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无敌特种兵-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厦骶鹘悄囊桓觯俊�
毛仲不想暴露目标,就嘻嘻哈哈地说:“本将是大明辽西的关宁军参军将军李老爹,怎么,你就是喜欢啃青的小贝壳多尔衮啊?哈哈,幸会幸会。”
“明将听了,我军已经将这里围得铁桶也似,你等虽然侥幸偷袭到此,却再也出将不去,不如投降吧,还可留下一些姓名,大明君昏臣暗,残害百姓,早晚都将为大清所代,你等如果识大体,晓天意,就当主动归顺我朝。不要再痴迷不悟了!”那年轻人,指手画脚,牛皮叉叉,十分狂妄。
五十二章,天才少年多尔衮
毛仲欣赏着他那英俊中带着些幼稚气息的脸,犹豫了半天,才恶毒地冷冷一笑:“你有本事就上来打呀!打开了城门,我等都愿意投降!要是你们没有这个本领,就不要在城下打屁吹牛,嘿嘿,爷们正忙着伺候城里的几位年轻漂亮的格格,没工夫理会你。”
想不到这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多尔衮,嘿嘿,老子有得好玩了。
多尔衮竟然没有生气,“这么说,明将的意思,是要我等攻城了?可是,我告诉你,如果我大军攻城,则立刻屠杀净尽,鸡犬不留!那时,你们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尔等也太自不量力了,想尔大明袁应泰督师,十三万大军,在此辽沈被我国一举尽歼,汝区区百十号人马,难道就能猖獗吗?”
毛仲一抽鼻子,做出了滑稽的鬼脸,双手举起,惊叫道:“明白,明白了,对对,我投降了!愿意投降!”
他的背后,立刻被好几双手给拉扯着,一看,那边是面红耳赤的香雪姐妹,这边是凶猛的关宁军将领李黑风,一个个怒气冲冲。“你要干什么?”
“玩玩嘛。”毛仲嘻皮笑脸。
“开不得玩笑!这是什么地方!你别吓人好不好?”李黑风呼呼直喘气,竟然相信毛仲真的放了软蛋,黑呼呼的脸上,已经有许多苍白。
“我的投降条件是,多尔衮,我听说你们的破皇帝有两个老婆,都是蒙古科尔沁草原上的大美人儿,嘿嘿,一个叫做大玉儿,一个是小玉儿,告诉你多尔衮,如果你能把这两个美女奉献给我,给老子当,当,”毛仲能够感到腰里偷偷地伸进了一只小手,滑进铁甲里,已经掐住了某一些皮肤,就要发作,不得不改口:“给老子当使唤丫头,给老子的老婆每天晚上捏脚板,老子就投降!”
城下,忽然爆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那个多尔衮倒是沉静了半天不语。
“嘿嘿,多尔衮,是不是不舍得呀?我早就听说你和大玉儿之间勾钩搭搭,背着你那个皇帝哥哥,玩嫂弟恋,明送秋波,暗渡陈仓,不知道你得手了没有,哎,我告诉你,如果你肯的话,我就投降,帮助你把皇太极那个垃圾干掉,你当满清国的皇帝,我当满清的太上皇,咱们平分满清国的美人儿,行不行?”
城下,安静了很久,接着,在多尔衮的口里,也爆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毛仲听不懂得,身后有人提示,那是满语,多尔衮生气了,很生气,不由自主地用其国语在咒骂啦。
李黑风道:“总兵大人如何知道多尔衮和他嫂嫂有那个?”
毛仲笑道:“我猜的。”其实,辫子戏电视剧已经把孝庄皇太后的秘密史料都爆光得家喻户晓了。
“高!”李黑风以为毛仲为了激怒多尔衮才说,很佩服他的机智,香雪等人听毛仲刚才说话很无耻,脸上已经红晕一片,毕竟在人前,不敢发作,只得闪到了一边。
毛仲就是要激怒满清军,只有诱使敌人来进攻,他们携带的火药罐子炸弹才能发挥很好的作用,居高临下的战斗是最理想的。这也是他们早就构思好的方案,无奈,这四天来,清军很狡诈地只围不攻,让毛仲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恐慌,如果敌人真的这样一直围下去,将城周的沟壑每天加深加宽,将来明军还真困难呢。
对,该向满清军挑战了,士兵们休整了四天时间,一个个歇得精神饱满,捂着小肚子嗷嗷直叫,如果再不战斗的话,也许就过气了。
忽然,听得一阵阵尖利的呼叫声,从远处四下里腾起,让警惕性颇高的明军马上意识到了危险:“快,快,大炮,大炮!”
