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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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飞实在忍不住了,挑高了眉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因为沈沉舟还处于被夏琰飞攻击了之后血槽清空的状态,就只能是和夏琰飞他们两个最熟悉的方应来开口说话:“怎么说呢,我们两个以为你们两个这个‘谈谈’的时间吧,它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让人脑补出来一堆却又觉得哪个都不靠谱。”
“行我知道了,你们只是很想看现场版而已。”夏琰飞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小清新转变成了重口味的话题,“要不要下次从我电脑里。。。。。。不说这个我还想不起来,下次见到蓝若雪的时候提醒我揍她一顿,尼玛从我电脑里拷东西就算了她用什么剪切呢?”
方应忍不住笑了:“停,别说下去了,我确定我不太想知道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你也想要一份。”夏琰飞轻描淡写的结束掉了这个话题,“好吧,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什么问题?”
沈沉舟因为殷肃在他旁边的几句低语似乎是恢复了一点血量:“你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句话引得夏琰飞条件反射性的去揉太阳穴:“说实话我真的很不想解释这件事情,沈沉舟,你是不是一看到我心情好一点就想让我重新低落下去?”
“低落?”沈沉舟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这让方应忍不住猜测这个动作是不是太具有传染性了,你看,敖远和夏琰飞总是喜欢性的用挑眉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而现在沈沉舟,那个面容从来都是像是雕塑一样纹丝不动的沈沉舟居然也会挑眉了,“准确来说这个词是不确切的,你没有一次因为我的话而表现出来低落这种情绪,大多数时间之中你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被称之为烦躁。”
“我。。。。。。算了我觉得跟你争论这个我才是真正的把智商给吃了。”夏琰飞耸了耸肩,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龙玉,“长话短说,就是因为我把这东西从脖子上摘下来了,导致我被拖进离苍口中的,由他的全部知识构建的国度之中去了。”
沈沉舟觉得如果自己带着眼镜的话自己的眼镜一定是用一种无力的姿势滑了下去:“你居然。。。。。。贴身带着阴阳龙玉?”
“有什么问题吗?”夏琰飞疑惑了。
“大凶之物你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是嫌你命太长了吗?”沈沉舟转向了敖远的目光之中居然有着隐隐的怒火,“你是想害死她?”
敖远却只是对他露出了一声不屑地冷哼:“阴阳龙玉对她来说就是镇魂的东西,沈沉舟如果按你说的那样根本就不让她碰龙玉的话那才叫害死她。”
看着这两个男人似乎还有要争吵下去的趋势,方应蹭到夏琰飞身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是说,我怎么觉得沈沉舟是在关心你?”
“不,他只是习惯性的和敖远意见不对盘罢了。”夏琰飞完全不想直视在这方面就像三岁孩子一样的两个男人了,“不不不,何止是意见,他们全身从上到下就只有永远看对方不顺眼这一点是相同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被武长海压制住的东子一转眼终于看到了夏琰飞手上随意的拿着的那一对阴阳龙玉。
这个纯朴忠厚的男人突然就愣在了原地,可是武长海的注意力现在完全是在已经开始进入冷嘲热讽模式上的沈沉舟和敖远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异变突生——
东子突然就对着夏琰飞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并且端端正正的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这次换成夏琰飞呆了。
不对,现在这个情形其实用一句话来形容夏琰飞是特别合适的,那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夏琰飞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的向因为这个场面而终于停止争吵的两个人求助道:“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最初的怔楞过后,敖远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回应了夏琰飞一句:“大概是。。。。。。对着你手里的阴阳龙玉行的这个礼?”
这句话没有半点参考价值好吗?
夏琰飞在心里默默地吐了句槽,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虽然和敖远意见分歧很大但是对阴阳龙玉同样十分了解的沈沉舟方向,但是男人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最后还是行完了礼的东子解开了他们的疑惑,他还是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敬畏的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发现几位身上带着老祖宗说的那样东西。”
。。。。。。老祖宗?
虽然不知道东子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夏琰飞的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听下去比较好,因为这绝对又是个要颠覆她的世界观的事情。
可惜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出口,东子就已经开口说出了原因:“我们这里一直有一个习惯,我们的信仰就是如这玉佩一样的龙纹,而这个纹样据说就是当年老祖宗被带着这龙玉的人所救,才世世代代供奉龙纹。”
“而我们从小到大都被反复灌输一点,那就是见带龙纹者,则有求必应。而一旦见带龙玉者,毕竟奉为上宾,即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说完这句话,依旧是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夏琰飞,似乎在期待着夏琰飞能够给他一个回应好让他确定这一切都不是个梦境。
可是夏琰飞表情放空了好长时间之后才默默地回答了一句:“。。。。。。你说啥?”
你说的这些,怎么就不能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呢?
夏琰飞在心里无比惆怅的想道。
“大凶之物你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是嫌你命太长了吗?”沈沉舟转向了敖远的目光之中居然有着隐隐的怒火,“你是想害死她?”
