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美国最高法院风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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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任总统后,他倾向南方,主张允许南部各州只附带有限改革条件就可重新加人联邦,给予获得自由的奴隶以极少的公民权利,并对参加叛乱的种植园主予以大赦等, 在1866年的国会选举中,激进派共和党人以压倒优势大获全胜,使共和党看到弹劾约翰逊的一线希望。 1868年2月25日,众议院以126 : 47票通过“违反官吏任职法和阴谋策划反革命武装叛乱”等11项弹劾条款,向参议院提出要求弹劾约翰逊。同年3月,参议院在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萨缪尔·蔡斯的主持下,对约翰逊弹劾案进行缺席审理,投票表决结果是以35 : 19票(美国当时有27州),因一票之差,最终没有达到定罪所需的2/3票数,约翰逊被宣告无罪。
克林顿的本名叫威廉·杰弗逊·布莱斯三世(William Jefferson Blythc III),他的父亲小威廉。杰弗逊·布莱斯是一名销售员,在克林顿出生前三个月就在一场交通意外中丧生。他的母亲维吉尼亚·戴尔·卡西迪(Virginia Ml Cassidy)在1950年又与罗杰·克林顿(Roger Clinton)结婚。克林顿就是由母亲和这位继父抚养的,他在15岁那年正式将姓氏改为“克林顿”。
No proven,意为“未经证实”或“罪证不足”。在苏格兰的刑事诉讼中,陪审团或法官可以对被告人作出有罪、罪刑未经证实和无罪三种裁决。其中,罪行未经证实的裁决在法律后果上等同于无罪裁决,应将被告人释放,且不能再对其审讯。但是,受这种裁决的被告人未被定罪,仅是由于案件尚有少许疑点或证据在技术上不充分,如缺少佐证等,对被告人来说还存在着很大的有罪嫌疑。因此,宣告他无罪是不公正的。“未经证实”的裁决对防止作出不正当的无罪裁决是有积极意义的。
庭审结束后,参议员两党领袖代表代表参议院联合向伦奎斯特表示敬意,并赠给他一个“黄金法槌”。1“8年11月13日,琼斯案双方当事人达成庭外解决协议。克林顿同意支付琼斯85万美元;作为交换,琼斯则不再坚持要求克林顿承认错误,并向她道歉。
吉尔伯特与苏利文(Gilbert and Sullivan),指维多利亚时代幽默剧作家威廉· S。吉尔伯特 (William S。 Gilbert)与英国作曲家阿瑟苏利文(Arthur Sullivan)。从1871年到1896年长达25年的合作中,他们共同创作了14部喜剧,其中最著名的为《比纳佛》(H。 M。 S。 Pinefare)、《班战斯的海盗》(The Pirates of ftnamre)和《日本天皇》(the Mikado)。吉尔伯特与苏利文的歌剧获得了全球性的成功,如今在使用英语的国家依旧经常演出。他们的合作创造了内容和形式的革新,直接影响了整个20世纪音乐剧的发展,还影响了政治演讲、文学、电影和电视,并被幽默作家大量模仿。
《贵族与仙女》(lolnthe),是吉尔伯特和苏利文合作的喜剧歌剧。剧中关键角色之一是一名英国大法官,他与一名受大法官法庭监护的女子堕人爱河。
伦奎斯特去世后,约翰·罗伯茨出任首席大法官,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过去的法袍式样。
