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之凤凰冲击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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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谊摸着自己脸上的掌印,歇斯底里对他大吼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脾气像足了她哥。
杰佬火气更大了,就要一把掌刮过去的时候,一个手下来的他身边低声报告。
“头,不好了,发现大马龙死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现场并没有发现凶手,而且死状怪异,没有发现任何外在的伤口,不像是被利器所杀,但不排除是中毒,需要等鉴证科的人来才知道。”
杰佬压住火气听完报告后对他妹妹瞪了一眼说:“我回头再收拾你。”然后对向他报告的手足道:“基仔,你留在这里帮我看好她。”
说完快步向二楼走去,走进大马龙的办公室,发现果然大马龙死在了椅子上,双眼瞪得圆圆的,好像死不瞑目的样子,两个手足在四周搜索证据。
杰佬小心翼翼的在四周走动,免的破坏案发现场的证据,不停仔细的观察着,发现大马龙果然如报告所说,并没有任何外在的伤口,也没有血迹,更没有凶器,但却发现他的神情显得非常的恐慌,好象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杰佬离开大马龙的尸体,抬起头从两点钟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窗子哪好象有移动过的痕迹,上面还有一淡淡的泥巴印留在那里,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快步走过去,把那些泥土轻轻地拨到证物袋里,才用手推开窗子,发现窗子下面是一条废弃的过道,四周堆满着回收的垃圾,几只老鼠在肆无忌惮的游荡着,一阵阵腥臭味飘进他的鼻子里。
突然杰佬的眼睛定了下来,好象看到什么东西,好像隐隐的看到过道的尽头好象有一个黑影在快速移动着,速度飞快,还看见了污水飞溅起来的散射,刹那间就不见了踪影,杰佬不敢迟疑,嘱咐了手下一句,马上敏捷的从窗台跳了下去。
一落地,马上拔出手枪向着黑影的方向追了过去,过道并不长,但过多的杂物堆满了整条过道,让杰佬的速度慢了少,这里污水横流,臭味冲天,脏物垃圾堆满了一地,渐踏起的污水飞到了他的衣服上面,发出恶心的味道,老鼠和蟑螂被他的动作吓得四处逃窜着,短短的过道让杰佬觉得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不小心撞翻了几个箩筐后,终于走到了这条该死的过道的尽头,他一出过道马上深呼吸了几大口清新点的空气。
出了过道发现后面只有一间废弃了的仓库,仓库全是用铁皮造建起来的,上面布满了年久失修的锈迹,黑黑黄黄的一大片,有些还长出了青苔,空地上摆满了废钢铁,除了中间的一扇铁门并没有别的通路,看来黑影是进去里面了,杰佬心中微喜,第六感告诉他,这个黑影就是杀死大马龙的凶手。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半掩着的铁门,就地一个轻滚翻到了仓库里面,拿着枪小心的戒备着,这里安静无比,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外,里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的踪迹。
但他还是不敢放松下来,小心察看着,只见整个仓库里显的异常的诡异,上面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泡在提供照明,四周全是废旧剥落的铁皮墙壁,还用油漆涂得凌乱不堪,空地里面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钢材,四处乱放着,同时还有大量的废弃电缆卷,电缆左侧是一个小水池,池水浑浊不已,渡水的喉管像蜘网似的盘绕在其中,不远处还有一台生锈的裁刚机,漆黑齿轮上的尖刺一闪一闪的像收割生命死神手中的镰刀,除此以外仓库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杰佬刚想弓起身体,向里面走去,突然间“吱嘎”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发现那台裁钢机的齿轮转动了起来,发出的声音空洞而诡异,像是用刀在刮玻璃似的。杰佬的头皮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寒来,大滴的汗水已经渗透了他的后背,喉咙变的干涩,他发现他拿枪的手有些发抖,对于未知的恐惧,神经变得很难控制,杰佬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迅速拿枪转了个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但“吱嘎”的声音还在响着,难受的声音不停的折磨着他的脑神经,杰佬有些受不了啦,再这样下去,他会发疯的,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躁动的神经,一个马步跳了出来,对着转动的裁钢机方向猛的开了几枪,对着空荡荡的仓库大声吼着为自己壮胆。
“出来,有种你出来,不要再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我知道是你杀了大马龙。”
但空荡荡的空间里面只有他的回音在不停折射着,重复他的话语,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质问,一下子无边的恐惧塞满了他的内心,对面的载钢机转动得更加猛烈,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杰佬第一次闪出想要逃的念头,脚步刚转过来,却发现一个黑忽忽的东西浮现在他的面前,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整个东西用黑布包着,发出浓烈的腥臭味,黄色黏液滴滴嗒嗒的往下掉着。
突然杰佬感觉到那个东西好象对他笑了一下,对!是笑了一下。但那个画面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东西并没有对着他笑过。
“砰砰砰……!”
他反射地朝着那个东西猛地开枪,直到打完手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却发现那个东西并没有在他的子弹下消失,还是立在空中漂浮着。
杰佬不敢相信这诡异的一切,这现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双腿开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胃部不停的抽搐,一股热腾腾的尿液从他的胯档流了下来,拨起腿就往外跑,谁知刚跑出两步,他惊慌的发现他的大腿再也动不了,不管他怎么的努力都没有办法移动半步。
脖子上好象有一条细线在紧紧勒紧着他的脖子,他开始呼吸不过来了,眼睛开始发黑,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腐烂了的脸,上面还有大量的虫蛆在蠕动着,在诡异的对他笑着,杰佬发誓,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这么恶心的东西,慢慢的那张脸换成了他的母亲,他的妹妹,还有他的偶像顾风长。。。。。。。。!
