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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部分

争宋-第323部分

小说: 争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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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就听你的,为父可是盼着新政早日实施啊。”王安石略带兴奋的说道。

王旁拍了拍王安石的手,一脸诚恳的说道:“爹,欲速则不达,您听我的没错,信王旁得永生!”

“去,什么话,你当你这小子还能超度呢?还得永生!”父子哈哈大笑起来。

父子正说笑,书房门被推开,王元泽走了进来:“爹爹,兄弟,你们笑什么了这么开心!”

王安石说道:“呵呵,你这兄弟,满嘴胡言乱语。嗳?你这一天都跑哪去了?”

王元泽走到桌边,口渴的他端起王旁的水杯喝了一杯水说道:“我和荣王去南郊寺庙看作法事的去了。”

王旁再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想着府上还有一堆事没料理完,王旁站起身来说道:“父亲,哥哥,我先告辞了。”

王安石知道王旁事多,也不多挽留,王元泽嗔怪的说道:“怎么,我刚回来你就走啊!等等,我送你!”说着转身跟着王旁出了书房。

书房门外只有折可适在等着,王旁问道:“童贯呢?”

王元泽忙说道:“童贯说是去繁塔寺去看看纳言长老,我就让他去了。”

纳言是童贯的生父,他去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的。王旁并未在意,兄弟二人一路朝府外走。

“怎么?你还真送我啊?”王旁见王元泽走在自己旁边,似乎有事要说的样子。

果然王元泽看了看折可适,王旁吩咐到:“遵正(折可适字遵正)你到外面等我!”折可适领命快步前行。

王旁兄弟二人在走廊上停下脚步,王元泽四下看看,府上虽有家丁侍女进出,但此处僻静好说话。王旁见他鬼鬼祟祟的,好奇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童贯那小子在外面惹祸了?”

“不是,不是,是我有私密的事想问兄弟。”

“什么事,哥哥说来听听!”

王元泽略带羞涩的问道:“这,这怎么说呢!弟弟,你都三房妻室了,不算柔儿,那两房都是弟弟自己找的。我,我想跟你学……”

王旁嘿嘿一笑,按说他家的地位,王元泽娶一房媳妇不是难事,但以前王元泽有两个理由,第一是要考取功名,第二是想学着王旁自己找意中人。可以说王安石的思想还是很开化的,虽然自己不肯纳妾,但对于子女的婚事,他也不多干涉。所以,王元泽至今尚未取妻。

“怎么?哥哥要跟我什么?泡妞吗?”

“嗨,什么话到你嘴里说的都这么变扭,这妞子如何泡得?我跟你说,我今天见了一女子,貌若天仙,而且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呵呵,这有意思,这是哪家的闺女,竟然让我兄长动心了?”

元泽脸一红说道:“我听别人说,这女子是翰林学士庞公之女。可不知道人家是否对我有意,而且这庞公似乎和爹爹相处得不好。所以这才找兄弟你想想办法嘛!”

“哥哥,这庞荻对你印象如何?”

王元泽红着脸低声说道:“今日一间恍然如旧时相识,我两四目相对了半天,那女子对我莞尔一笑。”他说着表情十分沉醉。

“嗳,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会,不会,我赋词一首《眼儿媚》: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王元泽摇头晃脑的吟诵着,忽然露出喜悦神情说道:“你看,她有一句写给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条丝帕,递给王旁,王旁举起,借着明亮的月光和廊下的灯笼烛光,见上面写到“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哦!!这是定情之词啊!哎呀,看了这个,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王旁笑着说道。

王元泽一把取了回来说道:“说正经的,你别拿兄长玩笑!”

王旁皱着眉头,庞公与司马光关系非常好,刚刚和王安石议事的时候,提到一些人跟着司马光一起反对新政,其中就有这个翰林学士庞公。现在自己的兄长竟然看上庞公的女儿,两位家长能同意吗?不过难得王元泽春心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兄长失望的。

他拍着王元泽的肩头:“好吧,这件事交给我,大不了咱给他来个罗密欧与茱丽叶!”

“这两个人是谁,做什么的?什么典故?”王元泽瞪着眼问道。

“哈哈,这两人祖上世代冤仇,最后双双殉情!”王旁故意逗着王元泽说道。

王元泽一个劲的摇头摆手:“不行不行,我们与庞家也没有冤仇,再说怎么可以让这么好一女子跟我殉情,你还有没有好办法?”

王旁已经被元泽逗的不行了,他笑罢说道:“什么办法不办法的,回头我给你找个大媒人就是了!你放心等好消息吧!”

说完,他留下手握丝帕站在廊檐下发呆的王元泽,快步朝府外走去。

离开王安石府,王旁和折可适很快回到镇南王府,刚走到府前,就见童贯在拉着一个人拉拉扯扯。王旁急忙紧走几步到近前,听童贯说道:“没事儿,你放心跟我去见我爹。”

那人一副想走的样子:“哎呀,我要知道你爹就是镇南王,说什么也不跟你来的。”

王旁暗自发笑,今天赶上的都是什么人啊?竟然还有人不愿意见我?

第四十三章 林木的纠纷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此时这人正背对着王旁,看身高大约在八尺,一看就是个精壮魁梧的汉子。

童贯一抬头见王旁和折可适走近,刚要打招呼,王旁将食指放在唇边比划了个嘘声的姿势,随后又摆摆手。童贯立刻明白,这是王旁不想惊动这个人。他会心的一笑,随后问道:“你这仁兄可是矛盾,刚刚说来我家做客,还满口说镇南王帮过你,怎么知道镇南王就是我爹你反而不进去,亲自向我爹致谢呢!”说话的同时,他拉着那小伙的衣袖拽的更紧了。

小伙一回头看到身后的王旁和随行折可适,忙说道:“这位公子,你快放开我吧,你听我说嘛。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两个在打架。”

王旁走上前,见这小伙五官相貌十分周正,豹头环眼透着股精气神儿,心里十分喜欢。忽然童心大起惊讶的说道:“这二位何故在王府门前拉拉扯扯,嗳?这不是王府少公子吗?”

