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第一特种军殇-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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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把天皇呛在那里,天皇心想,借行医之名戏弄女人的例子在日本还少吗?他转身对樱花说:“防着他,他要是再摸搞你,你就大喊痛痛痛,直把他爪子喊停。”良子说:“对对对。”野霸在一边却哈哈大笑,心里想:“连我都没有吃醋,你们这是为哪桩?医生搓揉病人的任何部位也是正常的。你们真是老古董。”
天皇说:“笑什么笑?上次樱花被活捉,这次又得怪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笑什么笑?”
野霸立即绷紧脸皮,规规矩矩挺起胸膛站立在那里,活像调皮的孩子老老实实地面对父老的诘难斥责。
野田回家后检验了樱花的血样和活检,一切正常,没有病毒,也不是癌症。他立即电话报告天皇,天皇听后,舒缓地长长嘘了一口气,心情仿佛变了天,他忽然哈哈大笑地对良子。樱花。野霸说:“记住,戒酒,喝水。我命令,一人一天十瓶矿泉水,拉十次尿,如果达不到指标,就是违抗军令,按军法处置。”三人一听,轰地都笑开了,笑得心情通畅舒坦,是啊,这么简单就能治好怪病,谁不乐呢?
于是,天皇就毫不在意地天天在办公室办公,签署各种文件,没料到,接受文件的皇宫各个机构的机要人员回去后又通过文件传染了官房。侍从室。内藏寮等十一个机构的所有人员,皇宫总共一千人,个个满脸红斑疙瘩,瘙痒剧痛,个个象捅破了马蜂窝,野蜂飞舞,骚痒剧痛,连皇宫大门的卫兵通过检查证件也被传染,个个成了烂番茄脸,红葡萄脸。皇宫一下全乱了套,这是日本皇宫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怪现状。
天皇听说皇宫一千人全被传染的报告后,提起电话筒大骂野田:“巴格,你他娘的诊断的什么病?现在皇宫所有人员都被传染了,赶快想办法急救,治不好,老子枪毙你。”电话那头传来不断的“嗨嗨”声,野田惊吓地掏出手绢,摘下金丝眼镜,揩着额头的虚汗。
皇宫一千人员瘙痒剧痛,稀里哗啦乱成一锅粥,有的用枪托摩擦下身,有的用枪油涂抹在烂脸上,皇宫有松树,柏树,柳树等十一种树木,开始时,几个宫人背靠大树,上下擦背,后来一群群皇宫人员潮水般涌到树下,抢着摩擦身子,为了争树,他们互相推拉,最后发展到你一拳头,我一耳光,擒拿格斗,拳打脚踢,好不热闹。
又有一群人下身瘙痒,统统马蜂般地涌进厕所,解开裤带,下手挠痒,女厕所内的宫女也挠着下身,还有一群群人涌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脱得一丝不挂,搓洗全身,水龙头的喷泉如海潮,如瀑布,冲洗着宫人奇痒之处,忽然,停水了,只听浴室内传出大骂水厂厂长的怒吼声,这时,有的跑到白色宫墙,紫色铜柱边磨皮擦痒,有的干脆跳进皇宫花园水池,用冷水搓洗瘙痒之处。只差没有上房揭下皇宫的绿色青瓦来摩擦瘙痒了,全体皇宫人员活像在荆棘中打滚,浑身带刺,刺得个个骚痛难忍,全部皇宫象打仗时打乱了建制,官不顾兵,兵不顾官,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连天皇电话也没有人接了。
天皇撩起和服下摆,正在用臀部摩擦着办公桌一角,此时电话响了,天皇一面摩擦臀部一面接电话,听着听着,天皇大怒骂道:“什么?内阁。安全部。军部大本营保险柜里的《支那五原作战计划》被盗了,巴格,统统的巴格,你们家的老婆怎么没有被盗?严厉处置失职的保密人员,怎么处置?令其剖腹!”天皇啪的挂了电话,一面摩擦臀部一面想:盗窃支那蒙古五原作战计划,肯定是野霸常说的那个蒙面黑影人干的。皇宫染怪病,秘密又被盗,天皇火上加油,肝火越烧越旺,就是找不到发火的对象。
此时,皇后端着寿司料理进来了说:“天皇请用餐。”
天皇终于找到发火对象了,他对良子吼道:“都是你传染我的,我问你,你近来出过皇宫没有?还有那些人来过你的客厅?全家生老病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脑袋是不是想别的事情?”
