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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大师之殇-第42部分

小说: 大师之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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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元旦,也就临近了婚期。晚上回家,我坐在书房赶着拟写喜贴,文雪晴收拾完毕后也上来了。看我在写请柬,嘴里冷讥道:就你的狐朋狗友们多!我觉得结婚也不是大事,干嘛要那么大张旗鼓呢?我抬头笑道:胡说!人生里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婚事!如果不隆重点,晚年后想起会遗憾的。。。。。。
她冷哼一声,坐到一边看书去了。其实,我发出的请柬都是合情合理的,我才不像有些家伙一样,靠发请柬来敛财。亲戚们有父母们请,我不用操心,只请原晚报社的一些领导同事及好友,加上文学杂志社的一些领导同事,再者,有几个关系比较的笔友、文坛哥门,也是要说一声的。
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编稿时,电话响了,是雪晴的父亲打来的。他对我讲,孩子,送请柬可要慎重呀!有些人必须得请,有些人送不送都行,还有些人根本用不着请。后来,当我把自己拟请的名单念给他老时,他说,还不错,不过必须再加上些人,起码文学院、文联、作协及几个出版社的领导、知名作家,你得请一下,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利啊。。。。。。我吱吱唔唔地说自己很多人都不认识,人家会不会来呀!雪晴的父亲淡淡地说,肯定会来的,有我在这站着呢,这张老脸他们还是肯赐光的。。。。。。
果不其然,结婚那天,首先前来道贺的是远途而来的晚报社的几位领导,其次是所在杂志社的几位领导和同事,当然,在中间也有几个文学上的朋友从各地赶来。文联作协等主管单位的头头名人们,是最后到场的,好比唱演一样,大人物都是最晚的一个出来。岳父在旁边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即喊欢迎领导们光临!大家鼓掌!哗,全厅里的人都站起来纷纷拍手。婚礼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唯一出点意外的就是高潮时,有几个新闻记者赶来凑热闹,非要问我几个问题。由于心情激动又比较繁乱,我也记不清自己都说些什么,只想着赶快把他们打发走。
洞房里,我去抱新娘子时,文雪晴冷淡愤慨地说,你这无耻的家伙,就盼着这一晚来临呢?我淫笑道,咋地了,我也是男人,也需要性生活;在追求精神的同时,也急需肉体的享受。。。。。。她一捂耳朵怒道,不要说得那么下流,还什么享受,在我看来只有心灵的融通与精神的交流才是最快乐的事。。。。。。
我一把拿掉她的手说,你知道什么呀?你没经历过性爱,自是不知道她的甜蜜与舒爽,停会我就让你舔尝一下它的欢快。。。。。。她用手猛地打了我一下说道,你这个下流的家伙,不是一直对我说最注重什么心灵家园和精神追求了吗?原来一发都是骗我的。。。。。。
我微怒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心灵的美我是向往,精神的追求我是看重,可物质的享受我也必不可缺少呀!情爱再伟大,也少不了性爱的辅佐;二者同等,谁也代替不了谁!就像吃饭和拉屎一样,吃时你会感到快乐,拉时你难道就不感到快乐了吗?同样是快乐,可二者谁也不能代替谁!它们给人的快乐感觉是不一样的。。。。。。
没等我说完,她说训责我道,恶心人!把吃饭与拉屎竟然扯到一块,亏你还是搞文学的呢?不知道丑美脏净。。。。。。
见她如此不通情理执迷不悟,我赖得再与她争论了。趁雪晴不注意时,我猛然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她强摁到了床上。当我急不可待地去撕她的衣服时,她用手拍了我一下怒道:不要撕坏我的衣服,我自己来脱!说着,她去把灯拉了。我怒道:你脱成脱了,关什么灯,黑天摸地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语里有点得意地说,就是防止你这家伙色眯眯的眼睛乱瞅,我才关的灯!咋地?要是不同意,那事你做梦也别想了。。。。。。面对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唯有苦笑,心想,这是唯一的路径了,不然恐怕连摸都不让摸了。
