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之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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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她几本我出的书,她高兴得是无以形容。望着她一脸清纯无私可爱的样子,我的心头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她看到我面色变幻不定的表情,关心地问:子清老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轻喊了一声,没事,只是比较累,休息一会儿就过来了。对了,别叫我什么老师了,就叫我子清或子清大哥吧!我不过比你大六、七岁而已。。。。。。
她活泼可爱满面春风地说,好啊!子清哥,以后我要经常向你请教文学上的问题了!我强压欲火说,行啊!以后只要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找我好啦!然后,我双目喷火似地瞅着她的脸和眼。她也对着我的面,看我神色不定的样子,再次关切地说,子清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难事呀?要不要我帮忙呀?我心烦意乱、淫光四射地脱口而出说,当然需要你的帮忙啦!而且是万分火急这事。。。。。。她天真单纯地问我:什么事呀?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的忙。。。。。。
我再敢控制不住内心的狂乱与冲动了,纵身上前抱住了阎丽萍,立即把她压在了床上。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她,吓得是连推带叫,而我顾不了那么,猛亲她的小嘴,猛揉她的乳房。
大约仅三、四分钟,她慌乱地从我身下挣扎出来,直起来泪光盈盈地说,子清哥,你说的忙就是这吗?
一时语塞,我脸红得如初生的旭日;幸好我反应快、发挥灵敏,立马编了一个故事说,对不起,丽萍!原谅子清哥刚才的冲动吧!我是有苦衷的呀!说什么自己曾经喜欢上一个美丽少女,爱得是感天动地,却没有把人家追到手;什么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吻一吻她女孩的脸,而你又十分长得像那女孩,所以我就情不自禁地动了歪念。。。。。。我的故事还真的骗过甚至感动了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她一脸天真关切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子清哥,只要不发生那事,你爱亲就亲吧!
她的话让我震惊与窃喜,赶紧上前再次把她搂在怀里,用热唇去吻她的小嘴,她也用嘴去应合着,相互并用舌头舔对方的舌头。我十分惊奇地想到,难道她已经历过这事了?若不,从接吻上我总感觉她是那么的熟练与从容。。。。。。
不过,我没心思去深究,只是一把又把她摁在了床上。吻了四、五分钟,尽管也摸了她的奶子,可冬天因穿衣服太厚,总觉得不刺激不真实,没多大兴趣。仅仅的亲吻与摸,让我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我的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的腰处,刚一碰她的皮带,她立马用手去阻挠我,并轻声说道:子清哥,请你想想后果吧!一旦我们做了那事,你让我该怎么办呢?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只好住手说,对不起,我太难受了,如果不把那股东西释放出来,我会发疯的,不如这样,我不脱你的裤子,我们隔着衣服做那事,怎么样?她想想说,只要你不插进去,怎么做我都无所谓。。。。。。于是,我掏出东西,对准她的裆部狂捣狂擩起来。虽然没有真正的性接触,可我那用力的一捣,仍令她叫声不断,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整整在她身上发泄了十来分钟,方把液体弄出来,不过全都流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这次淫乱之举动,多年来我不但没有忏悔过,反而总是深感遗憾与痛恨,遗憾没有真正地把阎丽萍干掉,痛恨当时怎么是冬季而不是夏季呢?如果是天热时穿着裙子,那次我非强行把她干了不可,没有插进去,竟然成了我久久的憾事。。。。。。
报社春节放假比较晚,等二十七那天,我才乘车回了家。
在家里我很少出门,总害怕面对村人的目光。
想想也是,二十七、八的大小伙了,竟然还没有成家立业,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奶奶八十多了,身体大大地不如以前了,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清儿啊!你可要快点找到女朋友呀!不然,恐怕奶奶就没有机会看到孙媳妇了,更抱不到重新孙了!每每这时,我心的就痛如苦水,我咬牙说,放心吧!奶奶,春节去后我就找,保准让你早点抱到重孙。。。。。。是的,我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了,爷爷死时没能让他如愿,我绝不到再让奶奶也带着遗憾离开世间。。。。。。
著名作家毕淑敏有篇文章说得很对,题目叫《成千上万的丈夫》。文章的大意就是说婚姻是一般人的普通问题,不要人为地把它搞复杂。合适做你丈夫的人,绝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异数。在该文时在,作者提出了“拒绝唯一”的恋爱观。“相信惟一,你就注定在茫茫人海东跌西撞寻寻觅觅,如同一叶扁舟想捕获一匹不知潜在何处的鳟鱼,等待你的是无数焦渴的黎明和失眠的月夜。”想想也是,惟一犹如大海捞针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等待的究竟是谁!一种概率若是稀少到近乎零的地步,我们何必抓住苦苦不放?世上有许多的婚姻的苦难,就是因追求缥缈的“惟一”而发生啊!我想,也该是自己改变爱情观的时候了。因为时间已让我明白,我已走过了相爱的年龄与季节,也没有心情与精力!
再回到报社时,我的心里已有点眉目,一定要在今年找到女朋友。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女孩呢,为了父母,为了奶奶,我都要找一个先谈着。
本来我想再同省城电台的朱瑞芳联系一下的,可后来听说她已找好了男朋友。这消息让我是哭笑不得,凡是同自己有关系的女孩,都他妈的最终落入了别人怀抱!
