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世-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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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办法来决定谁上头炮,那就是看你是怎么把那个女人给弄到手,当然,动强是不算的。
但看着呼延艺那曼妙身姿的时候,猴子那畜生一下子发现自己的下面硬了,坚挺如铁,刀劈而不断的坚硬。
根本就没有与几人商议,猴子直接冲了出去,一脸恶心得连自己都要吐上三天三夜的嘴脸来搭讪,只为了干那头炮。
但是,呼延艺却是不识时务,每次都是冷冰冰的轻吐那两字,直到最后,猴子在失去耐心之后,再是没有了头炮待遇中而动强了。
但现在,这女人的随从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中本就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再次出现了希望,又岂会不鸡动呢?
“傻小子,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想到等会自己就可以把那女人给拔个精光,然后翻云覆雨,欲仙欲死,猴子就迫不及待了起来。
“我说了,你会不会杀我呢?”苏岩一副傻得天真,傻得可爱的纯洁无瑕的表情问道。
“只要你给我说了,我保证不杀你。而且还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猴子一脸哥哥是好人。哥哥脱了你的内衣,肯定会给你穿上嫁衣的正经。不过心中却是冷笑不已:老子保证不杀你,但别人杀不杀你就不管老子的事情了。
“真的?”苏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猴子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天真,单纯,但那做作的样子却是让人心中恶寒不已,很想一脚踹到在地,然后惨绝人寰的将他那张老鼠脸给肆虐一顿。
“要想俘获我们小姐的芳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脸骚包的扯了亮嗓子,苏岩这才步入正题,但话没有说完,便是被猴子给打断了。
“等一下!”猴子出声阻止,开玩笑,如果这话被那些个牲口听到的话,那到时全部就用同样的办法来进攻了,自己不要说吃肉,或许连汤都没得喝,好东西,不是要与大家分享的,而是要一个人躲在小黑屋慢慢享受的。
当听见苏岩要说出纳办法的时候,那些个牲口都是竖直了耳朵来听,更有甚者是直接偏过脑袋,仿似这样可以缩短距离听得真切,也可以率先一步知道似的。
但是,猴子这一声喝止却是让他们心中怒火翻腾,就好似正在攻城掠地,杵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来了一脚,一下子弄早/泄了。
“猴子,你他妈的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一个人独吞?”同伙甲出声训斥道,脸上更是涌现出了浓浓的愤怒,咬牙切齿的很想上前将他给活活咬死。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独吞了?今天是老子冲在最前面,那理所当然的应该是老子拥有优先知道的权利!”猴子一脸冷笑的反击道。
“那这么说,以后遇见好货色,大家都不用再依次而上,而是但凭自己的能力上前了?”同伙乙双眼半眯的问道。今天本是他来头炮,但这猴子却是不顾江湖道义,不顾兄弟之间那一苞一枪开出来的友谊给越俎代庖,他又何来无气?