于是,我干笑一声,好,好,就依你!关灯就关灯呗!反正做那事又用不着眼睛。。。。。。已脱下衣服的文雪晴闻听,立马赏给我两巴掌,正打在我的胸前,嘴里怒道,要整就整,别说那些恶心人的淫秽话语行不行?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慢慢地摸上床,抓住她的手说,你这人管的大宽了?我也没讲什么下流的东西的呀!有本事你朝我这打一下。。。。。。我这一激,令文雪晴果然愤愤地说,我哪不敢打呀!说着,挥手就拍了下来,我机灵地把自己膨胀起的东西往前一耸,她的手正拍在那玩意上。确实让她大吃一惊,立马像碰到毒蛇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流氓,真不要脸!把如此肮脏的东西让人家碰。。。。。。我哈哈大笑起来,不再答话,而是一下扑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在了身下。
让我生气的是,等我抱住她时,方感觉到她竟然还穿着上衣,只脱了下衣;更要命的是,她竟然用手推开我的手说,要做就做,手必须得老实规矩点!不然今晚你就去楼上睡去。。。。。。
上帝呀!我差点被这个泼妇气死,她是存心想让我发疯呀!可没办法,我只好不摸她的乳房,只是平铺铺地爬在她的身上。我心想,文雪晴,文雪晴呀!你让我受了这么多的冤气,我非得好好干你一下!非把你搞得痛哭流涕不可!因此,第一次插进去时,我用攒足了劲,奋力地把东西擩进了她的下体。可能用力过猛吧!这一下就令文雪晴痛叫起来!我得意极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更勇猛地干开了。没抽插几下,她就痛得大声说,不要做了,你还说什么性爱是最大的享受呢?我觉得这是最大的痛苦。。。。。。
她的话让我愤怒,因为我的欲火正旺着呢,正想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呢?这怎么可以停下来呢?
不听她的话,我果断地用嘴去亲吻她的红唇,先杜住她的嘴再说。当然,我也不敢再猛插,怕弄痛了她又喊停了。这一次做爱是我前未有过的失败,觉得一点都不爽!不敢用力,不敢加速,不敢这不敢那,这让我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最后,草草地把东西释放了出来,我疲惫不堪地翻身躺到了一边。黑暗中的文雪晴嚷道:死猪,你先出去,等我把身上你的肮脏东西擦干净后再进来。。。。。。什么?我闻听这话真是火冒三丈!这女人也太爱干净了吧,是不是有洁癖症?可没办法,我只有灰溜溜地先下床出了门。
那一夜,我和文雪晴一人一头,一人一条被子,临睡前并再三叮嘱我,让我半夜时老实点,千万不要打她的注意,不然后果十分严重。。。。。。
唉,娶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不知该为自己感到可悲还是可怜?
夜里辗转难眠,好难睡着时又做开了梦,梦里,我梦见了上帝,梦见自己对上帝诉说自己的不幸也无奈。。。。。。
上帝慈善和蔼幽默自嘲地对我感慨道:“小伙子!你已十分不错了!像我,只能一个人寂寞无聊、痛苦压抑、心悸苦躁、骚乱地保持着自己不染一尘、冰心玉洁、高尚伟大、神圣纯善的情操与灵魂,这滋味更不好受啊!”
我一脸惊奇:“怎么?上帝也有性欲吗?你也长有那。。。。。。”忽地,我没再说下去,觉得在上帝面前说那肮脏的东西不好。
谁知上帝哈哈一笑:“当然有了!我是制造万事万物的上帝,不仅有你们有的东西,更具有你们没有的东西啦!”闻听这话我忽然乐了起来,心想难道上帝也真的有生殖器吗?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呢?他不会是个阴阳人吧!嗯,不一定,刚才他不是说我们有的他都有吗?看来,上帝就是一个阴阳人。。。。。。
面对我的乐,上帝也笑了,他说:“你是不是迷惑我是男是女?是不是阴阳人?”心思竟被上帝看穿了,我只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上帝一脸严肃地说:“我说我有是指性欲上的有,毕竟我的存在方式与你们是不同的,你们灵魂的存在需要肉体的支撑,而我的存在根本无须什么物质的支撑;我只所以是万能的上帝,就在于我可以不依靠肉体就可以任由自己的灵魂飞扬狂舞!”