明军官兵,立刻趴倒在地上,紧紧地贴着地面,蜷缩成一团,这是早就作好的防范措施。
轰!吧嘎,啪……
话音刚落,许多明军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制式动作,就被一颗颗炮弹的撞击声以及墙壁上的动摇惊呆了。轰!浓烈的尘土飞扬起来,抚顺关的城南门楼,居然被十数颗炮弹击中,慢慢地倾斜坍塌了。
哗,整个城楼的上部,全部倒向了城内侧。从城墙上倒下时,巨大的震撼声,让城墙上都摇晃着,颤栗着,那种强烈的感应,将所有的明军士兵都吓得忍不住惊呼。
三个士兵被这面坍塌的城楼砖瓦,砸得当场血肉模糊。
两个城垛被炮弹击中,轰一声砸得粉碎!
李黑风怪叫一声,在城墙上翻滚开来,其他也有不少明军官兵,遭殃了。
纷纷的瓦片,成为相当有杀伤力的武器,而被击碎的城垛砖石,也让明军担忧不已。
在危机之中,毛仲已经翻身搂抱住了香雪,将之压到了身下,等灰尘一过,急忙看她身上:“还好吗?”
香雪吓坏了,战战兢兢,浑身瘫软,倒在毛仲怀里站立不起。
满清军的大炮,爆发了两轮,将抚顺关城楼彻底打坏,这才停止下来,城下,那个该死的多尔衮居然没有走,一见明军侥幸的又站起来不少,继续劝降:“我大清皇帝,喜爱英勇将官,你等虽然愚昧,能够千里行军,突破我军前线城防,也算英雄,只要肯投降,就没有玉石俱焚之危!投降!立刻开了城门!”
毛仲找到李黑风,看看他的一条腿已经被一块石头击折,顿时勃然大怒,吩咐几名士兵看护他,立刻从城楼的垃圾堆上滑下了城内,找到了一匹战马,“开门,开门,老子要外面杀人。”
明军显然被清军的卑鄙袭击激怒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牛雷满面灰尘地喊:“总兵大人,总兵大人?”
“你说什么?”毛仲瞪他。
“哦,一号,一号,你别出去,我们用步枪干掉他。”
“不行!”
毛仲带着五十名骑兵,冲出了城门,一路奔驰,三两分钟就到了清军面前,多尔衮的部队,眨眼之间,也冲上来三十多人,算起来,骑兵也有五六十人。
“哈哈哈,这个明将,还算你明智,本贝勒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言辞之怨,你叫什么名字?”
多尔衮盛气凌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得意样儿。
“你赢得了我的刀,我再告诉你。”毛仲一手拿刀,一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麻子脸。在这个青春无敌的小白脸面前,他忽然有些自卑。
五十三章,险象环生
这一年多尔衮有多大年龄,毛仲不知道,因为他的脸上虽然有幼稚气息,可是,身材魁梧俊美,大辫子甩得头盔的后尾,确实挺酷的。
多尔衮手里,已经摘下了一柄长枪,银光闪闪的铠甲,金色的兜盔,高高的尖樱,狰狞的护耳,骑着一匹枣红色铁甲马,包裹了大部分身体,好象一个古怪的雕塑,“好,明将,本贝勒就来擒你!”多尔衮也不多话,双腿一夹,纵马而来。
毛仲已经知道这时骑战的规矩,想不到多尔衮这么自负,要亲自来捉拿他,本来,他只想戏弄下清军,使之攻城,看看多尔衮赶到,急忙以刀迎战。
这是毛仲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马上单独对战,对手还是满清帝国的天才少年,中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末代摄政王皇叔父,看着他踌躇满志,喝声凄厉,马蹄如飞,毛仲心里不由得一沉。
怎样打?注意哪些事项?刀对长枪的优劣各是什么?毛仲在犹豫在思考。
呼,多尔衮就赶到了,长枪一抖,哗,在毛仲的面前,顿时闪现出无数的梅花!
