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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蛇发-第2部分

小说: 蛇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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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骄傲,两年前有一位客人,在13道一杆进洞。他的技术也并不是特别好,从发球台出去,球怎么也找不到,大家都帮他找,还以为打到水里去了,只好当遗失球算。没想到上果岭一看,在洞里。客人自己也很高兴,作为球场方面,我们也感到很荣幸。我们特地为他种了一棵大叶合欢,就在13道果岭左侧。树干上还有那个客人的铭牌。因为客人以后打球都会到我们这里来,这个幸运的地方。而且他还会把他的朋友们带来,他可以向朋友们说,这是我当年一杆进洞的地方,连大卫·杜夫巡回赛的职业球手都打不出这种球。
三
2007…04…10 15:05:32
   女孩子又在下面嘻嘻笑。张小姐说:好了,小姐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个吗?她的目光在女孩子中兜了一圈,还是落到卢卡身上:卢卡,你来说。

  卢卡站起来:张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经过13道的时候,把那棵树指给客人们看,让客人更了解,更喜欢我们球场?

  OK——,张小姐拉长声音大声说:卢卡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

  女孩子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光,撇撇嘴角。

  好了,小姐们,张小姐拍拍手:今天到此为止。快到客人吃饭的时间了,我们把位子让出来。

  大家都慢吞吞地站起身,三五成群下楼。张小姐的声音在后面说:卢卡,你留一下。

  等女孩子都走光后,张小姐说:卢卡,你做的很出色。但在判断球的落点方面,张小姐停顿了一下,才说:还要多努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早就评上白金杆弟,专门给重要的客人背杆了。

  卢卡对张小姐微微鞠躬,说:我会努力的。

  阳光假日大酒店,一层大堂。

  一个扁鼻子的胖男孩正拉着圣诞老人站在圣诞树前合影。他的父亲给他照相,母亲则在一旁大声鼓励他:再来一张,坐在他腿上来一张。她也有一个扁鼻子。等这家人走后,圣诞老人把头套举起来,吴涌亮的眼睛从圣诞老人红红白白的衣服里露出来,他四下乱看,找卢卡。卢卡没有在大堂里。吴涌亮想去找她又不敢走远,又不能大声叫她的名字,急的绕着圣诞树打转转。

  大堂沙发上有个小女孩看见圣诞老人有趣的举动,笑起来:妈妈,我要和他照相。

  将近午夜时分领班终于过来通知吴涌亮,可以下班了,他递给他两张钞票和两张入场券:这是午夜场的狂欢舞会,你的女朋友呢?

  酒店里到处都是人,吃火鸡大餐的人,跳舞的人,看苏格兰风笛表演的人。吴涌亮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终于找到了卢卡,在衣帽间。她坐在地上,头靠着墙壁,已经睡着了。吴涌亮摇醒了她:卢卡,我们去跳舞吧。卢卡摇摇头,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我困得要命,我先回去了。

  那等听过平安夜的钟声,许了愿再回去。

  卢卡没精打采地摇摇头:你再玩吧,我先走,不要你送。

  吴涌亮还想求她。后面突然冒出一个女生,喳喳呼呼地抱怨着:寄衣间的小姐到哪儿去了?人家急着跳舞呢。卢卡觉得有点奇怪,她从吴涌亮背后探出头,看到了丁丁。丁丁手里抱着一件男式大衣,看见卢卡也喜出望外:你在这儿?帮我看衣服吧,他会给你小费的。

  卢卡说:我不是……她还没说完丁丁就把衣服往她手里一塞,然后扭着腰跑了,她的步子好象已经在跳舞了。卢卡看看手里的衣服,对吴涌亮说,这下我更不能和你去跳舞了。吴涌亮说:管她呢,衣帽间的小姐自己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他看看卢卡认真的样子又连忙改口:没关系,我呆在你身边就很好。卢卡,我……

