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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部分

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第248部分

小说: 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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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胡马,一翻身跃上马背,低喝一声:“黑风走!”那胡马如通灵了一般,扬起前蹄长长嘶鸣一声,便旋风一般卷出大营,向那方临时小平台飞驰而去。

“各位将军,依我看,还是下令各部随时准备紧急出动。让骑一师一团进至距那方平台一箭之地处列阵待命,另外让第六师调派一个连弩营辅助骑一师一团。一旦东门汉军有异动,立即以弩箭封锁东门,掩护上将军撤离!”望着林弈策马绝尘而去,王建对各师长参谋长们皱眉沉声商议道:“诸位意下如何?”

“我看可行!即便上将军回头要问罪,我来承担便是!”第六特种师参谋长陈智峰点头赞同道。其余师长们也纷纷开口附和,只是关于承担抗命罪责之事,众人一时间竟是不约而同地要往自己身上揽。

“兄弟们都别lang费时间了,若是上将军要问罪,我等一体领罪便是了!”王建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争论,肃然道:“眼下上将军安危为重,各位将军还是各自回营,赶紧准备吧!”

“王参谋所言甚是,都别争了,赶紧回去准备吧!”骑一师师长许靖挥挥手对众人说道。于是,这些大将们竟是头一次私下违背林弈的将令,各自回营安排随时准备营救林弈。

负责搭建那方平台的秦军甲士们已经撤回大营,平台距秦军大营足有九里多远,两地之间空荡荡的一马平川,昨日下午秦军将士猛攻咸阳时,留下的脚印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林弈单人独骑飞驰了片刻,便将战马栓在平台木柱下,自己纵身跃上了平台。

平台上的那方长案上,此时已经摆上了一方棋盘,两只各盛着黑白棋子的古朴陶碗,分列棋盘两侧。林弈并没有着急在长案旁坐下,而是负手挺立,遥望着咸阳东门,他在等着张良的出现。一个时辰之前,前去传话的斥候带来汉军特使。那特使传话说,张良同意与林弈在东门外面谈,只是约定双方都不能带一个护卫,也不能预伏奇兵以准备偷袭。林弈自是欣然同意,让特使回话张良,一个时辰后,东门一箭之地外单独面谈。

此时,一个时辰已到,咸阳东门除了城楼上那些不明就里的老百姓与普通汉军甲士们带着满脑子疑惑遥望着自己外,便再无其他动静了。“难道张良这老小子怕了?嘿嘿。”林弈心下暗忖道,嘴角竟是不经意地流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便在这时,东门那两扇经历一场猛烈攻城战后残破不堪的硕大城门,在一阵嘎吱声响中,缓缓开出一道大缝。一匹白马拖着一位绿衣锦袍、身量修长的人,如一阵清风一般飘出城门,直奔一箭之地的这方木台而来。

林弈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随即正色凝神遥遥打量着这一人一骑。随着那匹骏马飞速地拉近距离,林弈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来人是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绿衣白马映衬下,显得肤色颇为白皙,加之身量修长,可称得上是这个年代少有的美男子。

“张良来迟也,让上将军久等了,恕罪恕罪啊!”人马堪堪飞到木台前数丈远,张良那清亮而又中气十足的嗓音便飘进林弈耳中。

“丞相事务繁忙,林弈何敢问罪。再则,林弈亦是刚到不久,并未久等!”林弈走到木台边上,遥遥一拱手微笑地客套一句。

“久闻上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勃发!上将军堪堪而立之年,便能统帅雄师百万、横扫千军,如此年轻有为,张良钦佩之至啊!”张良飞身下马,虽是文士但身手却也是敏捷。快步走到台前,张良也已看清眼前这位敌军主帅,竟是一位三十上下的年轻人,心下微微惊叹,竟是不由自主脱口赞叹道。

“丞相谬赞了,其实再有个两三年,林弈才到而立之年!”林弈跳下木台,虚手一请,微笑着说道:“丞相请!”

