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无敌特种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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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他没有多隐蔽,追求的只是速度。
“啊呀!”一个人,还是刚才大喊的那个,又嚎叫起来。“蛇!蛇!它缠住了我的头啦!”
“哈哈哈哈!胆小如鼠!”周围,在直径三十米的坡地上,有至少五个人放肆地嘲笑着。
毛仲,惊喜地判定了敌人的位置,然后,在这嘈杂的笑声里,已经一跃而起,闪到了右面家伙的跟前。
那家伙的注意力,可能还在左面,因为,那个脖子上突然纠缠了一条蛇的家伙,惊慌失措地嚎叫着,好象要崩溃了一样,边揪着蛇边从隐藏的草丛里蹿出,向着更高的坡上躲避。
毛仲的腰刀,穿越了荆棘,草蒿,一丛沙柳,三四棵海松的障碍,成为他整个人的尖兵。
就在毛仲到达攻击地点时,那个家伙好象也有所警觉,将刀唰一声在胸膛的位置上横拦数下。
因为情况有变,毛仲不得已,将刀锋的递进,降低了位置,于是,直接刺在那条腿上。
毛仲的双腿,是屈着快速迈动的,整个身体,低位,迅速,使那叛军的防御招法,毫无效果。
“哦。”士兵惊哼一声。
毛仲感觉很失败。
本来要刺杀敌人的下裆部位的,那里的痛击,可以使人下意识地丢弃武器,双手护裆,同时,太过狠辣的感觉,将使人发出的不是狂呼,而是压抑到最低的胸腔的紧张造成咽喉的闷吼。
但是,因为有那个怕蛇的家伙的滔天声响,毛仲的攻击不能算很笨拙。刀刺之猛烈,主要是力道,那士兵在惊哼之时,人已经往后一仰,坐倒在地。
士兵坐地以后,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毛仲已经压到了他的胸膛上,左手的手指,牢牢地弯曲成鹰爪状态,抠进了他的咽喉。
在沙袋上能够用手指直接破掉一厘米的皮革,戳进去一分米深的毛仲,根本不需要预备动作。强劲如钢的手指,就将敌人的咽喉软骨尽数掐断。
那里滑腻和潮湿的感觉,以及气管的柔韧性,都使他联想到了刚才的蛇。
手指娴熟收回的时候,他感到了鲜血的喷涌,手指和整个手掌,都被血箭打湿了。
他很满意,因为穿越的巨大变故,还没有改变他的能力。他还是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超级战士。还可以一招毙敌,这,就已经够了。
他从地上,拾起了成为战利的军刀,制式的军刀,两尺五六,有着婉转流畅的刀线,在刃尖处薄而宽,甚至,即使这样漆黑的夜幕之中,借助星光点滴,也能有一刹那的耀亮。
明朝人的手工技艺相当不错啊。
他离开了尸体,因为,刹那间的神经崩溃,已经造成特别地区的失控,他已经能嗅到这人下身在几里骨鲁的开放声中,有一丝丝浓郁的气息,在渐渐绽开。
半蹲着,他确定了几个危险源,因为一个士兵遭受死蛇的袭击,敌人的整个防御和隐蔽体系,都遭到了动摇。那些士兵忍不住嘲讽,痛骂,以及怪笑。
毛仲发觉,敌人完全忽视了对自己的防范,于是,将新得的战利品悄悄地抡圆了,利用旋转带来的加速度,忽然,朝着最近的一名士兵扔去!
那士兵完全站立着,脑袋朝着后侧面摇晃,追逐着逃跑士兵的方向:“笨鳖!”
这可能是该名士兵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因为,对刀以及所有单薄的攻击物的掌控,不论其大小体积,在毛仲看来,都是小事一桩。虽然不能说可以飞叶摘花伤敌,随便找些东西就可以投掷成兵器,并不过分。
那刀飞出时,毛仲的人,已经闪向了另外一边。
直径为三十米周围的敌人,都将是他猎杀的目标!