我有所顿悟地说:“我知道了,竟然你是万能的上帝,怎会还有烦恼或欲望呢?”上帝摇头叹息道:“虽然我贵为至高无上的上帝,可我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呀!我一直想制造出一个与我同样万能的异性上帝,可任由我想尽办法也是徒劳。。。。。。我想有个伴,可竟然找不来呀!所以,我说你小伙子已十分不错了!”我点头感叹道:“谁叫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上帝呢?如果再多一个你这样的神灵,也就显现不出你上帝的伟大与权威了!”
上帝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是一个悟性与思想极高的人,是继耶稣之后又一个旷世奇才!因而,我打算把作当作我派往人间的使者,让你成为第二个基督,你愿意吗?。。。。。。”
未听完这话,我吓得脸色苍白,一溜烟跑了,边跑边说:“上帝,可别,我才不想像那傻B一样被人钉在十字架上呢?不想达到那‘高处不胜寒‘的境界呢?”上帝在后面撵道:“别跑,要不,我让你成为释伽摩尼那样的一代宗师?”
这更让我惊恐万分,我妈地一声从床上蹦起来嚷道:“上帝呀,我不要当和尚,我还想玩女人呢。。。。。。”我的手舞足蹈与胡言乱语,惊醒了熟睡的文雪晴,她“啪”地一巴掌就抡到我的身上,怒不可叱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流氓无耻了,睡着觉还喊着玩女人,真不要脸,让人恶心!”
稳定了下情绪,我方缓过来了神,并不生她的气,而是莫名其妙地问了她一句话:“女大师!你号称思想深刻、知识渊博、无所不知无所不通,你说上帝他老人家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还甭说,我这一语确实让文雪晴傻愣了半天,她声音轻缓低沉地讲,《圣经》上没有说上帝是男是女呀?可能是男的吧,不对,应该是女的。。。。。。
一旁的我哈哈大笑起来,直说她笨!她怒不可谒地训叱道:“有本事你告诉我上帝是男还是女?”我满嘴调戏地说:“我当然有本事了,上帝是个阴阳人!长两个生殖器嘛。。。。。。”
话音未落,我身上又挨文雪晴一巴掌,她臭骂我道:“无耻下流的家伙,净说些肮脏的话语!”面对她的挑衅,我十分恼火,可又不便再发作,心想,好男不和赖女斗!还不如睡个安稳觉呢?被子一蒙,我就打起了呼噜!不再招惹文雪晴。
从元旦结婚,到春节回家,除了头晚我同文雪晴黑灯摸火地搞了一下外,其他晚上我们都是各睡各的,谁也不再提那事。
过年时,父母问雪晴生活过得怎么样?这泼妇竟然说很好啊!幸福极了!差别没把我的鼻子给气歪了。
春节过后再来到省城,我开始着手联系出版社,准备出版自己的新作。也不知自己小有名气了,还是沾妻子文雪晴的光,抑还是老丈人的荣耀,反正很轻松地就谈成了。
三月春风似剪刀之时,南方一家大出版社一下子就推出了我的三本专著《撕下圣人的面纱》、《销魂莫过一夜情》与《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起印数还挺不少,一万本。由于该社重视宣传力度,加上我在省城的一定努力,三本书的出笼,如一颗炸弹一样炸翻了平静的文坛。新书刚一上市,就被读者抢购一空。仅仅一个月,就加印了三次,仅《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就卖了近十万本,三者加起来二十多万册。
一下子,我手里就有几十万元钱了,这让我是欣喜若狂。
出版社老总打来电话说,想要再加印我的书《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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