1963年,米兰达因涉嫌对一名18岁的凤凰城女性居民实施抢劫、绑架和强奸而被当地警察逮捕。他在警察局接受了两个小时的讯问,并在一份自白书上签字,在其后进行的非常简短的审判中,法庭根据米兰达的供词判其有罪。随后,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接受了米兰达的委托进行了上诉,声称米兰达的供述是伪造的和受到胁迫的,其在被讯问前未知晓其有不被强迫自证其罪的特权,而且警察也未进行告知。1966年,沃伦法院以5 : 4的判决结果裁定,米兰达在接受讯问以前有权知道自己的宪法第五修正案权利,警察有义务告知嫌疑人,告知权利之后才能讯问,并将该案发回重审。随后,法院对米兰达的案子进行了重新开庭,重新选择了陪审员,重新递交了证据,而米兰达之前的“证言”将不作为证据使用。后来,米兰达的女友被作为证人,并提供了对其不利的证词以及其他证据。米兰达再次被判有罪,并人狱11年。 1972年,米兰达获假释出狱。1976年,米兰达在一次酒吧斗殴事件中被刺身亡。警察逮捕了一位嫌疑犯。在向嫌疑犯宣布了“米兰达警告”后,嫌疑犯选择保持沉默,警察无法得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没有人为此而被起诉。
第10章 保守主义节节败退的一年
比尔·克林顿任期的最后几年,最螅ㄔ耗诘谋J刂饕甯锩沼诜直览胛觥A睢〉橙诵峒捌涿擞岩恢蔽Φ闹疃嗔煊颉樘ァ⒘钪饕濉⒄坦叵怠⑺佬蹋约捌渌侍狻屑湮潞团芍鸾フ季萘俗罡叻ㄔ旱闹鞯嫉匚弧�
这时的国会,已由共和党占据多数席位,限制联邦政府权力不再是其兴趣所在,因为现在已由他们说了算。在政教关系领域,右翼也逐渐放慢了脚步。杰伊·塞库洛的事业正沿着华盛顿政坛的传统轨迹运行:他到了首都,打算好好干,并争取一直干好。
另一方面,塞库洛成功创立了右翼的“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与ACLU一样,塞库洛的美国法律和正义中心(ACLJ)已经建立起一个金融王国,该王国的资金完全由忠实支持者们通过直接邮寄(或电子邮件)方式捐献。但是,ACLU与ACLJ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塞库洛完全把后者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塞库洛每年可以拿到60万美元的薪水,这还只是他从ACLJ及其关联组织中抽取的很少一部分财富。事实上,他正把这个非盈利社团法人转变成自己的家族产业。 ACLJ—年大概可以募集1400万美元,其中大部分会被他转移到一个名为CASE的机构中,该机构的董事会由塞库洛本人、他的妻子帕姆(Pam)、儿子乔丹(Jordan)组成。塞库洛的哥哥盖瑞是上述两家机构的首席财务官。盖瑞、帕姆和乔丹都是领薪的,而塞库洛的另一个儿子罗根(Logan),则负责一家基督教电视台的深夜喜剧节目,该电视台也是由CASE资助的。根据记者托尼·莫罗对上述机构金融状况的调查,塞库洛一直在用社团组织的钱支付他的全职司机的工资、私人飞机的租金(有一架飞机是从他兄弟妻子的公司租来的),还买了几处房子切都是为了杰伊一家的利益。
塞库洛王国的中心是距离最高法院不到一个街区的一处房产。ACLJ花费500万美元买下这座建筑,装修也极尽奢华之能事,一层会议室悬挂着以华盛顿天际线为背景的手绘壁画(光这幅壁画就花掉了 4万美元)。ACLJ同时花了 150万美元买下旁边一处通道,供塞库洛一家的私人直升机停放使用。此外,他们一家还在弗吉尼亚海滩拥有一处价值85万美元的房产,以及北加利福尼亚的一处“休养所”。1990年代末,华盛顿特区便利的居住条件使塞库洛成为最高法院的常客,他在那里参与庭审,或者只是顺便转转,与那些在最高法院的条线记者搭讪。
与过去一样,塞库洛继续坚持将案子送入最高法院,但在1999至2000年的开庭期,一起官司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言论自由战术”的局限性。这个案子起因于得克萨斯州人生活的重心之一——高中橄榄球比赛。