他毛仲才不是诱敌离开的棋盘弃子,而是真正的主力,决战决胜的“胜负手。”“棋筋”。
本来想执行命令的毛仲,已经将一切的一切都抛弃到了一边,包括陈继盛的千总奖励,包括香雪的无奈一吻,包括冰梅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背部轮廓触觉,包括非常轻松,其实也很危险的诱敌命令,一开始真正的战斗,他就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忘记了一切,殊死战斗,将危险和敌人统统清除,取得最后的胜利,对,胜利就是唯一的目标。为此,不惜残酷的杀戮。
他即使在奔驰突击的过程中,仍然可以听见,那一柄飞刀在刺穿了敌人咽喉的清脆的声音,在别人可能极为细微,甚至难以确信的声音,在他,已经足够巨大了。
不用说,目标已经被切断了所有的管道,飞旋着的十余斤的腰刀,绝对不是缥缈的孩童玩具。他的命运,就是等待着生命的气息从容释放。
因为敌人都穿有甲衣,毛仲的攻击设计,都避免了那些地方,所以,第三名敌人的死亡,被依此类推。
疾进中的毛仲,挥刀奋起,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轻微的雪芒,轻盈地降落到地上,然后,稳健地半蹲,把握着钢刀,等待着新的动静。
三十五章,恐吓敌军
第二把钢刀,在空中闪烁了一下,准确地飞到了第四个敌人的位置,但是,却没有如毛仲所愿,而是很失败地切偏了。没能造成敌人的速死,那家伙大声地呼喊起来。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毛仲的心里一阵苦涩。
看来,穿越之痛,还是难以避免的。要完全达到在前一辈子的功力,就必须努力锻炼。
“叫什么叫?你爹死了还是你娘给人轮了?”一个声音,在三十五米的位置上,愤怒地喝道。
“啊,啊,救命!救命!”那个中招的士兵,双手抓着咽喉,拼命叫喊的时候,根本对长官的痛斥没有任何忌讳。
“一条破蛇,就将你们吓成这样?王八羔子!统统该死!”那军官向着这里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因为他们毫无防备,双腿在草丛和灌木里的行进,造成了很大的响动。
毛仲实在不能赞同这名军官的警惕性,也不能够赞同这支军队的战斗力。更觉得,这样的军队,只不过是五大三粗的蠢货。做依仗队还行,靠他们保家卫国,做梦。
毛仲已经潜行到了第五个敌人的位置,因为那士兵的呼叫,军官的喝斥,引得其他官兵纷纷嘲笑,结果,所有的隐藏人员,统统暴露在毛仲的耳朵里。
不用看,仅仅是耳朵的倾听,毛仲自信也可以拿下这些人渣。
“这球本事还要叛乱?”
第五个士兵的动作却出乎意料,他谨慎地防范着周围,一刻也不停顿地左顾右盼,腰刀在面前反复地,间歇性地扫荡着。
毛仲意识到,死蛇和呼救,已经让部分敌人警觉了。
怎么办?放弃进攻?
特种兵的原则之一是,进攻,进攻,越是危险越是要进攻,进攻是最佳的防守。
问题是怎样进攻合适呢?这家伙简直是神经病发作,唰唰不停地反复地乱砍。
毛仲略一思索,就弯下了腰,在漆黑的夜幕里。他的眼睛炯炯地盯着敌人。
地上,迅速地抠出了两块加起来相当于半个拳头大的砾石,捏了捏,掂了掂,已经在脑海里将进攻的路径计算了大概,接着,一‘抖手腕,弹射出去。
一前一后两枚砾石,砸向了那个士兵的面门。
士兵的警惕性果然不错!
