎脸上的面具拽下,扯得的时候因为太过用力,挂上了妮莎细嫩的双耳,一道小小的伤口开始慢慢渗出红色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滴到了薄薄的白色楼梯地毯上,绽放出点点的红色花朵。
玛提亚像是没有看见这些,一脸玩味嘲笑的模样,看着妮莎脸上弯弯曲曲的狰狞的疤痕,满意的展开微笑,“这么丑,怪不得小姐你要遮起来了。”说罢,将白色的面具重新给她戴上,轻松的打了个响指,又是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闪过,妮莎的全身顿时恢复了自由。
她紧紧攥住有些发白的拳头,忍耐着心里的怒气与羞辱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呦,小姐,这是怎么了”似乎一偿这些天受到的屈辱,玛提亚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笑着调侃着,但是转而又看见了妮莎琥珀色眸子里隐隐闪现出的冷意,心里一突,紧接着安慰了几句“小姐你毕竟是贝拉夫人的女儿,只要你配合,我是不会对你做的太过分的你放心。”
话锋一转,她语气突然变得森冷起来“不过小姐你如果告诉什么不相干的人我们的事,到时候,我可说不定会做出些什么,小姐你那么聪明,还是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说罢,娇笑了几声,她像只蝴蝶般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小楼。
留下妮莎独自一人,带着难以磨灭的屈辱感伫立在楼梯上,双眼紧紧盯着楼梯地毯上那点点的血迹,心里一片冰冷。
第十章 噩梦
无边的黑暗之中,没有阳光,温暖,只有无边的虚妄。
这片让神灵诅咒着的大地啊,消失吧,骑在高傲的白龙之上,身穿红色紧身衣裙的女子手握长剑,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她全身都被红色的淡雾所包围,面容清丽却带着一股英气,长长的红黑色头发被简单的束在脑后,如同上天派下的杀神,挡我者亡。
她的身后,是一直足以毁天灭地的军队。
骑着巨龙的骑士们身穿黑色的盔甲,俊秀的脸庞被坚硬的同样黑色的头盔挡住,同样手握长剑,尾随在前面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之后,向这片天地席卷而来。
“西莱雅,为什么撇下我一个人离开”淡黑色的浓雾在西莱雅军队之前慢慢升起,渐渐的,除了西莱雅仍笼罩着血红色的光辉不受黑暗所侵蚀之外,她的军队全部都被黑色的浓雾包围住,根本看不见人影在哪。
男人充满危险与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为什么离开我”渐渐的,一身裹着黑衣长袍,墨发披散,面色苍白俊秀的男人的身形慢慢于女子身前的黑雾中出现,泛着墨玉色泽的眸子里满是被人背叛的愤怒和隐藏得很好的一丝脆弱无助。
黑色的长袍迎风摆动,一股睥睨天地的气势渐渐从男人身上发出,减轻了他身上的几分阴柔之气,衬着男人裸露在外的健实的肩膀,到添了几分男色的诱惑。
看到男人的那一刹那,西莱雅红色的双瞳中隐隐有悲伤闪过,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但双眸中原本的杀意与疯狂却慢慢消逝,只留下千年不化的冰霜,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奥萨尔,我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西莱雅冷漠的转过眼,看向被黑雾笼罩的天空,心中忧急,再过五个魔法时,这日食之日就要完结,到时候光明神祗的力量大增,她的黑暗骑士如何能抵挡得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只是利用我得到索菲亚之剑”男人固执的摇头,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助与浓浓的爱意“我爱你啊,西莱雅,就算你是利用我”奥萨尔顿了顿,眸子里的悲伤一点点的渲染开来“我还是爱你”
奥萨尔,西莱雅在心中默默的念着恋人的名字,心里却一层一层的填满了苦涩,让她难以再开口说出那些本来准备好的无情的话。
看着他在寒风里有些摇晃的身影,她的心里一惊,奥萨尔为了给她去索菲亚之剑,被镇守剑冢的石碑上的怨灵所侵害,就算他是黑暗之主,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过来,绝对不能让他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
西莱雅拍了拍座下的白龙,白龙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赞同的颜色,但仍旧拗不过主人的意愿,低头将她放了下来,悬浮在空中,西莱雅飞入了男人温暖的怀抱。
那怀抱依旧如往日般给她浓浓的安全感,让她有想要永远停歇在这里的冲动。
