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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第221部分

小说: 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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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官署原本是南郑郡守习昌的府邸,却被周緤临时征用作了中军幕府。照理一郡郡守与周緤这样的地方将军,官职上差不了多少。可在这兵荒马乱之际,只要手里稍有点兵权的将军,都不会将地方官员放在眼里,更何况此时南郑城外还有成千上万的敌军。所以,郡守习昌自然是不敢开罪眼下这些唯一能保住南郑城的行伍大汉们,忍气吞声地把府邸让了出来。

周緤这两日让秦军围困的有些憋闷,便与手下的军官们聚在这官署里饮酒吃肉,大吵大闹,权作发泄。这日一帮军官们又是喝到半夜,连素来酒量颇大的周緤也是喝得醉眼迷离。晃晃悠悠地摸到官署后院自己的寝屋,周緤忽然发现屋内居然亮着灯,以为是军仆在给自己收拾屋子,也就不在意。

等到周緤嘴里哼着小曲,正要推门而入之时,不想那屋门竟是自己嘎吱打开,门中一道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冷不丁之下,周緤竟是被吓了一跳,不自主地后退半步,肚里三分酒气便化作冷汗从背后渗出。

“周将军!”一个脆生生十分悦耳的声音在周緤耳边响起,那身影竟是缓缓跪倒在地。

周緤一愣怔忙揉了揉有些迷离的双眼,这才看清门里跪着的是一位身穿轻薄白纱裙的娇小女子。“你是何人?为何在本将军寝屋内?”出于本能,周緤右手下意识地搭上腰间长剑剑柄,冷声喝问一句道。

“回将军,奴婢是奉郡守习大人之命,前来伺候将军安寝的!”那女子依旧低着头脆生生地答道。

“哦?”周緤那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心下有些明白了,定是那习昌生怕自己会领着部下弃城逃走,所以才会想出如此美人计招数,想要稳住自己。略一思忖片刻,周緤便嘿嘿一笑,松了握住剑柄的右手,踏进屋门,轻佻地勾起那女子的下巴,一张带着几分柔媚的小脸便展现在周緤眼前。

“好俊的小美人啊!”看着眼前这个娇艳欲滴的女子,周緤只觉得腹中一团燥热竟是莫名升起,便俯身一把抱起那女子,后脚跟顺势把屋门踢上,大步匆匆地往里屋卧榻走去。那女子猛地被周緤大力抱起,柔弱的身躯虽然被捏的有些生疼,但也只是轻声“嘤”了一声,便如一只温顺的小羔羊一般趴伏在周緤怀中。

此时周緤已经欲火焚身,一把将怀中美人仍到卧榻之上,便开始三下五除二地扒着自己身上的衣甲。随着刘邦起兵东征西讨这几年,周緤已是许久未近女色。眼见这个娇嫩白皙的美人乖巧地躺在自己卧榻之上,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再加上满腔酒气的助燃之下,双眼充满血丝的周緤如同一只饿狼一般,猛地扑向那个美人。一时间,寝屋内纱灯影影错错,竟是一片春色四泄,粗重的喘息声与娇滴滴的呻吟之声交杂在一起,令人遐思迷乱。

然而,就在周緤大享美餐之时,寝屋外忽地传来几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一般。正在温柔乡内挥汗如雨地耕耘着的周緤,被那巨响猛地一惊,正有些意乱情迷的三魂七魄立马归位,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皱眉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杀!”那几声巨响过后,一片震天的喊杀声顿时从西面八方响起。

“不好!”久经战阵的周緤立马意识到大事不好,心下一沉,不顾正在承欢的身下美人,立马滚下卧榻,匆匆地往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套着衣甲,一把抓起长剑,便匆匆地朝屋外奔去。

刚刚出了后院,周緤还未赶到官署前厅,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便匆匆地奔了过来。“老朱,发生什么事了?”待看清是自己手下的千夫长朱鹏,周緤连忙急急问道。

“将军,不好了!秦军夜袭,正在同时进攻四个城门!”朱鹏神色惶急地拱手回道。

“同时进攻四个城门?”周緤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寻常攻城作战,都会选择一个方向的城门作为主攻方向,其余方向最多只是佯攻牵制,即便是夜战偷袭亦是如此。而眼下秦军夜袭,竟是同时进攻四个城门,如何不叫周緤大吃一惊。

“战况如何?秦军是否已经攻进城了?”周緤眉头一皱,借着问道。

“暂时不清楚,我已经派人分别去查看了!”朱鹏摇摇头,随即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道:“将军,我等该如何?”