“你可以这样认为!”很显然,因为呼延艺的绝世容颜,这些王八蛋已经开始反目了,甚至还很有可能大打出手。
“吵吧,闹吧,最后是动手,弄死一个是一个!”脸上仍旧是呆滞颤栗的反应,苏岩的心中却是不断的淫笑着。
如果,自己能不动手的话,那就最好不动手,这猴子长得太他妈的肆耍蛑本褪且皇赳蝮〉募坊跎嗫戳窖鄱蓟崛萌诵闹蟹⒚嵌值幕埃歉侨萌四咽堋�
然而,苏岩的想法注定要落空,虽然猴子所说的话已经宣示了一抹之间的基情破裂,但却同样没有大打出手。
“小子,你过来!”狠狠的瞪了那些脸上同样阴沉的牲口一眼,猴子对着苏岩挥了挥手。
“干什么?”缩着脖子,苏岩一副王八的怂样弱弱问道。
“过来告诉我办法!”猴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冷得让人直尿颤。
“呃!”苏岩幡然醒悟过来,屁颠屁颠的往猴子的方向走去。
来到猴子的身边,苏岩有些惊恐的望了望那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言语半句的呼延艺一眼,再瞟了瞟那群眼中直欲喷吐着杀人怒火的牲口一眼,这才凑近猴子的耳边。
瞧得苏岩这小心谨慎的动作,猴子也是很配合的凑过了脑袋,尖嘴裂开,一股好像是大便在骄阳之下曝晒了三天三夜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近距离的嗅到那股恶臭,苏岩的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那味道,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已经恶臭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新的境界。
如果,给苏岩两个选择,一是近距离的嗅闻猴子的口臭,二是让凤姐给QJ一百遍,苏岩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这不是说苏岩这厮淫荡不堪,连凤姐这样的极品货色都不放过,只是因为猴子的嘴巴太臭了,就算是吃了大便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老子告诉你,要想掳获老子女人的芳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死明志……”嘴角微微上扬一道完美的弧度,苏岩冷笑的着问道。
就在猴子凑过脑袋的时候,苏岩的右手便是不着痕迹的摸到了纳戒之上,就在冷笑落下的瞬间,一道寒芒陡然如同撕裂虚空的闪电一般出现。
当苏岩的称呼改变,猴子都已经暗道不妙,自己被这小子给算计了,当即双脚一点,身子便是往后退去。
然而,此时的一切动作都是无用功,猴子的反应虽然同样称得上迅捷,但终究还是慢了苏岩半拍。
猴子醒悟过来的时候,苏岩已经自纳戒中取出一柄寒芒爆闪的匕首出来,很是刁钻,狠辣,外带一点无耻的刺向了猴子的胯下。
对于因为自己帅气而想要打自己主意的女人,苏岩会扫榻欢迎,半推半就的率先脱光自己的衣服裤子。
但是,对于那些因为美貌而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苏岩可不会那么好心,必须要斩草又除根,只有那样才会断绝他们心中的想法,而阉割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很无奈,很悲惨,猴子就是苏岩手下的第一个宫廷服务员了!
“想逃?”冷哼一声,苏岩左手迅速换爪,一把抓在猴子的裤腰带之上,用力一拽,猴子借力而去的身子便是扑向了苏岩的身前,同样还夹杂着一股强大的罡风,令人心惊胆颤,两股颤颤。
苏岩的动作令得猴子的去势突变,这小子心中大骇,尖嘴也不由自主的暴张开来,那股堪比曝晒了三天的大便般的口臭便是如同龙卷风一般袭向苏岩。
再次感受到猴子的口臭,苏岩脚下一个踉跄,险之又险的差点跌倒在地,连忙赶紧把呼吸屛住,否则再迟一秒都要被活活熏死。
猴子虽然长得丑,嘴巴也跟吃了大便似的,但斗灵的实力却不是盖的,眼见退势一消,一个扫堂腿便是扫向苏岩的左腰。
猴子这一绝地反击虽然带有仓皇应对的猝不及防,但同样泛现着盎然的杀机,如果一脚落实的话,苏岩免不得就要落得一个脊椎断裂的植物人下场。
但是,苏岩会傻不拉几的站在那里等着猴子来攻么?肯定不会的!
抓住裤腰带的左手猛然一收,苏岩用力一拉,猴子的身子便是直直的再次靠近苏岩的身旁,那冷锐如刀的大脚丫子便是越过苏岩的腰部,伸到背后。
此刻,除却两人那一淫一怒的脸色,除却苏岩手中的大刀,两人的姿势是那样的暧昧,就好似两个激情四射的好基友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情不自禁的想要抱着来大啃一顿,以宣泄自己体内那股不被世人接受,但却压抑得让人难受的情愫。
“噗嗤!”
