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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大师之殇-第23部分

小说: 大师之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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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里,我们通了两封信,并相互送了照片。到第三封信我勇敢地吐露真情、一诉相思之苦时,却已到了期末考试。在考试的三天里,我在路上偶尔碰到过谢彩虹几面。可她总是与我聊聊数语便匆匆而去,她的逃避与冷漠,让我内心十分痛苦与难过。
情感的迷失与失落,让我对性的渴盼再度狂燃起来,可我不能再去找化学老师了;尽管这段她时不时地关心我的学习我的创作及我的身体状况,不我不忍把她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呀!虽然我一度有想侵占她肉体的恶念,但事实里我还是那么的敬重和爱慕她。她已为我受过一次辱了,我不能再把她当成自己不快乐时发泄的工具了!
没办法之下,我不停意淫那些生性浪荡和打情骂俏的风骚女生们。不论是在考场里,还是在晚上自习时,我都不停地发泄着自己对她们的空想的占有与享受。这真有点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用自己的胜利法子来自我安慰自我打气!那时紫衣的信依然连绵不断,尽管我可以挥笔吐露自己的感情空虚,却无法向她表露自己对性的迷失与沉伦。
临近放假的那天晚上,我进班一瞧,没几个人,化学老师正坐在我的位上翻我写的日记。我的脸腾一下郝红起来,吱吱唔唔地走到她跟前说,老师,你偷看我的日记?她稍微有点惊慌乱意地说,啊,子清呀!不好意思,我来找你时你不在,就坐这随便翻翻,不小心瞅到了你的日记。。。。。。对了,你到我屋里一趟吧!我也不敢深责,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化学老师身后去她的住处。
到了屋里,关紧门窗之后,老师脸色微红地说,子清,你这段受苦了!难怪你一直不愿意到我这来了呢?原来是为了老师着想呀!真是难为你了。。。。。。…
肯定是从我的日记中知道的,因此我也不便隐瞒什么,流着泪真心地对她说,老师,我真的又敬重你又爱慕你呀!我确实想占有你又不忍玷污你,我很痛苦,也很无奈。。。。。。话音未落,化学老师用手扶摸着我的泪脸说,子清,老师相信你的真心,也相信你的本性是善的,更相信你的行为没有错,起码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的需要!
老师的话让我心动,我紧紧搂住了她,斩钉截铁地说,老师,我永远爱你,永远敬重你,可我不想永远就让我们的关系这么在空中浮悬着。老师,我需要你,我不再隐藏或欺骗谁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只要你愿意等我,哪怕十年、二十年,我都乐意陪你熬下去,并甘愿伴你一生一世。。。。。。我的激情表白,让化学老师感动地流下晶莹的泪花。我猛地用嘴去亲吻她的眼角泪水,并把她揽得更紧了。她也反应强烈地搂住我的后腰,迎合着我的吻,也用嘴去亲我的泪痕。
终于,烈火越燃越旺,一发而不可收拾,这次是两颗火热心的共同碰撞出的火花,其狂热程度是无法自制与扑灭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汹汹欲火了,我不想再作思想斗争了,我想做的是肉搏,是与老师身体的交锋。
吼地一声,我粗野地把化学老师摁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撕下她的短裙,露出白白的大腿及纯白的绵内裤。她也用手去解我的皮带,把我的裤子及短裤脱下来。
我已无心欣赏眼前的风景,而是疯狂地行动着怎么享受着这人间的尤物。本来我是不想把东西射进化学老师的体内的,因为我一直怕她会怀孕,怕铸成大错。可享受开了,什么忌讳什么担心什么罪恶全他妈的不见影了。用力猛干化学老师一百多下后,一股热流达我的体内迅速射进了她的体里,虚脱的我似懒猪一样爬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事后,我十分害怕地问化学老师,会不会怀孕呢?她也愁容满面地说,不好说啊!你也算得上是成熟少年了,有了育精的能力,而我更不用说了,这一顿胡搞也实在让人担心受怕啊!
