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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春草碧-第94部分

小说: 春草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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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牧耍 �

    陆琛有些慌了:“谈娘子!”

    桑榆冷笑:“亏心事做多了,总有一件事会让你一辈子睡不踏实!容夫人究竟因谁而死,陆郎君心里清楚,可为了这么一个人却想将罪名栽赃到我的身上。陆郎君莫不是认为我谈桑榆是个好欺负的?”

    她话说到此处,已经是极其明显了,再看她冰冷的眼神,女人的神色顿时一凛,赶紧别过脸去,试图躲开如刺的视线。

    桑榆双眸微微一眯:“月娘。”

    被喊到名字的女人身子一怔。

    桑榆往前走了一步。

    桑榆的年纪比月娘轻,可身高却比月娘高了一个头,此刻正好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月娘,你身上这味道真香,可我怎么闻着,有些熟悉呢?”

    “谈娘子许是闻过相似的……”月娘咬了咬唇,又往旁边走了两步。

    桑榆淡淡一笑,一步跨了过去:“我看不是相似,而根本就是同一种吧,毕竟,这方子是我亲手交到夫人手里的,能出什么效果,自然也是我最清楚。月娘,你说对不对?”

    月娘一头冷汗,赶忙委屈地向陆琛求助。

    “谈桑榆!你不要太嚣张了!”

    “谁准你喊我名字的!”桑榆一把拽住月娘的手腕,转身直直看着陆琛。

    “这里是我的地方!”

    “那又如何?既然害怕事情被人说出去,当初你又何必同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让容夫人错付真心!”

    桑榆冷冷地站在那里,盯着陆琛:“你既然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自然敢把你陆府的事往外头仔仔细细的说上一遍。我也有相熟的戏班子,你想不想在戏楼里也听上一出熟悉到骨子里的戏?”

    “谈桑榆!”陆琛怒喝一声,“你这个贱……”

    “你敢!”桑榆怒斥,“只要你敢把话说完,我就能让你这一辈子,在大都抬起头来,更别说你身上的一官半职还能供你吃喝玩乐多久!”

    她目光冰冷,看起来和先前的形象,完全不同。

    陆琛气的发抖,月娘泪眼汪汪的模样看着实在是让他又心疼又愤恨,一时头脑发昏,大吼:“娼/妇!你就是个娼/妇!偌大一个一捻红,就住着你们主仆三人,谁知道是不是暗地里在做皮肉生意!”

    容家人见他越说越过分,已然眉头紧锁,心里对陆琛更加厌恶了几分,在看那月娘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觉得这对狗男女着实令人恶心。

    容二郎跃跃欲试。他其实一早就想狠狠地打这个姐夫一顿了,可偏偏三郎一直在旁边摇头,劝他冷静,这才压到现在。可这会儿,他有些按耐不住,恨不得马上扑过去给他几拳。

    “现在能打了吗?”他也不避讳,直接当着陆琛的面,回头就问三郎。

    三郎拧着眉头瞪他。

    那二人如今剑拔弩张的模样,只要有人在里头横插上一脚,必然就跟点了炮竹似的,直接炸了开来。

    “阿郎!阿郎!”

    门外有人连滚带爬地匆忙跑了进来,脸上都是惊慌:“阿郎!县衙……县衙的人闯进来了!”

    陆琛闻声一怔,顺口道:“谁?”

    “本官!”

    堂屋对外的地方,一行数人脚步飞快地走了过来。

    虞闻站在那里,沉默地望着屋内的情形。

    阿祁上前,清了清嗓子:“这位是大都新上任的虞县令。”

    容家人回过身来,赶紧行礼。却见陆琛面色为之一变,慌忙就要迎上前去:“虞县令怎会……”

    虞闻走进堂屋,身后的十数个衙差面无表情地在门口站成一排。

    “可有受伤?”

    他一开口,屋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月娘更是睁大了眼看着桑榆,脱口而出:“你们认识?”

    虞闻转头看了月娘一眼,眼神冰凉,看得她脸色刷得变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道:“妾身,妾身不是……”她的一只手腕还被桑榆紧紧握着,因此跪地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有些奇怪。

    “谈娘子身边的侍娘哭着喊着跑到县衙,说谈娘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强闯民宅,一番打砸之后掳走。陆郎君,这事可是真的?”

    陆琛满脸堆笑,心底不免埋怨起陆尤动作太大,到底惊扰了别人。

    “我只是请谈娘子过来喝杯茶……”

    “陆郎君觉得夫人之死与我脱不了干系,又怕我讲事情真相说去外人听,便打算用刑命我认罪。我不从,又几番恐吓,甚至口出秽语,辱我名节!”

    陆琛一愣,显然没想到桑榆竟然什么都往外说,丝毫不顾及她自己的名声,当即摆手解释道:“谈娘子误会……”

    要是桑榆这时候从头到尾没有这么狼狈,陆琛再说误会,旁人倒也能装作的确是一场误会。可桑榆分明一身狼狈,陆琛说这话实在是自打自的嘴巴。

    虞闻皱眉:“若非谈娘子的小药童一路跟着,陆郎君是不是打算囚禁谈娘子?”

