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道轮回-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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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弄妥了惊天的少正殇来到多吉身边,气急败坏的一把将他从动地身上拎了起来,反手一个嘴巴抽的他口吐鲜血。他对着多吉的脑袋吼道:“你是他娘的元帅!你的兵都不值钱吗?现在拼光了,以后怎么办?你的计划呢?”
多吉正杀的分不清天南地北,忽然觉得脑袋一晕,又听到少正殇的吼声,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立即抽出一具信号弩,跳来起身来将信号梭射向空中。
“砰!”
一团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夜空,慑盟大军立即变换了队形,逐渐脱离战场。少正飞看到信号时怒骂了两声,一刀将嗜驮靥劈的在半空中打了个滚。这才悻悻的一边撤退一边扫下一片片魔军的头颅。路过少正破那里时,只见一个巨大的钝斧正在方圆五十里的大坑里反复的跳起砸下,还在打桩一般砸着已经深入地下几百里的登撒尔罗格,他一边随意的劈砍着四周的魔军一边道:“走了老三,下次再揍这王八。”
少正破恨恨的放出了所有的修为,又在登撒尔罗格脑袋上猛钉了几下,才跟着少正飞一边到处横扫一边撤离了战区。被揍疯了的魔族大军猛然失去了目标,立即潮水般的涌向正在撤退的大军。
“嗖——轰!嗖——轰!嗖——轰!”
轮回梭在魔军最密集的地方炸开,厘黎按照原先的的计划,端坐在虎妞后背,从空中将一支支轮回梭射出,阻止着魔军大潮。空中的暗天使和血族发了疯,潮水一般向她扑了过去。
“嗡——嗡——嗡——”
乌云搬的金刚魔蜉铺天盖地的冲向暗天使和血族,他们早已被吓破了胆,一见到这些比地狱恶鬼还要可怕的噬金蚁,即四散奔逃,迅速在空中散成了一个巨大的扇面。
片刻之后,怒罡军、狂风军、暴风军、凌风军相继以整齐的队形撤离了战场,破风军和烈风军带着战利品钻入沙漠不见了踪影。魔族大军仍在嘶嚎狂奔,原因只有一个,魔蜉之海席卷着一切,追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
望者四散溃败的魔族大军,一向以智慧为荣的智天使奥尔加差点失去了冷静。他飞快的梭巡了一番,果然在远处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边缘看到了登撒尔罗格烂稀稀的斧头。
修为已经达到十一品凶魔境界的智天使曾经试探过,这些噬金蚁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于是他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几道防御魔法,将手中特制的圣灵杀戮之剑舞成了一个剑盾,迅速飞了过去。
登撒尔罗格被少正破一顿暴砸之后,全身的骨头几乎全都碎了,魔晶也被一条符纹封住,无法施展修为自救。如今正在深坑中不断吐着血浆,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无力的瘫在坑底,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潮水般的噬金蚁从空中涌过。他在心中祈祷着,向他知道的所有神灵祈祷着,祈祷这群恐怖的生物不要发现自己的存在。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片刻之后,一团团魔蜉如水流般扑入了深坑。登撒尔罗格紧闭着双眼,紧闭着嘴巴,尽量夹紧了双腿,不敢再呼吸。
“喀嚓!喀嚓!”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绝望了。那些板牙嗑在他身上时,这位巨人不指导哪儿来的力气,声嘶力竭的怪叫了一声后,竟然跳出了深坑。无法承受的痛苦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登撒尔罗格象一团泥巴般瘫在坑边晕了过去。
正在养伤的罗伊丝早已飞在空中。经过奥尔加的治疗,她又恢复了飞行的能力,虽然无法参加战斗,但逃命还是可以的。但是这次,她绝望了,面对铺天盖地的魔蜉之海,她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冲动。