良子听出了天皇的弦外之音,猛地大哭直喊冤枉,她也反唇相讥说:“你和艺妓到处泡温泉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谁知道你们泡出了什么病来,还对我发火出气。”“巴格,闭上你的臭嘴,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彼此彼此。”说完把料理寿司一把拂到地板上:“老子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老子绝食了;不吃你做的臭饭。”相敬如宾的天皇和良子终于第一次吵嘴骂架了。
野霸在客厅也正在对樱花发火出气:“你在延安几个月,和什么人交往过?害得我也被传染了。”樱花听出了野霸的话外音,她立刻大发小姐脾气说:“放你的屁,谁知道你做过盗花贼没有?到底是不是你早就传染了我还说不定呢。”樱花手掌把茶几案桌拍的啪啪直响。
天皇在办公室还在发气:“你这个丧门星,怎么当家的?连整个皇宫都闹鬼了。”
这句话忽然提醒了良子,她说:“这话有道理,昨晚我作了几个噩梦,梦见几个女鬼蓬头散发,满脸白色,全身白衣,血红的舌头掉到胸口,没有脚,从皇宫绿色青瓦上飘来飘去,苍白的脸,一会变成樱花,一会变成野霸,一会变成,变成;”“变成什么?说完啊。”“变成天皇您了。”“巴格,放屁,难道我们被鬼魂缠身了。”良子越想越怕,越说越吓,她说:“肯定闹鬼了,立即请日本最着名的法师来皇宫驱鬼辟邪。”
天皇拳头一击掌心说:“好,马上通知京都。奈良大寺庙主持,明天来皇宫作法驱鬼。还我身体和皇宫平安无事。”良子说“我这就去拨电话请佛。”说完就提起和服下摆一角,一路小跑出了天皇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日本最驰名的京都。奈良的金阁寺。大经寺。三千院。知恩院。醍醐寺等11座最富盛名的名佛主持,披着红袈裟,手持金禅杖,掐着大串佛珠,带领三百和尚,举着佛幡,敲着木鱼,擂响佛鼓,全部涌进皇宫,在皇宫大广场作法驱鬼,皇宫人员一千人也与和尚一起盘腿席地,跟着11个主持共同念起了《大悲咒》《楞严咒》《金刚明沙咒》。
驱鬼台上,焚香烧烛,烟雾缭绕,唱经念咒,如天雷轰轰,皇宫人员,默念咒语,挠痒不止,越是念咒,越是恐怖,惊恐的气氛笼罩在皇宫广场的上空。和着黑色烟云一起,更像出现了鬼魅的魔影。
为了驱鬼,还在后宫房前屋后,栽上了佛教常常用来驱鬼的桃树。柏树。杨柳树。菩提子等八种驱鬼树。
此时,着名的金阁寺一休大师的继承人天法大师,头顶十个戒疤,是为最高级的上帝级和尚,他银须齐胸,鹤首童颜,拄着禅杖来到驱鬼台边,在盘腿念咒的天皇身边席地坐下,悄悄对天皇说:“一切佛法念咒足以会叫邪鬼畏惧,但是我告诉你,释迦牟尼遇见恶魔来干扰,他是怎么做的呢?他没有跟天魔作对,而是用慈悲心肠来度化,我想告诉你说,你如果遇到了鬼神的干扰,那必定是你过去与他有过节,他才会来找你,这时你如果找来佛道之士,用佛法咒语再伤害他,那么,你的旧账就没有了结,又加了新仇,他早晚还会来找你,那时候,他的力量就更加强大了,因为他的憎恨心就更加深重了,但愿你能一心念佛,一句阿弥陀佛,足以让你超脱生死,心中不要有憎恨心,要怀有慈悲心,一切积累功德,转命运,保平安,辟邪治病,无如念佛,南无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军部的一个机要人员慌慌张张跑到天皇处,打开太阳旗图案的文件夹捧给天皇,天皇看了一眼,就合上文件夹,也同时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脸色立刻比皇宫白色围墙还要苍白,他闭着眼睛迷茫地说:“真是祸不单行,鬼魂又来找我了。支那冬季大反攻,日军死亡9万人,两个中将,一个在蒙古五原被击毙,一个在南宁被刺死,总共玉碎九万日兵,台儿庄战役才殒命三万日军,这一次是日军最惨败的大败仗。支那人还说:这一次冬季大反攻,是中国自鸦片战争近百年来第一次向外敌主动发起进攻的大胜仗。”
