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匠皇帝-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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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掌心有多大?郎朗青天不必日,你区区一个扬州知府,能够遮住这大明朝的天?”天启皇帝目光直直的看着扬州知府,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更多的则是气氛。
“本公子犯了什么罪?来到这公堂之上,不问青红皂白,便恶言相加。开口本公子贩私盐,闭口本公子罪该万死,堂堂扬州知府,你就是这样问案的吗?”天启皇帝目光直直的盯着扬州知府,脸上的肌肉都在不断的抽搐,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狠狠的一拍惊堂木,扬州知府脸色涨的通红,大声的喊道:“大胆刁民,竟然敢咆哮公堂,来啊!张嘴,直到他求饶为止!”
外面的禁卫一听到这话,纷纷抽出刀就要进来,天启皇帝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好在有人群挡着,并没有暴露的太明显。
“府尊,这个人来头似乎不想,如果真的有什么大的来头,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一边的师爷凑到扬州知府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看了一眼天启皇帝,扬州知府缓缓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看在师爷的面子上,先免了你这顿打,本官问你,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做何营生?全都速速招来,如果有一点隐瞒,休怪本官无情!”
“还是先不要说的身份了,本公子就是大明的一个升斗小民,本公子想知道大人为何如此言辞凿凿认定本公子贩卖私盐?这定罪是要讲究人证和物证的,大人这样说话有什么证据吗?”天启皇帝眉头微蹙,看着扬州知府,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这件事情自己必须知道。
“本官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任家父子?昨**带着人到牢里去看了任长乐,有将任长乐的妹妹从青楼里赎了出来,本官问你,有没有这样的事情?”扬州知府目光炯炯的看着天启皇帝,大声的问道。
这下全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任家的事情,看来自己没做什么,对方居然要动手了。什么也没调查清楚,上来直接就是置人于死地,无论你是之情或者不知情,只是想杀掉你!
“本公子是去看过任长乐,说道这件事情本公子还想问一句,大明律上面写的很清楚,哪怕是死囚也能探监。为何那日本公子去见人家父子,却不可以?”天启皇帝盯着扬州知府,既然知道了发生在子身上的事情,天启皇帝大致都能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任家父子最大恶疾,本府如此做乃是为了防备有他的同党进到里面去和他串供,你千方百计的想要进去,同时还包藏任家的女儿。本府怀疑你乃是任家父子的同党,决定暂且把你收押,择日再审!”扬州知府似乎丧失了耐心,对着左右的衙役一招手,显然是想把天启皇帝弄到大牢里去折磨。到时候罗织好罪名,直接就把天启皇帝推上断头台了,想喊冤都没办法。
“大人,在这之前本公子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一下本公子的身份比较好!到时候可就晚了!”天启皇帝笑呵呵的看着扬州知府,天启皇帝知道这个官死定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上,那就不止是死罪那么简单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打草惊蛇
微微蹙着眉头,扬州知府沉思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天天启皇帝,大声的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做何营生,还不给本官速速招来!”
慢慢展开手里的折扇,天启皇帝笑着说道:“本公子姓白名玉,京城人氏,家里面是做生意的。在京城有些小生意,本公子是龙昌商号的少东家!”
“区区一个商贾,竟然敢在本府堂上大放厥词,今日本府就要好好整治你!”扬州知府顿时大怒,恶狠狠的看着天启皇帝,高高的举起了惊堂木!
“大人,大人!”一边的师爷赶忙拉出扬州州府,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道:“大人,是京城龙昌商号的少东家啊!”满脸的焦急,师爷的声音中都带着颤音。
扬州知府把眉头一皱,带着怒色对师爷道:“什么龙昌商号!不就是个商人吗?本官堂堂四品皇堂,还畏惧他一个商人!”
“大人,龙昌商号不一样,这个可是皇商!现在整个皇宫里面的采购全是龙昌商号的,据说和宫里关系匪浅。前一段是时间,龙昌商号去了张家口,那里的生意就被他们拿去了。现在龙昌商号的少东家到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啊!”师爷满脸的焦急,脸上都流出了冷汗,他想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倒吸了一口冷气,扬州知府脸色也不好看了,如果龙昌商号的少东家在这里出了事情,那是一定会有人过问的。自己做了什么,这扬州城是怎么回事,扬州知府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啊!
回头看了一眼二堂的方向,扬州知府心里不禁埋怨了起来,你说你得罪谁不少,偏偏得罪这么一位。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扬州知府皱着眉头对师爷道:“现在怎么办?”
如果现在让天启皇帝这样回去,他这个扬州知府脸上无光啊!可是真的把面前这位抓起来,下一次在来的可能就是锦衣卫了。当初顺天府尹找了龙昌商号的麻烦,直接就被锦衣卫找上了。自己虽然是扬州知府,可是和顺天府尹可是差着太多了。
“大人,这个好办!”见扬州知府不在坚持,师爷顿时动了一口气,在扬州知府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缓缓的点了点头,扬州知府把惊堂木一拍,正气凛然的道:“本官奉皇上圣旨,牧守扬州,时刻小心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刚刚本官想了想,案件当中疑点重重,本官需要重新查察,以防有冤屈。白玉,本官今日让你回去,但不代表你无罪,带本官将案件查清,择日在审。本官没有将案件查清之前,你不得离开扬州!退堂!”