敖远却只是对他露出了一声不屑地冷哼:“阴阳龙玉对她来说就是镇魂的东西,沈沉舟如果按你说的那样根本就不让她碰龙玉的话那才叫害死她。”
看着这两个男人似乎还有要争吵下去的趋势,方应蹭到夏琰飞身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是说,我怎么觉得沈沉舟是在关心你?”
“不,他只是习惯性的和敖远意见不对盘罢了。”夏琰飞完全不想直视在这方面就像三岁孩子一样的两个男人了,“不不不,何止是意见,他们全身从上到下就只有永远看对方不顺眼这一点是相同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被武长海压制住的东子一转眼终于看到了夏琰飞手上随意的拿着的那一对阴阳龙玉。
这个纯朴忠厚的男人突然就愣在了原地,可是武长海的注意力现在完全是在已经开始进入冷嘲热讽模式上的沈沉舟和敖远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异变突生——
东子突然就对着夏琰飞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并且端端正正的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这次换成夏琰飞呆了。
不对,现在这个情形其实用一句话来形容夏琰飞是特别合适的,那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夏琰飞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的向因为这个场面而终于停止争吵的两个人求助道:“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最初的怔楞过后,敖远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回应了夏琰飞一句:“大概是。。。。。。对着你手里的阴阳龙玉行的这个礼?”
这句话没有半点参考价值好吗?
夏琰飞在心里默默地吐了句槽,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虽然和敖远意见分歧很大但是对阴阳龙玉同样十分了解的沈沉舟方向,但是男人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最后还是行完了礼的东子解开了他们的疑惑,他还是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敬畏的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发现几位身上带着老祖宗说的那样东西。”
。。。。。。老祖宗?
虽然不知道东子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夏琰飞的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听下去比较好,因为这绝对又是个要颠覆她的世界观的事情。
可惜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出口,东子就已经开口说出了原因:“我们这里一直有一个习惯,我们的信仰就是如这玉佩一样的龙纹,而这个纹样据说就是当年老祖宗被带着这龙玉的人所救,才世世代代供奉龙纹。”
“而我们从小到大都被反复灌输一点,那就是见带龙纹者,则有求必应。而一旦见带龙玉者,毕竟奉为上宾,即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说完这句话,依旧是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夏琰飞,似乎在期待着夏琰飞能够给他一个回应好让他确定这一切都不是个梦境。
可是夏琰飞表情放空了好长时间之后才默默地回答了一句:“。。。。。。你说啥?”
你说的这些,怎么就不能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呢?
夏琰飞在心里无比惆怅的想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关于龙纹
同样身为一直用龙纹作为印信的家族中的方应大概是几个人之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笑容之后类似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早知道我也带点家里的东西出来了,不过没想到离了这么老远的地方龙纹居然也有用。”
因为方应的这句话,夏琰飞终于从惆怅的感慨命运无常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她想了想之后对方应开口:“你怎么不想想蛇冢的龙纹呢,那里离得更远好不好?”
“说的也是。”大概计算了一下时间之后方应表示赞同,“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龙纹从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你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让这些人世世代代的崇拜下来?”
夏琰飞其实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因为四家龙纹压根就是从鬼君的这个阴阳龙玉脱胎换骨而来,或者换个更加浅显的说法就是四家的代表物其实和龙纹没有一点儿关系,和他们有关系的就是自己也带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的这一对阴阳龙玉。
而自从她看完了那一本古书之后,就彻底明白了四家其实是受鬼君庇荫的这件事情。
只可惜,夏琰飞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淡淡地想道,这些人现在完全是想要靠着曾经庇护过他们的那个存在来获得所谓的长生了。
所谓人性凉薄,原来不过如此。
但是这件事情是没法对方应讲明白的,夏琰飞就只好和敖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混合着疑惑还有嘲讽的情绪。
可是当下要结解决的问题明显不是东子他们的崇拜情绪到底是什么造成的,看着面前还跪着一个刚刚对自己行了五体投地大礼的男人的夏琰飞表示自己其实压力山大:“那啥,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说成吗?”
因为是夏琰飞发了话,刚刚武长海怎么拉都拉不起来的东子这才慢慢站起身来,不过即便如此,他看着夏琰飞的眼神也和最开始那种惧怕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夏琰飞看着那个眼神真的觉得自己想要抬手狠狠地按太阳穴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个石碑上面的内容你会知道?”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夏琰飞这个人眼睛很毒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眼睛的毒不仅仅是在鉴定古物上面,夏琰飞最厉害的一点就是她能在极其短暂的瞬间从一个人身上搜集到她想要的一切线索。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沉舟念出的那八个字上的时候,只有夏琰飞一个人看到了东子脸上太过平静的神情,这个表情如果放在平时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表情,可是在那种情况之下就显得格外引人注意了。
可是也只有夏琰飞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而这种在任何情况下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只会出现在不知道多少次从生死之间走过的人的身上。
东子因为夏琰飞会发现这一点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而夏琰飞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就是闲适的站在那里,可是周身散发着的气场却又是让人完全不能忽视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