圣达菲(Santa Fe)是得州南部的一个小镇(不要把它和新墨西哥州的那座城市弄混了),当地中学董事会认真研究了最高法院的既往判例,决定重新调整星期五晚间橄榄球比赛中的祈祷时间。经过深入讨论,董事会决定,让经同龄人选举出来的学生在每场比赛前进行“不归属任何宗教派别、不劝人皈依宗教”的祈祷。然而,一名天主教学生与一名摩门教学生还是提起了诉讼,要求学校停止这一违反宪法禁止确立宗教条款的措施。
塞库洛这次代表的是学校董事会。“圣达菲独立中学学区采取了中立政策,允许学生自主、自发地在橄榄球比赛前表达言论。”他说。该政策“允许学生个人决定本人欲传递的信息内容。信息当然也包括学生自行选择的祈祷……圣达菲的政策为学生创造了一个表达的场所。无论其表达的内容是宗教性的还是世俗性的,都说明了该政策的中立性质”。
然而,这一次,大法官们已经看穿了塞库洛的伎俩。案件证据表明,校方策划整个政策就是为了放任学生在比赛前祈祷,而不是表达什么“言论”。“这可不是一个中立性质的言论政策。”苏特对塞库洛说,“它不仅是项宗教事务,而且涉及宗教崇拜。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宗教行为。”
“但是,如果学生自己愿意祈祷,”塞库洛答道,“那就是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言论,因此这项政策……”
“作为个人言论,”苏特回击道,“问题在于,这种言论是否无形中对那些不愿州权力介入宗教事务的人造成负面影响。”
斯卡利亚本打算维护学校董事会的政策,但是,他那夸夸其谈的个性反而妨碍了初衷的实现。他本打算搅搅浑水,质疑两名提起诉讼的学生没有用真实姓名的情形,其实,这也是该案名叫圣达菲独立中学学区诉多伊案(Santa Fe Independent School District v。 Doe)的原因。“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这是我对本案感到好奇的地方。我甚至都不知道原告是谁,”斯卡利亚说,“人们有权匿名在联邦法院起诉么?是不是任何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提起诉讼,或者出于害羞之类的原因,就能匿名起诉了?”
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出于恐惧。挑战这些政策的两名学生曾被人推搡、威胁,考虑到他们有可能经受的危险,地区法官专门把他俩的真名从起诉书上拿掉。很显然,人们可以看出——州的确在动用权力促使人们遵从宗教,并排斥异见者。
根据斯蒂文斯撰写的法院意见,最高法院以6 : 3的票数推翻了圣达菲要求学生自主祈祷的政策规定,伦奎斯特、斯卡利亚和托马斯持异议意见。斯蒂文斯在法院意见中,重点驳斥了塞库洛关于学生祈祷系“个人言论”的说法。“这些祈祷经过政府政策的授权,在政府财产上进行,而且发生在受政府支持的公立学校之内,”他写道,“这项政策的目的就是鼓励人们选择宗教信息,学生们也准确了解到设定该政策的初衷他继续写道,很难说那些被祈祷行为冒犯的学生可以选择逃避比赛。学区不应当“以能在学校橄榄球比赛中与同学待在一起为对价,强行要求学生参加宗教仪式”。
塞库洛当然很失望,其实,圣达菲案的失利,加上他早期在最高法院的一系列胜绩,很好地说明了最高法院应有的运转方式。法院多数意见针对政府财产内举行的宗教仪式,作出了一个既合情合理、又易于被人理解和接受的判决——即政府必须允许真诚信仰者进行个人宗教活动,同时行政官员又不得发起或批准类似仪式。在圣达菲案之后,最高法院逐步停止受理此类案件,因为下级法院已经充分领会该判决的精神,并普遍将之适用于各类大小案件中。最高法院在这一议题上采取的折衷之计并未做到让所有人满意,但也并未冒犯到所有人——这成为伦奎斯特法院9位大法官在这一时期最为经典的表达方式。最高法院不仅属于那些虔诚信仰者——斯卡利亚、托马斯,乃至伦奎斯特本人——更大程度上属于那些秉持中间派温和路线的多数大法官,他们已成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