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少年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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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去倒开水。
“不要走好吗?”发烧让他朦胧,拉住要离开的她,“我不会乱来了对不起。”
“嗯。”盖上被子,他很快便昏沉睡去。“有什么叫我,我在的。”
伏在床边,她撑着眼皮抵抗睡意,拿热毛巾擦去他的冷汗。
她突然感觉到在那些强壮的人背后,总有叫人心疼的一面,而那一面就像他们的秘密一样。
(4)隐蔽之情
阳光和煦,金箔般布满四处,凌晨洗脸盆还装着的热水已经冷却,床头柜上保温杯里的开水还温热。
杨帆惺忪醒来,见到趴在床边熟睡的羽绯妍,轻轻起来为她盖上被子。
他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她已经爬到了床上睡着,床头柜上半张a4纸扭曲写着,“好点了吗?半小时后早餐送上来,记得吃完,先睡会儿,等下叫醒我。7:10 ;羽绯妍”
他看着熟睡的她微微而笑。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到门口等早餐,那就不会因为门铃而吵醒她了。
走道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生。“杨少,早!在等我吗?”甜甜笑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他直着身,一手插着裤兜,一边玩着手机,“怎么这么早?”
“我特地到外面给你买地道的小吃做早餐呢。嗯?你脸色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好?昨晚睡不好吗?”甜甜踮脚细看杨帆的脸色,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肌肤细滑有弹性,果然是十**岁的嫩肌,“怎样?”她提提托盘上摆放精致的各种小吃,眼睛使着绝招嗲哩嗲气地放电,“要我喂你吗?”说着,将身体倚进杨帆的怀里。
而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回答。
微掩的房门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杨帆转身回去,透过门缝,甜甜见到那个少见的、举止温柔的杨帆,他将被子往上拉,盖在了……
“……羽绯妍,杨少你怎么……”
见到低声惊呼的甜甜伫立门外,杨帆立马将她推出房间,将门关上。“这里没你的事,回房间准备中午的拍摄吧。”就在这时,酒店的侍应推着餐车来到。
她埋头看看托盘,转身离开。
羽绯妍惺忪双眼醒来时是早上九点,她是随后猛然清醒,“嗯?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慌乱地看看自己衣冠整齐,嗯幸好没发生什么事情。“哎呀九点了,哈呼。人呢?”她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保温瓶,瓶下贴着便签纸:我和alston去温泉踩点,你去找甜甜化妆,准备好就打出租车过来。
她咽下几口肉粥,咚咚跑去敲甜甜的房门。她奇怪今天的甜甜不单止没有热情地为她开门,反而脸上有点乌云。
甜甜今天化了一个红色的唇膏,虽然穿着制服装,整个人却像株带刺的玫瑰。
“眼袋怎么这么深,昨晚做贼了?”她轻声问道,然后用遮瑕膏帮她浅盖一层,“亲爱的你今天皮肤不是很上妆呢。”她随手拿起镜子给羽绯妍看。
“我也觉得,哈呼,可能是太累了,觉得有点手软脚软。”
甜甜抹着鲜红的嘴角一勾,“昨晚和alston去哪里玩啦?听杨少说你们去约会了不是?嘿。”
“没有啊,哪有,他乱说。”羽绯妍着急着争辩,嘴角就耷拉下来,“明明就没有。”她不敢告诉她因为杨帆生病所以一夜都在照顾他。“和alston才逛两三个街口就回来了。”她越说越小声,有点小埋怨。
“是吗?我昨晚敲你房门都没见你在呀。”平淡地说。
羽绯妍没再回答,只是安静地坐着,内心有一团翻滚的棉絮,越团越大。
“来了!”alston老远就向他们挥手,羽绯妍今天穿一身和风的浅绿色公主裙,走到温泉旁还不忘打一个哈欠。“丫头你昨晚做贼了?”