就是梅花。无数的梅花影子,在他的眼前爆炸开来,浩大的一片时空,象是灿烂的冬天阳光下。
毛仲顿时蒙了。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玩杂耍!
毛仲对古代的兵器,不是不了解,可是,绝对也没有那么仔细地研究,虽然他知道宋代以后的中国战场,骑兵多使用软质地的长枪,能够抖出很多的枪花,可是,怎么也不知道能够这样玩,漫天飞舞的梅花,哪里能够分辨真假?
在闪念之间,毛仲也来不及分辨,顺手就是一刀,往前横砍。
哧!
毛仲试图以攻为守的策略刚刚开始实施,就感觉左面肩膀上一阵麻凉,整个身体断线了风筝似的,被一股大力狠狠地一撞,甩下了马鞍。
战马受惊,其实也是两人一错蹬的时机,各自向着对面冲出,马蹄纷纷,马仲就悬挂在一只蹬里,被战马在地上半拖着!
身后的明军官兵,王海生等人,都发出了惊恐的嚎叫:“将军!”
清军骑兵,则爆发出一阵蔑视的哄笑。
“明将,你牛皮吹得厉害,怎么是个银枪蜡烛头呢?嘻嘻。”
毛仲能够感受到地面茁壮的秋草那老劲的枝叶正在毒辣地牵扯着自己,坎坷的地面也不时敲打撞击着他的脑袋,使他好象大海的波涛上颠簸。剧烈的颠簸和撞击使他晕头转向。
“哈哈哈。这个草包。”多尔衮轻轻一带,就使铁骑站住,转身观赏着正在马蹬里被拖带的毛仲,慢悠悠从腰间取下了弓箭。
毛仲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如果他不能迅速摆脱困境,很可能被战马拖死。更别说百步穿杨的多尔衮的弩箭。
毛仲强忍住昏沉和疼痛的波涛,猛然一拧身,以那只别在马蹬里的脚为借助,腾空而起,一翻身,却没有回到马鞍上,而是因为荡力不够,再次跌下来,遭受了地面一丛荆棘的洗礼。
毛仲不得已,一伸手,抓住了那把荆棘,同时,以另一手臂将刀插在地面,狠狠地牵扯住,决不罢休。
战马,竟然被他暂时控制了。连跳了几次不成,只得长嘘一声,慢慢地安静下来,不过,腾起的后蹄,则让毛仲的肩膀处,再一次遭受重创。他疼得几乎昏迷过去。
“不能昏,不能。一昏就完了!”毛仲强烈地咬紧了牙关,继续把持着荆棘和短刀,荆棘较粗,这才有借力,但是,那环生的刺儿,也深深地扎进了毛仲的手掌心。
“呵,不错!我暂且饶你一命!”多尔衮说着,已经纵马赶到了跟前,冷嘲热讽道:“你虽然草包,力气倒也不小,来,你向本贝勒连叫三声爷爷,我就饶了你的狗命!”
毛仲大怒,可是,现在局势不同,他从倒影里看多尔衮,直觉得其骄傲牛叉,不可一世,遂笑道:“可以。”
多尔衮放声大笑,抬头之际,已经松懈了警惕。
毛仲以左手揪住荆棘,右手取出怀间的匕首,顺手一甩,趁着战马还没有狂暴的时机,一腾身,再次向马背上跳跃。
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
一回到马背上,毛仲就觉得左面那只脚,疼得要命,显然,已经扭伤得不轻,一坐稳,他就将着单刀,向着多尔衮冲去。
过程中,他已经发现,多尔衮中招了!
如果是单刀的话,估计以多尔衮的经验,是可以避免的,所以,毛仲就以匕首来偷袭。偷袭的目标也不是多尔衮,而是他的战马,因为刚才毛仲在低处,自然可以瞄见那马的肚子,再包装的严实的战马,肚皮里也是空虚的。结果,匕首射入,让那战马痛得浑身剧震,前蹄仰天而起,几乎将多尔衮颠簸下来。
毛仲无力再战,不能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