年少轻狂的我天真地说,老师,你不用担心,大不了到时我求父母让我把你娶去家!
化学老师一听苦笑道,傻孩子,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容易那么完美的,人生中有许多的事情往往是身不由己的。。。。。。




 第十八章  夜荷情色

日莲只开在阳光里,明月下只开放夜荷,能抑制情欲的人,不搂抱别人的老婆。迦梨陀娑语。
俄国的大师就是有意思,所说的话让人既觉得风趣幽默又不反感厌烦。如果在以前,我对此话肯定是佩服至致,赞赏有加。确实,太过放纵自己情欲的人,往往会有越轨之举动。可是,我想问的,纵使有了越轨的动作又奈何?好色是人的本性,包括男人和女人。连外国有位大文豪都毫不忌讳地承认:“性是遵循快乐原则的,爱情是遵循理想原则的,婚姻是遵循现实原则的。”即然人活着就图个享受就图个快乐,那么婚外恋、通奸嫖娼、一夜风流等又有什么可谴责的呢?
女作家素素讲的很对:“不要频频地给自己制造痛苦,更不要以为痛苦一定就有价值。生命的意义决不在于历尽苦难痛不欲生,而是要你尝遍人间的甜蜜,并为之甘愿同苦难作战。”
我反对一切对人性的压抑与束缚,不管他的姿态怎样地高尚怎样地圣严怎样地出于善意!那种用古老的思想和道德来捆绑现代人的真实意图与原意,是十分可憎可恶的一种愚蠢、荒唐的作法。尼采说得好:“上帝死了”。他让世人明白了所谓传统的礼教、道德与仁义之信,多是那些圣贤为了标榜自己而强迫灌输给后人的愚民政策。
世俗当中,那些迂腐不化、木纳老实、传统忠厚、循规蹈矩的弱者,往往喜欢用道德和圣贤们的话去约束强者,当成一种区分是非鉴别美丑化分善恶惩治罪恶的工具。当代知名作家韩少功说得很好:“人既不可能完全神化,也不可能完全兽化,只能在灵肉两极端之间巨大的张力中燃烧和舞蹈。”很多时候,我就像这位作家描述得那样,在灵与肉、精神与物质、情感与性欲之间不停地低转迂回、自舞自乐、放纵压抑、挥霍生命!
这个暑假比较漫长,因为校领导说要装修一下教室,可能要迟开学几天。将近两个月的假期,令我真的是度日如年、无所事事。本来想去找林秋水,可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既然已分手了,何苦再去自寻烦恼?
至于龙紫衣,我倒是去找过她两次;她成熟了许多,一年没见竟让我感到有点陌生。可能是去大城市的原因吧!一旦步入新的环境,人总是要发生变化的;而到大城市上学,差不多变化最大,再回到农村仿佛脱胎换骨一样。我们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对我的信任和敬佩,让我根本不敢打她的注意。有时我只要一对紫衣有点想入非非的念头,就产生一股莫名的羞耻和愧疚感,我怕自己的不慎和不敬会是对她纯真友情的亵渎和玷污。我已没有了爱人,不能再没有红颜知己了!
虽然每次相见,紫衣都要劝慰和说唠我一顿,并为我出谋划策,让我顿感友谊的甜蜜与欢欣。只是这种快乐不能代替我对恋爱的需求,更不能代替我对肉体快感的向往与沉迷。
后来,我不再去找紫衣了,因为每找她一次我都要思想斗争激烈碰撞好久;在她面前,看到她发育良好的胸脯,我不由自主地下体勃起,产生肮脏的想法。这让我十分为难,对朋友尤其对自己为数不多的红颜知己,我更不该这么想这么做。无奈我又无法压抑住自己产生这种正常欲望的思维,所以干脆不找她算了。
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真是难熬,尽管我试着去找好久不见的溪红颜,可每次到她家门前便不敢前进了,我怕面对她时自己会无话可说。其实,我是那么地急需见她,因为只有红颜才能让我找回失落和沉伦的自己。至今为止,所认识的女孩,唯有在红颜面前我的心灵才是干净才是纯洁才是一尘不染的。她让我知道自己仍是一个心底善良的人,让我知道我是有希望变成天使的,我也确实不想变成一个好色成性极度淫欲的魔鬼呀!