  卢卡打断他的话: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吴涌亮半截话卡在嘴里,脸上很受伤的样子,他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委屈地走了。

  卢卡抱着那件大衣,很奇怪地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她把大衣展开来看,深色的千鸟格,今年冬天流行的样子。她细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大衣的边缘慢慢地摸下来,在外侧袋摸到一个打火机。她把打火机贴在脸上慢慢地摸索,金属冰凉的质地,好象让她想起很早以前的事情。她皱了皱眉头,又把大衣捧起来,把脸埋进去,大衣厚实的质地摩擦着她的脸,她深深地呼吸,男人的味道,成熟的,中年男人的味道。味道从四面八方升起来,包围了她。她在那种味道里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她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那应该是个高大的人,卢卡努力把自己全部裹进去,她在大衣的味道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丁丁有回家,可是卢卡总遇不到她。能证明她有回家的就是冰箱。总是满满的,其中还有整箱的澳牛脱脂奶,丁丁在电话录音里交代卢卡把东西吃掉——“反正他还会买”。卢卡在冰箱前的地板坐下来,拎出一盒牛奶慢慢喝,她盯着冰箱里的食物,看的很认真,像在端详一个人。

  门外响起钥匙的声音——丁丁回来了?她会带回来那个人的味道,卢卡想着,转过头,她的下嘴唇还残留着一点牛奶的痕迹。门开的地方,进来了的却是舒乐袋。他挑衅地看着卢卡,好象她才是入侵者。卢卡把下嘴唇的奶渍舔干净,无所谓地站起来,丁丁把钥匙给了舒乐袋,她早就知道。

  丁丁呢?舒乐袋的脸色有点阴沉。

  去姑妈家了。卢卡像背书那样毫无表情的说。

  放屁!妈的你敢帮着她来耍我。我知道她傍上大款了。舒乐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房间本来就小,被他这样走动着就显的特别挤。卢卡不去看他,坐回自己床上。

  舒乐袋发狠完一通以后,好象重新发现了卢卡。他凑到卢卡身边,坐下来,放缓了音调:卢卡,你以为我在乎她吗?根本不是!只是她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我给甩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卢卡听了这句话不知为什么有点讨厌,她克制着自己不皱眉头,舒乐袋的手已经绕上她的腰。卢卡推开他的手,淡淡地说:别这样。她没有生气的样子。

  舒乐袋一下子动起粗来,猛地把卢卡摔到床上,分开两腿骑到她身上。卢卡两只手慌乱地抵挡他。他一下子撕裂了卢卡的上衣领口,又乘胜把她整件衣服扯下来:你还是处女吧?我要让你……
四
2007…04…10 15:10:56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惨叫一声滚到一边,两手捂着下部。他的脸皱成一团,半天都说不出话。卢卡用膝盖顶了她一下。

  卢卡从床上坐起来,微微有点喘气,她等自己喘息平定了一点,拢拢自己的短发,说:我给你拿个冰袋来,会好一点。她**着上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橡胶袋,开冰箱取冰,找绳子扎紧袋口。最后她托着冰袋到舒乐袋身边,手心贴着冰袋试了试,不会太冷。然后跪在他身边,小心地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冰袋放上去的刹那舒乐袋抽了口冷气,他忍着疼睁开眼睛:卢卡小巧的**正好在他眼前晃,暗色的**缀在白皙的皮肤上,诱惑的意味。他忍不住说:真他妈的尤物,卢卡,干什么那么不开窍呢?你会让男人痛快死的。

  卢卡跪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她**着上身坦然地站在舒乐袋面前,审视着他,过了一会儿,她说:应该会没事。你别乱动,要什么就叫我。然后,她找了件上衣穿上,钻到布帘那边睡下了。

  卢卡回来的时候,丁丁正要出门。看见卢卡,她放下手里的大包,过来吻了吻卢卡的脸。卢卡看着她的大包说:你要搬走了?

