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宋-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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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错,王旁真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或者已经去了辽国,也许去了西夏,更可能占据梁山之地自立一方了。
蔡京见王旁发愣,以为王旁还为月下的事伤心安慰道:“公子节哀,也是我们太过疏忽,您放心,元长以后一定尽力做事,眼下大家都在想办法找小公子,我看小公子一定是被高人从火中救走了,公子既然回来了,也许高人将小公子送回来也说不定。”
蔡京的话多少给了王旁安慰,王旁拍拍他的肩说道:“我这刚回来,很多事要问你们,折克隽他们在厢房,你去见见他们,我和兄长颖王说些事。”
“好!”蔡京痛快的答应了,转身向厢房走去。王旁看着蔡京的背影,心道世事难料呀。转身回到厅堂,仲针正对元泽说道:“什么颖王不颖王,拿着朝廷俸禄,也没什么实职的。等我若无兄弟处理完此事,我便和他一同去。”
“和我一同去哪里?”王旁听的莫名其妙,进门来问道。
“哦,我在和仲针说,你应该回趟老家,去看看双亲!”元泽解释道。
王旁心想,自己离开宋国这么久,包拯离去已经是自己心头遗憾,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的身体的生父是王安石,孝敬父母也是人之常情,回老家看看也是应该。“唉,二位兄弟,我近日先料理宅中之事,另外将我义父和岳父衣冢送至永昭陵与仁宗先皇陪葬。拜祭之后便回江宁去看望双亲。怎么?颖王要与我同行么?”
提起此事,赵仲针眼睛发亮:“是啊,在京城快将我憋闷坏了,别的皇子有的封王,封地或者任职都离开京城,现在朝中无大事,有大事我也做不了,现今就是处理若无兄这件事情。所以,我想趁着若无兄送亡妻灵柩回祖籍之时,同若无兄一起四处走走。”
王旁一听直摆手:“这怎么行,仲针你贵为皇子,又是颖王,怎可随我这家中之丧同行,再说出了京城很不安全,万一你有什么闪失,不是要我命吗?”
赵仲针似乎很不服气:“怎么不行,我有侍卫随行,要是觉得随丧事不便,那我就先去,到那里等你。”
王旁心说,这个赵仲针简直是添乱,可是话又不能直说只能说道:“你带侍卫太招眼,不带侍卫不安全,况且皇上也未必同意。”
仲针低头沉思片刻,随即说道:“总之,我若能说服父皇让我出游,便必定要若无兄与我同行。”
王旁叹口气,这仲针是怎么了,他现在已经烦心事够多了,他看着仲针摇头说道:“仲针,你我相识多久?”
赵仲针掐着手指头说道:“有七八年了吧?”
“兄长有事何时隐瞒过你?”王旁又问道。
“这倒没有,只是我担心若无兄心情不好,况且我在京城根本不知道天下的事,所以想和若无兄一起四处走走,散散心我也可增加些阅历。”赵仲针倒是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王旁说道:“我现在已经完成使命,如今家中又遭此变故,更何况包丞相视我如同己出,我想复旨之时辞官,一来为义父守孝,二来也可安葬我亡妻,这些哪件是休闲放松心情之事?”