“立即召集所有骑兵,在官署前集结待命!”周緤大手一挥,便匆匆地往前厅赶去。

片刻之后,四面的喊杀声竟是愈发激烈,而且似乎都已经蔓延到城内了。几名浑身是血的汉军骑士急匆匆地奔回汉军官署,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厅,对正在厅中焦急等待消息的周緤的人,高声急急报道:“启禀将军,秦军已经分别攻入四个城门,各处城门守军伤亡惨重,难以抵挡,正在节节败退!”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周緤等人皆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传令下去,所有骑兵上马,随我一起往北门突围!走!”周緤那双小眼珠飞快地转了几圈,猛地拔出自己腰间长剑,断然下令道。白日里,在城头遥遥查看秦军军营之时,周緤心里已经明白,城外秦军至少数万之众,要单凭自己手中这数千人马,是决然无法抵挡的,陷城只是时间问题。然而,他没想到,这南郑会这么快地被秦军攻破。眼下,他已然无心抵抗,只是想要带着自己的嫡系亲信突出重围,杀回陇西,先保得性命再说。

随着周緤一声令下,汉军军官们纷纷拔出长剑紧跟着主将出了官署。一声唿哨凄厉响起,官署外集结待命的两千汉军骑兵,齐齐拨转马头,跟着主将周緤往北门隆隆杀去。

然而,这两千汉军骑兵刚刚往北开过三条街道,便被迎面汹涌败退下来的友军步卒冲乱了队形。一时间,街道上是人喊马嘶乱作一团。还未等到汉军骑兵们重新整理好队形,紧接着而来的,便是连绵不断的弩箭破空声。骤然间,一个个汉军骑兵闷哼着中箭落马,汉军们的队形更是乱得不可开交。

“快!往西门撤退!”借着四下散落一地的火把,周緤遥遥望见北门方向,正有一股黑压压的lang潮,在弩箭暴雨的掩护下,隆隆地往南推进,情急之下挥着长剑怒吼一声道。

“退往西门!快!”队列中的汉军军官们连忙呼应着下令道。

然而,正当周緤拨转马头要仓皇往西门方向退去之时,一片密集的弩箭呼啸袭来。周緤只觉得背上猛地受了一重击,一股剧痛袭来,眼前便是一黑,与此同时胯下战马竟然也嘶鸣地扬起双蹄人立而起。周緤顿时被甩落下马,昏厥了过去。

一百二十 南郑郡守

南郑城,郡守官署府邸内,林弈正背着手,悠闲地四下品赏着这座虽不甚豪华,但在这巴蜀之地也算是颇为奢侈的府院。府院外,不断有一队队甲士或骑兵隆隆开过,人喊马嘶端是热闹非凡。

“上将军,南郑郡守习昌已被我军抓获!”正在林弈观看府院后花园一片别致的竹林茅屋之时,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接着便被郑浩打断了思绪。

“哦?人在哪儿?”林弈闻言回过身来问道。

“已经带过来了,在正厅!”

“走!”林弈点点头,一挥手便带头匆匆地往正厅赶去。

官署正厅内,一位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身量稍矮、满脸脏污不堪的胖子,坐在厅旁长案后,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在他身后,两名身形魁梧的秦军甲士正各自抱着一副连弩,用眼角余光紧紧盯着面前的胖子。

“两位军爷,可否让小的去茅房方便方便?”那胖子绿豆般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谄笑地回头对那两位秦军甲士求道。

“坐着!”那胖子屁股刚刚稍一离矮凳,左边那名秦军甲士便瞪着牛眼般大的眼珠子,一声雷鸣般暴喝道:“给老子老老实实呆着,没见到上将军之前,哪儿也不许去,憋着!”