“奥萨尔”她喃喃道,从他的怀抱里抬起清丽的脸庞,伸出手抚上恋人因为她的到来而开心不已的脸,紧接着直起身子闭眼吻住了男人有些冰凉的唇,与他口舌交缠,极尽缠绵。
传说黑暗女神西莱雅?朱诺的吻具有让人沉睡的魔力,只要女神她想,对方甚至会在她甜蜜的吻中沉睡上千年,知道魔力消失为止。
身为黑暗之王,奥萨尔当然知道恋人的能力,但是他却永远都没有想过,恋人会将这种魔力用在他的身上,当大脑开始晕眩的那一刻,他心里好恨,却在看到恋人眼眸里含着的泪水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恨意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浓浓的不舍。
你舍不得我,不是么,但是为什么要让我离开你。我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的整个世界也只有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即使是化作最卑贱的尘埃也绝不愿意离开你的身边。
带着不解,悲伤与不舍,黑暗神界之主,黑暗之王奥萨尔?克莱斯就此沉睡,西莱雅将他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她的心里,即使死去轮回,她的心也绝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那是黑暗的创世神修丁赐予她的,永生不灭的黑暗。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西莱雅带着大批的黑甲骑士朝着光明神殿的方向急冲而去的身影,那身影带着决然,仿佛一去就永远无法再回到他的身边。
“啊”黑暗之中,妮莎再一次被那个噩梦惊醒,满头冷汗的她看向窗外皎洁的月色,大声的喘着气,久久没有平复心情。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似的,又痛又痒,几乎快让她受不了了。
她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和漫天的星光,垂下眼帘,伸手捂住胸口,默然不语,自那天以后已经一个星期了,从那天被玛提亚施了魔法之后,似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一般,身体里总有一部分像是要苏醒过来,每天晚上都在做着同一个噩梦。
西莱雅和奥萨尔的故事。
托这些天来几乎要看遍庄园书库里的书籍的福,她当然知道这两个是千年之前诸神之战里的重要人物。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她的梦境里出现,而且是每晚出现,准时准刻。
妮莎轻蹙眉头,缓缓的呼吸着,终于平静了心里的疼痛。
明天就是卡特琳娜学院开学招新生的日子了,起亚爷爷早已经帮她买好了相关物品也打好了招呼,只要她明天过去应该就能够顺利入学。
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还是早点睡吧。她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倒在床上,进入梦乡,却没发现,外面浓厚的暗元素正飞速的往她的胸口飞去,然后消失在她心脏之处,里面似乎有着什么,在蠢蠢欲动,想要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
第十一章 卡特琳娜学院
黑色生锈的铁栅栏门被缓缓打开,巴赫家族卡森堡庄园又一次被开启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投下斑驳的影子,有些寒冷的空气里早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与车夫安静的等在那里,打着响鼻,喷着热气的马儿不耐烦的挪动着蹄子,毕竟,它已经很久没有被放出来畅快的奔跑。
栗色的长发被扎成了简单的马尾辫,斜斜的刘海在额头上遮挡住一小部分的面具,但是却仍旧遮挡不了那双似乎看尽世事的琥珀色眼眸里所散发出的光辉,迷人,绚烂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十几岁的少女穿着简单的和眸色一样的淡褐色贴身劲装,勾勒出她有些单薄却仍旧美好的身材,淡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起左手,紧了紧背在身后的装的鼓鼓囊囊的蓝色布包,似乎有些怕它松落下来,也让人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弯曲的纤细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
那应当曾经是枚价值不菲的戒指,它上面厚重均匀的镀金和隐藏其中的精细的藤蔓与玫瑰的花纹可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