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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第68部分

小说: 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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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慌腥胗?坡蘩嘀菀桓鼋记5男3ぃ捎谠诜ü欢�3小时的餐宴上允许初中生尝了“微量的”葡萄酒而被停职。学校发言人说:“他们可能已经喝下了酒精饮料。”

在欧洲人看来,有时候美国人似乎决心要通过判定为非法、宣布为反常、管制或立法手段,禁止一切的冒险行为。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那样处罚烟民(或者说,实际上是处罚烟草公司),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那样制定如此多的规则来维护人类生活的秩序。现在美国大多数学区对不当行为采取零宽容政策。5岁大的孩子就会被学校开除,理由是他们携带咳嗽滴剂、穿戴配有纸剑和假长钉的万圣节服装,或者玩橡皮圈或玩具枪。一个5岁的孩子因为将在公交车站捡到的刀片带到学校而被开除,一个6岁的孩子因为亲吻同班同学而被学校除名。'24'


无处求助


另外一个大的差别是人们对国家的期许。简言之,美国人格外喜欢限制国家的规模及国家行为的范围。政府开支大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0%,远低于英国的39%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50%的水平。如果你还记得美国的军费开支远远高于其他国家——2002年美国的人均军费开支是1138美元,英国则为590美元(大多数其他欧洲国家比这低得多)——那么美国政府开支所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似乎比这还要低得多。'25'

在许多欧洲国家里,对于是否可以提高税收水平以换取更优质服务这一问题,存在着激烈的辩论。2001年,有大约62%的英国人告诉民意调查者,他们认为是可以的。在美国,只有1%的人认为税收太低。'26'美国政治生活中最熟悉的咒语之一,即钱是人民的钱,而不是政府的钱。如果不把这些钱作为减税款拿回来,就会在华盛顿白白浪费掉。小布什常向下属员工提起自己在艾奥瓦州的竞选路途中遇见的一位妇女,她对他说:“我知道,如果盘子里留有饼干,就会被人吃掉。”'27'2002年,预算盈余没有了,而人们对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减税计划依然记忆犹新,这时如果通过实行更多的减税来参加竞选,或许会被认为是鲁莽之举。然而那恰恰是小布什在中期选举中的作为,而且共和党漂亮地赢得了选举。2003年1月,当小布什公布一项6700亿美元的减税计划时,米尔顿·弗里德曼认为,仅从它将使政府的规模缩小这一点而言,这项减税是合理的。他说:“缩小政府规模的唯一途径,是让父母控制孩子的挥霍,减少他们的零花钱。”'28'

对于许多美国人,尤其是保守派来说,他们有一个要使政府保持小规模的根本原则,即权力归于个人而非国家。在世界上许多国家,“权力下放”只是一个政治词语,而在美国,权力由中央下放的思想却是一种矛盾。权力首先归于个人,其次是地方团体,然后是各州,最后才是联邦政府。美国人甚至对把权力交给他们选出来的代表都感到紧张不安。除瑞士外,美国是发达国家中唯一一个复决权(referenda)普遍存在的国家。

公民投票创制权(Ballot Initiative)是右派最强有力的武器。像《13号提案》这样的减税措施,在右派的图解中所起的作用就像大罢工曾经在社会主义运动的图解中所起的作用一样。大量的此类提案被用来减少政治家的权力,或限制任期,或限制开支。美国最大最富裕的州是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只掌握该州大约1/5的资金额度,当然,州长还会被公民随心所欲地罢免。

在利用国家来战胜贫穷方面,欧洲人比美国人要热心得多,而在区分出值得帮助的穷人方面,欧洲人则远比美国人缺乏这种倾向。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表明,分别有74%的俄罗斯人、71%的意大利人、62%的法国人和62%的英国人认为,相对于政府让个人自由追求目标,政府保证每个人都免于危难更重要。34%的美国人赞成社会安全网的建立优先于个人自由——这一比例只相当于那些政府长期腐败和缺乏竞争传统的国家,如委内瑞拉、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加纳、尼日利亚和巴基斯坦。只有29%的美国人同意,政府有责任帮助穷人(而在英国这一比例是它的两倍)。'29'美国人担心,国家福利会奖励人们的自毁行为,并减少他们重新自主的动力。当比尔·克林顿的福利改革进一步减少发放本就相对悭吝的津贴给单身妈妈的时候,共和党参议员菲尔·格拉姆评论道,4000万一直在搭便车的人现在该“下车帮我们一道推车了”'30'。

另一个能够生动地说明美国对福利国家充满敌意的例子是医疗保险。欧洲人经常诬称美国,说它是一个任由没钱的穷人在医院过道里自生自灭的国家。事实上,美国拥有一个公共医疗补助体系,正好是用来应对上述紧急情况的。即便这样,美国依然是富国中唯一一个没有公共医疗服务或免费儿童抚养系统的国家,大约4400万美国人没有医疗保险。10年前,克林顿夫妇曾试图将这部分人纳入到医疗保险的范围内,从而使美国更像欧洲一些。但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共和党人设法妖魔化这一计划,说它是一个要使1/7的经济国有化的半社会主义阴谋。而“希拉里保险计划”也从未起步过。大多数美国人喜欢美国的私人保险体系,为了保留这一体系,他们愿意容忍昂贵的医疗保险和数以百万计无医疗保险者的存在。

