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剑桥中国史 >

第1042部分

剑桥中国史-第1042部分

小说: 剑桥中国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但是,应当明确的是,在中国各地都有足够的贫困和压迫,不满和疏远,使共产党的组织者们一开始就有把握能找到许多农民接受他们的宣传(即使没有达到冒险支持他们的程度,因为这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最后会有许多农民充分了解他们所从事的工作而冒险行事,甚至作出终极的牺牲。他们在为革命服务中,做出了许多无价的英雄之举,但本章主要注意的是农民的利己主义而不是利他主义。当然,他们不一定是同一些农民,然而只要有适宜环境,英雄主义的种子在任何地方都会开花,即使在一般认为专心于脚踏实地的打算和斤斤计较的村民们中也是如此。不仅是共产党人的宣传,也是他们的政策和榜样,鼓舞了少数(但已可说是许多)农民超越自我和牺牲自己,这决非偶然。一种非常特殊的联系已逐渐在共产党人和农民之间建立起来。在国民党人与农民之间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从下述事实得出了严重的两可的解释:尽管共产党上层对农民处境的关心是真诚的,并决心改善他们的处境,但他们把动员农民和盼望解放当作为一个目的服务的手段,这些农民对这一目的——国家的独立,权力和威力——兴趣却要小得多。共产党的上层一旦赢得了权力,就以一种新的形式继续运用农民阶级所体现的工具:他们为了推翻旧政权曾成功地加以调动的蕴藏着不满情绪的巨大贮存库以后变成一个人力资源的巨大贮存库,他们为了使一个农业国工业化试图加以调动它,但远不够成功。如果种地的人与掌权的革命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很不和谐,那是因为,除别的因素之外,农民的解放不是,也从来不曾是中国革命的基本目的。
① 小罗伊·霍夫海因茨:《大浪潮:中国共产主义农民运动,1922—1928年》,第 35页。
② 小安格斯·W。麦克唐纳:《农村革命的城市根源》,第268页。又见第269— 270页,更广泛地见第264—280页;霍夫海因茨:《农民运动和农村革命》,第 6章;和周丹:《北伐》,第194—198、203、227—228页。
① 罗伊·霍夫海因茨:《秋收起义》,《中国季刊》,第32期(1967年10—12 月),第37—87页;《农民运动和农村革命》,第7章。
② 《星火燎原》,第1集,第431—433页,胡继喜(音)著的:《红军与毛泽东 的崛起》,第126页注16引用。
③ 胡继喜(音):《红军与毛泽东的崛起》,第12页。
④ 澎湃在发动海丰农民运动和建立最早的农会时很可能还未参加中国共产党; 尽管如此,他还是一个认真对待动员农民群众问题的知识分子革命家。而且, 他在参加中国共产党很久以前就是社会主义青年团团员。关于彭湃入党时 间,见费尔南多·加尔维亚蒂:《中国第一个苏维埃领袖彭湃(1896—1929 年):中国广东海陆丰》(牛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1981年),第203—204 页。这篇论文是许多研究彭湃论著中最可靠和最详细的论著。
① 澎湃:《海丰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52—55 页。
② 彭湃:《海丰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56—67 页。
① 彭湃:《海丰农民运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运动》,第93—94 页。
② 在农会内的若干反对派中,至少有一派主张采取更灵活的策略。台风事件 (见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311—314页和霍夫海因茨: 《大浪潮》,第161—164页)说明利用环境以达到群众动员的新阶段的策略。
③ 和1928年1月初陆丰白旗派的情况一样(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 年)》,第779页)。
① 关于海陆丰的恐怖,见加尔维亚蒂:《澎湃(1896—1929年)》,第704—784 页各处和第825—849页。
② 雅克·普雷韦尔:《谈话集》,第7—18页。
① 彭湃:“阶级正义与受审判的人无关;这是内战中的必要措施。”圣茹斯特在 国民公会上说:“你们在这里不是给一个人(路易十六)定罪,而只是通过一 项国家紧急措施。”
① 关于旗派、氏族和地方主义,见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518— 521、777—783、827—828、848页和各处。
② 普宁县是同海丰、陆丰两县相邻但无关系的县,也引起彭湃注意,因为他领 导(广东)农民运动的职责是领导全省农民运动。彭湃创建普宁农会,造反 农民靠农会集中保卫他们反对当地主要市镇的方氏集团的事业。
① 关于农民的传统心理及在这段和以下几段提到的事实,见加尔维亚蒂:《彭湃 (1896—1929年)》,第319、521、675、732、737—738、767、781—783、789 页和附录,第204页(注32)。
② 韦慕庭:《战败的废墟》,《中国季刊》,第18期(1964年4—6月),第20页。
① 加尔维亚蒂: 《彭湃(1896—1929年)》,第697、701、703—704、744—745、 902、905—906页。与海陆丰苏维埃维持几个月相比,广州公社只维持几夭 (1927年 12月 11—13日),广州公社的短暂特征提供了一个相反的证明。在 广州,当局不能容忍这种挑战。
② 1924年3月,陈炯明终于下令解散海陆丰农会,这显然是在当地名流使他确 信农会与广州他的敌手(共产党和国民党)密切合作之后(加尔维亚蒂:《彭 湃(1896—1929年)》,第539—540页;霍夫海因茨:《大浪潮》,第77页)。