在衙役们的威武声中,扬州知府一甩袖子,向着后堂去了。没有人看到,此时扬州知府的脸色实在是难看至极。
天启皇帝玩味的笑了笑,自己的目的已经答道了,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看着迎上来的袁可立等人,天启皇帝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扬州知府怒气冲冲的回到二堂,这里早已经有一个人子在等候了,似乎对这个人有怨气,扬州知府也没搭理他,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大人,事情似乎不顺利啊!有什么难处吗?”那人将桌子上的茶杯端了起来,轻轻的吹着茶叶末子,不过没有喝。
“你知道你让抓的是谁吗?你李家在扬州城是大户,乃是最大的纲商。这个人虽然是个商人,可是你们李家要是和人家比,未见得够看!”扬州知府看了一眼李博,语气中带着嘲讽的说道。
微微一愣,李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杨知府,脸色一变,不过依旧笑着道:“杨大人,无论对方是谁,事情好不好办,杨大人也不用这个态度吧?咱们两淮盐商,这一年的银子可是一分没有少给杨大人。因为住在这扬州城里,这一年的三节六供咱们可是格外的加倍,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对不住大人的地方吧?”
轻轻的叹了口气,扬州知府苦笑着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李公子,本官略微心急了些,言语有些失当。不过这事情确实是这个事情,这次的事情很棘手,不是我们互相埋怨的时候。你现在还是回去吧!把事情和令尊说一说,恐怕要想些办法了!”
没有在说什么,李博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能够让四品的扬州知府如此事态,事情恐怕真的很棘手。严肃的点了点头,李博沉声道:“大人请讲!”
“李公子,今天外面的人本府没有抓,也不能抓。他是京城龙昌商号的少东家,这龙昌商号就不用本府多说了,相信李公子也明白这里面的份量。回去和令尊商量一下吧!龙昌商号来意不明,不过这扬州城里能把他们招来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命根子了!”扬州知府嘴上虽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他的心里却异常的沉重。
对于天启皇帝的为人,扬州知府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天启皇帝登基以后可是做了很多大事的。如果真的将目光落到盐上,恐怕这次真的凶多吉少,自己恐怕也会落下个吵架灭门的下场。
李博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迅速的站起身子,对着杨知府一抱拳,道:“大人,来日方长,我要快点回去将事情告知家父!”
“去吧!事情非同寻常,一定要谨慎!”扬州知府点了点头,端起了一边的茶杯,送客!
没敢有一点耽误,李博出了知府衙门,迅速的回到了家里。陈圆圆姐妹的事情早已顾不得了,李博已经没空去想他们了!
回到家里之后,李博直接来到了父亲的书房,急切的道:“父亲,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稳重一点!如此毛毛躁躁的,如何能成大事!”看着走进来的儿子,李昌狠狠的呵斥了一句。
李博顿时一愣,不是因为李昌呵斥他,对于父亲的呵斥他早就习惯了。只是每日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李昌都在练字,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要开口说什么,李昌轻轻的挥了挥手,皱着眉头说道:“你不是想说龙昌商号的少东家已经来了!”
“父亲已经知道了?孩儿鲁莽!”此时李博才知道自己差远了,父亲这种不动声色,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一步!
“你先看看这个吧!看了之后你会更明白一些!”李昌将一封信递给了自己的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显然他的心里也不轻松!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李博将信纸抽了出来,快速的看了起来。越看他就越着急,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道:“父亲有什么打算吗?”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朝廷派来的这位杨大人,乃是代天巡狩。龙昌商号的少东家这个时候到这里,朝廷的钦差也要到了,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啊!我们要找人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不光是我们李家的事情!”李昌的脸上很是凝重,说起话来脸色很是难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天启皇帝也没什么动静,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过扬州城里却是异常的喧闹,一部分人在探讨龙昌商号的少东家!另一部分则是关注着钦差的消息,代天巡狩的钦差,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一时间扬州城内人心惶惶,这个以食盐为商业的城市里,商人的心里很清楚他们这里有多赚钱。既然是要查,那扬州肯定是会查的。
虽然要查的是官吏,只要有当官的被抓起来,他们这些人恐怕就要被抓起来了,到时候抄家灭族也不是可能。
在天启皇帝下榻的客栈里,天启皇帝笑呵呵的对袁可立道:“现在蛇惊了,朕到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办!”
“皇上,扬州城以盐为主,这些盐商盘踞在这里多年,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范的。现在杨大人还没有来,我们能做的也就是静观其变了!”袁可立脸上也带着笑容,他心里可是非常的清楚,只要能把盐税收上去,大明朝的国库可就充盈了。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北疆练兵,或者是赈灾都不成问题了。不过直接征税,天启皇帝肯定会被奏折淹没,当年的万历皇帝就是个教训。
袁可立知道,天启皇帝也打着和万历皇帝一样的注意,甚至要更加的彻底。不过袁可立不知道,天启皇帝准备从哪里下手呢?就算查处了一批贪官,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到底要怎么办呢?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不知道陛下能否赐教?”袁可立恭敬的施了一礼,准备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天启皇帝微微一愣,笑着说道。
袁可立想了想,总觉得开不了口,最后颇为迟疑的道:“陛下,扬州这些盐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