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眼能见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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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完,那女人,也如同言危吏一般,身后张开一对黑色灵翼,一瞬之间便消失在了我与言危吏的眼前,其速度几乎跟言危吏不相上下。
歇下时间,言危吏拔出巨剑扛在肩上,转过身来望去着我,一脸的低沉,“那个女人,以后还会找你,不过我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及时赶到,有一点你需要注意——千万,不要跟那个女人产生过多的交集。”
过多?或许这是没有办法的说法,依着那女人的实力,言危吏不可能完全杜绝她暗中接触我,还倒不如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这样效果可能还好一点。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言危吏这家伙脾性的确很暴躁,但这家伙也的的确确救过我性命,倘若他仅仅把我当作是一名人类来保护的话,那么他是一名非常称职的鬼差,但倘若他仅仅是在一边监视着我,一边保护我的话……
我抓住他的手臂,阻碍了一下他要离去的脚步,浅声的问道,“我到底,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恶魔们会对我进行攻击?还有,为什么你跟那女人会出现?刚才,你们口中的话,指的就是什么?”
我还有很多的疑问,之前我并没有询问,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并没有陷入太深,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我所不知道其为好还是坏的重大事件中来。
刚才也说了,言危吏的脾性异常的火爆,对于我这一连串的问题,他一脸狂暴的瞪着我,随后一把手大力的推开我,“滚开,你要做的就是安心做你的人,不要被其他事儿所影响到你的内心。”这一说完,言危吏也张开那一对灵翼,瞬时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这一秒钟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中,而这一下突然的出现,正好被一名低头玩手机的家伙撞了个正着,我连忙低头向他道歉,好在这人脾性跟言危吏不同,点头示意没事儿之后,便继续低头玩手机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是怎么想都觉得这心里很不踏实——这十七年来,我一直都过得很平稳,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我喜欢平稳,不喜欢沧海桑田。
言危吏,那名女人,红眼恶魔,以及那两只一黑一白的猛鬼:到底,他们之间所存在的联系是什么?我在他们之间,到底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才刚开始想像一下,这大脑就开始剧痛起来,仿佛如要爆炸一般将我痛得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感觉大脑开始被侵蚀一般,大脑开始越发的不受控制,闪电一般的瞬间疼痛连续每隔五秒钟的时间就开始发作一下。
“啊~~~~”
我大声的嘶吼着,我开始越发的感觉到大脑不受控制,仿佛大脑即将被脑中的某种东西冲破而出的撕裂感,我痛苦的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痛苦嚎叫着。
剧痛,呈现出一副波浪线型的发挥,当我开始深呼吸,用鼻子来做最为强烈的呼吸之后,我知道这个举动并不是减轻甚至是消除我大脑剧痛的根本,但每一次它都非常的有效,当我慢慢的站起来的时候,先前的剧痛也开始逐渐的消散,仿佛一个周期也结束了。
不过,所谓的周期结束,并不是指此刻大脑剧痛的停止,而是当我再一次的站在镜子前,透过左眼望去镜子里面的我的时候,身上那暗红色印记的所在范围——果不其然的是,那暗红色的印记再一次的蔓延开去,我的左部胸肌(虽然,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肌肉)已然完全被浸满,开始延伸到了我的肚脐位置,而左脸分明已经完全被浸满,额头之上也开始逐渐被覆盖。
望去镜子里面的我,我已经都无法直视那样的我,内心也一阵的惊刹。
“肯定,肯定我已经被卷进某件大事件里面了,不然言危吏也不会刻意的接近我,而那名女人也不会如此的在意我的存在。”据我所预料,倘若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么这一件事儿铁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对于我而言。
叮叮叮……叮叮叮……
这一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可是好生一把的吓了我一跳,我走了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出货的电话,“喂!我是冷杰,我马上过去。”
……
整个下午,除了肖晓与林依的时不时会“骚扰”我一番以外,也并没有多大的事儿在发生,虽然街上的白眼恶魔已经在飘荡,虽然我的耳边依旧还是能时不时的听到恶魔的耳语,虽然我的内心依旧还是没有完全平定下来,但好在我一直都寄存着对于老妈的承诺。
一直到晚上,我这一才开摊,便开始有络绎不绝的人围上来,他们大多都是这一带的年轻小伙子,跟我一样都是高中生——大家都知道,现在手机几百块就能买到,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智能机,而在这商业街一带,也就只有我这一个摊位在卖手机贴膜,所谓的垄断收益,我这才切身体会到那是多么的疯狂。
一个晚上下来,我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节奏,直到我将摊位上最后一张贴膜工整的贴上一位客人的手机上面,接过二十元钱之后,如你所预见的那样,言危吏这个家伙又一次神秘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依旧扔下手机,“今晚,你小子总可以帮我换一换贴膜了吧!我用了两天,这贴膜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已经彻底被刮花了。”
固然,我对这家伙没有太多的好感,他即使是我的英文老师,他即使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他即使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我一看到他那一张置气的脸,这心情一下子就消停了下来。
毕竟,我跟他是有恩,而不是有仇,今晚我特意留下了一张他的手机贴膜款式,不过我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拿起他的手机便开始着实贴膜了,直到我将已经贴好的手机递给他的时候,“收好你的钱,这算是我送你的,也算是我回报你曾经救过我的事儿。”
一百二十块啊!这可是一百二十块钱的贴膜啊!尼玛的!