天法大师听着天皇自言自语后,马上双手合十,曼声轻细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说完捋着银须飘逸而去。
天皇仍然闭眼念咒,他死也想不到:金阁寺一休大师的继承人——天法大师居然是共产国际的老牌特别党员,也是日本共产党的一个总支部书记,天法大师与华北虎师父张大侠是师兄师弟,也是华北虎的师爷,加上现在中日两党同志关系,华北虎电报天法大师,需要一份日本军部《五原作战计划》,天法大师立即密令自己手下的日本共产党员徒弟和尚,趁皇宫闹鬼,连夜盗取了军部的《支那五原作战计划》,当夜天法大师发电报给华北虎告知了日本军部的军事计划。
华北虎立即发电报给第八战区总司令傅作义将军,傅作义知道详情后,将计就计,诱敌进入包围圈,痛打日军两天两夜,击毙联队长安田,消灭日兵几千人,还消灭了日本住五原的特务机关长桑原,皇族中将水夫一川骑马逃出包围圈后,傅作义命令王连长跟踪追击,王连长一枪击毙了中将,子弹在颅内爆炸,粉身碎骨,确实为天皇“肝脑涂地”了。
此时,天法大师在电报中问华北虎:“皇宫一千人瘙痒闹鬼事件是不是你小子干的?真是把天皇一家人和皇宫一千人害惨了,你比你师父还要阴险缺德得很,但是,对于中日两党来说,你干了一件大快人心之大喜事。”
“天法师爷,好戏还在后头,我将顺着这件事情发展下去,还要发一笔大财,我真担心到时候数钱,会不会把手数折了,那时,我还要拜请师爷教教我怎样数钱呢。”
“你小子别得意,等你一夜暴富后,别忘了我的回礼。”
华北虎哈哈大笑说:“师爷又不缺钱花,你有那么多的功德箱和捐款箱,随便拿出一箱来作为活动经费,九牛一毛而已。”
“你放屁,那些功德箱专款专用,修萁和扩建寺庙所用,回礼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再见。”
华北虎心想,是啊,天法大师老革命老党员,为了中国人民抗日斗争冒着生命危险为五原战役搞来情报,的确该表示表示谢意,那么,找谁要回礼的礼物呢?哈哈,找傅作义啊,你总得拿出点战利品感谢我华北虎对吧?”
于是华北虎又打开了电台,对傅作义将军说:“傅作义将军。。。。。。”傅作义立即打断了华北虎的话说:“哈哈,你什么也别说了,我早就知道你要说提成和抽头的事情,这不,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三辆日军卡车,三百支三八枪,手雷五十箱,迫击炮五门,怎么样?没有亏待你吧?”
“有飞机没有?”
“呵,你他娘的心太黑了吧,这些战利品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驴口张大嘴,比奸商还黑,五原没有日军机场,下一次一定送你一架轰炸机,可以作战轰炸,还可以当客机乘坐。”
华北虎笑得满头大汗说:“好,成交,感谢傅将军热中送扇,雪中送碳,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华北虎再一次拜谢傅将军了,敬礼,再见。”
华北虎高兴得回到窑洞,一下扑到炕上,从枕头边摸出一个军用水壶,咕咕咕地喝了一大口,“好酒,延安的米酒真香,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