毛仲甚至在攻击前的瞬间,有些迟疑和惋惜。这士兵的感觉不错,如果能够好好培养的话,将是一名不错的士兵,有前途。
然而,他是敌人,没有办法。
毛仲并没有期望那两枚石头就能将敌人砸成白痴,高度神经崩溃,直接昏倒在地上,结束全部对抗行动,其实,那两枚石块,不过是他进攻的“药引子”。
果然不出所料,那叛军士兵骇然地挥舞着短刀,向着有响动的声源奋力地劈斩着。同时,口里还发出了呀呀呀的怪叫。
毛仲没有责备这士兵,战斗到这一时刻,隐蔽性已经难以保证。
毛仲幽灵一样闪现到了这士兵的身侧,将刀再次从甲片松懈的地方,下面裆部位上插过去。
在一阵紧贴着皮肤的滑腻中,刀身没入了士兵的裆部,在毛仲的强大臂力作用下,一直深入了很多。
士兵闷哼一声滚倒,自然丢掉了刀,双手本能地抱住小腹部,这是正常的反应。
毛仲的左拳头,顺便奖赏了这位警惕性不错的士兵,自然,攻击的时候,要选择最脆弱,最能见效果的地方。
在草丛里翻滚,毛仲顺势再一滑,钻到了一片荆棘丛里。虽然自己被刺得够劲儿,却巧妙地摆脱了被发现的危险。
毛仲现在才清晰地感到,左拳挥舞出去时,砸在那士兵鼻梁上的重大冲击波。不用说,阻碍物的软骨坚持部分,被粉碎了,而且,往里面的塌陷部分相当深邃。
这是第几个了?毛仲心里暗暗地盘算着战功。
他不再动,因为,他感觉出蹊跷,对,这个新来的军官,不仅在声音上有些熟悉,就是步伐都有些熟悉呢。
事实上,他对一些特殊情况的感觉,比常规的还要敏锐,终于,他判定,新来的军官,应该就是那个曾经追逐自己的叛军头目:张守备。
身材矮小健壮的人,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是很特殊的,走路的姿势也能够在因为踩踏的声音,传感到毛仲的耳际。难怪在特种大队,有人曾经赋予毛仲的前世兄弟汉兵这样的评语:他的感觉之敏锐,才是他力量的真正源泉。
事情确实是这样。
于是,毛仲决定,袭击这个大家伙,那些小鱼小虾,虽然能够轻易打发,可是,不够辣,要调动敌人撤离,或者干脆将敌人全部击溃,必须触动敌人的关键。
毛仲感到可笑,因为,他今天能够进攻的手段非常简单,简单到丑陋。没有狙击步枪,没有光学瞄准镜子,没有红外线夜视仪器,没有闪闪发光,雕刻着深深血槽的三棱刺,没有任何现代社会的尖端技术,武器,有的是太过古老的玩艺儿。因此,自己的攻击,只能这样无聊。
感觉着张守备的移动,身体方向,他将自己的战刀把握好,严阵以待。
“喂,你小子在哪里?”张守备大声地嚷嚷。好象下过蛋的老母鸡,惟恐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卓越功绩。
看来,叛军的这一股,已经不再想以伏击的方式来逮捕他毛仲了。
毛仲眺望了刚才潜来的方向,揣测了下陈继盛等人位置,以及四个人的可能表情,暗暗说:“你们可以出发了!”
嗖!一枚石头朝着张守备打过去,是为试探这家伙实力的必备武器。也是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先招。
也许是太过黑暗了,也许是寻找那破坏了纪律的士兵。张守备没有任何的警觉。
其实,仅仅从他的动作上观察,只能发现模糊身影的毛仲,在石块一发出,就准确地扔出了短刀。
战刀,在夜幕中无声无息地打着恐怖的旋转,造成了犀利的加速度,因为抛掷的方向和角度,绝对不可能犯下常人的错误。否则,声音会大成呼啸。
毛仲将地上刚击毙士兵的刀又拖到了手上,身体一矮,再次隐蔽下来。
“啊!”张守备发出了骇人的痛叫声。
不错,要的就是这个,要出声,要大声。
几个敌人对付下来,毛仲深感到作战的难度,所以,觉得正确的战略应该是,惊扰敌人,而不是全面杀戮,所以,他将战刀的攻击方向放到了敌人的胸膛位置,而不是咽喉。
这里,又回复到了特战技术中的某一条,在单兵对抗群体的战斗中,杀人不如伤人。毙敌不如吓敌。群发效果至高。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够听到,战刀穿破了张守备胸甲的声音。所以,那家伙的痛嘶才会那样逼真,紧迫。
“怎么了?怎么了?张大人?”
“张大人