杰佬发现自己太累了,他想要休息,慢慢的,杰佬闭紧了自己的眼睛,他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似的,终于开心的笑了。
第四章 关谊之殇
顾风长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接到杰佬的死讯的,他的手下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他的尸体,找到的时候他已经早已经断气了,法医判断的死亡时间是今天的凌晨十二点左右,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外在伤口,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外力打击,只在仓库的不远处发现了几颗他手枪里面的弹头,弹头上面没有染上任何的血迹,也没有变形。
但让人十分奇怪的是,好象弹头是被人拆下来仍到地上似的,根据它的飞行轨迹,并没有射到墙壁上面;只是杰佬的遗容和大马龙的死因一样,脸上都是露出了一副难已至信的样子,不同的是大马龙是恐惧,杰佬的则是安详,或许这是杰佬最后想起了他的家人才会那么平静的吧,当然这里面的原因只有死去的杰佬知道了,无论法医们和顾风长怎么样去猜测都无法解开这个谜底啦。
…………
在人群里面观察各种不同人的各种生活动态是破东风非常喜欢做的一件事情,所以他总喜欢在酒吧里留恋着,或许是破东风所谓的家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才让他用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来逃避他自己灰色的生活吧。
今晚依然如夕,破东风还是驱车来到了贵坊街的一间高级酒吧里,他从来不带麦子到酒吧来,因为这里除了有酒喝之外,也是他经常寻找一夜情的场所。
对于现代人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每到夜里总有太多太多的人被寂寞俘虏着,但被俘虏的人却异常的享受着这些折磨,因为就是这些折磨让你可以忘记明天所要发生的一切,你只需把握好今天的夜里只可,而不用担心会被烦恼的枷锁禁锢起来。
但今天晚上破东风注视的主角却不是美丽的女人,恰恰相反,他现在注视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外貌挺不错的男人,他拥有强壮的身体,俊俏的面容,每一分每一条恰到好处,不会成为筋肉男,也不会成为小白脸,身上有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绝对是一夜情美女狩猎的对象。
大家可别误会,破东风注意他,并不是他出众的外貌吸引着他,更不是破东风有了某些奇怪的癖好,而是在于那好看的男人印堂间的一团黑气,是破东风很久没有见到过的黑气,强度绝对可达负三十以上。
破东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奇怪,这城市里难道还有这么强的非常物能量团吗?”请允许他以能量团来称呼鬼魂们。因为破东风是一个现代人,接受过高等教育,总是鬼啊鬼的,很让人难以接受得了。再说破东风西装笔挺的,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穿着道袍的牛鼻子吧?如果他真穿了一件道袍,肩膀上扛一把桃木剑,估计他还没出家门,就被青山精神病院的人给接收了。
但注意归注意,破东风还没有自觉达到随时可以为民除害的大侠境界。当然了,如果你给他所需,我想破东风肯定会义不容辞的为他(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惜。“什么?你说没钱!那好,咱们拜拜,后会无期了。”
“兄弟你好,可以请你喝杯吗?看来你今晚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
破东风拿起酒杯走了过去坐到帅哥的身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他说。
“如你所愿,兄弟。”帅哥和他碰了一下杯,一口气把酒喝了个精光,再度拿起第二杯……
……!
运气很好,破东风碰上了一位极度需要别人倾听和发泄的路人,所谓感情的深入就是随着‘酒精考验’而产生的,这句话绝对很有道理,现在的破东风和帅哥都已经口齿不清了,但破东风也得知了他的名字叫顾什么风长的,是一个什么……什么的督察,说什么他……他最好的弟兄死了……呃……对……是死了……!
“好了,好了,”破东风承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他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个小时,破东风所记得的只有上面这些,但这些与他何关呢?不是吗?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去与未来,伤心与开心,人无助的时候求神,那么神无助的时候求谁呢?最后破东风摇摇晃晃的给他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就离开了酒吧回到他舒适的大床上见神去了,“当然,如果周公也算神的话。”
今天是杰佬盖旗(下葬)的日子,法医那边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消息。顾风长和一帮手足都穿上了黑西装,步履一致,沉重而伤心的送杰佬最后一程。
如果顾长风知道昨天晚上在酒吧和他一起喝得醉熏熏的男人只要看杰佬一眼就会知道他的死因的话,估计他肠子都会悔青。但现在的实情是破东风昨晚给他的那张名片早就不知被他给扔到那个垃圾桶去了?
关谊的头脑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她无法理解,就像是溺水的人那么无助一样,她知道她经常和杰佬对着干的原因其实很幼稚,她只是希望能引起杰佬的注意,因为她希望杰佬能多点关心她,花多点时间陪她,自从母亲过世后,就剩下了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了。
父亲是一个社团负责人,在她六岁的时候就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后来警察告诉他们,她的父亲做了替死鬼,被社团出卖了,死在泰国黑帮的手里;所以杰佬才非常痛恨这些黑帮,一毕业就加入了警队,走上了与父亲相反的道路。
整个葬礼除了牧师的声音就只有关谊的眼泪不停的滑落着,她在恨,恨自己的任性,恨自己的幼稚,恨自己的无知,恨自己一切的一切,她无法原谅自己。她分明感受到了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