被那甲士猛地一暴喝,那胖子吓得一哆嗦,差点就真的尿裤裆里头了。脸上冷汗连连,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赔笑道:“是是是,憋……憋着!”

正在这时,厅内屏风后传来两个铿锵有力的战靴踏地声,林弈带着郑浩霍然转过屏风来。

“上将军!”见林弈来到,那两名甲士肃然握紧手中连弩、齐齐挺身嗨然道。

“你们先下去吧!”林弈冲那两名军士点点头吩咐一句道,随后便打量起眼前这个胖子。见这胖子生的一副白皙肥胖,像是一个商贾模样,可一身打扮却又像是逃难的难民,林弈微微皱着剑眉,不屑问道:“你就是南郑郡守习昌?”

“回将军,小的正是习昌!”那胖子连忙起身,摆出一副商人常有的笑容拱手躬身谦恭道。

“上将军,此人被我军抓住之时,便是打扮成现在这幅模样,混在想要出城的难民人群中想要出城,是被一名投降的汉军俘虏给认出来的。”郑浩连忙附在林弈耳旁,低声解释一句道。

“坐吧!”林弈这才点点头,脸色一缓淡淡地说道。

“多谢将军,多谢!”叫习昌的胖子连忙又是赔笑着点头哈腰,似乎他眼下并不是秦军的俘虏,而只是一位正与人谈生意的商人。

“习郡守以前是否曾是商人?”见他这幅阿谀奉承之状,林弈眉头又微微皱起,冷笑着问道。

“将军慧眼,小的以前的确是做了几年生意,挣些小钱了以贴补家用而已!”习昌小眼眯得都快看不见了,一脸谄笑地说道。

“好!既然习郡守是商人,那我等便以商人方式来谈谈!”林弈习惯性地轻叩着面前桌案,沉吟道:“本将军现下欲与习郡守做个交易,本将军手里的筹码便是郡守大人你的项上人头,不知习郡守愿意出个什么价钱?”话语之间,隐隐的威胁之意竟是不露痕迹地表露出来,连带着的还有那丝丝透骨寒意。

“这……”习昌惯于官场应酬,自然是听出了林弈话语中的那一片刀矛斧剑的森森寒意,额头处竟是渗出潺潺冷汗来,咽了咽口水,颤声地哀求道:“回将军,小的所有家资愿意都献给将军,只求将军能绕过小的一条贱命!”

“所有家资?嘿嘿,不知郡守大人的家资有多少啊?”林弈嘿嘿冷笑问道。

“不敢欺瞒将军,大约十万金上下!”习昌下意识地擦了额头冷汗,颤颤巍巍地说道。面前这位看似年纪轻轻的秦军将军,身上却有一种与其年龄不太相称的威严霸道之气。

“十万金?!”习昌一句话让林弈微微有些惊诧。照常理,一个郡守一年俸禄也不过数百金,这习昌张口就是十万金,如何不叫别人惊诧。“直贼娘,你这老小子定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说,到底家产多少!再不实话实说,当即叫你人头落地!”林弈醒神过来,猛地一拍桌案怒喝一句道。

便听得堂下扑通一声,肥硕的习昌竟是双脚一软跪倒在青砖地面上,连连磕头哀求道:“将军饶命啊,饶命啊!小的说,小的说!”

“到底多少!”林弈冷哼一声,面色阴冷地问道。

“四…四十余万金,这真的,真的是小的全部家资了,将军饶命啊!”习昌竟是被吓得鼻涕横流,带着哭音说道:“这些都是小的早年经商所获,并非小的搜刮民脂民膏而得的。请将军明察,巴蜀之地一片蛮荒,民众多是穷困,如何能有那么多钱给小的搜刮啊?”

听得习昌哭述,林弈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这个胖子说的倒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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