① 霍夫海因茨:《大浪潮》,第8章(特别是第189和197页)。
② 霍夫海因茨:《大浪潮》,第181—183页;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 年)》,第 414页。
① 关于广东,见康拉德·布兰特:《斯大林在中国的失败,1924—1927年》,第 48页。
② 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205—212页。
① 杰拉尔德·W。伯克利:《中国的农民动员,1924—1926年》(未刊论文,华 盛顿及东南区域中国史讨论会,1979年3月),第17页。
① 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738、787页和附录第217页注87。
① 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 1004页和第 1000—1014页各处。 关于这段所余部分和下一段(文化大革命以前四、五十年的海丰),见加尔维 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vi、xi、1、8—9、35—36、39、50、56— 66、96—104、144、275、789页和各处。
① 尽管费尔南多·加尔维亚蒂在博士学位论文的第一部分中(《海陆丰社会》) (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1—146页)提供海丰有时不典型 有时典型的矛盾的资料,我还是对我所说的“海陆丰大体上和农村中国的其 余地方一样”负责任。我本人所认为海丰到底是农村中国缩影的感觉,也是 以我在彭湃从日本回家乡60年后的一次短期访问为依据的。
① 加尔维亚蒂:《彭湃(1896—1929年)》,第793和904页。
② 见本书第4章(陈志让著)、第12章(莱曼·范斯莱克著)和第13章(苏珊 娜·佩珀著)。
① 查默斯·A。约翰逊:《农民爱国心与共产党政权:革命中国的出现,1937— 1945年》。虽然我在这段中说明我不同意约翰逊片面强调共产党农民运动的 民族主义因素(与社会因素相对立),我认为《农民爱国心与共产党政权》是 我们领域内发表的最引人兴趣的著作之一。
② 见本书第13章第3节《共产党力量的增长》(苏珊娜·佩珀著)。
③ 麦克唐纳:《农村革命的城市根源》,第218—223页。
① 罗伯特·A。卡普:《四川与中华民国:地主军阀主义与中央政权,1911—1938 年》,第88页。又见第90—93页和第103—104页。
② 片冈铁哉:《中国的抗战与革命:共产党与第二次统一战线》,第265页以下。 又佩珀:《中国的内战》,第329页和本书第12章《新四军事件》一节(莱曼·范 斯莱克著)。
③ 范斯莱克,同上。又吕西安·比昂科:《农民与革命:中国个案》,《农民研究 杂志》,第2卷第3期(1975年4月),第332页。
① 原文为P′inghsiang(萍乡),应为平江——译者。
② 胡继喜(音):《红军与毛泽东的崛起》,第13、20—24页。
③ 黄宗智:《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知识分子、流氓无产者、工人和农民:1927—1934 年兴国县个案,1927—1934年》,载黄宗智等编:《中国共产党与农村社会, 1927—1934年》,第7—13页。
④ 萧作梁:《中国土地革命,1930—1934年:文献研究》,第169页。
① 许经义(音):《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土地政策,1931—1934年》(印第安纳大学, 博士学位论文,1971年),第449、450页。
② 佩珀:《中国的内战》,第294页。
③ 迪瓦尔·卡亚尔所说,见迪瓦尔·卡亚尔和格里库尔·吉耶:《17世纪和18 世纪诺曼底研究》,第55页。
① 关于中农,埃里克·沃尔夫更正确地写道:中农“百般设法……保留传统的……使他成为革命者”(沃尔夫,《20世纪的农民战争》,第292页。我本人要 用“造反者”一词代替“革命者”。
② 乔尔·S。米格代尔:《农民、政治和革命》,第5章。
③ 由于缺乏整章论述,可参看费维恺(本书上卷第1章《农业》一节)和马若 孟(本卷第5章《农业危机》一节)说明的情况和不一致的解释。
① 用R。H。托尼的话说:“没颈”(R。H。托尼;《中国的土地与劳动》,第77 页)。
第7章 地方政府的发展
从最早时期开始,中国政治制度的质量,大体上被认为并不比最低层政府的质量好。晚清政治的理论继承了一个长期以来的争论,即现存官僚政治制度对地方社会的影响的利和弊。各县若由本地人,而不是由中央选派的外地人管理,其得失将如何?让地方人士参与政治,官僚政治的国家要承受多大风险? 1860年以后国家现代化的需要,又把这些老问题以尖锐的形式提了出来。如果国家的强盛需要动员民众的力量,通过什么样的地方上渠道才能最好地得到这种力量?如果国家需要更多的钱,通过什么样的地方机构才能最顺利地得到钱?在20世纪,军事现代化、扩大的和西化的学校系统、新型的警察力量,所在这一切都需要国家设法更好地控制地方社会,并从中汲取更多的财源。
就在国家被迫以新的和更有效的方式渗透进地方社会的时候,民众运动的各种思想也把注意力投向地方政府。民族主义是巨大的动员力量,因为中国的命运越来越被看作是每个人的事,新的群体要求过问政治。这些群体主要是那些正在现代化的城市里的商业阶级和新式学校的毕业生,但也包括内地的一些地主和有科举功名的人士。立宪政府需要一种自下而上的政治发展模式,合法的国民议会成立以前,必须调查和确认选民资格的合法性。建立一些地方名流能正规地参与政治的机构,确实背离了清代的旧体制;在旧体制中,地方名流也参政,虽然也有势力,但一般是非正式的。
这样,来自上面的压力,又加上了来自下面的要求,它们的目的是要改造中国的地方政治体制。大部分中国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