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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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上将军!”陈开勇拱手谢道。
“陈将军路上是否顺利?”众人坐定,林弈微微颦眉问了一句道。
“回禀上将军,一路上我等谨按上将军军令,不张旗帜不鸣号角,一直沿着汉水中间航道行驶,路上除了偶尔遇到一两艘出来打渔的渔民小船外,倒也见不到什么人影。”陈开勇拱手问道。
“渔民小船?”林弈皱眉沉吟问道:“行迹是否可疑?有没发现我军是军用货船?”
“没有!”见林弈有些疑虑,陈开勇连忙解释道:“为了谨慎起见,末将还派人把所遇到的渔民抓来船队,反复审问确认确实是普通渔民之后,才又放了回去,应该不会敌军势力的斥候密探。”
“陈将军怎能如此大意?若依我的意思,大可将这些渔民视作奸细一体斩首罢了,如此便绝无泄露我军北上秘密的嫌疑!”一旁的郑浩却突然插口,冷冷地说了一句道。
“这……”陈开勇闻言有些讶然地望了郑浩一眼,他没想到如郑浩这样文质彬彬的儒雅之将竟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那些渔民也只是无辜的平头百姓,乱世之中出来混口生计,如何能不问青红皂白地一律格杀掉。
“陈将军有所不知,我军北上之时,刚刚越过秦岭,先锋斥候营便抓获了几名乔装成山民的汉军斥候。审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刘邦那小子也在提防着我南海秦军!所以郑司马才会有如此一说!”林弈轻叹一声,猜到陈开勇心中的疑惑,便开口解释道:“大战在即,我等皆为军人,万不可有过多恻隐之心,否则轻者泄露机密,重则败军杀将,望陈将军切记!”
“原是末将迂腐了,末将定谨遵上将军教诲!”陈开勇听到的确有汉军斥候密探乔装成百姓,不仅吓出一声冷汗,随即犹豫开口道:“那是否要末将派出快船,沿途搜出那些渔民一律……”说着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那倒也不必了!”林弈摆摆手说道:“眼下第一批粮草补给已经到达,我军即刻便能立即展开攻击,纵使让刘邦得知我军大举北上的消息,恐怕他这时候也飞不回来了。对了陈将军,我找你来,还有一事要交代。”
“请上将军示下!”陈开勇连忙拱手恭敬道。
“因了后续几个步兵师的行动速度远比预计的要缓慢,所以下一批粮草补给陈将军可直接运送至郇阳。那里有上好的码头,便于船队装卸物质。”林弈肃然开代道。
“郇阳?”陈开勇有些讶然,心下原本还想说,那里不是汉军的地盘吗。可一见林弈一副毫不迟疑的神色,只好将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陈将军放心,我军今夜补给完毕之后,第一、第二骑兵师凌晨之前便会开拔,对南郑、郇阳以北的汉军,进行穿插突袭。随后,第三、第四骑兵师也会紧跟着对南郑、郇阳两城发动突袭。等你下一批粮草运来之前,郇阳两城恐怕早已被我军攻下了!”林弈信心满满地对陈开勇说道。
一百一十四 一师首战
从陇西大散岭南下,有一条两丈余宽的土路,一直通到南郑,这条路传过不少山口峡谷,虽然不甚宽敞,但也勉强能过得了大部队。与项羽联手攻陷了咸阳城之后,刘邦迫于项羽部楚军的威慑,不得已假意服从项羽的命令,退守巴蜀当上了汉王。
撤入巴蜀之后,刘邦便派了重兵分别扼守住,关中陇西通往巴蜀的几条通道。在大散关往南约五十里的地方,有一处无名高地,虽然不甚险峻,但通往南郑的土路正好从高地脚下通过。高地上地势平坦,还有一条山溪,水用充足,是理想的驻屯之地。见有如此便利地形,刘邦便派了手下大将樊哙领着三万精锐驻扎在这个高地之上,在路口上修建了一处关卡,用来防止项羽的楚军寻机偷袭巴蜀。
