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异世官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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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柄长剑飞上了屋顶,那拿剑的人跟着也窜上了屋顶。左翎见行迹暴露,纵身跳下,挺剑便往那黄袍人咽喉刺去。这时候左翎才看清楚,这人五十来岁,颚下有一丛胡子,浓眉大眼,不乏英气。
眼见剑尖即将刺到沙基王咽喉,突觉背后寒风逼人,只得手腕一转,急使一招“苏秦背剑”将背后的剑挡开。
只缓的一缓,屋中已经冲进二三十个兵将,左翎仔细看拿剑那人,不由得“啊”了一声,站在眼前这人,宛然便是韩风。那人听到左翎“啊”了一声,便知道他是个女孩,便道:“姑娘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皇上?”左翎一听他声音,便知他不是韩风,韩风的声音是清脆的,这人的声音却极其低沉。当下也不说话,挺剑向那人身上刺去。那人挥剑相当,口中道:“你们谁也不许过来,这是武林中之事,跟你们无关。”口中说话,手上却已经拆了十七八招。
突然左翎手腕翻转,一剑本来是要刺在那人小腹上的招式,突然刺向了对方手腕。那人“咦”了一声,抛下手中长剑,手掌从左翎剑锋上游至她手腕,劲力吐出。左翎见对方破了她的师传绝技,也不由得差异。只感觉手腕一疼,手中长剑便拿捏不住了。只见那人右脚在下落的剑柄上一踢,长剑疾飞向上,他伸左手抓住剑柄,腰一弯,“噗”的一声,长剑刺入了左翎右手。
左翎心下雪亮,这是师传绝技“风幽枯草”,正是克制她“阳光普照”的不二法门,这招若不使完,便是对本门的不敬。当下也不说话,飞身上了房顶,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韩风在帐中度来度去,心中暗暗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让左翎去冒险,但去也去了,现在吃后悔药也来不及了,当下也只得干着急。
过了一炷香时分,只听帐外脚步身响,韩风急忙迎了出去,只见左翎右手鲜血淋漓,犹如掉在染缸里一般。韩风急忙将她扶进帐篷,取出金疮药来给她止血。当晚左翎神智不清,韩风只得让她在中军大帐中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左翎睁开眼睛,见韩风谁在床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韩风只觉脸上一凉,便即醒了。韩风道:“你怎么了?手好凉。”说完,将她的手握了过来。左翎急忙缩手,右掌挥起,道:“你这个坏蛋……”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打在了韩风脸上,但她受伤体虚,这巴掌毫无力道。韩风双眼通红,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去冒险,你打我吧,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冤。”说着,将左翎双手放到自己胸前。
左翎眼泪也留了下来,道:“这不怪你,我自己学艺不精,也没什么说的。”韩风道:“要是我不叫你去,你就不会受伤。”左翎笑道:“你别自责了,我有话跟你说。”当下将昨晚种种说给了韩风。
韩风听到有个跟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人,不由得奇怪,心道:“我是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有长得跟我一摸一样的人?”当下道:“你先休息吧,下面的事交给我了。”说完,走了出去。
韩风来到帐外,越想越气:“老子一出来就是几个月,琴儿还怀着孩子呢,这场仗要是在打不下来,等我回去,儿子不认我这个父亲那可糟糕之极。而且章仲约那小子我着实有些不放心,还是乘早了事回去的好。”最忌点了三十人,来到充州城下。
只见城上守备森严,见有人过来,便将箭搭在弦上,一副“你要是敢过来,我就让你变刺猬”的架势。韩风一见那些箭羽,确实有些发毛,但是想到要快点回去见老婆、抱儿子,胆气顿增。喝道:“谁给我射下几个人来,老子一看那些兵将就烦。”话刚说完,只听“嗖”的一声响,一支箭羽射上成去,正中一个士兵脑门。众守军见对方杀了自己的人,也纷纷将箭矢射下来。
一时之间,漫天的箭矢朝韩风这边射来,三十多人只得护着韩风往硬盘跑去。韩风生怕他们开门放骑兵出来追自己,快马加鞭的跑了。心想:“老子太也托大,早知道多带点人来。现在好了,人家更是加倍严防,想打下充州城,真是一个遥远的梦呀。”来到军中大帐,颓然坐倒,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攻入城中。如能花刺子模国的国王发癫,自己将充州诚送到自己手里,大呼韩大人饶命,那时候,自己在国王的屁股上踢上几脚,也不枉几天来的绞尽脑汁了。想了一会,见人抬上饭菜来,胡乱吃了几口,便往左翎的帐中度去。
韩风来到左翎的帐外,掀开帘子,见左翎睡得正熟,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脸上的神色比早上好得多了,嘴边还泛起了微笑,脸上露出了小小的梨涡。韩风笑了笑,心道:“不知这丫头做什么美梦了,皇上叫我泡她,初时还有些不大情愿,但想想,这丫头也挺可怜的,若是她真嫁给了我,我定当加倍疼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转身出了帐篷。
这时候已月明星稀,韩风一个人出了营盘,慢慢的顺着山上走去。他顺着山道慢慢的走,心中只想怎么快点拿下充州,不知不觉的听到几个人的嬉笑之声,便寻声而去,来到一片树林,见几个手拿钢刀的大汉,挡住了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村姑,看样子是要施暴。韩风心道:“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真没天理。”当下氮气纵生,从草丛中走了出去,叫道:“大胆毛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眼中还有王法吗?”几人听见喊声,转过身来,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跟他们叫板,便笑道:“王法?我们手中的钢刀就是王法!识趣的快快滚开,别讨老爷揍你。”