    “我……”

    陆郴还想辩解,容二郎已经当场炸了:“既然虞县令都来了,那长姐的事自然不能就这么了了!”他手一横,指了指路琛,又指了指桑榆,“这人是我姐夫,这人是我长姐临终前见过的唯一一个外人,还有这一个。”他又指着月娘,“这一个,是我姐夫纳了几年的小妾,模样长得是端正,但绝对没我长姐漂亮。我长姐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尸两命,这三人嫌疑都很大。”

    桑榆失笑。她跟容家人在今天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和容夫人也只在那几日里有过来往,她倒是头一回瞧见像容二郎这样的直脾气,陆琛当初看上容夫人,只怕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位神奇的小舅子。

    虞闻微微一笑,道:“此事既然涉及到人命,本官自然会命人严查。”话罢,他脸色微沉,“来人。”

    “在!”门口的衙差齐声道。

    “将人带回去!”

    “是!”

    说是带回去,那些衙差却只抓着陆琛和月娘的胳膊,将他二人扭送出去。容二郎指着桑榆,不客气问:“县令,她也是嫌疑人!”

    桑榆抬手,露出两只手腕上的伤痕,眯着眼笑:“我是受害人。”

    容二郎瞪眼,正要张嘴说话,从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大一小两个人。

    “娘子!”

    桑榆一回头,就见着阿芍和五味两人哭着扑了过来。

    阿芍一路上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娘子当真出了什么事,尤其是看到满头血污,还跑得脚底下都磨破了皮的五味的时候,她是真的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这两年在大都,娘子带着他俩独住在一捻红,也曾遇到过欺上门来的浪荡子,哪一次不是小心应对。那些稍有点家世背景的,贪图娘子的容貌,也多的是动歪脑筋的,可娘子聪慧,避开一次又一次。

    她曾经问,为什么不把圣上的那道圣旨拿出来,有了这个,还有谁敢强迫娘子。

    可她也记得娘子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娘子说:“那道圣旨是双刃剑,能不用,则不用。”

    桑榆被五味扑了个满怀。小小的孩子,在路上被衙差简单的进行了包扎,头上还有不少血污没来得及清洗,身上的衣服轻轻一拍,就能拍出一堆的土来,更别提脚下磨破了的布鞋。

    桑榆有些心疼,摸了摸五味的脑袋。

    “娘子!那个姓陆的,真该死!明明容夫人是被那个女人害死的,凭什么他要栽赃到你身上!”

    “他把那位夫人害得那么惨,他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帮他背黑锅!”

    一大一小两个人气得不行,桑榆哭笑不得地安抚了好半天,这才让俩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桑榆叹了口气,见容家人站在一旁正看着自己,遂点了点头。

    “我们回家吧。”桑榆握了握阿芍的手,抬头看着虞闻,“有六哥在,相信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作者群里的姑娘们全都遭遇到大批量网审的事,我也不例外,如果有部分章节不能阅读的话,请先收藏。等网友评审通过,就可以阅读了。

    接下来就是中秋了,妹子们该放假的放假,该玩的玩,别忘了给评论给收藏~_(:з」∠)_我呢,中秋节加班……有时候不得不说,旅游业就是这么坑……不过服务业嘛,入了这行,就注定节假日会和正常人的不一样otz

    依旧是日常么么哒~
第68章 怜薄命(三)
    陆家的这桩案子其实不难审。

    阿箐虽然“失足”落水死了;可当时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并不只有阿箐一个侍娘。真要查起来,一屋子下来;总会有一两个人胆子比较大,愿意到县衙为自家夫人说句真心话的。

    陆琛和月娘虽早有准备,可城外别院里的人全部被带去了县衙无人能去陆家通风报信;一时间二人慌了神,深怕有什么细枝末节的东西;被衙差搜了出来。

    胡主簿被请人请到县衙;才刚落了轿,就看见几个衙差押着几个人推搡着往正堂去,胡主簿眯着眼睛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清乐坊管事陆琛的家仆……

    他问身边的衙差:“这是又有什么案子了,非得请我过来?”

    衙差拱手道:“案子还没开审,只听说城中一捻红被人青天白日闯了进去,还打伤了药童,掳走了当家娘子。”

    想不到大白天的竟然会有人硬闯别人的宅院。胡主簿颇有些意外,随口问了句,人可是救回来了。

    这衙差一直在门口守着,倒也不知道具体的事,只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方才县令带着兄弟们把谈娘子救回来了,顺带还发现了两桩命案,故而要好好审一审。”

    这么说着,就走到了正堂边上的小径,虞闻穿着官服在那儿相迎,向胡主簿拱手道:“今日这案子事关多条人命,又涉及朝廷官员,故而,下官不便擅自结案。”

    胡主簿还了一礼:“方才看到衙差押着的几个人,似乎与清乐坊管事陆琛有关?这陆琛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到他这一代方才有人入仕为官,虽只是个清乐坊的管事,可吃的也是皇粮,如果身上确有敏感,的确是该仔细审审。”

    大邯律例,凡是入了册的官员,除开需要核查履历出身后方能进行一系列升迁封赏外,还会被人调查一番有无人命案子。

    有时即便这条人命并非是官员自己犯下的,御史台也能凭此参上一本。

    二人从侧门进了大堂,堂下已人跪着,又有衙差抬来一座屏风,容家的两位夫人则和谈家娘子一块坐在屏风后。

    虞闻端坐案前,看着下跪之人,沉声问道:“堂前何人,报上名字?”

    那名叫陆尤的葛衣家仆低着头,唯唯诺诺地报了名字。

    “青天白日强闯民宅,打伤小童,又将人掳走,这事可是你干的?”

    大概是一路上被衙差们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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