时隔半年,中原乱象重新迭起,项羽忙着对付各路反叛的诸侯,无暇顾及被“贬入”巴蜀的刘邦。于是,刘邦便乘此良机在大将韩信的谋划下,“暗度陈仓”一举夺回陇西关中。陇西雍王罗沅欣仿佛事先知晓汉军要大举反攻一般,竟在事先便给刘邦递了投诚密约,而后公然领着一帮亲信下属宣布脱离西楚势力投到了刘邦麾下。
因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戏,汉军竟是不费一兵一卒地越过大散关、陈仓关,长驱直入,直袭守在关中陇西结合部的十万楚军。楚军仓皇应对,不到半日便大举溃败,被汉军斩杀大半。随后,咸阳城重新被汉军攻占,栎王赵成也在乱军之中,被冷箭射杀。之后,刘邦顺势大举东出,联合五大诸侯起兵进攻项羽势力。为了最大限度地形成兵力优势,巴蜀关中等地的所有汉军主力都被抽调走了。各处关卡哨所余下的,便只有一小部分兵力,或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弱旅。
同样,在大散关以南的这处关卡,原来的三万守军大部被调走,仅仅留下一个百人队,象征性地维持这处关卡的防务。而这个百人队也不是满编的主力,是由原来守军的辎重营抽调出来的。
是日深夜,这处关卡如往常一般平静。高地上原本是作为三万主力大军驻扎的军营,此时空荡荡的只有靠近大营辕门处得十余座军帐还有灯火亮着。一片片连绵不断的如雷鼾声,在军帐之间此起彼伏地响着,在这初秋的深夜里混着一股股浓浓的汗臭味,远远地向军营外飘散开去。
“来来来,下注啦,快点啊!”一阵骰子的摇动声响,从离军营辕门最远处的一座灯火透亮的军帐内传出,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吆喝声。熟悉军营生活的人一听便知道,定是汉军士兵在聚众赌博。关卡在荒山野岭之处,军营生活枯燥乏味,寻常士卒也只有这点娱乐消遣了。
在高地下,几名汉军哨兵抱着长矛短剑,聚在山脚背风处生着一堆篝火,围坐在一起扯着闲篇或打着瞌睡,远处的鹿角屏障都没人去查看,更没人去关心这条土路上是否有甚异常。
丑时时分,高地上军营内的鼾声更为响亮了,军帐间的风灯大部分也熄灭了,只有辕门望楼处的两盏硕大风灯还在随风摇曳着,当然那座时不时传出骰子和吆喝声响的军帐,也依旧灯火透亮着。关卡背后的那几名执勤哨兵,早已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在微微有些发冷的寒风中抱着手中冷冰冰的长矛短剑,瑟瑟发抖地打起呼噜。
就在这时,土路远端尽头处突然立起几道黑影,似乎远远地观察着这处哨卡。片刻之后,那几道黑影便迅速没入道旁的壕沟里,沿着半人深的壕沟,猫着腰向哨卡悄然摸进。不多时,这几个黑影便摸到哨卡的鹿角障碍处,略一停顿,便向那几名汉军哨兵躲的避风处摸了过去。
正在迷迷糊糊打着瞌睡的汉军哨兵们,丝毫没有觉察到死神正悄悄向他们逼近。等到每个汉军哨兵背后都同时站了一两个高大黑影之后,为首的一名黑衣人断然一挥手,骤然间一支支明晃晃的匕首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那些汉军哨兵胸口。可怜的汉军哨兵们,无力地抽动了几下,便纷纷软倒在地。那几个黑影便在兀自燃烧的篝火光芒中,显露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这些身材魁梧的壮汉均是一身秦军制式深黑色军衣,人人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短剑或匕首,背上挂着一副形状怪异的连弩,为首那人的赫然便是一脸虬髯、面色冷峻的胡两刀。