  不。去度假。加拉帕戈斯群岛:火山群岛,横跨赤道线,海龟,热带大蜥蜴,南极小企鹅,能爬树的海狮。啊,我会想你的。噢,留着我的床,我和他不会很久,也许这就是我的告别演出了。Bye——

  卢卡突然想起来:舒乐袋来过……

  丁丁挥挥手:没兴趣,以后再说吧。丁丁一阵风出去了。

  卢卡点头,微笑。没等她把表情收起来,丁丁又一阵风卷回来:上个月房租。她把一卷钞票塞进卢卡手里。这次是真的走了。

  吴涌亮的小小的简陋的公寓。

  卢卡把双层蛋糕放在桌子的中心。又小心地插上18根蜡烛。吴涌亮坐在桌子边,看着她细致准确地为他做这做那。她很有规律地从蛋糕的中间插到旁边,但还是不小心碰歪了一根,她小声地惊叫了一下,赶在那根黄色的蜡烛倒在奶油之前把它扶起来。但她自己右手的小拇指沾上了奶油。吴涌亮赶紧把她的手牵过来:我帮你擦掉。他把卢卡的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头舔掉。舔完了以后他还是含着不放。卢卡站着从上面看下去:在自己的手指上面,吴涌亮稚嫩的嘴唇上细细的柔软的绒毛,他还是个孩子。

  吴涌亮含着她的手指,抬起眼睛看她,他的眼睛清亮。卢卡垂下眼帘,抽回自己湿漉漉的指头,说:许愿吧。

  吴涌亮没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坐端正了一点。

  卢卡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吴涌亮看了卢卡一眼,闭上了眼睛,默默了一回儿,又忍不住自己笑出声来,他张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吹,18朵火焰摇摇晃晃,先后都灭了。他高兴地拽着卢卡的衣角:知道我刚才许什么愿吗……

  卢卡不让他说下去:说出来就不灵了。她又细又长的胳膊伸到桌子下面,拎出一个粘着蝴蝶节的盒子:祝你生日快乐。拆礼物吧。

  饭后,卢卡在厨房洗碗,吴涌亮隔着厨房的磨沙玻璃门看着她,温婉贤惠的女孩子,要是她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那有多好,虽然她不爱说话,不够开朗。他的手按在玻璃门上,烫的厉害,不知道是他的手烫还是玻璃烫。

  卢卡洗完碗出来,对他说:用一下你的卫生间。不等吴涌亮点头她就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她在洗脸台上找了个看起来干净一点的杯子,应该是用来刷牙的。然后她挤了一点牙膏在自己右手的食指上,对着镜子把食指伸进嘴里,开始刷牙。食指在牙齿上擦出许多洁白的泡沫,卢卡含一口水,漱口,吐掉,她再次抬起头看看镜子,突然停住了——镜子里,门开了,吴涌亮站在她后面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吴涌亮终于先说话了:卢卡,今晚住这里吧。

  卢卡端着杯子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她看着镜子说:我不能和你**。

  她低下头去继续刷牙,没有解释。

  丁丁度假回来了。她在加拉帕戈斯的海边晒伤了背上的皮肤。她脱下上衣把粉红的背部展现给卢卡看,半是骄傲半是心疼地说:抹了防晒指数30的防晒油都没有用,不过,那里真他妈的好玩。

  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卢卡拿了一瓶防晒油坐在她旁边,帮她涂在背上,她好像又胖了不少。丁丁双手交叠着,脸埋在手臂里,感叹着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厌倦我了,不过,我拿到一笔钱,好久都可以不用上班。比萨饼店可能早就把我开除了。

  没有,卢卡插话说:我替你去了几次,都是夜班的。

  真的?卢卡你真好,你有没有把盘子像背杆那样背在肩膀上。

  这话说的卢卡也笑起来了:没有,不过,我老忘了上菜完要把托盘夹在左腋下,被老板说了好几次。

  卢卡在笑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那件大衣,那些味道,她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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