甜甜看着杨帆稍许心疼的表情眼睛歪到一边去。
拍摄正式开始,她解开连衣裙胸前的纽扣,缓缓脱下。
那纤细的水蛇腰上,丰满的被粉色的爱心比基尼包住,她泡进温热的牛奶池中,沾湿了梳起包包头散落下来的发丝。她俯身在温泉边沿,一会儿露出调皮的笑,一会儿咬咬嘴唇,一会儿玩起水来,一会儿又静若止水。
“嗯,进步很大。”杨帆赞道。
她两颊晕上红色,感觉泡在热水里特别累。换第三个池的时候,她胆怯地走到杨帆背后,“我有点累。”
“嗯?”他转身看她走起路有点摇晃,连看他的眼神都无法专注。他正要伸手去摸她额头,变道一手挽住突然晕过去的她,两手一起将她抱起。
(5)身份之秘
“喂?我不是,我是她的化妆师,她晕倒了,我们在送她去医院。”甜甜一路赶上杨帆的脚步,挂掉了羽绯妍的电话。
医院环境境清幽,杨帆坐在床边,就像昨晚她守候在他的床边一样。他不时扶着额头,不时看看打点滴的情况。alston逃离公司两天,房门外开始回复多个没有听的工作电话。
“杨少您不用担心吧,羽小姐应该没什么事的。”甜甜坐在沙发上,身边米白色的拉杆箱上绑着一条祈福过的红绳。
工作为此正式结束,原定计划明早就要乘飞机回去的,现在恐怕要推迟两天。
“甜你去帮我把两张飞机票延期。”
“可是我们是包机的——”
“没事,你们四个先回去。”
甜甜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在拐角处,她想起了羽绯妍的电话,在通话记录里翻找出严勋的电话,然后把医院名发短信过去。
“你在干什么?”alston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这么一吓,手机掉到地上,屏裂了。
两人互看一下,alston决定扭头就走。
已经是正午十二点,羽绯妍的高烧还持续着,苍白的脸上小嘴难受地呼吸。
“不吃饭吧,绝食吧,吃什么魔芋粉和麦片,你要命吗?我有叫你减肥但是没叫你自杀啊。”杨帆小声在床边嘀咕,生气不是,痛心不是,就叫人嘴巴忍不住嘀咕。“要是回去给你男人知道是我叫你减肥的,以他那性格不放火把我家给烧了!”是有那么点火气,伸手摸摸那滚烫的额头,有忍不住心揪一下。
她睫毛微微颤抖,然后咳嗽几声。
“帆,公司那边急事找我,我就不和你们回了,我现在就赶回去。”他轻步到床边,伸手摸摸额头,“都说了绝食不科学,硬是不听,烫成这样!要是等下还不退烧要医生看看。”
“嗯,我会的。你忙就先回去吧,酒店那边我来退就可以了。”
alston朝杨帆笑笑,那种笑容里夹杂很多意思,以他们的交情,杨帆懂alston想说什么,alston也不许说出口。“好了,走了,留给你照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杨帆开始埋怨自己昨晚把发烧传染给她,摸着她点滴冰冷的手,拿来一个暖宝垫着。
医生进来看情况,体温计显示温度已经去到39。7摄氏度,不乐观地摇摇头,他用英文沟通着,医生告诉他必须换药。
他低头吻他的额头,轻声告诉她“没事的,我在。”
就在这时候,有人破门而入。
“你是?”男生身高和他差不多,一米八出头,文静,秀气,白净的脸上全是汗水,衬衫也湿透了。他拉着箱子一副刚下飞机的样子,努力尝试尽快缓下呼吸。很快杨帆便回忆起来和严勋详见时都会见到他,“你是严勋的朋友文迁?”
他边点头边上前抚摸羽绯妍的额头,那种温柔胜似恋人甚至到达亲人的地步。“你是他经纪人。”可转身面对扬帆时,口吻里莫名多出一份警告。“他有男朋友的,你知道吧?”
杨帆笑出声来,原来,又是这种问题。正因为他吻了她额头。“那你呢?她男朋友还没有来呢。”
就像一道尖长的刺,从头顶一直贯穿整个身体。
“我是她哥。”
这回他笑得更难看了,“我真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用不着你管。”
医生开始为羽绯妍换新的点滴,文迁紧张地问是什么药,并和医生点明有几种药不可以用,因为她会过敏。和医生的交流中,杨帆开始由心相信眼前这个男生所说的话。
“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吧?”杨帆坐在一边试问。
文迁回首看看那个boss似得杨帆,再看看床上难受喘着气的羽绯妍,“我不想让她知道。”
(6)亲情之爱
她的父亲曾是是那个家庭的小三。
由于父亲工作很忙,很少时间可以陪文迁的妈妈,以至于妈妈一整个怀孕期都几乎没有得到丈夫的照顾,上班、加班、应酬、出差……一周都难有一天在家。
文迁的妈妈渐渐患上抑郁症,缺乏爱、无从哭诉,直到她怀孕至八个月的时候,羽绯妍的父亲出现了,那个喜爱自由的男人不仅没有介意她怀孕,还对她无微不至地呵护,他们每天去不同的地方,给她讲各种各样新奇有趣的故事。
临盆在即,文迁的妈妈独自在家报警,因为失血差点就丢了性命,多亏羽绯妍的爸爸及时发现不妥召了救护车,所以,羽绯妍的父亲,其实是文迁和她妈妈的救命恩人。
但是自己的爸爸却不是这样想,小三就是小三。就这样在夫妻关系越来越恶劣的情况下,文迁的妈妈选择了和另一个男人私奔,她放弃了对初生的文迁的抚养权。
直到一年后,她又怀上了羽绯妍,并一直爱着她,爱着那个家庭。
就在羽绯妍四岁那年,文迁的爸爸找到了她,他恳求她回家,带着已经上小学一年级的文迁一起苦苦哀求,那是文迁第一次叫“妈妈”。
一个是曾与自己白手起家的丈夫,一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
那天,羽绯妍的爸爸抱着四岁的羽绯妍,目送她离开,即使对于女儿来说那是一个永远不会理解的原因,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这是没有结果的。
也因为这样,羽绯妍的父亲才会从小要求她独立,而她父亲也没与任何人结婚,而是将自己抛进了世界,或许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给自己离开感情的借口……
过去,就像一匹铺满灰尘且皱褶的布,密密麻麻的尘埃无孔不在。
“绯妍。”文迁握住她的手,拨起她被冷汗沾湿的流汗,这段时间的暴瘦让她看起十分脆弱,“好起来吧。”他口吻充满哀求。
杨帆将晚餐放在桌上,“吃了休息一下吧。我看着她。”
已经是深夜两点,他还一直在床边守候不吃不喝,她带着氧气,时而传来气喘声,眉头紧皱。
“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她。”
文迁的筷子顿了顿,然后继续。
“还有那个叫范昱辛的。”
文迁继续沉默。
“不然总有一天你会伤害到她的感情。”杨帆坐在床边,看她被打点滴打得浮肿的手。“她!她!”杨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