王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严肃,仲针即使再早熟,也不过是十六七岁,听这话不由得撅起嘴,但又觉得王旁说的不是没道理,只是为自己不能随性而为有些不大高兴。
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元泽说和道:“算了,我看你们两个别吵了,若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即日就上奏朝廷,你这几年一直也没闲着,休息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仲针呢,想四处走走见识见识也没什么错,只是你身份特殊,若皇上同意自是另当别论。我有家父之命,既然我兄弟安然而归,我也就放心了,剩下的事就是专心我的科考。如今父亲和兄弟一个辞了官,一个要辞官,我看王府的仕途之事,我想不继续努力也不行了。”
王旁听兄长这话,心中微微一动,刚刚看到蔡京时候的感触再次涌上心头,自己这几年东奔西走,竟全然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都潜移默化的变化着。现在就连自己这个身体的孪生兄弟王元泽,如今也是成年之人,仰望仕途在兴叹。
王旁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忽然对月下的离去心中稍有开朗,正所谓:天地静变世事难测。想月下自幼便被父亲遗弃,这怨不得狄将军,古人迷信更何况连义父这么英明的人都会被谗言误导。月下千里寻亲,一路坎坷,后又几次遇险。即使月下与自己成亲之后,也没过几天踏实日子,二人聚少离多,想想月下也是过的辛苦。以后自己尚且不可知,这是自己侥幸回来,若自己真走在月下前面,留下月下苦守更是难过。
虽然未能与月下白头偕老,但总算没留下月下在此伤情,也许正像李参所说月下走的安详,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总之,王旁心头有些心灰意冷。
仲针见王旁不语,他主意已定便不再提此事,转而说道:“若无兄,你还要不要侍卫?”
“我都准备辞官了,要什么侍卫?”王旁苦笑一下说道。
仲针一笑:“那杨士瀚受封赏,不忘上奏朝廷封赏若无兄手下之将领,如今折克隽等人均有加封官职,不过现在尚无差使,所以我就请奏父皇留我府上做侍卫统领,以及我的贴身军校。若无兄若有需要,我就让他们留在兄长身边。”
跟着仲针总比跟着自己好,将来这个赵仲针当了皇上,这些人都会成为了不起的大将。“就留在颖王身边吧,这几个人武功高强,身手不凡。而且我不做官了,他们跟着我怪可惜的。”
说道这里王旁想起岳立,这次多亏有岳立在后方,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有打听岳立的消息,想到岳立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叫秦敏学的人呢?自己宅上失火的事,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宰相有所托
王旁想到那个年纪不大却恃宠骄横的秦敏学,便向仲针问道:“颖王,我跟你打听一个人,我从辽国回来,途径保州便又奉旨出使高丽,当时传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我根本不认识,而且行为颇为嚣张,似乎是姓秦,仲针在朝中可否知道此人,此人又可否在京城?”
“姓秦的?”仲针沉思想了想,父皇没登基之前,府上姓秦的似乎还真有一个,但是年纪并非十七八,于是说道:“姓秦的倒是有一个,而且与若无兄有些渊源,此番去晋城查若无兄土地的人,就是户部官员秦敏志。不过那人有三十来岁,并非兄长所说十七八岁。”
王旁心想:英宗登基朝廷换血,恐怕不少新任命官员,自己一直不在朝中,难免很多面生。既然仲针不知道这个人,也许那个姓秦的只是个小吏,仗着有圣命虚张声势也不是不可能。
放下此事三人又聊了一会,元泽又劝了劝兄弟,见王旁辞官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颖王仲针又命折克隽等人来见王旁,这些都是曾经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感情自然不同一般主仆。王旁又想起童筱之事,仲针答应再进宫的时候,将童筱带回,王旁这才觉得稍稍心安。
送走了仲针和元泽天色已经黑下来,梅耶府的厅堂点亮了灯,厅堂之上摆下饭菜,众人围坐但是谁也没动筷。在座的除了王旁,各自都是喜忧参半,府上发生这样的事各个伤怀,但见王旁回来了和大家坐在一起心中也算有所慰藉。
王旁此时满脑子都是明天去开封府的事,他走了会神,看饭菜都凉了,众人都还不动筷。心中不忍,于是招呼众人,大家简单吃了几口。
王旁回到房间,里面已经烧上炉火,有了一点点暖意,王旁躺在床上发呆。这会他的心里一片茫然,头脑中一片空白。忽然见门前人影晃动,一个女人的身影在门边,犹豫一下转身又离开了。王旁知道肯定是柔儿,离开最好,王旁也想安静一下。他起身来到桌边,拨亮了烛光伏案写下辞呈。
话要一点一点说,事要一件一件做,就好像王旁未回京城之前头绪烦乱,真的回来面对时,一件一件的处理,竟比自己预想的要轻松的多了。起码现在义父包丞相和恩师加岳飞狄青将军,终于有了可以陪葬皇陵的无上荣耀。而他现在又知道,月下走的安详,也许自己的孩子还在人世。
第二天一早王旁先去尚书府,向宰相韩琦,曾公亮禀明此番出使的结果,因杨士瀚提前已经上奏过一次,王旁无须赘述。接着王旁从怀着取出请辞的奏折,递给二位宰相。
韩琦接过辞呈面色沉重,他看过后递给曾公亮,转而对王旁说道:“王侍郎何须如此?夫人过世的确是件不幸的事,但不属重丧之列,我看我们到可以向皇上请奏,给王侍郎个把月的公假,你看如何?”