胡两刀现在的身份是秦军北伐军团骑兵一师参谋长。自从组建北伐军团之后,一直追随林弈、总是充当护卫角色的胡两刀等人,分别被林弈派到各师当起参谋长。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林弈有意在锻炼自己这些心腹爱将,一旦时机成熟,这些人便会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因此,各部名义上的代理师长们对这些上将军的心腹爱将,自然是恭敬有加。
胡两刀等这些林弈的生死弟兄,性格各有不同,稳重如王建、睿智如陈智峰之类的自然是足以胜任参谋一职。而诸如胡两刀这样的火爆脾气,却是常常不耐参谋这样的文职的枯燥乏味。对胡两刀而言,当所谓的参谋长还不如直接领着一个团或营,哪怕是一个连的弟兄,去冲锋陷阵来得爽快。因此,胡两刀便曾屡次跑到林弈跟前嚷嚷着不想当什么参谋长,请林弈让他随便当个基层军官。
而林弈每回都是哈哈大笑地拍拍胡两刀肩膀劝道:“老胡,别心急,仗有的你打的。你先熟悉熟悉一下,如何带兵谋划作战,我答应日后定让你当个前锋大将,如何啊?”几次三番后,胡两刀也没了脾气,索性天天背着手到处转悠,偶尔听听那些名义上是自己手下的师部参谋们探讨军情谋划作战,倒也多少有了点长进。
而这次骑兵一师奉命扫荡南郑至大散关一线所有汉军哨所关卡,胡两刀更是心痒难耐,琢磨着如何捞一场仗打打。听得前锋斥候营军报上说,南郑至大散关一线并无大股汉军主力,胡两刀心里便凉了半截,随后他又自己安慰自己,即便没有大战打,捞个小战打也是不错,过过瘾就是了。于是,在师部召开作战会议之时,胡两刀便厚着老脸,以师部参谋长的身份,与手下的一帮团长营长们,硬是抢下了攻打这处虽然没有多少汉军把手、但地理位置颇为重要的关卡的任务。
在胡两刀与几名团长营长们争得面红耳赤之时,骑兵一师师长许靖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苦笑。以此处关卡汉军兵力战力,此战随便挑选一名营长甚至是连长都能带队完成作战任务,根本无需身为师部参谋长的胡两刀亲自出阵。然而,面对不善言辞却又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胡两刀,许靖最后还是无奈地答应让胡两刀带一个加强连,前来进攻这处关卡。颇为精明的许靖心下明白,这位上将军的心腹,无论如何是不能得罪的。
放倒那几名汉军哨兵之后,胡两刀又四下观望查看了一番,见没有其他的汉军游哨,心下微微轻出一口气,便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将这些汉军哨兵尸体藏好。而后,胡两刀回过头来,朝土路远端尽头处吹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哨音方落,土路尽头便响起一阵低沉隆隆的脚步声,只见一大片黑影飞速朝这边涌动了过来。短短几个呼吸,这些黑影便在胡两刀跟前围成一个扇形大圈。借着地上那堆尚未熄灭的篝火堆,依稀可以看出这些骑一师的将士们,居然人人只穿一身黑色军衣,除了背上或腰上一把短剑,手里一副连弩外,身上竟是连半片铠甲都见不到,头上也只是用一方黑巾包裹了事。
这并非是骑一师的将士不把这些汉军士兵放在眼里,傲慢到不需要铠甲头盔等最基本的防护装备。众所周知,一副上好精致的铠甲必是有无数铜铁甲片缝制而成。在秦军遂行这样的突袭任务之时,这些零散的甲片必定会在秦军将士跑动之时发出声响,甚至于惊动正在沉睡中的敌军。所以,这些秦军将士才会将铠甲头盔等一切会产生响动的物事除下。
“我再重复一遍,进入高地军营之后,各队以班为单位,每班围住一个军帐,听我号令同时动手,其余各班负责警戒,明白吗?”胡两刀对围在自己跟前的班排长们沉声吩咐道。早在天黑之前,他们已经远远地侦查过了这处关卡以及高地上汉军军营的动静,知道这些汉军们守备松弛,但胡两刀还是谨慎地叮嘱一句。
“明白!”各个班排长们沉声应了一句。
“走!”胡两刀大手一挥,这百余名黑衣壮汉便猫着腰,散成一片向高地上的汉军大营悄然摸了过去。
在放倒两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