“如何?上将军竟还未到而立之年?”这下张良却更是惊讶了,末了竟是一声长叹道:“天纵英才如斯,看来秦国竟是气数未尽也!”说着,脚下竟是不自觉地被林弈虚扶上台,张良这才醒悟过来,慌忙反身恭敬地虚手作请道:“张良一时感慨忘情,实在惭愧!上将军请先上台!”

“丞相莫要再客套了!你我虽是敌对双方,但林弈却是久闻丞相大名,此番更是有些事情想要求教于丞相,还望丞相不吝赐教!”林弈却是一脸正色地将张良虚扶上台道。

正在说话间,突然秦军大营方向传来一阵隆隆的沉雷滚地声,林弈与张良回头望去,竟是一大片铁骑涌出大营直奔东门而来。“上将军,这是何意?”张良心下一惊,竟是对林弈狐疑起来。

“丞相若信得在下,就请少待片刻,林弈这就去教训那些不听话的部下!”林弈皱眉一望,便知肯定是部将们为了自己安危不惜违背军令,要出动大军保护林弈。虽然心下有气,但林弈还是回身一脸正色地对张良拱手说道。

“好!张良便信上将军一回!”不知为何,张良被林弈身上隐隐一股正气打动,竟是不顾自己安危慨然一句道。而此时,东门处的汉军们隐隐也出现一阵骚动,似乎也是要出动大军来保护张良。张良闻声回头,举起手臂高高一阵摇动,东门的汉军这才静了下来。回头之时,便见林弈早已策马飞奔而回。

片刻之后,秦军铁骑卷起一股烟尘又退回了大营,林弈依旧单人独骑飞奔了近十里地,才来到这方木台。

“上将军贵部大营距此地足有十里,而距东门不过一箭之地!上将军难道不怕张良是阴险小人,而设计加害上将军?”张良见林弈如约而回,心下竟是隐隐一阵触动,脱口问道。

“丞相尚且信得林弈这样无名之辈,林弈怎敢质疑丞相的光明磊落!”林弈笑着坦然一句道:“丞相请入座吧!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好!上将军也有如此爱好,张良有幸也!”张良一愣怔,望着长案上已经摆好的棋盘,笑着拍手赞道。堪堪三言两语之间,张良对眼前这位谈吐文雅、年纪轻轻的敌军统帅,竟是生出莫名的好感。

“来者是客,丞相便请先手!”林弈面朝东门坐定,虚手一请道。

“张良本为地主,上将军方是远方来客!上将军便请先手!”张良婉拒道。

“咸阳本是我大秦国都,丞相祖籍亦是新郑韩地,何来地主之谈?还是请丞相莫要客气,便请先手了!”林弈微微一笑,不露痕迹之间地讥讽了张良一句。

“如此,张良便不客气了!”张良却像是并未听懂林弈话外之音一般,白皙干净的方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举起右手旁陶碗里的黑色浑圆棋子,“啪嗒”一声定在棋盘之上。

一百五十 折服张良

“啪”一只黑子轻轻点落已经快布满棋子的棋盘之上,张良一声叹息道:“上将军棋艺精湛,张良甚是佩服!”堪堪半个多时辰过去,一局棋也已过了大半,黑白子犬牙交错之间,原本自诩颇通棋道的张良竟是被林弈杀得招架乏力,棋盘上各处“战场”竟是频频告急。

“丞相谬赞林弈了,林弈这三脚猫功夫,上不得台面,今日斗胆在丞相跟前献丑一番,倒是让丞相见笑了。依林弈之见,丞相棋艺,灵动飘逸、挥洒不拘之间,隐隐含着杀机,笑谈风生一样运筹帷幄之中,林弈也甚是膺服!”林弈凝眉慎重地点下一颗白子,而后展眉一笑赞道。在落子间隙中,两人零零碎碎一两句攀谈,竟是心照不宣地没有急于谈及眼下双方战局,只一味地天高海阔地闲谈着。