嘛~~~我在想,要是跟言危吏这种家伙处好关系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以后会有什么好处在等着我?等等,貌似即使跟言危吏处好关系,我所能得到的好处就是能得到他的保护,不被红眼恶魔所攻击。
混蛋,这本身就是他身为一名鬼差所要办的事儿好不好?这跟我所得到的好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不好?
言危吏这才刚要收回那一红一黄的钞票,我立马站起来抢了过来,“我擦,这可是一百二十元啊!我可不会做亏本生意,这钱我还是收下好了,免得你良心不安。“这一冲气儿,言危吏的眼神分明就狂暴了起来,尼玛这家伙仇视起人来,那眼神看得我非常的惊悚,我这只好嘀嘀咕咕的叫嚣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这做小本生意的,你丫的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心酸吗?”
唰!一声拔剑的声响疯狂响彻而来,那一柄大剑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瞬时被言危吏握持在右手上,而下一秒已然纹丝不动的比在了我的脖子上,应声一句,“小子,以后你要是胆敢再这么戏弄我,小心我的大剑饥渴难耐。”
我一下子就变乖了!
……
☆、第018章:我叫千城零。
……
妈蛋,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而且还是一个杀鬼不眨眼的鬼差如此惊悚的比着一柄大剑在我的脖子上,话说能有多少人淡定的了?
我立马摊开双手,抿起了嘴唇,“冷静,你得冷静啊!这剑可不长眼,这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
言危吏一脸凑了过来,在他那一双恶神一般的眼睛中所折射出来的目光着实火辣辣的,看得我这后背是一阵的发亮,胆寒了起来。
这嘴角轻微的撬动了几下,言危吏的眼神变得凝聚了起来,“老实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人类,我就没有办法收拾你,虽然我是绝对不会杀害一名人类,但要是把你给弄成残疾,或者是智障什么的,这对于我而言……”
尼玛的,这家伙果然是习惯性的开始威胁起我来,我狠狠的点了点头,跟这种疯狂的家伙斗气,我这不是明摆着找坟墓在钻嘛!
眼下,我可不敢再惹他,推着我的小车便走开了,好在那家伙并没有要跟上来的意图。
这一才回到家里,我这后背都快湿透了,言危吏所散发出来的霸气,尼玛要我这种凡人如何去承受?不过,令我欣慰的是今天的收入不菲,明天可以去教堂做礼拜,我可是一名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
这人世间,要想独自一人坚强的活下去,单单就靠一个承诺是绝对远远不够的——我得找到信条,并且以此来为精神支柱,然后再坚强的活下去。
基督教,有一段非常经典的话语: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和福音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凡在这淫乱罪恶的世代,把我和我的道当作可耻的,人子在他父的荣耀里,同圣天使降临的时候,也要把那人当作可耻的。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礼拜,倘若每周的收入还不错的话,我也能多多少少的供奉一下耶稣。
躺在床上,每到周末前的一个晚上,我都会拿出《圣经》来看,我是一名新教基督教徒,其实在大陆新教才是基督教最大的一个分支教。
次日,周末的清晨依旧还是那么的美好,虽然其实天色依旧还是那么的昏暗,感觉在我的印象之中,这种阴暗的天色从半个多月前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都是这样的天气。
起床,简单的洗漱,整理完毕之后,我搭乘一路公交车来到了沈西市最大的一所基督教堂内,这里面周末的时候人特别的多,只能容纳下两百多人的教堂此刻在早上九点钟不到的时间内,已经坐得慢慢的。
当我来到教堂,望去教堂四周,此刻虽然已经坐满了人,但虔诚的信徒个个都是那么的安静,他们都在安静的祷告,聆听着教父的声声洗礼。我坐了下来,开始聆听着教父教授《圣经》上面的经典语录,并且声文并茂的讲述那一段历史过去,以及相关的祷告适宜。
我们都相信,在我们做礼拜的时候,上帝耶稣会来到我们的身旁,并且帮助我们洗尽前一周的所有铅华,没有人敢怠慢。
教父的声音非常的浑厚,他也是我所深切尊重的一名长者,我与众人一样都闭上了眼睛,开始最为虔诚的祷告。时间过得很快,这种虔诚的祷告,会让人充分的感觉到一种时间的流逝,礼拜的结束也意味着上帝耶稣已经洗尽我们的身上一切铅华,该是时候离开了。
教父在正中间,开始收拾文本,准备离开。我在与他四目相对之下,恭敬的向着他轻微的鞠了一躬,以表示我的尊敬之情。
在教堂正中间,雕塑着一座高达十米的耶稣雕像,如今随着这一间教堂的成立时间逐渐的远去,这一座雕像也开始出现一些裂缝来,尤其是耶稣的脸,已然呈现一副裂开的痕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教众都能看得清楚。
大家离去得很快,当我做完最后一份祷告的时候,周围已经看不见几个人了,他们应该也是如同我一样来得稍微迟了一点,不过在做完最后的祷告之后,我想他们也会马上离开——说到底,他们来这里只是想稍微的放松一下心情,但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