这位稀有的女性暗天使一边竭尽全力的逃命,一边对自己的信仰产生的极大的疑惑。她不停的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向圣王亚巴顿祈祷了一天一夜,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祈祷是虔诚的,现实是无奈的。一群欢天喜地的金刚魔蜉终于追上了她,“喀嚓!喀嚓!”声中,她雪白的盔甲再次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另一套诱人的蕾丝内衣。但是这次,驾御着乌云的嗜驮靥没有出现,所以她的肢体也在不断的消失。
费尽了心力才从虫堆里把登撒尔罗格扒拉出来的奥尔加救出罗伊丝时,她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正是奥尔加的出现,才使这位女天使忍住了没有发动天魔解体大法。她在虫云中激动的涕泪横流,马上就恢复了坚定的信仰,因为她刚才祈祷的,正是这位统帅能够救她出来。
嗜驮靥见到魔蜉之海潮水般的扑过来时,心中的恐惧已经无法形容。他强忍着浑身上千条血槽带来的巨痛,强提着一口气抖动着被砍掉了一半的巨翼狼奔而去,过度的惊恐使他一路嘶喊着,恨不能直接飞到天尽头。
第112章 大战之后
更新时间2012119 19:17:12 字数:4312
慑盟大军回到烟霞绿洲时,太阳已经露出了脑袋。少正殇张罗着处理完伤员才回到作战指挥部,一进门正看到多吉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发呆,于是呵呵笑道:“傻小子,打了胜仗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垂头丧气的?”
多吉苦笑道:“如果不是您那一嗓子,我可就把闻睿苦心经营的大军全都葬送了。虫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少正殇微笑道:“勇!知道问题在哪里的人称为智者。知道不断改正错误的人称为贤者。能分清楚厉害关系,并且能够当机立断作出正确选择的人才能称为勇者!不用担心了,他们全都死不了。”
见多吉仍然没精打采,少正殇又呵呵笑道:“咱们这次几乎把他们那种叫做战舰的玩意儿全弄回来了。呵呵,闻睿那小子还不知道该怎么高兴呢。”
多吉讪讪的笑道:“你这老家伙,说话总是留一半,那些小矮子呢?泯俊他们弄回来多少人类士兵?”
少正殇翻了个白眼:“老子只管自己这一块儿,其他的一概不管,呵呵,想知道就自己去清点,保证吓你一大跳!”
多吉无奈:“算你狠!少正缚伤的如何?闻睿那里等他办事呢。”
少正殇笑道:“有我老人家在,还能让他挂了?老子可是靠炼器吃饭的,那小子也只是个修为高点儿的器灵而已。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俩全都弄妥当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虫子和那头憨货的麻烦大点儿,但也死不了。该干吗干吗吧,上千万人等你吃饭呢,快点!”
……
多吉随着少正殇走入公共大堂时,眼泪差点掉下来。一万多各族中上级军官的脸上,全都挂着笑容。他们刚把脸洗干净,的盔甲还没褪去,浓烈的血腥味在大堂中鼓荡不休,一双双期盼的眼睛望着多吉,好象在询问,又好象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厘黎见多吉进来,粗声大气的吼道:“慑盟威武!大元帅威武!”
上万军官随之大吼:“慑盟威武!大元帅威武!”
之后,烟霞绿洲的所有地方同时喧嚣起来:“慑盟威武!——大元帅威武!——”震天撼地的声浪直冲云霄,里面充斥着欢喜、自信、快慰、还有一种浓浓的依赖。
多吉捏了捏发酸的鼻子,情不自禁的连声吼道:“慑盟威武!将士们威武!慑盟威武!将士们威武!……”激动的心情随着他的吼声宣泄了出去,在不断回应的声浪中雀跃不已。
此时,他忽然想起了闻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虽然论起来咱们俩的年龄是最小那辈儿的,但这又当爹又当妈的感觉,真他娘的甩不开啊!……”在这欢腾的声浪中,他不断回味着这句话,心中暗叹:“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啊!”