“得上将军如此褒奖,张良实在无地自容啊。”张良举着一颗黑子,犹豫了片刻方才落下,而后又是一声轻叹,指着棋盘说道:“实打实说,张良确实是服了上将军棋艺。纵观全局,初交战之时,上将军似乎只是平淡如水。然而,没有几个回合,张良便看出上将军的棋风,可归结于三个词,厚重、扎实、大气!上将军的每一步棋,不求像张良一般好高骛远,而是力争每步棋都能发挥其最有效的作用。虽看似平平凡凡,但一连起来,竟是大气磅礴,让人感到有一种泰山压顶之势,非但无懈可击,而且还隐隐生出无力阻挡之感!我张良曾自诩与不少棋道高手对弈都能不落下风,然而在上将军面前竟是感到力不从心啊!”

“丞相如此夸赞林弈,却叫林弈如何自处啊!”听了张良对自己的评语,林弈只是笑了笑心下却并不以为意,回手一子,竟是让张良一片有些天马行空的黑子顿时陷入四面楚歌之中。

张良望着棋盘一愣怔,手中的棋子竟是停滞在半空之中。良久,张良拂袖把手里的棋子扔回陶碗里,长叹一声拱手道:“罢了罢了,张良认输了,上将军果然人中龙凤,一盘棋便让在下心服口服!张良斗胆相问,上将军师承哪位高人?”

“一盘棋而已,竟是让丞相如此谬赞林弈,在下愧不敢当啊!”林弈也扔回手中白子,正襟危坐微笑说道:“其实丞相高看在下了。林弈并未拜过任何名师高人,甚至这棋局也几乎不曾下过几局。只是当年偶尔翻过一本棋谱,粗看了两眼,对所谓棋道也是半懂不通,胡乱丢几个棋子而已,当不得丞相谬赞!”

“上将军是说从未拜过名师?自学而来?”眼见林弈点点头确认,张良竟是再一次为面前这位年轻的敌军统帅惊讶了。

“丞相不必如此惊讶,林弈所说句句属实!”林弈微微一笑,而后正色说道:“在林弈看来,所谓万事皆有相通之处。这小小棋盘在林弈眼中,便如战场一般无二,星罗棋布的黑白子便是敌我两军的万千士卒。身为统帅,操作整盘棋子,便如指挥一场大战,非但要纵观全局,更要敬小慎微。而且每一步落子之间,极有可能便是万千士卒,在顷刻间化为灰飞,如何敢不慎重?林弈不通棋道,唯有以统兵征战的经验,来弥补之,不料却是歪打正着,引得丞相如此谬赞,实是受之有愧!”

“上将军一席话振聋发聩,让张良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张良在此多谢上将军指点!”听完林弈的侃侃而谈,张良竟是愣怔默然片刻,而后恍然起身,对着林弈便是深深一躬,诚恳地道谢道。

眼见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士,对自己如此恭敬膺服,林弈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所适从,慌忙跟着起身,隔着长案虚手相扶道:“丞相快快请起,林弈怎敢当丞相如此大礼啊!”

“上将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天赋、如此悟性,着实让张良汗颜不已!”不自觉间,张良竟是为这位年轻的敌军统帅而深深折服了,起身长叹一声慨然道。

“其实万物相通,又何止战阵棋道?便是天地之间的万千苍生,亦是如此。即便你我这样两军统帅,也不过只是这天地棋盘中的一粒棋子而已,更遑论那些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们。”林弈亦是跟着感慨一声,似乎是无意间,抬头望了眼拥挤在东门城头上的那些咸阳百姓们。

顺着林弈目光望去,张良心下顿时恍悟,这位年轻的敌军统帅是要讲话题引入正题之中。略一思忖,张良对林弈所欲提及的话题便有了一番清晰的判断。“上将军此次约张良出城,是为了城头那些咸阳百姓吧!”张良面色凝重地说道。

“正是!”林弈收回目光,一脸郑重地拱手问张良道:“林弈敢问丞相,贵军自入关以来,便曾与关中父老约法三章,答应绝不扰民。而此次为何竟是将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黔首,一并推到血腥无情的战场之上?难道这不与贵军的一贯宗旨相违背吗?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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