曾公亮听了韩琦的建议,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啊,王侍郎少年才俊,现在新皇登基不久,正是用人之时,王侍郎刚刚立下大功劳,何必此时要断了仕途呢?”
王旁微微一笑:“多谢二位宰相好意,虽然丧妻不算重丧,但我妻受难于我为朝出使之时,我为朝中之事抛妻弃子自是心里有愧,不敢对朝廷有所怨言,如今既然我私产也涉嫌有损国家之税,于公于私我都想辞官。回乡反省自身。更何况丧妻不算重丧,但包丞相为我义父,且能戴孝守丧之子仅我一人。我也要尽此孝心,还望二位宰相成全。”
韩琦摇摇了头,这个王旁真是让他这个老臣又爱又恨,他即觉得王旁顽劣,又觉得王旁有才;王旁也算是韩琦看着成长的,在韩琦的眼中王旁是一匹无人能驯服的野马,虽然战功累累但又很难调教。
韩琦与曾公亮不同,挽留王旁无非是场面话,说几句就作罢了,见王旁执意而曾公亮仍想挽留,韩琦心想这老曾新任宰相不久,没领教过王旁执拗,我老韩是不趟这浑水了,有谁不知道英宗皇上故意不想王旁留在朝中?可话说回来,这王旁比猴崽子还灵,说不定哪天又杀回来得罪不得。思前想后,韩琦决定远离是非。
他见曾公亮仍要开口,于是站起身来,凝着眉头:“哎呀,曾相公,我这头啊可疼的很,怕是受了些风寒,你再劝劝王侍郎,我请个假休息会啊?!”
曾公亮和王旁都看了看韩琦,见他皱着眉头,曾公亮忙说道:“韩相公,我一人可劝不了这王侍郎。唉,看你这样你先休息去吧!”
“那我也走吧,还要去开封府!”王旁说罢要走。却被曾公亮又叫住:“王侍郎留步,老臣还有几句话说。”
王旁要是没有出使过辽国,恐怕对于曾公亮就是对与宰相之职该有的礼节,但从辽国回来,王旁对曾公亮这位老宰相另眼相看。王旁曾听辛赞说过,就是今年元旦之时,辽国派来使臣向大宋贺岁,朝廷按例赐宴紫宸殿。当时英宗正是有病在身,就命令宰相曾公亮在紫宸殿宴请各国来使。
当时辽国使者认为这样是破坏惯例,有失他们的尊严,因此不愿出席。曾公亮毫不客气地说:“赐宴不赴,是对君命的不诚!人主不愈,要求其必亲临,居心何在?”使者听了这入情入理的话,无言可答,只好乖乖就席。等他们回到辽国便说起此事,辛赞还开玩笑说道:看来大宋不仅只有王侍郎对外强硬,大宋的宰相也是如此,遇事寸步不让。
现在听这位老宰相有话对自己说,王旁心中敬畏,自然不敢坚持。于是恭敬说道:“请宰相明示。”
曾公亮捋这胡须,看着王旁,顿了一顿他说道:“庆历年间,老臣就针对时弊提出“择将帅”以加强武备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