就在众人沉浸在两人那拉着脚杆,想要就地缠绵的暧昧姿势中,一道利器刺入‘肉体’之中的的清脆声轻柔的响了起来,当然,这不是苏岩的那根铁棒插入猴子体内的拍打声,而是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入了猴子的胯下。
当脆声响起,猴子那本就让人想要用鞋底狠抽一顿的老鼠脸变得越加扭曲了起来,尖利的脸上紧随其后的变得一片苍白。
痛,极致的痛,深入骨髓的痛,让人无可抑制的痛……
那玩意儿本就是男人的命根儿,也是男人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虽然苏岩这一匕首刺在了边缘的位置,但那股剧痛却同样如同万蚁腐骨一般瞬间弭乱全身。
但是,苏岩并没有给猴子倒抽凉气的机会,甚至是连给如杀猪一般嚎叫的机会都没有,手中的动作陡然一变。
趁你病,要你命!
痛打落水狗,几乎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传承思想,最为一个集拉风,牛逼,骚包于一体的流氓,苏岩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的要想世人阐释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当匕首其根纳入在猴子的胯下之时,感受到手上那股飞溅出来的温热,苏岩手腕一挽,顺时针的便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移。
再三确定了猴子已经彻底的与男人行列告别之后,苏岩这才带着一丝遗憾的退了回来,为啥呢?因为他没有把玩意儿给彻底的割掉,而是藕断丝连的吊在裆下。
望着那一脸抽搐,双眼因为撕心裂肺的剧痛而几欲爆出眼眶的猴子,苏岩嘿嘿的咧嘴笑了笑,这才从纳戒中掏出一张布条来擦了擦了匕首上的那妖艳的鲜血,顺便还清理了一下手掌。
裆下的剧痛如同寒夜潮汐一般,一浪接一浪的不断的席卷全身,猴子那通红的双眼之中却是布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自己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与男人挥手告别,成为了一个不男不女,半男半女的妖怪了呢?
虽然,自己每天都要杵上那么两次,一年也不过千百次,身子是有点虚,但却并没有对此厌倦啊?反而还是乐此 不毕的,这玩意儿没了,那以后自己怎么来享受呢?用舌头?用手?还是用脚?亦或是直接用脑袋?
猴子不甘,真的不甘,那不甘就好似一个花季少女被一个猥琐的老大叔用二两瓜子将自己的那张膜给撕裂了,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得到疼惜的眼神与温暖的怀抱,而是一地的瓜子壳。
但是,不甘又有什么用呢?猴子已经切切实实的在那股如同奔腾江河一般的席卷全身的疼痛之中感觉到下身那股透风的凉爽。
暴睁如死鱼眼一般的两颗眼珠子,猴子望了望那一脸风淡云轻,好似根本就没有把人家给废掉一般惬意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嘴角噙着一抹淫笑的苏岩,喉咙之中不断的发出‘嗬嗬’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宛如发怒的野兽一般的低吼声,不过猴子的声音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瞪了好半响,猴子这才将艰难的底下脑袋,伸直了脖子望向自己裆下那凭空多出来的一坨东西,眼中涌现出了疯狂的杀意。
“滴答……”
随着猴子的动作,那团吊在裆下的玩意儿上突然冒出一滴鲜血,轻轻的砸落在地面上,随后破散成为无数的小血珠。
“噼里啪啦……”
紧随其后,嫣红的鲜血便是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蜂涌澎湃的倾泻出来,不断的拍打着地面,如同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
“当你勒不紧裤腰带,第一次将人家的媳妇按倒在地的时候,你就应该要有这样的觉悟,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让你体会一下那没有了祸害人间的玩意儿的味道,知道什么叫做能看,能摸,却不能动的憋屈!”扔掉手中那被鲜血沾染得一片血污的布条,苏岩这才转身回到呼延艺的身边。
此时此刻,苏岩那里还有半点先前掐媚讨好的味道,整个人的身上都是流露着一股暴戾的气息,如同一头被人撩拨了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