慑盟就象他们俩拉扯起来的孩子,而慑盟大军则是这孩子手中的武器。从当初的六百勇士,到如今的千万大军,短短的一年时间,孩子已经有了出息,不但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且强悍的有些出乎意料!此时,多吉面对着一张张笑脸,心情实在是无法形容。他忽然发现,以前自己总认为是在帮闻睿操持,但实际上,在操持的过程中,自己早已融进了这个团体,而且是从血脉中融了进去,从此再也割舍不开。
见多吉发愣,厘黎抓了个大桶过来:“大师伯,这个玩意儿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啤吧,你不带着咱们尝尝?”
多吉和厘黎的关系亲似父女,他本想象以前那样宠溺的捏捏厘黎的鼻子,却忽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是那个憨厚的小丫头,而是一名将军,名副其实的将军!稍微迟疑了一下,他自嘲的笑了笑,释然之后更加宠溺的捏了捏厘黎的鼻子,然后一把抓过酒桶,打开盖子闻了闻。纯正的麦芽香味飘散而出,他享受着这味道,随即大吼一声:“将士们!为了咱们的胜利,喝!”
巨大的声浪再次冲天而起:“慑盟威武!大元帅威武!喝!”
……
多吉醉了、厘黎醉了、惊云醉了、獒焚醉了……
几乎所有官兵都醉了。他们幕天席地的沉入梦乡,睡的很甜、很安心。危险已经过去,不必再恐惧,而且他们有了信心、有了能力,从此不再惧怕任何对手!
少正殇在烟霞绿洲转了一圈,将金刚魔蜉布置在大阵之外千里之地,这才施施然的回到作战指挥部。这里很安静,虎牙正带着几个军官统计着各种数据。
少正殇呵呵笑道:“小家伙,你怎么没陪大师伯一起喝个痛快?”
虎牙憨厚稍微笑道:“少正前辈,虎牙觉得事情早做早安心。呵呵,我惦记着二师伯那里还等着战报,就偷偷溜了出来。另外,几个师叔和师弟还要照顾,跟前总不能少了人。您可千万别跟大师姐说啊,她要是知道,肯定得揍我。”
少正殇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孩子!放心吧,你大师姐不会揍你。过几天你带他们几个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们弄几套好东西。”
虎牙欢天喜地的应了,他知道,少正殇亲口许下的东西一定差不了。
多吉醒来时,大军已经休整了两天,少正殇没让人打扰他。这次的胜利几乎全是他劳心劳力的结果。压力太大了,如果没有金刚魔蜉,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一战成功的关键因素却并非金刚魔蜉,而是他和闻睿的心血脑力。他实在是有些心疼这位年轻的大元帅。
多吉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各种数据。经过虎牙的统计,这次大胜收获丰硕。共缴获了各种战舰七万多艘,车辆、装备无数。矮人工匠一个不少,有十九万之多。被破风军和烈风军掳回来的人类士兵将近五千万。
大军的损失不小,但仍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出发时的千万战士,还有三百万完好无损,四百万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兵却只有几十万,在这样的大战中,受伤就意味着死亡。
听完汇报,多吉呵呵直乐:“马上将战报送回后方,哦,那个战舰留下五千艘,装备和车辆配齐。人也留个五百万,其他的全送回去。”
……
偏远的沙漠中无遮无挡,失去了所有装备的血族残军,一个个在阳光下化为灰烬。嘉尔亲王坐在用报废车辆的外壳搭建的临时指挥部中,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后裔在阳光中挣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身受重伤的登撒尔罗格身上到处都是浅浅的伤痕,虽然不深,但数量极多。他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一道道伤痕中冒出的,是一种腥臭的黄水。由于全身的骨骼被砸碎,奥尔加把他从虫堆中拖出来时就是一团软肉。现在,他正瘫在嘉尔亲王身边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这样的伤对于登撒尔罗格来说,原本不会如此。但是少正破当时不知道在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