正当我心情十分低落时,忽接到大学时期的一个女孩的电话。她的名字叫柳菁,年龄比我小三岁,据说现在还在考研。她对我说五一时想来我这看一下,并顺便瞧一下黄河。因为她老家是吉林的,一直没有出过东北三省。对她的到来,我自是表示热烈欢迎。或许在我看来,她说不定可以做我未来的新娘呢。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打乱了我的布置,也打散了柳菁来中原旅游的梦想。这一年,真可谓是我修炼的大好时机。除了应酬一下报社分派的采访任务外,其他时间我都在看书,写书。
半年内,我首先完成了《揭开人性的秘密》、《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花心知多少》三本情感思悟或议论性的专著。下半年,我开始着手创作《撕下圣人的面纱》、《销魂莫过一夜情》、《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三本书。
年底时,我的前三本书已由正规出版社隆重推出。尤其那本《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出版后惹起了不小的争议与风波。全国有许多大报大刊纷纷来电要采访我,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自是欣然接受了各大媒体的采访。毕竟我也是搞新闻的,因此同各大报大刊的合作十分顺利,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尤其有家京城大报的标题为《中原大地,将要崛起当代青年性爱专家》,另一家的标题则是《中原才俊溪子清,一片真心为谁知》。因文章的后面留有我的地址,所以当时经常有信件飘然而止。
第二十九章 想飞之心
哲学原就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去寻找家园。诺瓦利期语。
这话讲得真精彩!诺瓦利期不愧为十八世纪德国的伟大诗人,可惜却是个短命天才。上帝,我只所以选择向哲学界进军,其实就是为了自救,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国花园。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历代的巨人伟人圣贤大师们,他们只所以创立自己的思想体系与人文精神,其实就是为了给世人开辟一条通往幸福家园的小路。
在我心目中,古今中外、天南地北,真正曾对后世影响极大的巨人,也只三个半。一个是中国的孔子,他的儒教思想统帅了华夏民族两千余年,其远其广其大是可想而知的。一个是基督耶稣,他创立了基督教,以一部《圣经》不知救助了多少穷苦受难的人们,其信徒也是全世界最多的。一个是尼采,他的超人学说,以一句“上帝死了”,不知惊醒了多少沉睡的愚民们!另外半个是毛泽东,他对中国大地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他的统一思想之观点,至今仍然是各届领导们始终坚持不懈、全力提倡极度奉扬的镇国之宝。
为什么法轮功曾经猖獗一时?为什么它能鼓蛊那么多的人去参与并沉迷?这答案恐怕是各有所词。不过,从法轮功的狂热上,我们明白了一点,科学真理并不能替代心灵家园!
上帝,多年以来,我一直在路上,或许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心灵家园吧!曾经我十分羡慕诗人顾城,他的天国花园式的童话梦想竟然差一点实现,这让我狂喜过一时。随后,我又失望、泄气了。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幸运,能找到一个那么好的妻子,又遇那么一个让人销魂的女朋友!曾经有许多人都劝慰过我,说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话猛然一听十分有理,可仔细品味一下,其实只不过为自己的退却找借口罢了。
上帝,即使这是真的,即使人的命是早就注定好的;问题在于,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伴侣究竟是谁?我不知道未来的人生究竟是风雨还是彩虹?
一晃进入了新世纪的第四个年头,三本专著的火爆,让我狂喜过一阵。报社的领导还专门为我开了一个作品研讨会,当时市文联市作家的领导都来了,连省城有几个著名作家,都被报社领导请来压阵。
新的一年里,仅仅三个月我的专著《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就加印了五次。我的名气与力作,引起了省作协的高度重视。因为我早在高中时期就已是他们的会员了。省作协办公室的女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作协想为你在省城开一个大的作品研讨会,让我准备一下,“五一”举行。这消息让我欣喜万分,自然设想如何应付省作协将为自己举办的作品研究讨会了。
去年因为“非典”之故,家里并没有催我找女朋友之事;可今年不同了,春节在家里时,奶奶就又唠叨开我了。因此回单位后,我一边准备迎接“五一”省作协将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一边还得寻找女朋友。尽管我有意给远在东北的柳菁打了电话,让她来参加我的作品研讨会,可心里没底,不知人家会不会来。
让我期待已久的时候终于来了,省作协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如期举行。我们报社的领导陪同着我是风风光光地进了会场,满厅里的人都为我鼓掌、道贺。虽然远方的柳菁没能赶来,可我还是被那种热闹的气氛感染了。我沉浸在自己不凡的光环下,被自己的伟大感动得是一塌糊涂。但是,研讨会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与圆满;在会的中间阶段,有一股人极度贬低我的作品具有低级趣味的东西,不适合青少年们阅读。还有人说我写的东西太阴暗灰色了,是与人民与社会与道德相对抵触的。反正说什么都有,尤其是女作家女评论家们,对我的反叛思想更是批得一文不值。
不过,惟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评论家名叫文雪晴的,十分赞赏我的作品。她是省里的专业作家,其知名度也是响当当的,在全国算是排得着的吧!
散会后,我们照过合影,又吃了顿饭,然后打算离开。这时,女评论家文雪晴走了过来,她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不错,将来肯定大有作为呀!我谦虚地笑了,谢谢文老师的夸张!我的能耐就这么大,谈什么作为呀!她说,你什么时候回你们报社呢?我思考一下说,可能明天吧!反正我不想与领导们同行!总觉得挺拐扭的。她愕然一笑说,不如今晚有空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