坚持这一原则的成本很高。2000年世界卫生组织的调查将美国置于健康开销首位的国家(每人每年3700美元),但美国的健康服务却只排在第37位。美国10%的最富有者是世界上最健康的人,中间的一大块得到的是“中等治疗”,而最穷的5%~10%的人口则极其悲惨。结果是,在最富裕的国家中,美国人的平均寿命远低于日本、加拿大和所有西欧人。美国人的平均寿命不及希腊人,美国男性的平均寿命不及波多黎各人。尽管如此,人们谈论的不是进行根本的改革,而只是进行小修小补,如2003年对老年人进行处方药的补贴。


资本主义和不平等的魔力


美国人通常对政府怀有敌意,他们也通常对资本主义满怀热情。欧洲社会尽管在过去25年里缩小了国家对经济干预的范围,但是还是将“创造性破坏”理念(3)[法国人所称的野蛮资本主义(le capitalisme sauvage)]看作是一种必要的弊病。这种不信任是同情怜悯、平等主义和势利行为的混合。(英国任何一个百万富翁在贸易中发了财,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处乡下地产冒充农夫。)欧洲政治家已尝试对资本主义进行束缚,并使之文明化,其实施的手段包括:强行规定高的最低工资;使解雇员工变得困难;使企业关心环境;让破产成为一个痛苦的过程;迫使公司不仅对所有的利益攸关者负责,而且对所有的股东负责。

美国政府也做了大部分这样的事情,但程度远远比欧洲要低。自由市场中的商人可能会抱怨公司收入被规则卡死(按照弗里德曼的说法是10%),或者抱怨侵扰性规则,如加利福尼亚州的空气质量动议或《美国残疾人法案》(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但是在着手进行企业的基本业务如聘用、解雇、投资、借贷甚至破产时,美国比任何其他大的发达国家都要容易得多;而由于美国公司基本上只对股东负责,因此一系列的责任要清晰得多。这源于对资本主义的特别忠诚。放眼书店里大本大本摆满书架的书,都是在教人们如何经办企业或鼓励孩子们摆摊卖柠檬汽水。除了在美国,还有哪里的说唱歌手会制作一张《要钱不要命?》(Get Rich or Die Trying?)(4)的唱片?'31'美国人只有在相当可怕的情况下,才会寻求对企业进行控制,典型的情况就是股市崩盘,而出台法律的目的则是强化股东资本主义。西奥多·罗斯福20世纪初以反对“巨富中的犯罪分子”为目标的竞选,结果促使《反托拉斯法》出台;20世纪30年代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新政”,则建立了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安然公司丑闻后的喧闹催生了会计巡查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

没有什么能比容忍不平等的存在更好地代表美国的特质。过去30年间,美国的不平等异乎寻常地增加了,在许多方面,这种不平等回到了“镀金时代”的世界。人口调查局的数据清楚地显示,全国收入增加的份额落到了20%的家庭中。但是,保罗·克鲁格曼指出,在精英群体内部,5%顶尖的人做得比其余15%的人更好,1%最顶尖的人做得比顶尖者中其余4%的人更好。'32'这种说法可能有意弱化了不平等的加剧。例如,在1970年,0。01%的最富有的纳税人,收入占全国收入的0。7%。但是,在1998年,0。01%的最富有的纳税人,收入在全国收入中所占的比例超过了3%。那意味着,最富有的1。3万个家庭的收入几乎等于2000万个最贫穷家庭的总收入。1980年,美国首席执行官的平均薪资是工人平均工资的40倍,今天这一比例扩大到了超过400倍。如果按照资产而非收入来看,差距还会更大。1%的最富有家庭控制了美国38%的财富,是底层80%家庭总数的两倍之多。'33'

按照多数衡量指标,美国是发达国家中最不平等的一个国家,这并不令人感到吃惊。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的一项研究发现,在美国,10%的最贫穷者与10%的最富裕者之间的差距比其他国家都大。事实上,这一差距是一些北欧国家的两倍多。'34'有趣的是,按此测算,美国表现得如此不平等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其10%的最贫穷者穷得如何糟糕(事实上,按照购买力平价指数,他们还略高于英国和澳大利亚的同类群体),而是因为美国10%的最富裕者有远远高得多的中间收入。

这解释了为什么不平等的急剧上升几乎并未带来民粹主义的反弹。2000年,当阿尔·戈尔代表“人民反抗有权有势者”进行竞选的时候,有理由认为这样做弊大于利。2002年,美国人对他们公司老板的无节制行为(例如,美国泰科公司的老总花了公司2000美元为自己订购一块浴帘)怒火中烧,当然也抨击那些不干事却大拿工资的人,却从未在内心深处对巨大的收入差距产生厌恶,而这在欧洲很可能发生。美国人大多将成功与美德,而非运气、出生或犯罪行为连在一起。一方面,美国人赞赏成功。泰德·特纳(Ted Turner)的名言是,“金钱是我们对生活评分的标准”。20世纪90年代,可口可乐公司的前首席执行官罗伯特·戈伊苏埃塔(Robert Goizueta)试图为自己8000万美元的年薪辩护时被打断了4次——是被掌声打断了4次。另一方面,美国人对生活中的机会感到极度乐观。2000年的一份民意调查发现,高达19%的人认为,他们属于美国1%的最富裕者;另有20%的人认为,他们将在未来的某个人生阶段成为10%的最富裕者。这是一个幻想,但并不十分虚幻。美国的社会流动性高于其他国家,在美国20%的最贫穷者中,50%~80%的人在10年内能够跳出那一渊薮。'35'

小布什2003年进行的减税在其他大多数国家是难以置信的。根据“纳税正义联盟”(Citizens for Tax Justice)的分析,这一减税计划的主要内容是建议取消对个人红利征税。而这一减税计划中的50%,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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