韩风见这几个人都是膀大腰圆,手拿钢刀的大汉,要是他们真揍自己,就是有十个韩风也不够他们打的,但事已至此,想缩也缩不回去了,只得道:“天下事人人管得,为什么我管不得?”那几个大汉哈哈大笑,道:“好,既然你想强出头,我就成全你。”说着举起钢刀,向韩风走来。韩风一看对方举着钢刀过来,便也害怕了,急忙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你们那么多人,我只有一个,你们这不是欺负我吗?”那大汉笑道:“这里没有别人,我们杀了你以后,再去跟那个小妞快活快活,将你们两个埋在一起,就算被官府找到,也只会说你们两个殉情而死。咳,他妈的,老子本就是山贼,还会怕官府么?”提着刀又向韩风走来。
韩风见左右是个死,反而不怕了,叫道:“你爷爷的,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大汉道:“我管你是谁,你去跟阎王爷说你是谁吧!”说着“呼”的一刀向韩风头顶砍来。韩风急忙将头一低,那大汉一刀砍在了树上。韩风道:“我是大夏朝当朝宰相韩风,你杀了我,便是闯下了弥天大祸。”那大汉一愣,随即笑道:“你要是韩大人,我就是皇帝老儿了。”说着又一刀向韩风砍来。韩风见避无可避,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突然间“当”的一声,像是给什么碰上了钢刀。韩风睁开眼来,只见一众土匪全部一个身长玉立的少年制住。韩风大喜,道:“多谢兄台,要不是你,我早就呜呼哀哉了。”那人转过头来,韩风“啊”的一声,那少年也“啊”的一声,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伤左翎的那个“韩风”。
40。第四十章 奇袭充州
韩风听左翎说起过,伤她的是个长得跟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初时自己还有些不信,现在看见了真人,不由得呆了。那人见韩风长得跟自己一摸一样,也不由得呆了,两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旁边的山贼见来人武功太高,本来心里挺害怕,但见他呆立不动,便想悄悄溜走。刚离开白衣人的剑锋,旁边的村姑叫道:“他要跑……”话没说完,一柄剑又抵在他咽喉。
韩风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还好还好,吃饭的家伙没掉。”对那个白衣人道:“虽然你是敌人,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始终是救了我一命的,请问你高姓大名?”那白衣人看着韩风微微一笑,道:“江汐,你是大夏宰相韩风?”韩风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怎么认识我?”江汐道:“昨晚你叫人来杀沙基王,那人一见我便惊呼了一声,今天我见到你,我不也是惊呼了一声么?”韩风笑了笑,道:“你准备怎么处置这几个毛贼?”江汐道:“这几个毛贼在这一带无恶不作,留着何用?还不如杀了干净。”在江汐剑下的那人道:“杀不得,杀不得呀?”韩风笑道:“你是皇帝老儿么?为什么杀不得?”那人道:“适才我不知道您就是韩风韩大人,我要是知道,怎会对你不敬?”韩风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不是要杀我!”那人道:“你没凭没据,叫我怎么相信你。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愿意跟在你身边。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不过,有个东西,你肯定想要!”韩风笑道:“什么东西?是皇上的龙袍还是皇上的公主呀?”那人摇了摇头,道:“你让他先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韩风道:“你要是敢骗我,我让你死无全尸。”向江汐点了点头,示意他放了这人。
那人将韩风拉到偏僻的地方,说了几个字,韩风脸上喜形于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诚心要跟随我,那我就把你编到我的部队里,要是让我知道你还胡作非为,定当军法处置!”那人打了个冷战,点了点头。
韩风来到江汐身旁,道:“我多谢你救命之恩,我自会设法报答,在下告辞了。”说完,一拱手。江汐道:“韩大人,我想求你一件事,要是你答应我,今天的救命之恩便一笔勾销。”韩风笑道:“请说。”江汐道:“我想去军中,看看被我刺伤的那个姑娘。”韩风一听,冷冷笑道:“你第一下没杀死她,难道你现在想去斩草除根么?”江汐摇了摇头,道:“这中间原委,等我见到她,你自然就明白了,我若是想杀她,以我的武功,昨晚她就死在我剑下了。”韩风一想不错,便点了点头,带着他和一众山贼,往自己营盘走来。
韩风将一众山贼编入三军中,故意将众人分开,以免他们聚众闹事。吩咐已毕,便带着江汐来到左翎的帐篷里。左翎睡了一天,这时候已经醒了,正坐在自己床上发呆。见韩风进来,道:“你去……”话还没说完,便停住了,急忙站起来,从床头拿出长剑。只因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口,直疼的她额头斗大的汗冒了出来。韩风急忙上前扶住,道:“没事的,他说想来看看你,快坐下。”江汐走了过来,对她道:“你能给我看看这把剑吗?”左翎想道:“现在我身受重伤,韩风又不会武功,若是他拿了我的剑,将我二人杀了,既不是得不偿失?”江汐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意,从腰间拿出一把剑。左翎一看,他自己有剑,若要杀二人,进来便即动手了,何必跟自己借剑?便将剑递给了他。
江汐拔出长剑,看了半晌,突然道:“月寒如稀照大地,侧影余梅凌寒暑。”左翎听完这两句诗,不由得全身一颤,道:“阁下是?”江汐还剑入鞘,道:“师妹,是师兄对不起你呀!”左翎道:“你是我师兄江汐?”江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