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3-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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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墙角的蜡烛却无声无息地熄灭了,顿时整个墓室陷入一片漆黑。铁蛋也发现了,虽然我和铁蛋脸上都蒙着黑布,可此时估计他额头上也全都是冷汗,我全身上下也是一阵冷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也都怪我之前特意强调鬼吹灯灭不摸金,此时我心里也不免犯了嘀咕。
我看了看身后被我和铁蛋推开的石椁,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这墓室里还真他妈的闹鬼?联想到之前的尸僧,我后脊梁上又出了一阵冷汗。忙招呼四喜“大妹子,你怎么看的蜡烛啊?怎么还能让它灭了呢?”
四喜摸到我和铁蛋跟前,说“胡哥,黑哥,那个墙角里有个人吧蜡烛给吹灭的!”我说“四喜,你可别虎了吧唧的胡咧咧,我和你说多少回了?不要遇见解释不懂得事情就说鬼是神!”四喜急的都快哭了,“胡哥你咋不信呢?真有个男地站在那把蜡烛给吹灭了!”
听四喜说的这么邪乎,我和铁蛋心里也有点打鼓。我让四喜又点着了仅剩的一根蜡烛,三个人暂时顾不上开棺,摸向原来放蜡烛的墙角,毕竟如果再出来一个修罗尸魔之类的怪物,我们三个人可真要光荣在这里了!
淡黄色的烛光被我们走动的空气流,带动的一闪一闪,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墙角,四喜吓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借着烛光,我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男人,分明就是墓室中的壁画,只不过这壁画中的男人描绘的栩栩如生,乍一看和真人还真差不多。铁蛋哈哈大笑到“大妹子,你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一个画里的人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不过这画画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老胡,你看看是出自哪个名家的手笔?这玩意在潘家园能值多少钱?”
我说“咱们又不是考古队的,要这破东西有个鸟用?不过墓室中的壁画通常都是介绍,墓主人生前的事迹和功绩的,咱们看看也许还能对咱们又点帮助!”我捡起地上刚刚熄灭的蜡烛点上,让铁蛋拿着,看起画来。
这墓室中的一面青砖墙都刻着壁画。壁画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描绘的是征战的画面,虽然描绘的气势磅礴,却只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仔细刻画,其余都用简单的线条勾勒。第二部分描绘的是一出建筑的场景,墓主人正监督着成千上万名的苦力围绕一座高山建筑什么,这部分中高山占了很大比例,高耸入云,让我惊奇不已的是,高山之上居然盘卧着一条巨龙。铁蛋看到这里指点着将军模样的人形问我“老胡,你说他会不会是在给自己修建陵寝?这他女良的也太奢侈了吧?用这么多人,劳民伤财啊!看来我小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倒光他的斗!”我摇摇头,这将军模样的人肯定是墓主人。也许修建的是陵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是在给自己修建,你没看见这高山之上盘着一条龙么?封建社会里,只有天子皇帝才能把自己比作龙,即使功劳再高,如果把自己比做龙那都是意图谋反,要杀头的。再说这东北的山都是气势浑厚的山,哪有这样险峻的高山?
四喜点头称是,说“俺们这嘎达,虽然山挺多,可还真没有这么高的山!”这是我忽然想起先前在死去那个前辈包中所得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他和他的兄弟是被人一个叫明叔的香港商人雇佣来东北盗一个元代将军墓,而这座墓又和成吉思汗墓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这座将军墓真的和成吉思汗墓又莫大的联系,那我们这次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铁蛋指着第三部分的墓画说“老胡,敢情葬在这里的大粽子,还他女良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我举着蜡烛看了看第三部分的壁画,不同于前两部分简单的描绘手法,这部分的壁画显得更加血腥暴力。壁画中勾勒出一巨超大的石棺,墓主人一身戎装,手持大刀端坐上面,而石棺下面,压着不少缺胳膊少脑袋的尸体,血流成河,从画中衣着来看,压在棺底的尸体应该是辽国人。
看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叮嘱道“小黑,赶紧抄黑驴蹄子,他女良的咱们又遇见大粽子了!”我话音未落,拿在我们手中的蜡烛,原本淡黄色的烛光忽然变的惨绿,照的我们三个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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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升棺发财(2)
铁蛋使足了力气用这把墓主人生前爱惜的宝刀撬着棺材。/ W ww。QВ ⑤、C ǒ М/四喜在石椁外给我俩照明,幽暗的烛光和棺材钉子被外力拔出棺材板子的声音,让人感觉分外压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忽然听见棺材之内若有若无咚咚”地敲了两下。我头皮一炸,心想“女乃女乃地了,都说尸体是要借人的活气,才能暴起伤人,可现在我们连它是什么鸟样都没看见,就尸变了?真他女良的邪性,我们兄弟怎么这么倒霉?估计这会,放个屁都能砸到后脚跟!”
铁蛋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仍然咬牙切齿的撬的来劲。我对他说“小黑,刚刚你听见这棺材里有什么声音没?”铁蛋停住手,摸摸额头上的汗,说“老胡,我发现你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这棺材里要没有粽子还则罢了,如果真有个大粽子,小黑我现在正好一肚子的火,还没地方撒呢!肯定把它女良的练得满地找牙,然后把它棺材里的好东西都划拉走,咱也来个三光政策!”
我说“小黑你丫的,什么不好比?还非得来个三光政策,我们又不是日本鬼子,你要知道咱们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只能说咱们是来这里给他女良的封建大粽子们上一堂思想再教育的课,让它深刻认识到,现在是人民做主的天下,当初他们怎么搜刮的民脂民膏,今天就怎么给咱们吐出来!”
铁蛋一点头老胡你这话说的真提气!咱们两个加四喜妹子,代表党,代表受了封建主义压迫了几千年的劳动人民,贫下中农好好教育一下这孙子。”
看着铁蛋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忍俊不禁“小黑,你充其量也就能代表改革开放后的暴发户,小倒爷,看你那脑满肠肥的样,贫下中农整天吃的是什么?你丫的可就只喜欢吃肉!”
四喜看我俩放下正事不干,却站在石椁里侃上大山了,不禁急的直跺脚“你俩咋还有闲心扯犊子呢?这蜡烛都快着没了!”确实,四喜手里的蜡烛之燃烧的剩下一小半,淡黄色的火苗烧得正旺。如果我和铁蛋再侃一会,估计就得重新换根蜡烛了,我们带来的蜡烛现在只剩下两根。再说只听说摸金祖师爷定下过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也不知道这中途换根蜡烛算不算坏了规矩。
于是我催促着铁蛋,“咱两也别瞎白话了,赶紧干活要紧。”铁蛋朝手上胡乱吐了两口吐沫,重新一较劲,钉在棺材板子上的钉子又生生的被铁蛋撬起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