童贯也有几分机灵,忙回话:“在下正是王爷的养子童贯。”他转头向那小伙儿说道:“你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仗势欺人,非拉你去王府。这样吧,你和这位公子说说怎么回事,如果他说你应该见王爷,那你就和我进去。如果他说不应该,那我就在此地放开你,你看如何?”

那小伙儿也是很讲礼讲面的人,见王旁一身白袍,风度翩翩一公子,身后还跟着个少年随从,想必是哪家大户的公子,也就并未多想忙施礼说道:“这位公子来的正好,在下姓林,杭州人士。”

王旁拱手道:“在下姓王!”

林公子公子微微迟疑一下,又看看王府的门庭:“这位王公子可是王爷子嗣或亲属?”

王旁好奇的看着他“林公子因何有此一问?”

“嗳,这位公子姓童,镇南王姓王,我怎么知道他是镇南王养子啊?!可公子你偏偏姓王,我只好再问一下了。”

“哈哈哈!”王旁笑罢果断说道:“我不是镇南王子嗣,肯定不是!”

见林公子还有些迟疑,王旁说道:“这样吧,今天与二位公子偶遇,前面不远刚好有一仙人洞茶楼,不妨我请二位公子到那里一坐,进不进王府见王爷的事,稍后再议如何?”

童贯憋着笑:“好,看这位王公子仪表不凡,又这样大方,我同意了。林公子,这样你不会还不给面子吗?”

林公子忙说道:“岂敢,今日多亏童公子出面为我解围。我跟二位同去就是了。”

王旁朝折可适一挤眼,折可适先行去定座位,不大的功夫几个人来到茶楼。茶楼掌柜亲自迎了出来,京城的大小茶楼掌柜几乎没有不认识王旁的。但今天掌柜迎上来打着招呼:“三位客官里面请。”说着话陪着笑将三人让到一处单间。

折可适将银子交到掌柜手中:“上最好的香片!”

掌柜揣着银子笑着问道:“王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还有这隐姓埋名是何缘故啊?!”

“没你事,你少管,王爷这叫微服出访。”折可适撇着嘴说道。

掌柜不敢怠慢,不大的功夫,小二将茶送到房间。顿时房间之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房间内三人已经互相客气了一番,谈话间得知此人叫做林浩志。王旁问道:“林公子既是杭州人,到京城来有何贵干?又怎么与这童公子争执上了呢?”

林浩志的答道:“这话说来可就话长了,不过我今天是遇到贵人,如若不是这童公子相助,只怕我就倾家荡产了。”

看童贯略带得意的样子,王旁问道:“童公子,你做了什么好事啊?”

童贯说道:“今日花朝节,我陪着大伯去看法事,到了繁塔寺去见纳言长老,刚好遇到这位林公子,听纳言长老引荐,此次花朝节林公子捐赠了不少的香花林木。”

王旁笑道:“这可是善事,想不到公子和纳言长老相识。”

林浩志说道:“这可说来话长,曾经纳言长老去过杭州做法事,刚好我是那寺庙香客,也资助过寺庙修葺。我和纳言长老因此相识了。想不到……”他说着叹口气,又接着说道:“想不到家中出了变故,家父一口气咽不下,与朝廷结怨,闯下灭满门的大祸。多亏了镇南王名段,才保住我一家性命,惩治了贪官。”

王旁和童贯不禁对视一下,童贯的眼中无比崇拜,王旁却有些茫然:杭州自己是很少去的,什么时候自己救过杭州人?这小伙儿姓林,难道这小伙是林波的后人?如果现在问,就曝露自己王爷身份,就没办法问出为什么他不愿意见自己了。“这是好事,既然如此,那林公子怎么不愿意见王爷呢?”

林浩志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见王爷,而是家父虽然被赦免,但毕竟是带罪之人。我还有一个义妹,嫁了一位姓秦的学士,但那秦学士被贬到静江府古县做了县令。官场的事我是不懂的,但我这情况,也估计王爷未必想见我。”

姓秦的就是秦敏学,这么说王旁的推断没错了。王旁笑了笑:“我听说镇南王一向不拘小节,人又大度人品也不错,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童贯撇了一下嘴,我爹夸起自己还这不脸红。

这细微的表情都没逃过王旁的眼睛,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也听说他那个义子,就是这位童公子,年少气盛爱惹祸,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啊?”

童贯被王旁一下说中,可又不好跟王旁反驳,脸一红说道:“哪里,老子英雄儿好汉。我是脾气急了点,可今天没惹祸,不信,你问这林公子。”

林浩志忙解释到:“是,是。童公子可是帮了我大忙。今日朝花节快结束的时候,来了十几个人,抱起香花就走。这些人根本不是我手下的,我就拦住问是怎么回事。那些人说是徐官人命他们来取的,这些东西可是我命根子,我当然不让他们取走。后来就争执了起来,正好童公子在场。”

童贯说道:“这些人来势汹汹的,说什么也要把摆在寺庙的花草林木取走,扬言说如果不能取走,就当场都毁了。”

王旁也很好奇:“这是些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明抢?”

童贯说道:“对啊!我也这么问,他们就说这些是王爷答应抵给徐官人的东西。我就说了,不许拿走!他们问我是谁,我就报上了我的大名,哼,他们果然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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