可命运往往捉弄人,让我和她出生在了一个封建落后思想愚昧的小村庄里,不能超越世俗的常规与道德的束缚。记得初三时我得知她的地址后,本想对她一吐情愫的,可后来想想做罢了;因为我怕我们连同村姐弟的情谊都会失去呀!
假期在了无生趣中渡过着,我对性对爱的双重渴求与向往,令我是坐立不宁,心慌意乱、神情憔悴。如果二者不解决一样,恐怕我会被迫神经不可。
那时我家的南边有个空场地,长满了青草。天气热的很时,我就抱着毯子拎着席子去那上面睡觉。
有次我去时,忽瞧见不远处也躺着两个人,且是女孩。等到半夜时,我偷偷地摸过去,定睛一瞧,见是虹艳、虹彤姊妹俩。看着她们露着雪白的肌肤与高凸的胸房,我的下体立马僵硬起来。我不由自主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蹑手蹑脚地走近前,把东西往虹艳的脚板、腿肚子上触。后来,我又挪动到虹彤身边,用嘴去亲吻她的红唇,感到丝丝的芳香与干碱。那一刻,我欲火腾地一下旺盛起来,真想不顾一切地把她们两个统统干掉,美美地享受一顿再说。可尚有一丝的理智和清醒,控制着我不能这么做。我只能望着她们两个,把她们想象成正和我狂欢做爱,用意淫加手淫的双重动作,把自己的性欲解决掉了。
还有次表姐舒欣来我家住,她和两个妹妹在里屋的一张大床上睡,而我在外屋的小床上睡。
夜里一点多时,我从美梦里惊醒,感到性对我的困绕依然是不依不饶。听着里屋传来表姐熟睡的轻微之音,让我是心乱如麻、如火之焚。
最后,我终于按奈不住怦怦的狂热与欲动,轻轻地赤脚奔进里屋。到大床前一瞧,见舒欣正好在床边处睡。她穿着一袭白纱长裙,没盖什么毯子,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凸隆的胸脯与粉红的小嘴。当时我无耻地想道,什么表姐不表姐,长大不是照样要被其他男人干,与其便宜他人,不如先便宜自个。
上帝,请你老原谅我这个愚民有此种罪恶、鄙卑、下流的想法与念头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确实在“性”上迷失了方向,坠入了罪恶、无耻的深渊。但是,请相信我,我的本性绝对有善良仁慈的一面;而且心中的“善”,肯定要大于心中的“恶”。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邪恶不是认识到邪恶以后无法抵抗作恶的诱惑,真正的邪恶是根本拒绝认识善恶。可我,并没拒绝认识善恶的意图,我前期大多只是无法抵抗作恶的诱惑罢了!
还好的是,那晚我并没有对舒欣做出过分的动作,只是在她小嘴上轻吻了几下,并把手伸进她的裙内摸了一会儿。尽管我欲火十分旺,有种想把表姐痛痛快快地干了的邪恶之念,可亲戚关系让我的理智始终占了上锋,伦理最终湮灭了我的腾腾膨胀的欲望。
假期过去一半时,我的性欲依然没有得到淋漓地发泄,这让我十分的郁闷与苦恼。
有天下午时分,天色比较阴沉,家里就剩我一人在院里看小说时,忽然一位三十来岁的少妇出现我的眼前。仔细一瞧,是俺这一片的花枝嫂。
花枝嫂结婚时只有十七岁,来俺村十多年了依然姿色不减。她对我笑道,咋地?没出去跑着玩?我迎上去答道,没啥可做的,还不如在家看书呢?花枝嫂打趣道,看什么好书?这么让你入迷?我乐了,啥好书呀!只不过是庸俗的武侠小说罢了!假期里我是绝不会瞅课本的。。。。。。你呢?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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